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武圣!倒挂黄河

大离武圣!

第96章 抱丹遗藏!

倒挂黄河 · 更新时间未知

「嗬,嗬!」 卫县令面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大口喘着粗气。 听到李川的询问,他嘴角扯了扯:「为什麽要告诉你,难道你能放我一条活路?」 李川唇角欲动,想说些什麽。 还没等李川回话,他又嗤笑道:「就算你说能放,我也不会相信的,不拿了我的项上人头,他们会安心?」 李川张了张嘴。 卫县令怒道:「别想骗我!」 李川: 」 ..不,你说的话,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淩迟,点天灯,或者宫刑,你想试试?」 放过卫县令是不可能的,这可是个天刀门的名额! 简直是一本明晃晃的真功啊! 怎麽可能放? 卫县令无力的笑了笑:「你倒是实诚,宫刑就免了吧,没个把怪丢人的。」 他的面色显得有些挣紮。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实情告诉这个,即将取走自己性命的人。 良久,他叹了口气:「罢了,藏着一身的秘密,带进地底也没什麽用,还要挨一顿酷刑。」 李川挑了挑眉,知道接下来的将会是重点! 县令用化劲止住双臂的血流,有气无力道:「城南那片铺子,都是幌子,真正的重点,就在你家那间铺子下面。」 「你回去後,会发现在一株柳树的东南角,有一块石砖色泽稍浅。」 「将其附近十六块石砖掀开,你就能下去一个密室。」 李川忽然发问:「密室里有什麽?」 「我不知道。」 县令补充道:「我下去看过,需要修行一门特殊的横练功法才能打开。」 「是不是....玉皮功?」 县令面上出现愕然之色:「你怎麽知道?」 李川微微眯起眼睛。 他本是随口一猜,没想到还真猜中了。 之所以做出这个猜测,也是因为混元玉籙收录玉皮功後,有过一行小字。 【检测到「玉皮功」是前置功法,修炼後续功法後可进阶】 看来,这密室有很大可能,便藏着玉皮功的进阶功法! 念及至此,李川淡淡道:「因为我练过。」 县令先是一愣,随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世事难料... ...世事难料啊!」 「咳....」 笑着笑着,他突然咳出一口血,面如金纸。 卫县令的气息越来越虚弱,低声道:「小心....魔使大人... 「6 「什麽?」李川听得不太真切,凑近了些。 县令还想说话,但身上陡然飞出一只黑色的蛊虫。 李川心中一惊,猛地用拳风将蛊虫轰成齑粉。 可再低下头,却发现卫县令的胸腔处有着一个细小的洞口。 向里面看去,他的心脏已经缺了一大块! 李川将手探到他的鼻子下方。 「断气了.. 「」 李川暗暗将「魔使大人」这四个字记在心里。 这一听就不是什麽好人,魔使魔使,难不成还有魔教? 结合往生教能操控妖兽的诡异能力,李川做出了一种猜想。 也许还有一群,不同於正统武者修行道路的人存在。 「不过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再想下去也没有什麽结果。」 李川摇摇头。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怎麽也找不到他身上来。 只是以後行事,需得更加谨慎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李川倒是也有些感慨。 说起来,他与卫县令并无实质上的仇怨。 两人都是各自为了各自的目的,才站在了对立面。 若是他的实力弱一些,恐怕也要躺在地上了。 没有谁对谁错。 败者食尘,仅此而已。 李川在卫县令身上搜刮了一番,发现东西不多。 兴许是除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外。 稍显珍贵的,也就只有这把长刀了。 李川拿起来端详了一阵。 是把雁翎刀,刃长两尺有余。 在月光下,照出锋锐的银白光泽。 李川轻轻将手指放上去摩挲,发现还是挺锋利的。 起码吹毛断发,毫无难度。 「我往後要去天刀门,带把好刀倒是不错。」 不过很快,李川又将这个想法否决掉。 刀的确是好刀,但是来路不太乾净。 还是处理掉後,拿银子再去买一把安全。 最後,李川又将卫县令身上的拳伤痕迹给抹除掉,这才悄然离去。 片刻後,陆秋寒便带人赶到。 「陆堂主,已验明正身,地上的就是卫县令!」 陆秋寒一直紧绷着的内心,终於松弛了下来。 王文池跑掉,无伤大雅。 可县令要是成功逃跑,那这次计划就将宣告彻底失败! 一时间,她有些庆幸。 当初自己选择李川来做这件事情,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 谁能料到,不过是几个月的功夫过去,李川就反过来帮她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陆秋寒微微偏过头去,看向身边的黄老:「黄老,其他地方怎麽样?」 黄老回道:「乾云武馆季云已经伏诛,王家除了王文池,一个也没跑掉,与他们勾结的各个势力,也全都投降了!」 至此,整场反攻,可以宣告大获全胜了! 不少跟在後面的大家弟子,都显得非常欢腾。 敌人的失败,就意味着他们的胜利! 这一次选对了阵营,那接下来空缺出的各方利益,必然有他们的一份! 将众人挥退後,黄老用诧异的眼光看着陆秋寒:「小姐,没想到你当初选择李川来收尾,还有如此深意?」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尊敬。 在他的视角里,陆秋寒定是早已预料到这一点! 可被夜色掩埋之下,他并未注意到陆秋寒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 她怎麽不知道,她早早预料到了这一幕? 黄老的联想能力,还是太过强大了啊... 陆秋寒轻笑一声,却也没有道出真相:「我的选择,不会有错。」 城南。 雨停了。 身着黑衣的李川,在屋檐上悄然飞掠。 向下望去,之前祥和的安宁县,此时却有些肃杀。 到处可见的断臂,屍首,无不昭示着之前的惨状。 无论什麽时候,想变革都是要流血的。 他没有下去张扬,而是来到了自家之前的祖宅。 虽然大体的房屋框架已经拆掉了,但那株柳树还是依然存在。 李川猫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借着下面的火把扫视四周。 在柳树的东南角,果然发现了一块色泽稍浅的石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