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廉颇老矣

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

第77章 这几日,我要做些荒唐事

廉颇老矣 · 更新时间未知

“黄得功,向高杰道歉。” “额...” 二人闻言,皆是一愣,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唐骁深呼一口气,继续道:“高总兵虽是降将,但已归降大明,而且在南方平叛兢兢业业。” “岂能因为他是降将身份就疑他。” 高杰闻言,双目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唐骁,心中感激万分,终于有人替他说话了。 连忙抱拳道:“谢帝师信任。” 唐骁见黄得功依旧不服,于是数步上前,来到黄得功身前,小声道:“若是你拐走了上官的妻子,你可敢回去?” 一语点醒黄得功。 高杰可是因为刑氏给李自成带了绿帽而降大明,因此不可能回去。 是他偏见了,犹豫了片刻后,朝高杰抱拳道歉道:“对不住了,是我黄得功以偏盖全了。” 高杰很清楚,黄得功的这个道歉,不过是看在帝师的面子。 能让黄闯子退一步,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见二人暂时压下火气,唐骁回到自己位置,说道:“二位,现在是大明危难之时,皆要以大义出发。” “若是你们有什么不爽,等此战之后,我给你们一个发泄的机会。” “不过当前,咱们要一致对外。” 二人闻言,互相看了对方几眼:帝师所言不错,此刻的敌人是贼兵,若是贼兵破了真定,他们哪怕争胜了,也不过是给贼兵做了嫁衣。 二人撩甲,单膝落地。“末将黄得功(高杰),愿听帝师调遣。” 唐骁把二人扶起来,目光重新落在舆图。 就在黄得功、高杰都以为他要说合兵的事。 唐骁却拐了个弯:“等会你们二人回营,继续今日之举。” 黄得功一顿。 高杰也不解地抬起了头。 “帝师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接着闹。” “该争粮就争粮,该撞哨骑就撞哨骑。” “营门前怎么对峙,还怎么对峙。” “我就一个条件,不要闹出人命与伤残来。” 这几句话一出,帐内瞬间一静。 二人眉头皱起,不明白帝师此举作甚? 唐骁接着往下说道:“其他的你们不用管,若是真定城上空出现三颗红黄绿三色烟花。” “二位即可率领本部,从左右两翼,直扑敌营。” 黄得功、高杰虽然还是不明白,但帝师这样安排,必然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帝师是真定主帅,他们便要遵令行事。 “是,我等领命!” “都去备战吧,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要出动了。” “是!” 黄得功、高杰一东一西出了神策军临时营地。 唐骁立在帐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吩咐高文采。 “全军收拾东西哦,准备进城。” 一个时辰后,神策军重新上车,三千多辆山地车贴着官道往真定城而去。 城门底下,真定巡抚徐标领着一众僚属,早已恭候多时。 四十出头的徐标身穿一件浆洗得发白的官袍,站在城门最前头,眉头微微皱起。 传闻里的帝师,能掐会算,能识天机。 他原当是个须发花白的世外高人。 可车到近前,一张三十出头的脸映在眼帘。 徐标愣了一下,才想起行礼,忙上前一步,一撩袍角就要跪。 唐骁三步并作一步,伸手把他扶住了。 “徐抚台,不必多礼。” 徐标被他扶着胳膊,站了半息,才直起腰,脸上那点诧异还没散,手里那本僚属名册也忘了递。 “帝师...请入城。” 二人并肩进了城门。 僚属们跟在后面,一个个相互看了看,谁也没吭声。 入夜后,府衙后院。 唐骁把随行的人全遣了出去,只留高文采在屋中。 不到半刻钟,徐标被一个锦衣卫引了进来。 “抚台请坐。” 唐骁提壶给他倒了半盏茶。 徐标依言坐下。 “丘茂华的事,你说说。” 徐标端茶的手一停。 这话问得直接,也没给他留台阶。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道:“回帝师,丘茂华前些日子暗中遣人送家眷出城,下官察觉以后,疑他暗通闯贼,便将他下狱看押。” 此刻帝师突然提出,必然与丘茂华有关系。 再说丘茂华是真定知府,朝廷命官,一个巡抚说扣就扣,追究起来,这个罪他得自己领。 唐骁把茶喝了半口,嘴角一笑:“扣得好。” “额...” 徐标猛地抬起头,一脸懵逼。 “丘茂华身为一府知州,不想着为大明守城,而只想着投敌,你杀了他也不足为过。” “只是这真定城里,可不止一个丘茂华。” 徐标眼皮一跳,身子往前挪了半寸。 “帝师这话...还有其他内贼?” 唐骁点了点头,真定确实还有其他内贼。 来之前他就回去查过资料,真定除了丘茂华这个知府外,还有一个守将谢嘉福。 二人联合密谋,在徐标指挥守城之时,将其斩杀,开城投降。 不过,眼前他不能指名道姓,因为没有证据。 而且自己只是帝师,不能僭越。 “帝师可知道他们是说?” 唐骁摇头道:“眼下还不知。” “但我有法子,可以让他们一个一个显形。” 徐标盯着他,追问道:“帝师要用何法?” 唐骁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说道:“简单,就是这几日,我要做些荒唐事。” “在此期间,抚台照常守城,勿要生疑,更勿阻拦。” 徐标沉默了下去。 荒唐事。 三个字说得轻,可眼下是整座真定的得失。 眼前这帝师来历不明不说,又是空降,他更是对此人一点也不了解,说要做些荒唐事,万一出了岔子... 徐标抬起眼,想再争一句。 可目光一抬,却被唐骁身侧高文采吸引而去。 飞鱼服,绣春刀,从三品的官身,锦衣卫指挥同知,锦衣卫二把手就这么跟个寻常护卫一样站在帝师身边? 徐标心里那杆秤,晃了晃。 他又看向案上那卷明黄圣旨。 锦衣卫指挥同知甘做护卫,天子圣旨在案头。 他沉吟了半晌,把牙一咬,起身下拜:“下官,愿听帝师调遣。” 唐骁伸手把他扶起来。 “这几日,抚台受些委屈。” “只要能击溃贼兵,哪怕要我下官死,下官也愿意。” 徐标退了出去,走到廊下又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的灯,才跟着锦衣卫出了院门。 高文采把门掩上。 唐骁说道:“明儿一早,你派几名身手好的去南城头,勘探一下地形,看看有哪些高地可以隐藏一两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