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火头军电工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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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彩礼不就来了吗?瞌睡送枕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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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描金嵌玉的食盒悬在半空,离范统的鼻子不到三寸。 盖子没全开,只掀起一道头发丝细的缝隙。 也就是这一道缝隙,让范统那张常年红润的胖脸,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没有香味,也没有常规意义上的臭味。 那是一种纯粹的、直击天灵盖的毁灭性打击。 门口那两盆开得正艳的一品红,叶子肉眼可见地卷了起来。房梁上原本叽叽喳喳的麻雀,直挺挺地掉下来两只,在地上抽了两下,不动了。 “滴——!滴——!滴——!” 范统脑子里那装死许久的系统,突然发疯一样尖叫。 【警告!侦测到高烈度生化打击!】 【成分无法解析!毒性超越本位面认知!】 【建议宿主立刻屏息!立刻屏息!或者直接自裁,以减少痛苦!】 范统浑身的肥肉锁死,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干响。 这哪里是汤?这分明是孟婆刚才在奈何桥边现熬的,还没来得及兑水。 “范胖子,接啊。” 徐妙锦眨巴着那双大眼睛,脸上写满了“快夸我”。 “这可是我熬了三个时辰的‘凤血归元汤’,四十九种药材,连药渣我都磨成粉放进去了,大补。” 补? 这特么是补刀吧! 范统想跑,腿肚子转筋;想接,手不听使唤。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救了他。 “范头儿!俺听说二小姐来了?” 宝年丰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宝珠,手里抓着只啃了一半的酱肘子,像座移动的肉山从门里晃出来。 范统眼睛亮了。 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来了! “宝爷!快来!”范统扯着嗓子吼,一把拽过宝年丰,把他推到食盒前,“二小姐带了好东西,说是给咱们补身子的!你身子骨壮,你先替我尝尝咸淡!” “真的?” 宝年丰把肘子往腰间一别,凑过大脑袋就要去揭盖子,“二小姐的手艺,那肯定……呕!” 盖子掀开一角。 周遭的动作都顿住了。 这位在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连食人魔药剂都能硬抗的铁血硬汉,那张大脸瞬间煞白。 怀里的小宝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有毒气!闺女闭气!” 宝年丰怪叫一声,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 他一把捂住女儿的口鼻,另一只手护住女儿的脑袋,整个人像头受惊的野猪,调头就撞。 “轰隆!” 镇国公府那堵厚实的青砖影壁墙,直接被撞出一个人形大洞。 砖石飞溅,这位宝国公连个残影都没留下,只剩下一路烟尘和那只掉在地上的酱肘子。 范统:“……” 徐妙锦:“……” “宝将军这是怎么了?”徐妙锦一脸茫然,“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他。” 范统脸皮抽动。 你是不会吃了他,但你这汤能送他去见太奶。 “那个……宝他……他可能家里炉子没灭。”范统额头全是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徐妙锦狐疑地看他一眼,又把食盒往前递了递:“不管他,这汤最精华的部分都在这儿。范胖子,趁热喝。” 说着,她就要亲手揭盖。 “别动!” 范统大叫一声,死死按住徐妙锦的手。 脑子里的系统已经在倒计时了:【距离宿主暴毙还有三秒……两秒……】 “怎么?”徐妙锦眉头皱起,语气不善,“嫌弃我做的东西?” 那架势分明在说:你敢说个不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范统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一根平时用来剔牙的银针。 “职业习惯!咱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人,吃啥都得先验验,这是对食物的尊重!” 徐妙锦被这番鬼话忽悠住,松了手。 范统手抖得像帕金森,捏着银针,小心翼翼顺着那道缝隙插了进去。 “滋啦——” 一缕黑烟冒起。 范统把手抽回来。 原本光亮的银针,插进去的那半截没了。 剩下的半截断口处呈焦黑色,还在往下掉渣。 范统:“……” 徐妙锦也愣了:“咦?这针质量不好呀?看来内务府那帮人又贪污了,回头让姐夫查查。” 范统看着剩下的半截针,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是质量问题吗? 这特么连金属都融化了!这要喝进肚子里,肠子不得变成筛子? “怎么还不喝?”徐妙锦不耐烦了,伸手就要端碗,“算了,我喂你!” 眼看那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液体逼近嘴边,范统的求生欲爆发到极致。 “噗通!” 范统双膝跪地。 他双手高举食盒,像举着传国玉玺。 仰起头,满脸虔诚与热泪,声音颤抖得像刚死了亲爹。 “妙锦!这汤……我不能喝啊!” 徐妙锦吓了一跳,退了半步:“你干嘛?不好喝就不喝,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不!不是不好喝!是太珍贵了!” 范统声泪俱下,奥斯卡影帝附体。 “这是你亲手为我洗手作羹汤啊!这哪里是汤?这分明是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厚谊!这里面的每一滴水,都是你的汗水;每一片药材,都是你的心意!” 他深情地看着那个冒着毒气的食盒,仿佛看着绝世珍宝。 “我范统何德何能,能让你受这种苦?这碗汤,若是被我那俗肠烂肚给消化了,那就是暴殄天物!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 徐妙锦脸红透了,杀气化作柔情,手指绞着手帕:“哪……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有!甚至更夸张!” 范统挺直腰杆,“我决定了!这碗‘凤血归元汤’,我要把它供起来!供在范家祖宗牌位前!日日焚香,夜夜跪拜!我要让列祖列宗都看看,范家娶了个多么贤惠的好媳妇!让这份爱,流芳百世!” 这一番话,慷慨激昂,催人尿下。 徐妙锦彻底被感动,吸了吸鼻子,拉起范统:“死胖子,就你嘴甜。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就……依你吧。” 范统长出一口气。 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好不容易把这位姑奶奶哄走,范统整个人像摊烂泥瘫在地上,衣服都被冷汗湿透。 “来人!快来人!” 几个亲兵探头探脑凑过来,看到地上的食盒,脸色发白——刚才宝国公撞墙那一幕太吓人了。 “去找个铅做的盒子,把这玩意儿封起来!多封几层!贴上封条,写上‘极度危险,擅动者诛九族’!” 范统咬牙切齿,“然后找个没人的荒山,挖个坑,至少三丈深!把它埋了!记住,用石灰封顶,千万别让这玩意儿泄露出来!” 亲兵们抬起食盒就跑,那架势比运送火药还小心。 处理完这颗“生化核弹”,范统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一道黑影翻过院墙,落在他面前。 “国公爷。” 黑影单膝跪地,手里捏着一封沾着鸡毛的密信,“江南那边的急报。” 范统接过信,原本戏谑的表情收敛。 展开信纸,扫过内容,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好啊,真是好得很。” 范统冷笑一声,两指一搓,信纸化作齑粉。 “江南那帮老财主坐不住了?” 黑影沉声道:“据探子回报,连续几日,扬州、苏州、杭州三地的几大盐商豪族,家中突然人去楼空。而且……今早市面上的盐价,莫名其妙涨了三成,还在往上飙,还有不少大族皆有异动!这几个均有资助建文帝。” “这是想在给老子上眼药啊。” 范统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嗑了一颗。 “跑?跑得了吗?”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看向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范统吐出瓜子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也好,这彩礼不就来了吗?瞌睡送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