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声音画家

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第501章 南苑黄昏

声音画家 · 更新时间未知

南苑,这座囚禁了朱祁镇五年的院子。

秦烈的车驾在黄昏时分抵达了南苑。

夕阳西下,把院子里的老槐树照得一片金黄。

朱祁镇正坐在老槐树下,望着天空怔怔出神。

他不知道祭天的叛乱已经被平定了,王诚和高平都死了,圆空也被抓了。

他还在做着复辟的美梦,等着王诚和高平的好消息。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朱祁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他以为是王诚和高平来了,以为大事成了。

他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院门口。

院门打开,他看到的不是王诚和高平,而是秦烈。

秦烈穿着一身常服,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杨信和几十个禁军。

他的头上没有多余饰物,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朱祁镇。

朱祁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秦烈没死!事情失败了!

他腿一软,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陛……陛下……您怎么来了……”

秦烈没有说话,走进院子,在石桌旁坐下。

杨信和禁军站在院门口,把院子围了起来。

秦烈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朱祁镇,你可知罪?”

朱祁镇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我……我知罪!我不该听信谗言,不该密谋复辟!求陛下饶命!我愿意一辈子待在南苑,再也不出来了!求陛下饶命啊!”

秦烈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知罪?”

秦烈冷笑一声,“你知什么罪?朕问你,土木堡之变,几十万大军埋骨他乡,是谁的过错?”

朱祁镇一愣,说不出话来。

“朕再问你。”

秦烈的声音冷了下来,“夺门之变,你杀于谦,杀王文,杀了多少忠臣?于谦守北京,保了大明的江山,你却把他杀了。你对得起大明的列祖列宗吗?对得起北京的百姓吗?”

朱祁镇的脸色越来越白。

“朕再问你。”

秦烈站起身,走到朱祁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把你关在南苑,好吃好喝地供着,没有亏待你吧?可你呢?你勾结僧人,联络旧部,密谋复辟,还要杀朕的全家。朱祁镇,朕问你,朕哪里对不起你了?”

朱祁镇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秦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朱祁镇,你这一辈子做过什么好事?宠信王振,导致土木堡之变,几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你自己也被瓦剌俘虏。回来之后不思悔改,又搞夺门之变,杀了于谦等忠臣。复位之后又重用奸佞,搞得朝政腐败,民不聊生。朕灭了大明,不是朕要夺你的江山,是你自己把江山弄丢了。”

他顿了顿,又道:“朕给了你五年的时间,让你在南苑苟活。可你呢?你不思悔改,反而勾结僧人,密谋复辟。朱祁镇,你说,朕还能留你吗?”

朱祁镇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陛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陛下再给我一次机会……臣再也不敢了……”

“机会?”

秦烈摇头,“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转过身,对杨信道:“赐酒。”

杨信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酒。

酒是淡黄色的,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味。

朱祁镇看到那杯酒,吓得魂飞魄散:“不!不!陛下饶命!臣不想死!臣不想死啊!”

秦烈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远方的夕阳,缓缓道:

“朱祁镇,朕不杀你的家人。你的妻儿老小,朕都不追究,贬为庶民,安置在凤阳守皇陵。你一个人死,换全家平安,你应该知足了。”

朱祁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秦烈说到做到。

他不死,全家都得死。

他死了,全家还能活。

“为什么……”

朱祁镇喃喃道,“为什么……朕是大明的皇帝……朕才是正统……你一个边军小卒,凭什么夺朕的江山……”

秦烈转过身,看着他,冷冷道:“就凭朕能让百姓吃饱饭,能让天下太平,能让华夏强盛!而你,只会宠信奸佞、杀忠臣、丢江山!朱祁镇,你不配当皇帝。!”

朱祁镇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那杯毒酒。

他的手在抖,酒洒了一些在手上。

他看着那杯黑色的酒,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秦烈!”

他抬起头,怨毒地看着秦烈,“你赢了……但你的江山坐不稳!天下人都会记得,你是篡位的乱臣贼子!”

