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念头不通达

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第150章 一切皆从拳中取

念头不通达 · 更新时间未知

随着那袭青衫漫步离去。 长街及周边的观战者皆陷入了一种迷惘式震惊。 发生了什麽? 为什麽这麽快就结束了? 战前他们以为这会是一场龙争虎斗,却未料开始的快,结束同样迅猛。 真实的战斗与他们此前构想的截然不同。 本该刀刀夺命,一旦起势就如滚雪球的黑煞刀法,根本没有起势的机会就败了…… 原本大家都在疑虑这一战会摧毁整条长街,有商贩都开始期待事後的补偿,可这一战唯一造成的破坏,就是莫天雄暴起时,踩碎的脚下青砖…… 诸多西疆武者心中震撼,这样的差距未免太悬殊了,根本不像是同辈间的争斗。 有中原武者同样梦幻,同样惊骇於这一战双方间展现出的云泥差距。 当然,他们一直相信龙虎榜的含金量,只是没想到这一代被西疆武者所推崇的莫天雄居然这麽孱弱……果然! 又是西疆的自娱自乐! 有人低声喃喃道:“听鱼少侠之言,号称能和当年灵月比肩的莫天雄,只能排入这一代龙虎榜的第十名到第十五吗?” 前几日还在酒楼中争论的西疆武者一时间没了声音。 毕竟鱼吞舟是龙虎榜第四,而莫天雄却连对方一招都没接下,这怎麽看也不是第五和第四的差距……“第十名到第十五名已经很不错了。”有人好心“安慰”道。 “未必是莫天雄太弱,或许是鱼少侠太强了,我曾有耳闻,这一代或许是千年来最强的一代,超越当年燕回风与寇子陵的时代……” 长街之上。 众人望着那道青衫背影,有种面对天地的渺小无力之感。 而随着青衫飘然离去,莫天雄却依旧站在原地,望着手中弯刀,久久没有动弹。 长街周边,与师兄弟们趴在一处墙头观战的风青萍,面色激动得涨红,和师兄弟一同低声惊呼鱼师叔实在太潇洒太帅气了,心中则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也是这一刻。 风青萍才直观地感受到,这几日每晚传授自己拳法的究竟是何等存在。 对任何一个年轻武者而言,能得到鱼师叔的指点,都是莫大机缘! 只是……… 一想到近日来自己学拳进度的缓慢,少年心中就有些惶惶。 入夜後,三更时分。 风青萍准时步入院中,看到了清冷月色下闲适的一袭青衫身影,和之前出现在长街中的别无二致,却仿佛更为高大了几分。 “继续练拳。” 淡然之声传来,少年没有犹豫,在院中站定,摆出拳架,调整自身呼吸。 对鱼吞舟来说,传授少年拳法的过程,也是一次崭新角度的重新梳理。 练拳和学拳、教拳,终究是截然不同的。 他重新提炼了这套拳法的精髓,汇成了总纲。 此刻,望着风青萍的拳形,他出手纠正,道: “拳法要想练稳,先打卧牛之地,空间求小,意境求大。求小不求大,求静不求动。” “步伐迈小,发力要入微,所谓发微天地,就是发力於细微方寸,内外同频,内里通天地……”风青萍额头渗出汗水,心中一直有种潜在的惶恐和羞愧。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愚笨了,一套拳法练了几天都没掌握其初时的形…… 他心中惴惴想到,鱼师叔会不会已经不耐烦了? 他强行让自己不去多想,让自身沉静下来,努力掌握拳法之形,力求发力间不出一处错。 鱼吞舟则在观察着风青萍的拳路。 与莫天雄相比,他其实更期待着小子练出拳意。 按照李师弟当日的说法,他这门拳锋的真意,可谓万象皆在其中。 气象之大,浩瀚至四海之水不能比焉,是以千万人习他拳法,可有千万种气象,可练出千万种拳意,於细微处做道场。 所以鱼吞舟还挺好奇,这小子能练出什麽拳意。 