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479章 洪督师猛攻大玉儿,多尔衮含泪听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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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本章含大量清宫野史,不喜勿入。) 对於多尔衮来说,拥立一个六岁的皇子登基,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虽然现在大清的摄政王有两位,他和济尔哈朗;但多尔衮坚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机会上位。 济尔哈朗那人他清楚,打仗是把好手,可论政治头脑,十个济尔哈朗也玩不过多尔衮一个。只要自己能立下一两件大功,自然能独揽大权。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多尔衮将朝中的文武重臣都接见了一遍。 尤其是皇太极生前曾重用过的汉人大臣,这些人熟悉明朝事务,又在大清缺乏根基,最容易拉拢。他想从中找出点破局之法。 盛京,睿亲王府。 书房内烛火通明,多尔衮端坐於案後,在面前站着的,则是内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 范文程是皇太极生前的「笔杆子」,也是心腹中的心腹。 皇太极在世时,诸多机密文书、军国大计,都有他参与其中。 如今皇太极驾崩,范文程以及他身後的汉人势力,就成了多尔衮急需拉拢的目标。 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中年文士,多尔衮开门见山道: 「范学士,如今先帝驾崩,新君年幼,朝中诸事繁杂;」 「本王虽是公推的摄政王之一,但也不免有些如履薄冰。」 「范学士是先帝旧臣,才智过人,还望先生不弃,继续留在朝中辅佐新君,同时也助本王一臂之力。」范文程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 「摄政王言重了。」 「臣受先帝厚恩,自当鞠躬尽瘁,以报先帝;摄政王但有所命,臣无有不从。」 多尔衮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说话。 「范先生放心,本王虽是新摄政,但毕竟对政务不算熟练,用人的规矩暂时不会有什麽变动。」「往後朝廷的文书奏章,军国大事,还得劳烦范学士多上点心。」 范文程对他的心思可谓是门儿清。 以自己身为内秘书院大学士,政治斗争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 新君年幼,摄政王掌权,两黄旗与两白旗之间暗流涌动。 他一个汉臣,要想在夹缝中生存,就必须选边站。 既然多尔衮主动伸出了橄榄枝,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投桃报李,范文程决定透露一些皇太极生前的布置,包括政务安排、人事调动等; 最後他还提到了,皇太极在弥留之际,曾派了一支和谈队伍,前往大明京师。 听了这话,多尔衮有些惊讶,皇兄想与大明议和? 这麽大的事,他身为正白旗旗主,竟然毫不知情! 范文程点点头,随即将议和的详细条件和盘托出: 包括以大清、大明以宁远为界,岁币五十万,开关互市,约为兄弟之国等等…… 多尔衮越听越皱眉,这些条件,未免也太优厚了。 不割地,不赔款,只是每年给五十万币帛,对方还换以等量皮货。 这跟白送有什麽区别?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清打了败仗呢。 范文程连忙解释道: 「条件是宽松了些,但先皇主要是忌惮西北那帮反贼。」 「据奴才所知,那汉军已经占据了云贵川陕,如今又拿下了山西大半。」 「此贼已经成了气候,再加上其对我大清一直颇为敌视,所以先皇才想联合大明,共剿此贼。」多尔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那西北的反贼多尔衮也曾有耳闻,听说战力不俗; 不过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辽东战场,自然不如皇太极看得更远。 看来皇兄是想等大明和反贼打得两败俱伤,然後再坐收渔翁之利。 