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念头不通达

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第265章 高手如云,绝处逢生

念头不通达 · 更新时间未知

眼见鱼吞舟二人即将跨入南天门。 「哼。」 血无崖收回远眺的目光,只一声冷哼,周遭天地便骤然变了颜色。 鱼吞舟恍如瞬间跌入了九幽深处,森冷寒意从毛孔侵入肉身,浸入元神深处,周身血气、罡气乃至是思绪,都在刹那间趋於凝固。 这就是真正的法相! 只是一眼,就以道韵封锁虚空,封禁法理! 意识彻底僵住的一瞬间,一上一下两道拳意轰然爆发。 「天倾!地陷!」 周遭凝固的虚空瞬间被搅扭曲错乱,陷入刹那的无法地带。 鱼吞舟以拳法之理挣脱了血无崖目光中蕴含的压迫。 而原本拉着他前进的安如玉,身子温软无力,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反手攥住安如玉的手腕,头也不回加速奔向南天门中。 鱼吞舟心中暗骂,这就是生死劫?! 从入门开始,就是劫! 而下一秒,他心中又是一沉。 手腕间按理来说随时能够撤离的飞升台,竟在此刻失去了功效,毫无反应,如同凡物。 这意味着,他在踏足天庭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没了退路! 鱼吞舟眼角抽搐了刹那。 好一场生死劫! 从入门开始,就是死劫! 哪怕他已经提前预估了这场天庭之行的危险程度,可现在来看,依旧是远远小觑了其中凶险。 杂念瞬间压下,鱼吞舟心神沉静,眼中只剩冷静和果决。 他不再分心,一心奔着前路。 天倾地陷拳意交替开路,他抓住血无崖尚未真正动手的间隙,往南天门深处猛冲。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扫过南天门两侧的神像。 这些到底是不是幻象? + : 「嗯?」 眼见鱼吞舟居然挣脱了自己的法理压制,血无崖眼中有讶异之色掠过。 一身血袍无风自动,脚下血河缓缓铺开,血色顺着白玉阶蔓延,把周遭仙光都染成了诡异暗红。 前所未有的压迫猛地落下,鱼吞舟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万钧山岳压住肩头,根本喘不过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口巨大的青光宝剑从天而降,裹挟着浩荡神威,直直劈向血无崖头顶! 鱼吞舟瞳孔骤缩,猛地抬眼望去。 只见镇守在天门处金甲神仙,竟抬起了手臂,持剑斩下! 祂身覆甲胄,面显忿怒相,赤绀色发丝从盔下露出,手中青光宝剑吞吐着冷冽仙光,斩向了胆敢在南天门前动武的血无崖! 鱼吞舟心神剧震道: 「……增长天王魔礼青?!」 祂居然动了! 这一切居然都不是幻象,天庭难道真的回溯到了鼎盛时期?! 不等他细想,两股力量碰撞的余波如浪潮般狠狠拍在他的背上。 身後。 青光巨剑轰然斩落,血无崖变色拂袖,血河翻涌如幕,将那一剑挡下。 轰——!!! 仙光与血河撞在一处,整座南天门前,虚空像被砸碎的琉璃般寸寸崩裂,气浪席卷向四面八方。 鱼吞舟闷哼一声,被余波伤到,内景出现了震荡。 他头也不回,压下喉咙中的血腥,借着这股力道向前冲去,身形如电,瞬间就冲过了南天门。 「谁人胆敢擅闯南天门?!」 「大胆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道路两侧原本纹丝不动的天兵神像竟齐齐被惊动,转动脖颈,投来冰冷目光,嗬斥声震虚空嗡鸣。 仿佛他真的在擅闯天庭! 鱼吞舟心中一惊,如果这真是重返旧时,回到了天庭鼎盛时期,自己即使闯入天庭,只怕也是凶多吉…… + : 等等。 下一刻,他催动了指间的金刚琢,一声清脆嗡鸣声中,漫天嗬斥烟消云散。 