不过就眼下这进度来看,只怕自己南下,前往南海龙宫前,这小子都练不出拳意了。 对此,鱼吞舟只是略有遗憾,倒也没有其他什麽情绪。 这套拳法不是速成之拳,相反,越是操之过急,反而越容易失之真意。 学慢一些从不是问题,只要肯努力坚持就行了。 毕竞他也不是在找什麽武道传人。 夜色下,鱼吞舟负手而立,静静望着少年挥洒汗水的身影,心绪不由回到了洞天中的时光。坚持是一件很难的事,尤其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时。 老墨曾说他是一个赌徒,从这个角度来看,又何嚐不是呢? 当前方看不到任何希望,周边也皆是恶意,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就此身死时,他能做的,就只有豪赌一场,赌未来会有转机,赌自己能赢。 好在。 最後的确是他赌赢了。 只是这场故事的结局一 是天不弃自助者? 还是积善成德者而神明自得? 亦或是人间道场,淤泥生莲,世间磨难皆为砥砺自我? 这一刻,鱼吞舟仰头望去,双眸幽静,倒映着昔日身处小镇中时渴望而不可得的外界青天。元神天地中,曾经抬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无垠青冥天,燃起熊熊野心的漆黑鲲鱼,也在这一刻睁开了久寐的双眼,再度抬头看到了那浩渺青冥。 它的眼中炙热无比。 他缓缓伸出一拳。 不过是…… 一切皆从拳中取。 这一夜离开前,自觉愚钝的少年忍不住问道:“鱼师叔,我是不是太笨了?” “不能看轻自己,也不能看低他人。”鱼吞舟微笑道,“风青萍,你的野心是什麽?” “野心?”少年茫然,这是自己能拥有的东西吗? “野心,是充满力量的词。”鱼吞舟笑道,“你要找到自己的野心,不要为此而感到羞怯、惭愧,而是将它降伏,将它化为你前进的力量。” 野心……是充满力量的词? 风青萍从未听闻过这种说法,却又发自本心地认可,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竟然灼热了起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一刻,风青萍脱口而出道:“鱼师叔的野心是什麽?” “自然是天下无敌。” 那袭青衫身影含笑而立,不似玩笑。 时至今日。 鱼某人早已不单为求活。 那便去看看最高处的风景,又有何妨? 离开了院落。 风青萍小跑回了道场的宿舍。 他悄无声息地走入屋中,躺在了床上,可他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就像有一团野火一旦点燃,就很难熄灭。 他辗转反侧,最後又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个人来到院中,深吸一口气,开始练拳。 “拳打卧牛之地……发微天地……仰俯进退,独善其行……” 而这一晚,极西城中一夜难眠的,注定不会只是风青萍一人。 这场备受关注的一战,迅速传遍了极西城各方。 各方都在关注今夜的一战,却没人能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鱼吞舟展现出了近乎压倒性的优势,其中缘由只有各家的外景才能发觉,在他们的透露下,各家年轻一代几乎都消除了挑战鱼吞舟的心思。 如果没有对抗、牵制鱼吞舟天人合一的手段,他们和莫天雄没任何差别。 根本没得打! 只要那位想,那就都是一拳的事! 在各家外景强者看来,鱼吞舟对天人合一的领悟和掌握简直匪夷所思,几乎已达外景级数,只是欠缺内天地的支持,无法持久。 