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娶妻加点我无敌了
第67章 归家、算计
白白白骑士 · 更新时间未知
林夜站在下白村村口。 路边玩闹的孩童,槐树下坐着聊天的大姑娘小媳妇。 熟悉的感觉。缓解了心头压抑。 他归心似箭,没理会其他人的招呼,飞一般地跑回家。 推开院门,林夜扬起声: “爹,娘,雪柔姐,小满,我回来了!” 常氏正在喂兔子,听到动静手里的菜叶都快掉到地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上下打量林夜,满是心疼: “娘的二郎,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瞧瞧这脸上还有伤?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林夜心头一松,呲牙乐: “没事,我好着呢,山路难走,磕磕碰碰的不是很正常嘛。” “二哥二哥!” 林小满扑到他怀里,小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拱。 她身后还跟着张雪柔,只是看着自己温柔笑着。 林大河最后从里屋匆匆出来,身上还披着衣服。 看到自己家人,林夜还有些莫名空荡的心顿时塞满。 林大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平安回来就好。” 这一拍扯动了他的伤,不由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林大河连忙扒开他的衣服,顿时看到一大块的青青紫紫。 常氏立马心疼得眼睛红了一圈。 “还说是什么磕磕碰碰呢,你这孩子怎么还骗娘。” 林夜挠挠头,声音有些哑: “真没事,就是摔倒的时候撞了一下,都是些皮外伤,擦擦跌打酒就好了。” 林大河检查了一遍,也点点头: “不错,的确是摔伤。” “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摔两下又没事,娘,我现在饿得慌,有没有吃的?“ 常氏连忙擦了下眼角,转身往灶房走; “有的有的!娘这就给你做个炸酱面吃。” 张雪柔轻声说道: “先进屋,我给你擦药。” “好嘞媳妇。” 林夜揉了揉小满脑袋,跟着张雪柔进了屋子。 他脱掉上衣趴在床上,任由张雪柔给他涂抹跌打酒搓揉。 半天没听到张雪柔说话,林夜扭头,见她满脸心疼的样子,不由打趣: “雪柔姐,我以为你会和娘一样掉眼泪呢?” 张雪柔白了他一眼,手上力道却更轻柔: “夫君,我知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路上危险定然不少,伤也不会少。 娘她年纪大了,眼窝子浅,但你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疼哭泣是人之常情。 可我若是也跟着一起哭哭啼啼,夫君你本就身心俱疲,还要安抚我…… 我舍不得你在受累了。” 林夜心中顿时感动,忍不住起身亲了她一口。 就冲雪柔姐这份通透,也当得上一句蕙心兰质。 张雪柔连忙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赶紧躺下。 灶房里传来和面擀面的声音,还有温柔妻子的照顾, 林夜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不多时,面端进来,热气腾腾,上面铺着一层分量十足的肉末炸酱。 炸酱上还卧着两个煎鸡蛋,撒上了一层葱花。 林夜看得食指大动,也不管烫不烫,狼吞虎咽往嘴里送。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不够娘再给你做。”常氏道。 “够了够了,我在山里就想着这一口,总算吃上了,太好吃了。” “吃完赶紧休息,看你累的。” 说完,常氏转身离开。 林夜吃下一大碗面,感觉胃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张雪柔给他打来一盆热水。 他简单擦洗后,直接钻进被窝里就要休息。 摊开四肢,只觉得浑身放松。 只是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蛇妖,伥鬼,惨死的几人……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片血雾中。 林夜很清楚,自己和王昭昭都是捡回了一条命。 虎妖都没有露面,光是隔着那么远释放的血雾,都把两人弄得狼狈至极。 很难想象,虎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七品?肯定不止。 六品……也不好说。 化妖三年的蛇妖,战斗力都堪比九品巅峰,使用的妖法更是超越九品。 这虎妖化妖起码几十上百年了吧…… 哎,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说好的活动只有一里地,之前听那咆哮声由远及近,范围肯定不止一里。 而且那红雾都蔓延好几里了。 或许,陆笑笑有关天师府的任务,正是和虎妖异常有关。 林夜晃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 现在他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恢复伤势。 不多时,林夜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丝毫不知道外界的动作。 …… 宁知县往最近的远山卫调取了一百兵丁。 原本卫所千户根本不愿,只想给三十个人。 一听是陆通判的独女死了,这才大手一挥抽到了一百号精锐。 宁知县让徐虎他们三人引路,亲自带着兵丁和差役,在王烈的保护下进入山中。 临走前,加急的信件也送到了太岳府。 和他信件一前一后到的是刘主簿。 在通判府带了半个时辰,两人就找到了知府张之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张大人,你可要为小女做主啊。” 陆通判老泪纵横: “我这辈子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死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不信宁怀远那厮胡诌。 其他人……就那几个普通人都好好的,我女儿有天师护符,为何会死得那么惨。 其中定然有猫腻,一定是他们害了我女儿啊!” 一旁刘主簿也是磕头哭诉。 张之栋眉头直跳,却不得不满脸同情地将陆通判扶了起来。 “陆兄我知你丧女之痛。 你且放心,我一定会派人去严查,为我未过门的儿媳妇讨个公道。 还有刘主簿,你儿子的死也会查得水落石出。” 张之栋身后还有个二十岁左右年轻俊美的公子。 他一脸悲痛,眼角发红,死死捏着扇柄。 “世叔,我会亲自前往白牛山调查清楚。 笑笑身上的天师府玉牌,能自动锁定行凶者。 不管是谁做的,都定然逃脱不了。 我一定会为笑笑报仇!” 父子二人将陆通判和刘主簿送走后,脸上的悲痛和怜悯顿时消散。 张之栋一甩长袖,坐在主位。 “其维,对陆笑笑之死你怎么看?” 张其维端起茶杯,神色冷淡: “爹,我本就厌恶陆笑笑。 若非她小时候和云落天师结了点善缘,我又想去天师府修行,怎会与她结亲? 云落天师给她一个机会,结果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成。 害我白白损失了一条路子,死了也好。” 张之栋叹口气:“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公事公办即可,不必为了两颗废子得罪雪刀武馆。 爹你不是说王烈的小儿子很得看中,就要升职了。 或许孩儿此行,可以和雪刀武馆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