那些低头怒目,抬脚欲扑的天兵神像纷纷收势归位,重新变回了庄严肃穆的镇守之姿,甚至连眉眼间的怒色都敛去了几分,隐现恭敬。 鱼吞舟抓住这片刻空隙,身形一闪,身形猛地冲出了「包围圈」。 後方。 血无崖看了眼鱼吞舟消失的背影,有些意外,却很快被眼前的神灵所吸引。 怒斩而下的青光宝剑被血河挡下,沛莫能御的威能下,血河骤然崩散! 但下一刻,血无崖四周血海凸显,汹涌澎湃,轻而易举拦下了余下的剑势。 「堂堂南天门的守门神灵,出手威能还远不如燕回风?」 血无崖目光一闪,似乎看穿了眼前的大家伙, 请收「藏「」「」小」说」唯」一「网」址」:「「」」.」」「」」」」.」「」」,「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一具只残留着道韵的空壳,没有元神,单凭本能出手……」 他抬手抓向增长天王,滚滚血海骤然翻涌,恍然无穷无尽,淹没向面前的南天门,近乎瞬间就将眼前的一尊尊威严神灵吞没。 「果然只是一具空壳。」 血无崖抬头望向高处。 他自踏入此方天地,就很好天上那几轮「太阳」究竟是何物。 难道天庭之上,亦有大日俯瞰? 陆道临和姬天放如今又在何方? 这两人召集天下诸强齐入天庭,究竟所为何事? 「血无崖?!」 突然,後方传来惊疑声。 又有一人踏足了天庭。 来者光头道袍,似僧似道,气质放肆不羁,正是地榜第十五的妖僧了悟。 血无崖刚要开口,却见数道神光从下方而来。 一者中年面貌,腰间挂着一把空的剑鞘,纵使看到前方之人是新晋天榜高人,也只是眼底愈发幽深,而无半分惧色。 + : 当今地榜第九,【剑照大江】赵江雪。 另一人身披红色袈裟,慈眉善目,却在看到妖僧了悟後,露出金刚忿怒相,怒喝道: 「孽障!」 了悟冷笑一声:「原来是了空师兄,多年不见,师兄可还安好?」 说罢,他看向血无崖,狞笑道:「血施主,不若你我联手,将这两位正道大宗师永远留在此地?」 血无崖侧过身,真有几分心动,就是不知少林寺那位此次是否也入了天庭…… 他目光落在赵江雪那柄无剑剑鞘上,淡淡道:「久闻你赵江雪一身剑术只在燕回风、青阳之下,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传言有几分真假。」 赵江雪眸光幽深,缓缓抬手伸向腰间剑鞘。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时,又有两道身影接连浮现在南天王外。 一位富家翁样的老人,头发稀疏,像是一块空荡荡的田地,仅有杂草几棵,目光扫过眼前,笑嗬嗬道: 「刚进天庭就要打生打死?诸位,还是悠着些吧,这天庭内可不安全。」 说罢,他便径直向着南天门而去,步伐悠悠。 就连血无崖也没有拦下他,反而看向老者的目光隐含忌惮。 因为此人是地榜第三,澹台应龙。 而澹台家的背後,正是天庭的某尊大神! 而另一道身影,赫然是位女子,她身上的凛然剑气充沛令血无崖都心惊,哪怕女子极力压制,剑气依旧浓烈磅礴。 来人正是上清山的灵萱道人。 她扫视周边,没有发现守心师叔祖与云松道人的身影,皱了皱眉,而後目光定定锁定了血无崖,冷笑道: 「血河道刚入天庭便要兴风作浪不成?」 血无崖目光从女子身後的仙剑上收回,深知再想动手铲除几人,已是极难。 他冷哼一声,转身化作一道血影,穿过了南天门。 妖僧了悟见机行事的速度还在血无崖之前,见势不妙,转眼便没了踪影。 了空还想追上,却被赵江雪拦下。 「了空大师不必急於一时,天庭初开,後面会有很多交手的机会。」 「阿弥陀佛。」了空叹息道,「让赵施主见笑了。」 + : 灵萱目光扫来,淡淡道:「赵江雪,有机会你我也切磋一次,贫道不用仙剑,免说贫道欺负你。」 赵江雪仅是微微一笑。 灵萱也不再言语,身化剑光,遁入南天门中。 赵江雪传音道:「了空大师,此次了色神僧可有赶来?」 少林寺的了色神僧,当今天榜名列第四。 