可在持续的这段时间中,在同辈面前,完全可以将他视为一位外景! 这怎麽打? 且别说那位早已心入清净地,不单是“境界”的压制,元神压制同样令人绝望,几乎没有短板可言。完全是令人绝望的差距。 这一战不是莫天雄弱,而是敌人太强! “守陵,寨主有令,命你放弃这一次挑战。” 一位外景强者出手拦在了一位背刀年轻人的身前,语气不容拒绝道, “你要想获得万古龙门的机会,便立即动身,前往西玄郡,挑战西风商会的【雷公】杨彻。”背刀年轻人,正是与莫天雄齐名的白水寨石守陵,西疆这一代号称最强的年轻三人之一。 距离万古龙门的召开越来越近,整座天下闻风而动。 而这次名额的垄断,也让许多藏於山野,各家藏匿的年轻武者主动走了出来,哪怕明知这是大炎皇室的一场阳谋,却依旧要争夺一个名额。 只因那万古龙门,乃是昔年龙族与凤族称尊於世间时打造的宝地,号称机缘无数,而依据龙族历史,哪怕是後来统治天上地下的天庭,都曾对此生过觊觎之心。 “龙虎榜第十五位的【雷公】杨彻?”石守陵浓眉一挑,沉声道,“为何是他?” “杨彻曾经入过龙虎榜前十,是西漠目前最适合你的对手,不会太弱,也不会太强。”白水寨的外景强者解释道,“他实力和名声都足够,打败他,你就有可能获得进入万古龙门的资格。” “只是可能?”石守陵皱眉道。 “不出意外,我们预计下一次的龙虎榜,会出现巨大的变动。” 这位外景强者神色凝重道, “不止你、莫天雄以及苏婉三人,其余大洲,乃至中原的各大世家、门庭,都有可能藏着一手,名额根本不够分。” 石守陵神色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今夜鱼吞舟和莫天雄的一战,让他明白天下之广阔,哪怕是他们这些所谓的人中龙凤,在某些人面前,也不过是过江之鲫…… 只怕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原江湖要彻底热闹起来了。 神农谷的驻点。 “圣女,宫主请您回去一趟。” 一位身着青黑百褶长裙的女子回首,看向身後老者,神色平静道: “是因为鱼吞舟?” 老者摇头:“与万古龙门的名额有关。” 听闻此言,女子眼中有异色闪过:“宫中和大炎皇室达成了交易?可是涉及到了西疆的格局?”“圣女回去便知晓了”老者不愿多言,将话题一转道,“此外,这还有一封密信,倒是与那鱼吞舟有关。” “哦?” 名为苏婉的女子接过密信,发现是一则情报,而上面记录的赫然是鱼吞舟斩杀孙雄蛮的战报。片刻後,苏婉语气幽然道:“莫天雄挑战的过早了。” 老者也认同这一点。 如果这则消息再早送来一天,就算莫天雄不准备改变主意,他背後的势力也会替其改变想法。原先各方势力都不认为鱼吞舟有斩杀外景的实力,怀疑此战还有其他人出手,可就眼下这份战报来看……… 鱼吞舟甚至都不是偷袭! 此人居然混入了孙雄蛮召开的宴会,在众目睽睽下替孙雄蛮作了一首“悼”词,公然狂言此行就为杀人而来,最後更是引动天雷摧毁了整座福地碎片,於正面搏杀中,取下那孙雄蛮的首级! 果然…… “够狂!”苏婉眸光幽然,“看来这一战,莫天雄是捡回了一条命!” 老者赞同道:“既然此人真有杀孙雄蛮的实力,哪怕莫天雄身怀底牌,他要想斩杀後者,也不会是什麽难事。”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苏婉目光落在密信上最後的诗词中,不由轻声念出,仿佛能从这封密信中一窥当日的某人,究竞是何等张狂 冷眼旁观一位新晋外景的起势,宴会八方,然後出手将这一切“美好”悉数毁灭。 而对孙雄蛮而言,那不久前的意气风发,雄心壮志,似乎都只是黄粱一梦,尽付东流,演绎了一场一夜兴亡的戏码。 “当年的陆怀清,也是如此吗?”