可紧接着,范文程又话锋一转: 「虽然使团已经抵达了大明京师,但由於先皇突然离世,还有一事尚未布置。」 「何事?」 「派人前往宁远,招降吴三桂。」 多尔衮闻言一愣,一时间没明白: 「不是说要以宁远为界,与大明议和吗?」 「怎麽又要扯到吴三桂身上了?」 范文程微微一笑,解释道: 「摄政王有所不知,先皇这是两手准备。」 「先以议和麻痹明廷,争取好感;然後再想办法拿下宁远、山海关。」 「如此一来,八旗劲旅便不必绕道京畿入关,可以直接走辽西走廊进入中原。」 多尔衮恍然大悟。 原来皇兄已经在琢磨逐鹿中原的事了。 他不由得想起以往入塞劫掠,八旗都是绕道从喜峰口、密云等地破边墙而入。 可那些关口偏僻难行,辎重火炮很难跟上前方部队,士兵只能就食於敌,而且抢完就得撤,根本无法占据一城一池。 可如果能拿下山海关,那就不一样了。 辽西走廊一马平川,粮草辎重畅通无阻,满蒙汉二十四旗大军可以直接开进中原。 到时候,大清说不定真能在中原占据一席之地。 说实话,虽然皇太极曾经逼死了多尔衮三兄弟的亲妈阿巴亥; 但家仇和国事一码归一码,多尔衮对他这个皇兄的能力和手段,还是十分佩服的。 得亏是皇太极死得早,否则哪轮得到他来插手朝政? 思索片刻,多尔衮决定继续沿着皇太极的思路走。 於是他又看向范文程: 「问题是,该派谁去宁远呢?」 「皇兄生前可有心仪人选?」 范文程点点头: 「自然是有的。」 「一位是前锦州总兵祖大寿,另一位则是前蓟辽总督洪承畴。」 多尔衮听罢眉头一皱,只觉得有些奇怪。 祖大寿?洪承畴? 这两人虽然都已经降了,但说实话,他们在清廷中并没有受到重视。 祖大寿就不用说了。 他虽然是吴三桂的舅舅,打仗也是把好手,但有个致命问题祖大寿有降而复叛的经历。 当初大淩河之围时,皇太极曾逼降了祖大寿,可祖大寿硬是丢下亲眷,单枪匹马跑回了大明。对於这种有前科的人,清廷无论如何也是放心不下的。 至於洪承畴,虽然不曾降而复叛,但多尔衮也有些担心。 要知道,在松锦之战初期时,他可是被洪承畴追着撵,差点就交代在战场上了,心里多少有些阴影。万一洪承畴去了宁远,一溜烟跑了怎麽办? 毕竟宁远可是大明的地盘,万一再放虎归山,岂不是给自己找一个强大的对手? 范文程看出他的顾虑,安慰道: 「摄政王多虑了,此一时彼一时。」 「首先,洪承畴位高权重,能力出众,而且是吴三桂的老上级。」 「当年洪承畴总督蓟辽时,辽东诸将都服他;派他去劝降,事半功倍。」 「其次,就算他真的逃回去,也不见得能有所作为。」 多尔衮眉头一挑: 「此话怎讲?」 范文程耐心解释道: 「摄政王有所不知。」 「当初松锦之战打完後,崇祯小儿曾以为洪承畴死在了松山,还亲自设坛祭拜,写了什麽《悼洪经略文》,搞得极其隆重。」 「可紧接着,洪承畴投降的消息就传到了京师,搞得皇帝是颜面尽失。」 「以崇祯那多疑善忌的性子,洪承畴就算跑回明廷,也不见得能重掌兵权。」 「再说了,明廷在辽东的精锐已经丧失大半,他洪承畴就算回去,拿什麽抵抗我八旗劲旅?」「无兵无将,就算再有能力,也不过是笼中之鸟罢了。」 范文程顿了顿,最後提议道: 「如果摄政王实在担心,不妨先派人到宁远带个信,然後把招降地点放在松山。」 「松山离宁远不远不近,而且又在我大清掌控之中。」 「吴三桂若是有意和谈,自然万事大吉;如果他宁死不屈,洪承畴也跑不了。」 听完这顿分析,多尔衮终於下定了决心。 「范学士鞭辟入里,不愧是皇兄看中的能臣。」 「既如此,就依范学士所言,让那洪承畴亲自出面劝降。」 说着,他冷笑一声: 「算起来,洪督师归顺我大清也有些日子了,也是时候出点力了。」 为了保险起见,范文程建议在召见洪承畴之前,最好先派出一名说客。 多尔衮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一个重量级人物: 那就是福临他妈,布木布泰,也就是庄妃大玉儿。 盛京城内,洪府。 天色已晚,此时的洪承畴正在院子里乘凉。 自从投降清廷後,他便一直赋闲在家,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与人来往。 他身为一降臣,在新朝根基全无,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身首异处。 正出神间,门房忽然来报: 「老爷,宫里来人了。」 洪承畴闻言心下一惊,宫里来人了? 他一个赋闲在家的降臣,怎麽会突然被召见? 他不敢怠慢,只是生出了几分警惕,连忙整衣出迎。 来的两个太监,面白无须,神情恭谨。 为首的太监躬身道: 「洪督师,小的是永福宫的,贱姓赵;这位是奴才的同伴,姓钱。」 「这麽晚叨扰您,主要是庄妃娘娘想见您一面。」 庄妃? 洪承畴一愣,她不是先皇的妃子,新帝的生母吗? 可後宫的妃子召见他一个外臣,算怎麽回事? 