了空回道:「师兄与武祖一战後,略有所,正在寺中闭关,说不好会不会来。」 赵江雪了然,刚要开口,却是面色微变。 与其同样变色的,还有了空。 他们同时向左边看去。 又一道身影踏空而来,牛头人身,周身妖气冲天,气焰汹汹,威势竟比血无崖还要强盛几分! 这竟是位法相境的大妖! 那牛妖晃了晃脑袋,似在适应此地道则,待看清二人,咧嘴露出森白獠牙: 「中原的人族?」 …… …… 西天门。 一座金光闪闪的佛陀侧身而卧,睁眼之际声如雷音: 「孽障!还不回头是岸!」 天地仿佛被一只金色佛掌笼罩,而居於最中心的,赫然是一只凶戾到了极致的金翅大鹏! 大鹏怒啸而展翅,金翼划破虚空,硬生生冲破佛掌禁锢,眸光森然锁定那道邋遢的老乞儿身影: 「人族,你在自寻死路!」 苏老帮主嗤笑一声,大话谁不会说? 刹那间,一掌推出,贯穿了虚空与现世,化去了地火风水,重演天地造化,将身前一切化为虚无。 如来神掌第二式,四大皆空! 而就在苏莽与金翅大鹏缠斗之际,同样降临在此方的各方高手对视一眼,皆是目露警觉。 + : 场中,真言老道眉头紧锁,此间除了妖族和中原地榜前列的高手外,还有数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气息却个个都在外景巅峰。 若是中原来的,他不可能不认识。 除非…… 是【下界】! 此次天庭重开,竟不止中原一地? 突然间,一只白猿从虚空中暴起,手托一根白玉金铁棒,势若劈山般砸向苏莽,沿途虚空爆碎,法理禁绝,赫然是仙神之威! 苏莽却好似背後长了眼睛,掌法猛地一收,身形如鱼游般错开,向着西天门後遁去,嘿然道: 「畜生果然是畜生,你爷爷不陪你们玩了!」 「贼人休走!」 金色厉芒划过天际,金翅大鹏羽翼一展,紧追着遁光而去。 …… …… 东天门。 当今地榜第六,长青山的法真道人疑惑看向前方,私下传音身边的谢临川: 「小师叔,按门下留下的古籍记载,前方不该是祖师当年的行宫【东极妙严宫】吗?怎会空空如也?」 谢临川同样疑惑看去。 自龙门後到现在,他此刻的气息竟是缥缈不定,时而高达外景,时而回落至神通,简直匪夷所思。 「……无妨,我等此行的目的是斗母宫。」谢临川忍不住又看了眼东极妙严宫本该矗立的地方,道,「师尊没提,应该是早就知晓了,或许就是师尊搬走的。」 法真道人不由颔首。 「走吧,抓紧时间!」 就在这时,周边陆陆续续出现了一道道身影。 其中一道背剑身影让谢临川陡然止步,他客气传音道:「守心道长,好久不见。」 老道长站稳脚跟後,与法真道人对视一眼,互相颔首致意,而後就看向了谢临川,唏嘘道: 「了不啊,谢家的子弟成了青帝的亲传弟子,当初在罗浮洞天可没看出你还有这等潜质。」 谢临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守心老道背後的古剑,笑道:「老道长说笑了。」 + : 不远处,一位身着道袍的男子目光陡然落在守心背後的古剑上,在锁定【诛仙】二字後,他一步踏前,眼底尽是激动与炽热。 …… …… 北天门。 邓苍澜看了眼出现的各方强者,心中咋舌。 好家夥,最差也是外景三层,地榜前二十就有四个,天榜也有一位,另外不认识的外族强者也有数位…… 溜了溜了! 目光一转,他忽然在人群里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黄天。 与此同时,一尊妖族强者目光落到了黄天身上,陡然变警觉: 「金乌血脉?」 …… …… 跨过南天门後,鱼吞舟拉着安如玉一路奔逃。 他第一次降临天庭时,来的便是南天门,当时往里走了好一段路,但沿途只有断壁残垣,可如今却是大不相同。 放眼望去,琼楼玉宇连绵成片,仙云缭绕,瑞气千条,一座座巍峨宫阙林立。 他虽然在奔逃,心中惊疑却未曾停过。 突然间,他松开手,身後女子已然恢复了原样,却是格外安静,只垂着眼任他牵着,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闲话少说。」