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否开始当文圣人肥二

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第六百二十一章 金銮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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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要不是有着强壮的身子,他也不至于说子嗣如此繁茂,让兖王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只见邕王跨出队列,绯袍上的蟒纹还在晨光里张牙舞爪! “启奏父皇,刑部侍郎赵敬,已于昨夜押解漕帮要犯返京。现人犯关押刑部大牢,请父皇圣裁!”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就像是一群蜜蜂被惊动了,嗡嗡地转着圈,却不敢飞远。 而在议论纷纷的百官前面,掌管六部、入了阁的几位大佬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淡然得很。 “人犯?何人?” 天子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漕帮三当家,吴德彪!” 邕王此时的声音更大了,震得殿角的铜鹤都似在微微颤动:“此人涉嫌勾结水匪,劫掠漕银八十万两。更兼……”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调,道:“此人藏身之处,乃是兖王弟在淮安城外的别院!搜捕之时,身上还穿着兖王府内侍才准穿戴的绛纱袍!” 轰! 此话一出,殿中顿时就像是炸开了一锅沸水。 百官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嗡嗡地响成一片,盛长权感觉到身前的御史浑身一震,那靴底的泥渍都在微微颤抖。 “肃静!” 瞧见场面哄闹起来,唱礼太监的尖嗓子不由地响起,但却压不住这满殿的喧嚣,直到上方的天子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这咳嗽声虽轻,但却像是一柄重锤落在百官心上,满殿的喧哗,瞬间戛然而止。 “兖王?” 天子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喜怒。 “你有何话说?” “儿臣冤枉啊!父皇!” 这时候,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文官队列前排传来。 盛长权微微抬眼,看见一个绯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出列,袍角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这就是兖王。 皇三子,年四十有一,生得面白无须,眉眼间带着几分秀气与儒雅,只是此刻他跪在地上,模样有些狼狈。 “父皇明鉴!那别院确是儿臣早年购置,可早在三年前,儿臣就已借给门客周延儒居住。门客结交了什么人,儿臣一概不知啊!” 兖王额头抵着金砖,声音嘶哑,他知道自己的别院里搜出了重要人犯,这件事怎么也不会抵赖得掉,索性从另一个方面解释。 不过,说句实话,他也是真的冤枉,他明明叫人把那三当家给解决掉的,怎么人还会从他的别院里搜出来? 难道,邕王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将计就计? 一想到这里,兖王不由地忌惮地偷瞧了一眼身边的邕王,心中恨道:“没想到这蛮子竟然变聪明了,莫非……是他身边有能人了?” “一概不知?” “呵!” 蛮熊也似的邕王还不知道自家老弟在想什么,只是冷笑一声,跨前一步,蟒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睛疼。 “那绛纱袍作何解释?王府规制,非亲信内侍不得穿戴。一个漕帮的水匪,怎配穿你兖王府的衣裳?” “这……这定是有人栽赃!”兖王咬死不松口。 “栽赃?” 邕王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继续道:“三月初二,你曾递了一份密奏进宫,说'运河有异动,恐生变故'。可有此事?” 兖王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殿中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向来淡定的盛长权,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乱蓬蓬的,像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似的,他抬眼偷偷看了下场上的几人,心中忽然有种对权力的更深的一种认识。 “这玩意儿……可真……”他心想着,没说后面的东西。 三月初二,比漕银被劫早三天,比淮安驿丞的折子还早一天,他原先以为兖王只是三月初六上过一封,没想到,那竟然是第二封。 “没错,儿臣确实递过密奏。可那是儿臣听闻运河上有水匪出没,担心漕运安全,这才……” “担心漕运安全?”邕王打断他,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殿中回荡,带着金石之音,“三月初二,漕银还未被劫,你就知道有'异动'?然后三月初五,漕银又恰好被劫?” “尤其是最后,此案的幕后黑手吴德彪就刚好在你府上别院被抓?” 他跨前一步,几乎要踩到兖王的袍角,质问道:“兖王弟,你倒是说说,怎么此事恰好就都与你有关?” “还是说?” “根本就是你所为!” “我……不是我……” 兖王结结巴巴地反驳道:“王兄莫要诬陷好人!若此事真是我所为,那我又何必上书提醒,多此一举呢?若是有人因此警醒,那漕银就不会被劫走!” “呵呵!这可不好说。” 邕王一脸的“和善”,笑呵呵地道:“若是有人就是想要故作疑兵,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 “要做大事,那可少不得这些银子的……” 邕王故意语气深长地说道。 而从没被邕王这蛮子用言语逼问,兖王一时间竟是气得浑身发抖! 要知道,若是往常,邕王说的这些可都是他的词儿啊! 他才是言语犀利的主儿,邕王这蛮子分明是抢了他的台词啊! 原本心中做好打算辩解的兖王此时竟是被邕王气得头昏脑涨,他一时间想不到该说什么,索性猛地抬起头,脸上已是泪流满面,向着龙椅上的官家,哭诉道:“父皇!儿臣冤枉啊!” “父皇您也知晓,儿臣子嗣稀少,仅一子病弱,太医都说活不过十岁!儿臣……儿臣争这储位有何用?倒是兄长……子嗣繁多,怕是心中迫不及待了……” 他猛地转身,指着邕王的鼻子:“兄长忌惮儿臣贤名,设局构陷,欲除儿臣以绝宗室之望!那三当家分明是兄长的人,那供词也是兄长的人逼他写的!父皇明鉴啊!” 兖王很了解邕王,知道只要中伤他,他就会忍不住。 果然! “贱人安敢污我!” 邕王暴喝一声,一脚踹在兖王肩上。 兖王惨叫一声,顺势滚出去三四尺,绯袍上的金蟒沾满了灰尘,像是一条被踩进泥里的蚯蚓。 大佬们,对不住,刚回老家找工作,结果入职新公司被干到乌兰察布去了,刚回来,放心,本书肯定会完结的,求大佬放过,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