秦烈冷冷道:“朕的江山,比你稳一万倍。百姓的心里有一杆秤。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拥护谁。你以为天下人还会记得你这个土木堡的昏君?他们只会记得,是朕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朱祁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闭上眼,一仰头,把毒酒灌了下去。

毒酒入喉,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朱祁镇就不动了。

秦烈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葬了吧。”

秦烈淡淡地说,“按公爵的礼仪,葬在皇陵旁边。”

“臣遵旨。”杨信抱拳。

秦烈转身,走出了院子。

夕阳已经落山了,天色暗了下来。

南苑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秦烈坐上车驾,返回皇宫。

一路上,他沉吟不语,靠在垫头上默默看着窗外的京城夜景。

朱祁镇死了,前明的最后一个皇帝死了。

从今天起,前明残余的势力再也没有可以公开拥立的正统旗帜,那些藏在暗处心怀不轨的人,大抵也该断了复辟的痴心。

但秦烈心里比谁都清楚,事情远没有真正结束。

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如今还在凤阳守陵。

那个年仅十岁的孩子,身负杀父之仇与亡国之恨,会不会在冰冷的皇陵偏宅里埋下复仇的种子?

朝中并非没人劝过他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可秦烈终究没有动那个孩子,甚至连朱祁镇的后宫眷属也一并放过了。

这倒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这棋局上的得失,容不得一时冲动。

他如今刚刚登基,天下看似大定,实则士林阶层与前明旧势力依然心存芥蒂,正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倘若连一个十岁的孩童和无辜妇孺都不放过,定会被天下有心人安上一个“嗜杀残暴、容不得前朝血脉”的暴君罪名。

届时,士绅阶层必将彻底心寒离德,甚至激起民间百姓对旧朝的同情,骂他毫无新朝天子的胸襟与宽容。

杀一个十岁的朱见深容易,可若因此彻底激怒天下士林、失去刚聚拢的民心,这代价太沉重了。

况且,南方的旧部尚未完全肃清,这些潜在的隐患依然盘根错节。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只要新朝的大势在他手中,一个翻不起大浪的孩童,终究掀不破这天。

眼下最要紧的,是借着平定南苑逆案的威势,把佛教肆虐的盘剥彻底清算干净,把纵贯南北的铁路修起来,把开往大洋的蒸汽船造出来。

只要天下百姓能吃饱穿暖、国力蒸蒸日上,民心所向,这大好的新朝江山便稳如泰山。

车驾驶入皇宫,秦烈下了车,对杨信道:“传朕的旨意,朱祁镇的家人贬为庶民,安置凤阳守皇陵。地方官府要好生照看,不许为难。”

“臣遵旨。”

秦烈又道:“还有,圆空和参与谋反的僧人严加审问,把所有的同党都挖出来。凡是参与谋反的,一个都不放过。”

“臣明白。”

秦烈点了点头,走进了乾清宫。

范霜华和顾清漪正在等他。

看到他回来,范霜华迎上来:“陛下,事情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

秦烈点了点头,“朱祁镇饮鸩自尽了。”

范霜华和顾清漪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朱祁镇谋逆,必死无疑。

秦烈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霜华,清漪,朕有些累了。”

顾清漪给他倒了一杯茶:“陛下,喝点茶,歇歇吧。”

秦烈接过茶,喝了一口,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感慨万千。

范霜华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陛下,朱祁镇的事,您已经处理得很仁慈了。谋逆大罪,本来是要株连九族的。您只赐死了他一个人,放过了他的家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秦烈点了点头:“朕知道。但朕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朱祁镇这个人,虽然昏庸,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他要是能安安稳稳地做个废帝,朕也不会杀他。是他自己不死心,非要谋反,那朕就没办法了。”

顾清漪道:“陛下,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天下人都看在眼里,他们会理解您的。”

秦烈笑了笑:“理解不理解,朕不在乎。朕在乎的是,天下能不能太平,百姓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朕不怕被人骂。”

范霜华握住他的手:“陛下,您辛苦了。”

秦烈反握住她的手,又看了看顾清漪,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有你们在,朕不辛苦。”

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

他灭了大明,登了基,可天下并不太平。

前明的余孽,士绅的反抗,佛教的阴谋,一桩接一桩。

身为穿越者纵观历史,他有信心把这个天下治理好。

因为他知道,他走的路是对的。

他又坐了一会儿,才对范霜华和顾清漪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圆空的案子,南方的旧部,佛教的改革,都要一件一件来。”

范霜华点了点头:“陛下,您也早点休息吧。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

秦烈笑了笑:“好,休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又看了一眼南苑的方向。

朱祁镇,你安心去吧。

大明的江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