他擡眼看了看夜色,不由得在心里暗骂: 果然是一帮蛮子,毫无礼义廉耻之心!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 「还请公公带路。」 三人悄摸出了府邸,一路穿街过巷,走得飞快。 洪承畴越走越心惊。 这一路走来,领头的两个太监专挑偏僻小道,避开了宫中的岗哨侍卫,无声无息,跟做贼似的。看这架势,莫非是要将自己秘密处决了? 他额头沁出了汩汩冷汗,却不敢多问半句。 七拐八拐,一行人来到了一座高大的楼阁前。 此楼名叫凤凰楼,乃是外朝与後宫的交界处。 凤凰楼由於楼高三层,平时做为门楼;战时则为了望、防御之用。 两个太监将洪承畴带到最上层,推开一扇门引他进去,随後便退了出去。 洪承畴是一步都不敢乱动,只是独自站在屋内,四处打量着。 这间屋子名为揽霄阁,是一间视野极佳,陈设雅致的屋子。 屋内桌椅板凳,书架案几等陈设一应俱全,看样子颇为奢华。 往里走还有一扇屏风,纱帘层层後,隐约可以见到一张床榻。 见此情形,洪承畴心头一紧,这里应该就是後宫了吧? 要是被人知道他这个外臣来了後宫,岂不是死路一条? 而就在他忐忑不已时,凤凰楼下,多尔衮和大玉儿已经到了。 两人并肩而行,身後只跟了两个护卫和两个宫女,都是各自绝对的心腹。 姓赵和姓钱的两个太监见到正主来了,连忙凑上前去: 「启禀摄政王,庄妃娘娘,那洪承畴已经带到了,正在最上层揽霄阁中。」 说完,他俩便忙不叠想躬身退下。 今晚的事太过诡异,两人手脚都在发抖,巴不得早点离开。 但他俩却没能逃过杀人灭口的命运,只见多尔衮的护卫紧随其後,二话不说,抽出短刀便捅进了两人後心。 刀尖从前胸透出,两个太监甚至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只传出一声闷哼,便倒在了黑暗中。 大玉儿见状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 而多尔衮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擡头望向揽霄阁中透出的微光,又看了看身旁的大玉儿。 他伸手一引,语气平静: 「请吧,庄妃。」 大玉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睿亲王,」 她低声道, 「你竟然舍得让本宫去陪一个外臣?你我之间的情分呢?」 情分? 多尔衮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虽然这对叔嫂间曾有暧昧,但自从大玉儿勾结两黄旗,推举儿子上位,断了多尔衮的皇位後,两人之间便再无半分情愫。 如今多尔衮是铁石心肠,一定要庄妃出面拉拢洪承畴,让其出面劝降吴三桂。 看着多尔衮眼神里的决绝,大玉儿心中一寒。 为了自家儿子的皇位考虑,今夜她别无选择。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步步登上了凤凰楼的台阶。 而此时的揽霄阁中,洪承畴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 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房门被敲响了。 不等他回应,门便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洪承畴擡眼一看,腿都软了。 看这女人身上的打扮,果然是後宫妃子。 三更半夜的,後宫私通前朝,这哪一出戏码? 洪承畴连忙低头垂目,将身子绷得笔直。 不过大玉儿却神态自若,她施施然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递到了洪承畴面前。 「洪督师,还请用茶。」 一阵沁人心脾的茶香和体香飘入鼻中。 洪承畴低着头,只能看见一双白皙的手,捧着青瓷茶杯。 那双手十指纤纤,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 他心跳如擂鼓,连忙伸手去接。 可刚擡起头就看见,眼前的女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领口微敞,还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 洪承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人凑得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女人呼吸间的温热气息。