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婴儿开始肝成道君
第507节 扭曲!
微风醒酒 · 更新时间未知
第507章 然后,轻轻地,向下一按。 嗡——!!!! 整个界海堤坝,都为之剧震! 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来自“规则”层面的,一次恐怖的“颠覆”! 在道墟身后,正在艰难追赶的雷主与闻汐,骇然色变! 他们同时感觉到,自己与天地万道的“联系”,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强行“切断”了! 不,不是切断。 是“覆盖”! 仿佛,整个界海,整个混沌,所有的“理”,所有的“法”,在这一刻,都被一个至高的“意志”,强行“接管”了! “发生了什么?!”雷主惊骇欲绝,他发现自己的雷霆大道,第一次,变得“不听使唤”了。他无法引动一丝一毫的雷霆之力,仿佛“雷”这个概念,正在等待某个存在的“重新授权”。 闻汐的脸色,比雪还要苍白。 她“看”到的景象,比雷主感受到的,要恐怖亿万倍! 在她的“包容”大道感知中,道墟的那只手掌按下之后,整个“因果断C崖”,那片混乱的,无序的深渊,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太阳”! 一颗,由最纯粹,最本源的“道理”所凝聚而成的“太阳”! 道墟的左眼,那代表着“始”的顺时针星云,疯狂旋转! 他的右眼,那代表着“终”的逆时针星云,亦疯狂旋转! “始”与“终”,在他的掌心,合二为一! 形成了一个,包含了“一切过程”,囊括了“所有可能”的,绝对的“因果闭环”! “我思,故我在。” 一个宏大,却又平静无波的声音,在整个规则层面响起。 这,是道墟的“理”。 当他的手掌,覆盖住那片混乱的断崖时。 那些断裂的,错乱的因果之线,仿佛见到了它们的“君王”,它们的“造物主”。 它们不再狂乱,不再随机。 它们开始以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疯狂地,向着道墟掌心的那个“绝对因果闭环”,链接而来! 一根,两根,亿万根…… 那些被“病毒”所扭曲的逻辑,正在被强行“纠正”! “尘埃落下”,这个“因”,被重新链接到了“触及地面”这个“果”上。 “思维前进”,这个“因”,被重新链接到了“产生位移”这个“果”上。 一切的荒谬,都在被抹去。 一切的混乱,都在被抚平。 道墟,没有去遵守这个世界的“因果”。 他,在以自身的“道”,为这个崩坏的世界,重新“立法”! 那片深不见底的“因果断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 那些被“病毒”所污染的区域,在道墟那绝对的“理”面前,如同积雪遇上了烈阳,被迅速地净化,蒸发! 然而,就在断崖即将彻底愈合的瞬间。 那潜藏在最深处的“逻辑病毒”的源头,那股来自“黑色海岸”的恶意,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嗡! 一道漆黑如墨,充满了“悖论”与“荒谬”意味的“数据流”,从即将愈合的断崖核心处,猛然射出,如同一条最恶毒的毒蛇,狠狠地咬向了道墟的手掌! 它要污染道墟的“理”! 它要将这个胆敢挑战它们“权威”的存在,也拖入那永恒的,逻辑错乱的深渊! “若全知者无所不知,那他是否知道,他所不知道之事?” “若上帝全能,那他能否创造出一块,连他自己都举不起来的石头?” “若时间可以倒流,你回到过去杀死了你的祖父,那么,又是谁,回到了过去?” 亿万个最顶级的“逻辑陷阱”,最无解的“哲学悖论”,在瞬间,化作了最恐怖的“道之攻击”,轰入了道墟的掌心! 这是足以让任何“理性”的生灵,瞬间“宕机”的攻击! 然而,它们面对的,是道墟。 一个,本身就由“矛盾”所构成的,怪物。 他的左眼是“始”,右眼是“终”。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悖论”。 面对那汹涌而来的“逻辑病毒”,道墟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那混沌色的双眸,只是微微一闪。 那道足以让无上巨头都道心崩溃的黑色“数据流”,在接触到他手掌的瞬间,就仿佛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然后…… 被“吸收”了。 道墟的“墟之道体”,就像一个终极的“黑洞”,或者说,一个至高的“编译器”。 任何“逻辑”,任何“道理”,无论其本身是正确还是谬误,是自洽还是悖论,在他的面前,都只有一个下场——被解析,被分解,然后,化作构筑他自身“大道”的……“养料”。 “全知者,不知‘不知’,故非全知。” “全能者,不能‘不能’,故非全能。” “悖论之所以为悖论,是因‘观察者’的维度,不够。” 一个又一个宏大的“解”,在道墟的意志中,自然而然地生出。 他没有去“思考”这些悖论。 他本身,就是“答案”。 那道恶毒的“逻辑病毒”,在被吸收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毒性”,化作了最纯粹的“信息”,融入了道墟的体内。 道墟的“墟之道体”,那由夜空与星尘构成的身躯,似乎又凝实了一分。 他对于“理”的掌控,对于“道”的认知,又踏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他甚至,通过解析这道“病毒”,逆向追溯,得到了一副,比之前更加清晰的“景象”。 …… 那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岸。 这一次,他看清了。 那海岸之上,矗立着的,并非一个“影子”。 而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影子”! 它们,形态各异,扭曲怪诞,无法用任何已知的语言去描述。有的像一棵扎根于虚无的枯树,树枝上挂满了正在哀嚎的宇宙残骸。有的像一团蠕动的,由无数只眼睛组成的肉块,每一只眼睛里,都倒映着一个文明的覆灭。 它们,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海岸上。 仿佛,在等待着“开饭”。 而“食物”,就是从“归墟”这条巨大的“传送带”上,源源不断地,被冲刷上岸的,那些破碎世界的“本源”。 但,这还不是最让道墟意志动摇的。 