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加点:从败家子到满级杀神
第一百三十六章 药补?!
雪海翩然 · 更新时间未知
“李公子,实不相瞒。” 沈岳微微眯起眼睛,“武道一途,讲究个筋骨天成,最好是打小就开始熬练气血。” “你如今这岁数,骨骼早就定型,气血也因为常年流连这等烟花之地虚浮不堪。” “若是按照寻常的法子,就算你练上一辈子,顶多也就是个强身健体的花架子。” 一听这话,李长安刚才还像打了鸡血般亢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犹如霜打的茄子。 “啊?那……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跟武道无缘了?” 李长安极其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不甘心。 “倒也并非绝对的死局。” 沈岳话锋猛地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 “若是能寻得世间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辅以百草阁的独门药膳,强行给你洗筋伐髓、重塑根骨,倒也能让你脱胎换骨,踏入武道门槛。” 李长安那双黯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一阵极其刺眼的精光! “药补?!我懂!我懂啊!” 李长安激动得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拍着胸脯极其豪横地大喊,“沈爷!”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您说,需要什么千年人参、万年雪莲,我这就回家砸锅卖铁去买!只要能重塑根骨,多少银子我李长安都出得起!” 看着这人傻钱多的主簿公子,沈岳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其隐蔽的冷笑。 他眼角的余光极其自然地瞥了一眼门外,虚拟雷达的界面上,那个代表着钱枫的猩红光点,正犹如一只蛰伏的老鼠般,死死贴在门外的墙根处。 好戏,该开场了。 “唉……” 沈岳突然极其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猛地提高了音量,用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甚至带着几分懊恼的语气说道:“李公子,不是钱的事。那种能洗筋伐髓的宝贝,岂是银子能买到的?” “本来,我前几日在老熊岭斩杀的那头变异狼王,它那一副极其坚韧的狼骨,正是重塑根骨的绝佳圣品!” “若是能将其熬制成药汤,我甚至可以直接送你一副,助你踏入武道!” 说到这里,沈岳极其懊恼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只可惜啊!那副狼骨在炮制的过程中,火候没掌握好,里面的骨髓精气已经被烈火焚烧殆尽,彻底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骨!” “废了!全他娘的废了!” 此言一出。 站在沈岳身后的林清婉先是猛地一愣。 她那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瞬间睁大,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父亲书房里,那副极其完整、散发着玉质光泽的完美狼骨。 “废了?沈大哥这分明是在……” 冰雪聪明的林清婉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极其敏锐地顺着沈岳刚才的视线,隐晦地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强忍着想要爆笑出声的冲动,赶紧极其配合地转过头去,死死咬住红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而,李长安这个毫无城府的纨绔,却完全没听出沈岳话里的弦外之音。 “废……废了?!” 李长安如遭雷击,极其痛心疾首地捶胸顿足,仿佛那副狼骨原本就已经装进了他的口袋里一样。 “哎哟我的亲娘哎!那可是变异狼王骨啊!”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给弄坏了呢!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李长安欲哭无泪地看着沈岳,“沈爷,那除了狼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挽救小弟这副破根骨啊?” 沈岳冷哼一声,故意用极其沉重且无奈的语气,大声说道: “这等天材地宝,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物!” “就算是我沈岳亲自进山去寻,想要再猎杀一头变异的凶兽,起码也要个一年半载的功夫!这事儿,急不得,你只能慢慢等了!” 就在沈岳极其笃定地说出这番话的瞬间!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激动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砰的一下,似乎是有人因为太过兴奋,不小心撞到了墙壁。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李长安本就因为没能洗筋伐髓而极其憋屈,此刻听到动静,顿时勃然大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犹如一头暴怒的小狮子般就要冲出去拿人。 “站住。” 沈岳极其平稳地伸出手,一把将李长安按在了原地。 在沈岳的雷达视野中,那个代表钱枫的红点在撞到墙壁后,犹如受惊的兔子,却又带着极其狂喜的情绪,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狂奔而下,迅速消失在了青楼的范围。 沈岳收回目光,嘴角极其隐蔽地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上钩了。 钱枫这个蠢货,绝对会把狼王骨已经彻底损毁的这个极其重要的假情报,原封不动地带回钱家! 而正被林家狼王骨展出的消息逼得走投无路的钱家,一旦得知林家其实是在虚张声势,他们必定会像疯狗一样反扑! “不用追了,一只跑错门的老鼠而已。” 沈岳收起心思,看着满脸不忿的李长安,随口安抚了一句: “你放心,这武安县地界上虽然难找,但我日后若是有机会拜访那些真正的武道名师,定会为你讨来洗筋伐髓的法子,让你重新习武。” “多谢沈爷!沈爷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李长安兴奋得满脸红光,连连作揖。 但紧接着,这货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猥琐起来。 他搓了搓手,极其谄媚地凑到沈岳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沈爷,这学武的事既然得慢慢来,那咱们先不说这个!” “您现在能不能教教小弟……您到底是怎么做到,带着这么美若天仙的未婚妻来逛青楼,还能让她如此服帖的?这才是真正的绝世神功啊!” “……” 一旁的林清婉听到这句极其不要脸的虎狼之词,那张原本只是憋笑的绝美脸蛋,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上的青筋极其狂暴地跳动了两下。 “啪!” 沈岳毫不客气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拍在李长安的脑门上,打得这货一个趔趄。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沈岳极其无语地笑骂道,“老子是跟清婉在街上逛着,听到你在二楼鬼哭狼嚎,这才上来看看情况!谁他娘的真带未婚妻来逛窑子了?赶紧给老子滚蛋,我接下来还有正事要和清婉谈!” 李长安捂着脑门,先是一愣。 随后,他的目光在沈岳极其高大威猛的身躯和林清婉那极其娇羞的脸蛋上来回扫视了几圈,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我懂了”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正事?哦——对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李长安极其兴奋地疯狂点头,一边往外退,一边极其嚣张地冲着门外大喊起来: “来人啊!外面的姑娘死哪去了?!” “赶紧给我进来伺候着!把你们倚翠楼最好的酒菜全都端上来!今天一定要把咱们沈老爷伺候舒坦了,少一根头发,本公子掀了你们这破楼!” 喊完,李长安极其贴心地从外面拉上了残破的房门,留给沈岳一个“不用谢”的极其猥琐的眼神。 房间内。 沈岳看着紧闭的房门,极其绝望地揉了揉眉心。 这误会,算是彻底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