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连忙接过茶,想要喝一口压压惊。 可他刚碰到茶杯,那女人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温软细腻的触感传来,洪承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抽回手,却又害怕打翻茶杯,弄出声响;想保持不动,又觉得不妥。 於是他就这麽愣在原地,一张脸涨得通红,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大玉儿突然松开手,往後退了一步,泫然欲泣。 「还请洪督师救我一命!」 说着,她就要往下跪。 洪承畴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 「娘娘这是何意?」 「使不得!使不得!」 大玉儿擡起头,眼中泪光盈盈: 「不瞒洪督师,先皇驾崩,我等身为妃子,按照规矩是要殉葬的。」 「今日睿亲王找上门来,要求我必须替他办一件事,否则就要像先皇逼死睿亲王之母阿巴亥那样,将我逼死殉葬。」 洪承畴心头一震: 「什麽事?」 大玉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睿亲王想请洪督师出面,劝降辽东总兵吴三桂,让其打开山海关。」 洪承畴听罢脸色骤变,这事儿怎麽找到他头上来了? 开什麽玩笑?劝降吴三桂、打开山海关? 他虽然是降臣不假,但洪承畴心里也很清楚,一旦被打开,那他和吴三桂就是放东虏入关的千古罪人!以後恐怕要被钉在史书上,永世不得翻身! 於是他连忙摆手,拒绝道: 「娘娘,臣……臣年老体衰,才疏学浅,实在难堪重任!」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布木布泰见他拒绝,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整个人贴了上去。 她拉住洪承畴的手臂,贴在他耳边轻吐幽兰,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听闻洪督师常年在三边剿匪,戎马控像。」 「不知……洪督师可曾试过蒙古女人?」 洪承畴听了这话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差点没跳起来。 他张口就要拒绝,可眼前的女人已经开始褪下了身上的绫纱。 香肩半露,锁骨如玉。 洪承畴的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女人也不少;可有这般风情的草原女子,而且还这般主动的,他也未曾见过。更关键的是,这女人还是皇太极的遗孀.. .… 於是洪承畴就这麽痴痴地被大玉儿拉着,穿过一层层纱帘,来到了床前。 大玉儿褪去最後的衣裳,侧卧在榻上,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还请洪督师怜惜……」 洪承畴脑子里的最後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了上去。 管他妈的,先干了再说。 揽霄阁外,多尔衮负手而立。 听见里头传来低沉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若有若无的娇呼声; 多尔衮不禁将攥紧了拳头,指节捏的直发白;但同时,他心中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要知道,这揽霄阁以前可是皇太极登楼观景、赏月的地方。 有时候,他甚至会在这里举行小型家宴,召亲近的妃嫔侍奉。 如今,让洪承畴在这里和皇兄的女人通奸……多尔衮心里心中升起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可与此同时,他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自己和大玉儿曾好过一段,多尔衮只觉得头上多了顶绿帽子,沉甸甸的。 鬼使神差下,他把耳朵凑近了窗户,想要听听里头越发激烈地动静: 「啊……洪督师不愧是带兵之人……果然有力气……」 「轻些……」 多尔衮听罢啐了一口,暗骂道: 「无耻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