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火头军电工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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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宁王:晚上吃饭,我做老四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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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统坐在地上,两眼发直,脑瓜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五百只知了在开会。 刚才那一声凄厉的系统警报,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试探性地在脑海里呼唤了两声。 “喂?统子?还在吗?” “出来走两步?我给你做仰望星空派?” 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只会装死的破系统,在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后,再一次彻底黑屏,连个进度条都没留下。 “得,又死机了。” 范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扶着灶台艰难地爬起来。看着眼前一脸惊愕、还挂着眼泪鼻涕的徐妙锦,他突然福至心灵,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古怪的弧度。 刚才两人距离太近,徐妙锦身上的某种“因果律武器”气息,直接把死机的系统给吓开机了。 “嘿……” 范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在徐妙锦身上来回打量,看得这位徐家二小姐心里直发毛。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徐妙锦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退后半步,“范胖胖,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 “没,没坏,好得很!” 范统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发现新大陆的狡黠。 既然这姑奶奶是系统的克星,那反过来说,她也是重启系统的钥匙啊! 这破系统自从品尝完天竺特色就死机了,现在看来还得用猛药啊。只要让徐妙锦多在身边晃悠,或者干脆让她再做几顿饭,这系统不得诈尸起来喊救命? 这就叫以毒攻毒,物理唤醒。 “那个,二小姐啊。”范统变脸如翻书,瞬间换上一副慈祥长辈的面孔,顺手从旁边扯过一条干净帕子递过去,“刚才是我脚滑,这地太油了。您别往心里去。” 徐妙锦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脸,狐疑地盯着他:“真的?” “比真金还真!您可是咱们的团宠,我敢嫌弃您?”范统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行了,赶紧回后院洗把脸,换身衣裳。今晚这顿宴席可是重头戏,您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娘娘撑场面不是?” 提到姐姐,徐妙锦的神色柔和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又瞪了范统一样:“那……那我走了。回头再找你算账,记得给我留好吃的!” 说完,少女提着裙摆,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远了。 确认那道粉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墙拐角,范统长舒一口气,转身面对着那一排沸腾的大锅。 随后,从饭兜子里,掏出香料 随着大勺搅动,一股霸道至极、混合了辛辣与浓香的气味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了原本的牛油味,顺着风向,朝着皇城的四面八方飘散而去。 正阳门。 寒风呼啸,卷着地上的枯叶和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 作为京师的正南门,此刻这里的气氛比这鬼天气还要冷上三分。 数百名身穿黑色山文甲的燕军精锐,手持长枪,如铁桩子般钉在城门两侧。他们的眼神冷漠而肃杀,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眼神。 城门虽然大开,但因为全城戒严,并没有百姓进出。 就在这死寂之中,远处官道上,忽然腾起一片黄尘。 隆隆的马蹄声,如同闷雷滚过大地,震得城门楼上的积雪都在簌簌掉落。 一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地平线上。 打头的是三百名身穿皮甲、背负强弓的精锐骑兵。他们虽然没有燕军那种整齐划一的纪律感,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野蛮的彪悍之气。 这是宁王朱权麾下最精锐的士兵。 在骑兵后面,是一辆极其奢华的八驾马车。车厢宽大得像座移动的小房子,四角挂着金铃,车身镶嵌着宝石,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瞎人眼。 队伍行进速度极快,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直地朝着正阳门冲来。 “站住!” 守门的燕军百户上前一步,长枪一横,厉声大喝,“王爷有令,入城者需下马解甲,接受盘查!” 希律律——! 马队根本没停。 冲在最前面的宁王亲卫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 啪! 一声脆响。 那百户虽然反应极快地用枪杆挡了一下,但还是被那股巨力抽得倒退几步,脸颊上多了一道血痕。 “瞎了你的狗眼!” 亲卫勒住战马,战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差点踩在那百户的脑袋上,“这是宁王殿下的车驾!谁给你的胆子敢拦路?” 百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随着这一声冲突,城门两侧的数百名燕军同时动了。 “哗啦——” 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如同金属风暴般响起。数百把寒光闪闪的战刀出鞘,弓弩手瞬间上弦,冰冷的箭头死死锁定了马队。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只要那个百户一声令下,这里立刻就会变成修罗场。 就在这时,那辆奢华的马车里,伸出了一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 车帘被缓缓掀开。 宁王朱权披着一件名贵的白狐裘,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眯着眼睛看向高耸的城墙。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被阻拦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大明都换了一个主人,这看门狗怎么还是这么不懂规矩?” 朱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傲慢。 他瞥了一眼那个满脸血的百户,像是看着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告诉四哥,我来了。” “宁王殿下。” 百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身形纹丝不动,“王爷有令,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进了这正阳门,也得守燕军的规矩。解甲,下马!” “我要是不呢?” 车厢里传出一声轻笑。 “那就得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从城门内响起。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朱高煦身穿一套暗红色的重甲,手里提着那把还沾着暗褐色血迹的战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大步流星地从城门洞里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饕餮卫的死士。 看到朱高煦浓郁的杀气,原本嚣张的朵颜三卫骑兵们,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 “哟,这不是高煦吗?” 车帘再次被掀开。朱权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煞气的侄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怎么?二侄子这是要对你十七叔动手?” “十七叔?” 朱高煦冷笑一声,手中战刀挽了个刀花,直指朱权的鼻尖,“这里是应天府,不是你的大宁卫!我爹说了,入城就要守规矩。你要是腿脚不好下不来马,侄儿我不介意帮你剁了,抬你下来!” 狂! 比宁王更狂! 这就是朱高煦。在他眼里,除了他爹和他大哥,谁的面子也不好使,要是娘的话另说。 朱权的脸色沉了下来。 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这面子要是丢了,以后还怎么跟朱棣分江山? “好一个守规矩。” 朱权放下手中的核桃,语气阴森,“你爹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高煦,你是不是忘了,你爹能打下应天,是我借的兵?” “借兵?” 朱高煦眼珠子瞬间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特么是你……” 铮——! 就在朱高煦即将暴走的前一秒,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极其有力,稳如泰山。 “二皇子。” 张玉那沉稳的声音在朱高煦耳边响起,“别冲动。今儿是陛下的大喜日子,见血不吉利。” 朱高煦喘着粗气,回头瞪了张玉一眼。 张玉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向下一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王爷说了,让他进。他是客,咱们是主。有什么账,晚上关起门来,慢慢算。” 晚上再干他,现在让他狂一下。 朱高煦咬着牙,死死盯着朱权那张欠揍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最终,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还刀入鞘,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放行,让他们进!” 面对这极其无礼的喝骂,朱权却像是斗赢了的公鸡。 他哈哈大笑,重新坐回那柔软的靠垫里,声音从车厢里飘出来,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贪婪。 “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 “告诉四哥,今晚宫中家宴,我要坐他旁边那个位子。那把椅子宽敞,挤挤,坐两个人也不是不行。” 车轮滚动,马蹄声碎。 宁王的车队大摇大摆地穿过正阳门,留下一地飞扬的尘土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嚣张气焰。 朱高煦看着车队的背影,手里的刀柄捏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