苏婉忽然开口问询。 老者沉默片刻,摇头道:“陆怀清早年初次行走江湖时,远没有这般张狂霸道,而在经历了不少事後,这位的行事风格乃至手腕,则偏向了铁血。” “如此看来,陆怀清选中的,并不是另一个自己。”苏婉自语,“你说,鱼吞舟来极西城究竞是为了什麽?” “他似乎与天鹏道场有旧。”老者道。 苏婉摇头:“我的意思是,他来天鹏道场,究竟想要得到什麽,万古龙门召开在即,各方都在争取提升实力,而这家夥……还没突破神通吧?” 老者目光一凝:“圣女的意思是道途?鱼吞舟的道途机缘,或在天鹏道场中?” 纵使是他,也不禁神色变幻。 鱼吞舟尚只是炼形圆满,等此人真正确认道途所在,晋升神通,一身实力又将迎来何等提升?而这样的武者,在当下的龙虎榜上,居然就足有四位! 中原的底蕴之深厚,仅此就可见一斑! 突然间,老者猛然回头看向天鹏道场的方位,神色惊疑不定。 “怎麽了?”苏婉敏锐问道。 老者沉声道:“有外景强者全力出手,地点就在天鹏道场!” 苏婉面色一变,极西城内坐镇的各家外景不在少数,远超寻常郡城,但各方强者都在恪守规矩,绝不会在城中肆意出手,不然整座极西城早就没了。 “是……”苏婉突然惊道,“有人在针对鱼吞舟?” 老者遥望远方,神色凝重道:“出手的竞有两位外景,其中一人居然拦下了左澜!” 左澜身为地榜宗师,实力在极西城内的诸家外景中,也属前列。 这般阵仗,可不是寻常世家、门庭能够拿得出来的! 各家有外景,但同样有需要外景常年坐镇的地方,能一次性拿出两位外景,一位还是地榜宗师,这幕後的……… 难不成是邪魔六道? 苏婉果断道:“木老,你去出手相助!” “天鹏道场绝不能在极西城出事!” 老者神色肃然,不错,天鹏道场绝不能在此时出事! 不然日後那位归来,可不会对他们今日的视若无睹,而视若无睹! 且他们和鱼吞舟没有利益纠纷,还可卖对方一个人情。 想到此,老者当即动身。 天鹏道场,院落中。 鱼吞舟正静心熬炼着第三式拳法。 在今夜调整了几分本心後,他隐隐能捕捉到几分小黑化鹏的关窍所在。 突然间。 他平静开口:“朋友深夜来访,是准备偷袭吗?” 一声冷哼中。 潜入小院之人握拳打出,四周竞有波浪涌现,深沉漆黑,如无量大海之下,拳上力有千钧!鱼吞舟目光深邃,对方一拳引动天地元气震荡,水行之力陡然加重,以至於周边泛起朦胧水雾,如隔雾看花,湿气沉重而可怕,仿佛能渗入血液骨髓。 这是真正完整的外景! 不是孙雄蛮能比!! “对付你这狂妄小儿,本座需要偷袭?!” 厉喝下,潜入之人一拳捣向鱼吞舟的心口,势成如汪洋,水波淹没天地! 鱼吞舟身形如大鹏展翅,骤然冲向天际,不愿在这里与敌人交手。 周边就是天鹏道场的弟子,而外景间的交手余波,足以将他们轻易吞没! “你今日逃不掉!” 潜入的外景强者一声低喝,意随势动,掀起的汪洋水波汹涌起伏,倒灌天地,幽深近黑,仿佛要将天地化作水中国度。 与此同时,天上乌云汇聚,水意深重,即将要大雨落下。 这便是外景强者的全力出手,气机牵引下,足以引发天象改变。 此刻,天色昏暗,月光被乌云遮挡,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中,却有海浪呼啸,几要吞没万物的架势! 这一刻,鱼吞舟却是忘记了身处险境,感受到了天地法理间的变化。 水意凝聚,化为乌云,却同样也有雷电相随,世间万物之道,绝非独立,而是互为依附,互为影响。“逃?” 他握拳,拳中仿佛握住了雷电,玄妙异常,洁白如玉的拳头迎向了对方的海啸。 下一刻。 恍若吞没天地的浪潮,被一道天雷撕裂! “今日逃的,绝不会是鱼某!” 轰隆! 乌云中,一道道银蛇乱窜,色泽泛青,又是一道青色雷霆打落人间,如巍巍然天罚之刀斩落,看似缓慢,实则天地被凝固,雷光穿过凝固,瞬息而至! “天雷?” 