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天卫的胆囊炎

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第201章 四叔拿走打火机!大师,讲段认清现实的经!

天卫的胆囊炎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朱雄英看着朱棣靠在椅背上,夹着烟吞云吐雾的那副惬意模样,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华子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联络感情的好东西。

看来回头得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搞到烟草种子,要是能在明朝本土种出来。真要成了,不仅能解决自身的需求,还能当成一门源源不断生钱的生意。

正想着,耳边传来朱棣的声音:

“大侄子,这玩意儿……还有没有?”

朱雄英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脸上堆起笑容:

“还有一些。等会儿四叔走的时候,侄儿再给您拿点。”

朱棣一听走的时候还能再拿点,眼睛顿时亮了,嘴上却客气地摆着手:

“那怎么好意思呢?”

“要是不多的话,四叔就不要了,你自己留着。”

说话的工夫,朱棣手里那根华子已经燃到了过滤嘴。

他学着朱雄英刚才的样子,把烟蒂丢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动作学得有模有样。

朱雄英看着四叔这副假客气的模样,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

“既然四叔这么说,那侄儿就自己留着了。”

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让你嘴欠!让你假客气!这下好了吧?大侄当真了,烟真没了!

刚刚还一脸满足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郁闷起来,连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朱雄英看着四叔这副吃瘪的表情,心里早就笑翻了天,面上却半点没露出来。

他装出一副不舍但又不得不孝敬长辈的模样,叹了口气道:

“四叔,侄儿跟您开玩笑呢。”

“您是长辈,有好东西侄儿怎么能不给您留着?”

“再说了,往后边疆安宁,还得靠四叔您替大明守着呢。这点小玩意儿,侄儿哪敢独享。”

说着,朱雄英手往袖兜里一摸,心念微动,直接从系统储物格里取出一包崭新的华子,递到了朱棣面前。

朱棣看着眼前这包连塑封都没拆的新烟,心里涌上一丝丝感动。

他伸手接过烟,紧紧攥在手里,语气真挚地说道:

“还是大侄子记得四叔的好。”

坐在旁边的姚广孝,静静地看着这对叔侄为了一包“华子”来回拉扯。

他手里捻着佛珠,眼皮低垂,心里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位太孙殿下,看似随和亲切,实则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是用新奇物件勾起燕王的好奇,再借着玩笑试探燕王的反应,最后用一句“九边安稳”把人情做足,让燕王心甘情愿地承下这份情。

这种拿捏人心的本事,比自己预想中还要难对付得多。

朱棣把烟小心地收进袖兜里,觉得烟也抽了、情也领了,该办的正事也得办了。

他站起身来,对着朱雄英说道:

“大侄子,四叔出去待一会儿。你先听听道衍大师讲讲佛法,四叔就不在这儿打扰了。”

朱雄英心里明白,有些话确实不能当着四叔的面说。

他点了点头,顺着朱棣的话应道:

“行,四叔先去歇着。待会儿午膳您和大师就留在东宫用吧,咱叔侄俩再好好喝两杯。”

没等朱棣推辞,朱雄英转头对一旁的小顺子吩咐道:

“小顺子,午膳多安排几道菜,再备一些素斋给大师。”

小顺子连忙躬身应道:

“是,殿下。奴婢先把国公爷送来的包袱放回寝殿,就去安排午膳。”

说完,小顺子抱着那个青布包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朱棣和姚广孝齐齐起身,向朱雄英道谢。

朱棣笑着拱手:

“大侄子盛情,四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姚广孝也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阿弥陀佛。多谢殿下赐斋,贫僧感激不尽。”

朱棣转身准备出门,走到门槛处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冲着朱雄英伸出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侄子,你那个点火的物件儿……也给四叔使使呗?”

朱雄英忍不住笑了,从袖兜里摸出那个防风打火机,抛了过去。

朱棣稳稳接住,攥在手里,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房门重新关上。

殿内只剩下朱雄英和姚广孝两人。

朱雄英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神色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姚广孝,淡淡开口:

“有劳大师,给孤讲几段佛经吧。”

姚广孝双手合十,垂首道:

“殿下想听佛经,是贫僧的荣幸。”

他顿了顿,轻声问道:

“不知殿下想听哪一段佛法?”

朱雄英放下茶碗,目光直直地看着姚广孝,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

“大师就讲一段……能让人看破执念的经文吧。”

姚广孝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心里骤然一惊。

“看破执念”?

这四个字从太孙殿下嘴里说出来,绝非随口一提。

他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姚广孝强压下心头的震动,面上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的平静,微微颔首道:

“阿弥陀佛。殿下既想听破除迷障、照见本心之经,贫僧便为殿下讲一段《金刚经》中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声音低沉平稳地诵念起来: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

经文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朱雄英静静地坐在主位上,听着姚广孝讲经,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

魏国公府,后院闺房。

徐妙锦正坐在窗下的书案前,手里捧着一本《资治通鉴》,安安静静地翻看着。

自从前日四哥徐增寿跟她说了那番“把太孙管得服服帖帖”的道理之后,她便收敛了性子,老老实实待在房里读书。

她父亲徐达生前常教导家中子女,即便是女儿家,也要读书明理、通晓世事,不能养成什么都不懂的糊涂小姐。

所以徐妙锦虽然性子野,但骨子里的学识和礼仪从未落下过。这也是为什么大哥徐辉祖只让她在家待着,而没有特意请嬷嬷来教规矩的原因——她本来就会,只是平日里不爱显摆罢了。

书页翻过几行,徐妙锦的目光却渐渐失了焦。

她盯着纸上的字,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桩事。

前些日子在东宫,朱雄英明明亲口答应过她,会向皇上讨一道旨意,让远在北平的大姐徐妙云回金陵省亲。

可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宫里半点动静都没有,连个传话的人都没见着。

该不会……他又在骗自己吧?

徐妙锦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烦躁。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

“叩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