他看到,在这成千上万的“影子”的后方,在海岸线的尽头,那片更加深邃的,连“恶意”都仿佛被冻结的黑暗之中。 隐隐约约,矗着一个……“王座”。 一个,由无数个“宇宙的尸体”,堆砌而成的,巨大到无法想象的,漆黑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仅仅是“感知”到其轮廓,就让道墟的“墟之道体”,都感到一阵“刺痛”的,至高存在。 他无法看清那位的样貌。 因为,任何试图“观察”祂的行为,都会导致“观察”这个概念本身,发生扭曲和崩塌。 道墟只能“感觉”到。 那位王座上的存在,仿佛,正在“沉睡”。 而海岸上那成千上万的“影子”,都只是祂“睡梦”之中,逸散出的一丝“气息”,所化成的“仆从”。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来自九幽的冰水,浇在了道墟的心头。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敌人,是那些“影子”。 可现在看来,那些“影子”,甚至,连当“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它们,只是“看门狗”。 真正的“恐怖”,还在那王座之上,沉睡着。 而薪火,界海堤坝,亿万纪元的抗争与守护……在这位沉睡的“王”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或许,只是一场,祂在睡梦中,都懒得去理会的……“喧闹”? 就在这时,道'墟的意志,仿佛触动了某个“警报”。 那副“景象”中,王座之上,那个沉睡的至高存在,祂的一根“手指”,似乎,微微地,动了一下。 轰隆!!!! 道墟的脑海中,仿佛有亿万个宇宙同时爆炸!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大恐怖”,顺着那道“解析”的链接,逆流而上,要将道墟的“意志”,彻底抹杀! 那不是力量的攻击,不是大道的碾压。 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宣告”。 “窥探者,死。” 然而,就在这股“宣告”之力,即将降临的瞬间。 道墟体内,那枚一直沉寂着的,由薪火本源所化的印记,陡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璀璨到了极致的光芒! 这股光芒,并非为了攻击,也并非为了防御。 它,在“燃烧”! 以一种,玉石俱焚,不计一切代价的方式,疯狂地燃烧自己! 它燃烧的,不是能量,而是“因果”。 它在道墟与那位“王”之间,强行制造出了一个“因果黑洞”,将那道“窥探”的因,与“被抹杀”的果,之间的链接,硬生生地,烧断了! 噗! 道墟的“墟之道体”,第一次,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体表流转的混沌色微光,都黯淡了一瞬。 那枚薪火印记,在烧断了那道因果之后,也变得虚幻了许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道墟缓缓抬起头,他那双混沌色的眸子,第一次,望向了自己胸膛处,那枚正在黯淡的薪火印记。 他,被“薪火”,救了一命。 这个,他曾经认为,是与归墟一体两面,需要被“超越”的“秩序”,在最关键的时刻,不惜燃烧自身本源,保护了他。 为什么? 道墟的意志,探向了那枚虚弱的印记。 他“听”到了。 在薪火印记的最深处,并非只有冰冷的“秩序”与“规则”。 那里,还残留着,一道,极其古老,却又无比炽热的“执念”。 “活下去……”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将‘存在’的火种,传承下去……” “直到……能有人,走到‘祂’的面前……” 这,是薪火的“使命”。 它不是为了守护而守护,也不是为了秩序而秩序。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培养出,一个,能够对抗那位“王”的,终极的“执火者”。 而道墟,就是它等待了无尽纪元,所等来的,那个“希望”。 道墟沉默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胸口的印记。 他体内的混沌本源之力,第一次,主动地,温柔地,流淌而出,注入了那枚即将熄灭的印记之中。 那黯淡的火焰,重新,稳定了下来。 虽然依旧虚弱,但,没有了熄灭的危险。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与薪火之间,达成了一种,无言的“和解”。 或者说,“盟约”。 做完这一切,道墟缓缓地,收回了那只按在“因果断崖”上的手。 在他身后,那道曾经让无上巨头都为之绝望的鸿沟,已经彻底消失了。 第三万零一段壁垒,与第三万零二段壁垒,完美地,重新链接在了一起。 仿佛,那道断崖,从未出现过。 道墟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前方的重重迷雾。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 但那双混沌色的眸子深处,却多了一样东西。 一样,连雷主和闻汐,都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是“战意”。 不是针对归墟,不是针对那些“影子”。 而是针对,那黑色海岸的尽头,那王座之上,那个仅仅是动了一下手指,就险些将他抹杀的,沉睡的“王”! 他知道了自己的“路”。 也知道了自己的“终点”。 修复堤坝,只是过程。 超越薪火与归墟,也只是过程。 他真正的使命,只有一个。 走到那座“王座”的面前,然后…… 将祂,拉下来。 道墟迈开了脚步,踏上了第三万零二段壁垒,踏过了那具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显得渺小可悲的巨头骸骨。 他的身影,依旧孤寂。 但,不再迷茫。 前方的堤坝,景象再度变化。 不再是具体的“污染”或者“绝境”。 而是一种,整体的“扭曲”。 空间,在这里,像一块被揉捏的画布。时间,在这里,像一条时而湍急,时而倒流的溪水。 整段堤坝,都呈现出一种,光怪陆离的,仿佛醉酒后的呓语般的景象。 而在那片扭曲时空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