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爱吃宵夜的兔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第412章 等我回山,紫牌悬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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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榜契锁住的五十山功化作青纹,原数退回叶霄弟子牌。

紧接着,三项新的榜位奖励依次显现。

前十固定山功、丹药与异兽肉。

紫牌任务资格。

前五内门兑换栏。

叶霄指腹按过弟子牌。

两日问榜。

直到这一刻,他要的东西才算尽数到手。

石栏内外的喧声仍未散去。

真正看懂最後一轮的人,却都没有跟着出声。

郭贯伟终於松开按在厚背刀柄上的手。

掌心已经留下一圈清晰握痕。

他没看榜面,目光仍停在第五步那两处相隔半尺的落点上:

「三技已经接成。」

附近几人同时看向他。

郭贯伟缓缓道:

「长尺牵刀,短尺扣腕,肩膝截身。」

「连穿出去的缝隙,都被黄承在撕开了。」

「那半步,本该落下。」

一名外门弟子忍不住问道:

「还是被坠星七步封住了?」

「七步封的是路。」

郭贯伟看向叶霄:

「路已经被黄承在撕开。」

「最後拦住那半步的,是叶霄的势。」

四周的声音顿时低了几分。

赵永圣慢慢松开腕间护具。

他的目光同样停在第五步的新落点上:

「招没断。」

「位置没错。」

「三叠尺、回流尺、截江,也全都接上了。」

赵永圣缓缓擡头,眼底疑色愈重:

「过程全对。」

「结果为什麽会错?」

他望向战台上的叶霄:

「那股势,到底走的是什麽路数?」

没有人回答。

东侧石栏前,李东承按在剑柄上的手指轻轻一动:

「黄承在的招落在哪里,我看得见。」

「那半步该怎麽落成,我也看得见。」

「唯独叶霄那股势,我找不到起处、落点和破口。」

赵永圣皱眉:

「连你也看不出来?」

李东承看向叶霄:

「最後那一下,像是招已成,路已开。」

「那股势却偏偏不许最後那半步落下。」

四周彻底静了一瞬。

有人低声问道:

「这是什麽势?」

「不知道。」

李东承回答得很直接。

老松横枝上,柳照雪仍望着第五步留下的两处石痕。

石栏另一侧,裴镜玄枪尾抵地。

两人都没出声。

後方却有人压低声音:

「秘技练成是一回事,练到圆满又是另一回事。」

「外门多少弟子苦练数年,也未必能成一门。」

「他却已经练成了两门圆满秘技。」

一名旧弟子的目光停在叶霄第五步留下的痕迹上:

「我倒是觉得,最可怕的不是那两门圆满秘技。」

坠星七步有名。

神威破天刀有名。

但那股势,他们亲眼见识过,却直到这一战结束,仍没人能说清。

战台之外。

黄承在已经走到钉入青岩的短尺前。

他伸出受伤的右手,握住尺柄。

五指刚刚收紧,裂开的虎口便再次渗血。鲜血浸透握柄缠布,顺着指缝缓缓淌下。

黄承在没松手。

手臂一提。

锵!

短尺离岩而出。

数粒碎石沿着界纹外的青岩滚出数尺。

他将短尺重新挂回腰後,又低头看向左手长尺。

尺身依旧完整。

第三道横槽边缘,却横着一道斜贯尺面的深白刀痕。

黄承在以拇指从刀痕边缘一抹而过。

这双尺替他守过数次外门第四。

今日,三门秘技尽数落成。

整轮尺势仍被叶霄从正面破开。

他也被那一刀轰出界外。

黄承在擡头看了一眼外门榜。

第四位,已经换了名字。

他脸上没有不服。

这一战,他输得很清楚。

黄承在看向叶霄:

「等我重新有把握胜你,我会来问榜。」

叶霄将沉黑长刀缓缓归鞘:

「没机会了。」

黄承在看了他两息:

