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念头不通达

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第73章 武道!(8/8)

念头不通达 · 更新时间未知

青山之上,异象惊动四方。 河畔渔船中。 看着山那边的异象,老墨唏嘘不已,很是欣慰。 还是这姓陆的靠谱,真正是把吞舟往正道上领,有此人在,他总算是不用担心了。 反观某位道长,天天不干人事,活该这辈子屈居人下,做那千年老二! 呸! 镇外异象太过浩大,早已攫取了小镇所有势力的目光。 其中震惊者,不仅仅是各家子弟,还包括了许多驻守。 各家驻守,绝大部分都停留在神通境,毕竟突破到了外景层次,在外面驻守一座郡县都足够了,没必要在此地看守,当半个守陵人。 此刻见此情景,他们才骤然惊觉,终於回忆起,那个在北溟洲蛰伏了十年之久的陆怀清,当年也曾是龙虎榜第一,力压同代,被誉为最为纯粹的武者。 北陈府邸。 「玄叔祖,这是————气运之争?!」 陈玄业满脸匪夷所思。 为何没有通知,且武运独独垂落镇外青山? 如此岂不是只有鱼吞舟一人得利? 这如今,演都不演了?! 老者却是神色凝重,逐渐有些难看。 他们险些都忘了,九十年前的陆怀清,曾经以武道,从那位武祖手中强行夺取过武运。 就像一场无形的大道之争,陆怀清不能说是胜者,也是得利者。 而历代道争以来,似陆怀清这样的例子,也是屈指可数。 只是————陆怀清明明离开洞天九十年,且早已晋升外景,那位武祖为何还能容忍其以武道夺武运?! 若是外景,乃至法相都能从此方洞天以武道夺运,各家顶尖高手早就入驻其中了。 如今听了陈玄业之问,老者心情愈发沉闷,冷哼道:「你若是能将武道拔高,何需与他人竞争,直接就能从那位武祖手中,强行夺过武运,铸就仙基!」 陈玄业张口,却不知说些什麽。 拔高武道? 这句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者忽然转头,沉声道:「你想起来没有,你给鱼吞舟的,到底是什麽服气法?」 陈玄业苦涩道:「连您都不相信我了吗?」 老者冷冷道:「在看了鱼吞舟那三丈气旋後,莫说我,便是你陈玄业自己,还能相信自己不成?」 此时此刻,陈玄业纵使百口,亦是难辩,因为事实胜於雄辩。 当唯有顶尖服气法十层才能做到的三丈气旋摆在那,说再多也是无用。 不得已之下,陈玄业只能将自己此前的猜测,道出於口。 老者皱眉:「是你三叔给你的【星火诀】?」 长青山府邸。 菜地中,曹兼葭正小心翼翼伺候着地里的祖宗们。 现如今这座府邸中只有两个人,可论地位她排第三。 少女忽然擡头,望向镇外,看到了那场莫名其妙的武运雨。 师叔的话语从心底想起,带着一贯的恨铁不成钢。 说她那师兄真是选了一个废物,若是如她早年所说的那般,收了鱼吞舟,今日她何须在此地照看她这麽个不成器的东西? 曹兼葭神色平淡,心中不起波澜。 对这位师叔的诸般刻薄话语,冷嘲热讽,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 鱼吞舟居然在随那位习武! 十层服气法,降龙伏虎拳意———— 自己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被他远远甩开的? 曹兼葭秀眉微蹙,心中波澜层层叠荡,再难平静。 她已经不在乎师叔的话语了,却是不能容忍自己被鱼吞舟远远甩开一个身位,更不容许她与鱼吞舟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明明刚入洞天那会,是自己领先了数步! 而如今,按照师叔所言,鱼吞舟在小镇同代中已经彻底没了对手,一骑绝尘! 且既然是陆怀清在教他武道,那麽鱼吞舟接下来锁定的,势必是以武夺运! 在那位武祖亲自定下的规矩之内,从武祖手中,硬生生夺走武运! 要想追赶上鱼吞舟,单纯的气运之争,已经远远不够了。 他们必须同样做到以武夺运,才有可能追赶上鱼吞舟的步伐。 曹兼葭相信,如自己这般心思的,在小镇上绝不是少数。 谢临川,张不虞,姜云谷———— 谁人不是如此? 他们都是各家天才,心中有着自己的傲气,却入了洞天没多久,就被某人狠狠给打磨了一番。 天下英雄确实如过江之鲫,但怎麽偏偏就是你鱼吞舟呢? 曹兼葭深吸一口气,望着面前菜地,似乎下定了一个决心。 少女脱下鞋袜,忍住心底那阵本能的颤栗,赤足踩向泥土。 在脚尖触碰的那一瞬间,便如触电般唰地收回。 屋内,有女冠嗤笑一声。 「戒得长天秋月明,心如世上青莲色————」 曹兼葭心中默念,鼓足勇气,再次擡脚踩在了泥土中。 那一刻涌上心头的种种不适、污秽、恶心之感,最终都被一股沉厚、踏实、包容万物的地气,一点点冲淡、抚平。 她静静地踩在泥土中,感受着某人口中信誓旦旦的厚底、包容,就像在打破某种心魔。 裙角沾染上了泥土,白嫩脚丫深深踩入了泥土中,可她此刻却不觉半分厌恶,只觉一阵恍惚。 仿佛直到这一刻,她曹兼葭才真正脚踏实地,生於天地之间。 屋内的嗤笑声消失了。 只是曹兼葭早已不在意了。 她只是平静地踩着黑泥土,走遍了整座菜园。 当她走出菜地後,少女忽然歪了歪头,青丝泄落,突然轻轻啧了一声。 也就那样。 自己是怎麽会隐隐觉得,只要赤足踩了泥地,就能心境升华,从而突破的? 曹兼葭,你可真幼稚! 少女一个潇洒转身,裙角飞扬。 今天不种地了,练剑! 以後种不种看心情! 那清芷老女人要不满意,有种就砍死她! 屋中。 清芷女冠忽然眯起了眼,好似在少女心田深处,看到了一朵摇曳生姿的青莲。 当真是———— 绝色。 此刻间。 各家门庭的子弟,皆从长辈那,得知了那场突如其来,一人独享的武运,代表的含义。 同时,他们也更清楚,在这方洞天中,某人已经真正「大道独行」。 若不想眼睁睁被越甩越远,若还想追上那道身影,他们便只能比以往更拼、更狠、更笃定,去走出一条真正属於自己的路。 故而这一刻。 谢临川盘坐竹林,心无旁骛,一心将服气法尽快推演到第十层,追赶上鱼兄的脚步。 河畔中段,敖细雨冷冷看了眼对面的柳知州,二人同时冷哼一声,一个往上游走,一个往下游走,仿佛井水不犯河水,只争水运。 —— 张不虞站在院落中静静沉思,想知道大道究竟高在何处,自己的道又在何方? 姜云谷除了吃饭睡觉,日夜苦修一门拳法,誓要练出属於他的拳意——区区链形拳法,姜家不缺! 密室内,月红衣没来由想起了张不虞说过的话,心湖微漾。 大炎府邸中,探花郎秦少游仰头望去,感慨一声,当真是羡慕鱼兄能随陆前辈习武,我辈没这个缘分,那就只能————再刻苦几分了! 诸家子弟的心中,就像有了一道共同奋力追赶的目标。 而在洞天深处。 被无数人奉为武祖的男人,不知何时起竟是正襟危坐,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轻声道:「蔚为壮观。」 继而放声大笑。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像当下这般开怀了。 只因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一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