鱼吞舟转过身,「你来天庭的目的是什麽?」 「郭少侠的目的又是什麽?」安如玉眨了眨眼,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下,眸中仿佛流淌着清泓。 「我要去瑶池!」鱼吞舟未曾隐瞒,直接开口。 此次生死劫涉及整个道德一脉,非同寻常,他希望能藉助安如玉,或者说闻香教的力量,尤其是闻香教掌握的隐秘。 对这座天庭的了解,混天也不太清楚,这家伙当年也就来过一次天庭,还是陪同娲皇一起来的,所知极为有限。 「道友,只要找到御马监,我知道一条直通蟠桃园的密道,那是我义弟当年所留!」 元神天地中,混天信誓旦旦道。 + : 鱼吞舟暗道,原来是这麽个直通蟠桃园的密道…… 果然是猴哥! 另外,先前不还说是瑶池吗? 鱼吞舟当即改口道:「我要先去一趟御马监。」 安如玉抿嘴笑道:「御马监不在瑶池那,恰好就在凌霄宝殿附近,郭少侠不知道?」 鱼吞舟无言,他上哪知道去,混天也就知道个大概,之前还跟他说密道在瑶池附近。 混天讪讪然道:「记混了……」 鱼吞舟没接这茬,径直看向安如玉,神色郑重:「你助我拿到想要的东西,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公平交易,如何?」 安如玉微微歪头,青丝泄落而下:「公平吗?」 「当然公平,方才你示警在先,而我在危急关头也同样没有抛弃你,带着你一起逃离了血无崖的魔爪。」鱼吞舟正色道,「我希望这成为你我在天庭中开展合作的基础,另外联盟有利於你在我这刷新印象,提高诚信分。」 安如玉听「噗嗤」一笑,眼波流转:「妾身正要感谢郭少侠在生死关头不离不弃呢。既然郭少侠都这麽说了,那妾身似乎也不好再拒绝了。」 「结盟?」 「依郭少侠便是。」 鱼吞舟当即问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妾身要去一趟瑶池,寻些旧物。」 「瑶池……」鱼吞舟不禁侧目,「你们闻香教十二位老母当中,有一位是瑶池女仙?是哪位,莫非是那位女仙之首,西王母?」 安如玉轻笑道:「的确有位老母名号『西王母』,但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位,就未必了。」 鱼吞舟心中一动,闻香教供奉的十二位女子神灵中,还有「货不对板」,冒名顶替的情况? 安如玉摊开手,洛书瞬间浮现在其面前。 鱼吞舟看到洛书,心中稍安。 他寻安如玉结盟的很大原因,就是这件神兵! 此番天庭之行诡谲莫测,正需要这件神兵来卜算危机。 「你现在能驱使这件神兵到什麽程度?」他问道。 「在天庭这座大道源头中,勉强能发挥出外景巅峰的层面。」安如玉眼中无数金色文字一闪而过,她收起古书,含笑道,「郭少侠你如今果然身陷死局,但不用担心,你的卦象是『绝处逢生』,尚有一线生机。」 + : 鱼吞舟凝眉:「你上次不还看不到我的命数吗?为何这次就能看到了?」 「因为这里是天庭,靠近大道本源处。」安如玉黑白分明的眼瞳中似藏深意,「更因为郭少侠你如今处於特殊的状态。」 「什麽状态?」鱼吞舟沉声道。 「霉运加身,死劫临身,但更重要的是——」安如玉唇角弯了弯道,「有不止一位仙神之上,撬动了郭少侠你原有的命理,让你跌落回了凡尘中。」 「不出意外的话,郭少侠你接下来,会很倒霉。」 很倒霉? 鱼吞舟刚要开口,突然面色一变,再度拉着安如玉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身後有人追上来了! 「走!」 安如玉足尖一点,跟在他的身侧,看向前方,快速传音道: 「那是接引殿,接引殿右後方就是斩仙台,妾身也知道一处密道,我们可以在那里甩开後面的家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