潜入的外景倒飞出去,身上雷光缭绕,面目笼罩在水雾之下,此刻惊怒道, “你在我面前用天雷?!” “猖狂小儿!” 这话让鱼吞舟目光一凝,隐隐猜到了对方身份。 他驱使五雷天心正法,以自身蕴含雷法真意为引,代天行罚,引来天雷。 这也是他首次全力施展这门雷法! 一瞬间,天上雷云低沉压顶,令人窒息,似有一座积攒了不知多少年古老道意的雷池被鱼吞舟召唤来了此间。 这一幕,让原本仿佛被忤逆犯上的外景强者,顿时惊骇道: “雷部正法?” “不可能,所有的雷部传承都该泯灭了……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鱼吞舟凭虚御风,一指点向来者,周身雷法真意瞬间锁定对方,轻斥道: “去!” 瞬间,雷光漫天而落,一道道落雷衔接不断,化作了连绵不绝的滚雷。 後者顿时狼狈而躲,途中心有不甘,同样招引雷霆,却发现自身招来的雷霆,居然很快汇入了对方的阵营中! 雷光崩落,电光四溅,鱼吞舟尚未飞天遁地之能,却也借助风势在空中如落叶缓缓飘落,竭力控制雷光不波及下方城市。 同时,他感应到天鹏道场的深处也有外景交手,是左师兄被拦住了。 就在他心念起伏时,远方传来了几道怒喝声: “谁家外景胆敢在极西城闹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这话一出,本就在躲避天雷的外景强者,当即向城外方向退去。 他扭头望来,嗓音幽冷:“年轻人,万古龙门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鱼吞舟面露冷意,吐出两个字: “长虫!” 後者身形一顿,似没想到对方这麽快就识破了自身身份,只是感应到远处几家外景都即将抵达,不再做口舌之争,加速遁离。 而天鹏道场深处,那正与左澜缠战的存在,也在第一时间开始了撤离。 左澜却不愿就此罢休,金光弥漫中,背後浮现一只神骏天鹏,穿云探爪,空中一团血花溅起。突破外景,内外天地相通,就可以自身元神内相为核心,凝聚对应灵相,这几乎就是法相的前身,威力恐怖。 片刻後。 左澜出现在了鱼吞舟身边,手中抓着一枚龙鳞,双目中如有怒火喷出,一字一顿道: “我这就传信师兄!” “师兄纵使突破半步法相,依旧坐镇北溟,不退半步,如此心向天下,心怀众生,背後却有小人暗地里偷袭我等,对道场动刀,此事绝不会就这麽草草收场!” 这话一出,已经从四方赶来的各家外景,只觉心中一咯噔,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等鱼吞舟开口,他们连忙劝阻道: “左兄冷静!” “左兄不要冲动,此事或有蹊跷,扶摇道兄已晋升半步法相,哪家龙族会这般愚不可及?”左澜怒哼一声:“鱼师弟到我道场做客不过数日,就遭到外景袭击,此事如何能善罢甘休!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极西城的几位外景忙道: “今日鱼少侠的确受惊了,此为我极西城之过!只是北溟局势同样重要,此事还是不要惊动扶摇道兄了,我等联手施压即可!” “不错,方才那二位胆敢无视我极西城的规矩,如此肆意妄为,我等愿意连同天鹏道场一同施压西海龙宫!” “哼,虽然不知是哪一脉龙裔,但既然临近西海,定然找他们西海龙宫算这笔账!我等联合通告西海龙宫,让他们自行彻查,三日内必须给我们极西城一个交代!” 望着同仇敌汽的几位,鱼吞舟心中不由愕然。 他这个被偷袭的还没说话,这几位怎麽这麽大反应? 就这麽怕那位扶摇师兄从北溟战场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