「这句话,我记下了。」

话落,他转身走向石阶。

长尺横在左手,短尺悬在腰後。

右手鲜血沿着指尖落下。

一滴。

又一滴。

胸前衣襟被鲜血浸染,腰背却始终没弯下。

石栏内外的人群自行向两侧分开。

黄承在从中走过,一步也没停。

……

问榜结束不到半日。

这一战便传遍外门。

山功堂石案前,任务石壁下。

几处平日只谈山功、药价与任务死伤的食棚里,也有人反覆提起同样几件事。

「两日两战,从榜外打到第四。」

「两门圆满秘技。」

「黄承在三技合流,还是被一刀正面轰出界外。」

寻常弟子谈的是榜位,是秘技,是神威破天刀落下时震动整座武战台的分量。

传到一些弟子耳中的,却是另一句话。

三门秘技明明已经接成。

最後那半步,却没能落下。

各种说法都有。

但没人给出确切答案。

争论一直持续到日落。

那股势的来路,仍旧无人认出。

叶霄的名字,却已不再只与新录首席四字放在一起。

外门第四。

两门圆满秘技。

还有一股连赵永圣等人都未能认出的势。

……

齐执羽别院。

灰衣青年将一张薄纸放在案前。

齐执羽只扫了一眼便开口问道:

「黄承在的三门秘技,接成了吗?」

「接成了。」

灰衣青年道:

「三叠尺震刀,回流尺牵刃,截江扣腕截身。」

「叶霄的刀、腕、身、步,全被错开。」

「黄承在的右脚也已经抢入两人之间。」

「可最後那半步,没能踩实。」

齐执羽擡眼:

「为什麽?」

灰衣青年沉默片刻:

「看不明白。」

「叶霄只收了半寸右肘,顺着长尺牵刀的方向转开一线。」

「动作看得清。」

「看不清的,是黄承在那半步为何没能落下。」

院内安静下来。

齐执羽问道:

「当时坠星七步已经走完?」

「已经走完。」

「神威破天刀还没有落下?」

「没有。」

齐执羽指尖在薄纸边缘轻轻一点:

「那就只能是他的势。」

灰衣青年点头:

「战台旁几人也是这个判断。」

「可没人认得那是什麽势。」

「只知道它前面一直压着流水尺势。」

「最後那一下,却像是直接不许黄承在把那半步落成。」

齐执羽的手指停了下来:

「外门前十那些人,同样看不出?」

灰衣青年道:

「看不出。」

寻常弟子看不懂,不算什麽。

可连榜前几人都认不出那股势的来路,分量便完全不同。

灰衣青年停顿片刻,又道:

「还有一件事……」

「说。」

「叶霄问榜黄承在,是冲着你来的。」

齐执羽神色没变化:

「黄承在不是我的人。」

「可他收过你的资源,也替你办过几件事。」

「各取所需而已。」

灰衣青年道:

「外人不会这样分。」

齐执羽道:

「无论他是不是冲我来的,他已经站到了外门第四。」

「接下来,该看的是他还会不会继续往前。」

灰衣青年压低声音:

「前三?」

「还是内门?」

齐执羽没回答。

片刻後,他才问道:

「黄承在伤势如何?」

「右手虎口裂开,胸前见血,胸腹受震。」

「伤势不轻,但不损根基,休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

「叶霄呢?」

「右臂一道浅伤。」

「除此之外,没看到明显伤势。」

齐执羽目光微顿:

「最後那一刀,收住了?」

「刀锋停在血肉之外。」

灰衣青年道:

「破开护体罡後,刀锋没有继续斩入,只以刀中神威将黄承在轰出界外。」

齐执羽重新看向那张薄纸。

能破。

也能收。

这比单纯胜过黄承在,更值得在意。

灰衣青年问道:

「那叶霄如何处置?」

齐执羽的目光转向案角。

那里压着一枚黑底银纹的内门任务令。

「我有任务要离山。」

他拿起令牌,收入袖中:

「归期未定。」

灰衣青年问道:

「等齐师兄回来,准备如何?」

「等我回山,我会亲自去见他。」

齐执羽语气平淡:

「愿意合作,此前的事一笔勾销。」

灰衣青年问:

「若叶霄不肯合作?」

「那便是敌人。」齐执羽语气依旧平淡。

灰衣青年迟疑了一下:

「若齐师兄回山时,他已经进了内门呢?」

齐执羽看了他一眼:

「进了内门,又如何?」

「败在我手里的内门弟子,还少吗?」

灰衣青年低下头:

「是我多虑了。」

齐执羽拿起桌边长剑,起身向院外走去。

走出数步後,他的声音才从前方淡淡传来:

「他若不肯合作,进了内门,也保不住命。」

……

六日後。

清晨。

问榜结束当日,叶霄便将赌斗所得的山功换成了一批丹药与异兽肉。

山功几乎花完。

换来的资源,也在六日苦修中消耗大半。

外门关於那两场问榜的议论仍未停下,西厢院门却始终紧闭。

叶霄没再去山功堂。

夜星镇罡法一遍遍周转,凝练罡气沿周天循环不休。

叶霄刚结束一轮周天,院门便从外面推开。

陈照野快步走进丙七舍,衣摆还带着清晨的湿气。

他正要开口,听见西厢内尚未散尽的罡气低鸣,又停在廊下。

数息之後。

屋内气息渐渐归於平稳。

陈照野这才朝西厢低声道:

「叶师兄。」

「山功堂刚挂了一道观阵峰加赏的紫牌。」

西厢房门打开。

叶霄走了出来:

「什麽任务?」

「废城救援。」

陈照野道:

「这任务的基础山功,是寻常紫牌的三倍。」

「若能带回阵器和测阵记录,还会另外记功。」

「消息刚传开,山功堂已经快挤满了。」

叶霄问道:

「几人可领?」

「五人。」

陈照野道:

「领任务的人各带两名队员,人员可以自行挑选。」

他把知道的说完,又补了一句:

「我怕你一直闭门修炼,不知道这件事,便先回来告诉你。」

叶霄转身合上西厢房门:

「去看看。」

他手里的丹药与异兽肉,已经撑不了几日。

若想继续维持现在的修炼速度,便需要更多资源。

三倍基础山功的紫牌任务,并不常见。

……

叶霄赶到山功堂时,任务壁前果然已经围满了外门弟子。

一块紫纹木牌悬在任务壁最高处,四角压着观阵峰峰印,牌面只有六个字。

废城残阵救援。

一道朱绳横在石案前三丈,将人群隔在外面。

朱绳之内已经站着四人。

外门第三顾昭衡立在最前。

方背古剑横在她身後,剑身比寻常重剑更厚一寸。

裴镜玄、柳照雪与李东承分立两侧。

朱绳外的许多弟子没有领取领队令的资格,却仍迟迟不肯离开。

他们当不了队长,却有机会当队员。

观阵峰加赏、基础山功是寻常紫牌三倍的消息早已传开。只要被一名榜上弟子选中,便可能挣到一笔平日想都不敢想的山功。

叶霄越过朱绳。

石案之前,正好五人。

顾昭衡等人的目光随之落到他身上。

山功堂管事立在石案後,身旁还站着程执事。

程执事袖口缀着观阵峰残纹玉扣,手中托着一面圆形阵盘。十余枚铜针在盘面缓缓偏转,不时碰出细小轻响。

山功堂管事看了一眼到场的五人,展开手中的观阵峰简录:

「废城位於元武城西北八十余里。」

「此城废弃多年,外层残阵一直由观阵峰封锁。」

「七日前,废城外围发生地动,埋在封土下的残阵重新运转,阵线不断向外扩张。」

「三日前,一支六人测阵队失去联络。」

两名山功堂弟子从石案後擡出一卷阵图,挂在紫纹任务牌下方。

图中是一座残缺城池。

四面城墙尚算完整,城内却只画出了外围一圈街道。

越往深处,墨线越少,大片区域都被灰色覆盖。

程执事从阵盘边缘取下两枚灰白铜钉,依次钉入阵图。

第一枚落在废城东门内第二条街。

第二枚落在西北方向的一片灰色区域。

两处相隔四里有余。

顾昭衡看着阵图上的大片灰色:

「那里没有街道?」

「有。」

程执事道:

「只是观阵峰还没有查清。」

「里面有哪些路,藏着哪些残阵,哪里能够安全落脚,目前都不知道。」

「所以不记街名,不定路线,只以灰色标出。」

他手指移向废城外围那些已经绘出的街道:

「图上有墨线的地方,都是观阵峰亲自走过,确认白日能够通行的区域。」

「你们入城以後,只能沿这些路行动。」

顾昭衡问道:

「离开墨线会怎样?」

程执事没有立即回答。

他从阵盘下方取出一截乌黑铁釺,放在石案上。

铁釺足有拇指粗细。

断口却平滑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