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火头军
第552章 辽东祭奠
电工1022 · 更新时间未知
北平,新都城墙脚下。 数十万剃着月代头的东瀛奴隶填满了整个工段。 大明没有征发一个民夫。 奴隶身上只裹着单层烂麻布,腰间缠根破草绳,脚踝上扣着十斤重的精铁镣铐。 铁链拖在青石板上,一路响个不停。 八个人抬一块长条巨石。麻绳勒进肩头,磨破的血水流出来,直接在风里冻成冰凌。 一个萨摩藩出身的武士撑不住,双膝一软跪进泥浆。 巨石倾斜压下。 骨头断裂的脆响传开。 武士抱住小腿惨嚎出声。 负责监工的矿工营老兵走过去,手里倒提一根浸透高浓度盐水的生牛皮鞭。 手腕一翻,鞭鞘狠狠抽中武士后背。 皮肉瞬间翻卷开裂。 “酿皮的,断了?没用的废物。”老兵操着浓重的处州口音骂骂咧咧。 武士拼命用双手扒拉泥土,想站起来继续干活。 老兵抬腿一脚踹中他的心窝,顺手拔出腰间短刀,利落切开他的喉管。 “你们两个,处理了。”老兵拿刀身拍了拍旁边两个瑟瑟发抖的倭奴。 尸体被拖走,直接掀进城墙地基深坑。 几铲子掺着糯米汁的特制水泥浇下去,人就成了大明新都城墙的一部分。 远处高坡马道顶端。 朱高炽披着加厚玄铁重甲,手里拄着那把宣花大斧。斧刃缝隙里全是发黑的干涸血迹。 “进度太慢。”他偏过头出声。 “殿下,这两天降温,有些体弱的倭奴挺不住。”后方的将领低头回话。 “大明最不缺的就是他们。”朱高炽语气没有半点起伏,“传信给岛上,再装船运几批过来。北平外城年前必须合拢。每日干不完份额的,口粮减半。连续两次完不成的,拉去填护城河。” 将领抱拳领命。 朱高炽转身走下城墙,翻身跨上一头体型庞大的獠牙巨兽。那是范统用食人魔药剂改造出的战马,四蹄粗壮。 “去辽东。” 他猛扯缰绳。 辽东海岸线。 狂风卷起丈高海浪,狠狠拍击礁石。 一支重甲骑兵在岸边推进,马蹄踏碎地面冻土。 队伍中间,两头披挂铁甲的巨驴拉着一辆精钢囚车。 栅栏极粗。 里头关着前东瀛幕府大将军,足利义持。 几个月前,京都被明军攻破,他躲在茅房夹壁墙里被朱高炽一手扯出来。 现在他蓬头垢面,身上名贵的丝绸羽织成了烂布条,手脚锁着精钢重镣。寒风顺着铁杆灌进去,冻得他全身直打摆子。 队伍最前面,披着熊皮大氅的修国兴猛拽缰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太子殿下,到地方了。” 朱高炽从獠牙战马背上跃下。 沉重的身躯落地,直接把地面砸出大坑。 他倒提着宣花大斧,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走向囚车。 海岸悬崖上,风急浪大。 一座整块青石垒起来的高耸祭台立在风中。 祭台正前方,连绵不绝的土包铺满荒原。没有墓碑,只有一块块粗糙的木牌插在地里。 那是奉天靖难时期,辽东卫所兵力抽调一空。东瀛倭寇趁火打劫,大批浪人武士登陆劫掠。 成千上万的大明百姓被屠杀,村庄烧成白地。 土包旁边,还矗立着几十座白骨垒成的京观,风一吹,穿过骷髅眼窝呜呜作响。 朱高炽停在囚车前。 足利义持缩在角落,双手抱头,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 听见外头的动静,他连滚带爬凑到铁杆前,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 朱高炽单手抡起大斧,斧柄反转,对准囚车上的精钢锁头砸下去。 火星四溅。 锁头应声崩断,铁门大敞。 朱高炽探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足利义持头顶残存的顶髻。 用力往外一拽。 足利义持痛呼出声,整个人直接被硬生生拖出铁笼,失去平衡,面朝下砸进泥地里。 地上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 他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缩。 朱高炽抬起右脚,铁靴狠狠踩在足利义持后背上。 力量陡然往下压。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海风中极其清晰。 足利义持喷出一口血水,五官痛得挤成一团。 “省点力气。”朱高炽低头看着脚下,“马上就到了,乖一点。” 脚下二次发力。 又是两根肋骨折断。 足利义持疼得直翻白眼,十指死死抠住冻土,指甲齐根崩断出血。 朱高炽收回脚,弯腰攥住足利义持的脚踝,大步流星往前走。 足利义持在地上被倒拖。身体不断撞击冻土和石块,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修国兴按着刀柄跟在后面。 走到悬崖边的祭台下方。 朱高炽手臂发力,往上一抡。 足利义持腾空飞起,重重砸在石阶上,一路往下滚了两圈才停住。 “睁开狗眼看清楚。”朱高炽提着大斧拾级而上,斧刃直指下方密密麻麻的坟头。 足利义持勉强抬起头。 稀疏的头发被风吹乱。 入眼是漫山遍野的荒坟和人头京观。 几年前,正是他点头放行,大批浪人武士跨海而来,在这片土地上造下无边血债。 朱高炽走到他面前,宣花大斧重重顿在石板上。 “今天,本殿下让你看明白,大明虽远必诛。” 足利义持翻身跪下,额头疯狂磕击青石板,血水顺着脑门往下淌。 朱高炽不为所动。 东瀛全境已经成了大明的超级矿场。把这个大将军留到现在,就为了这一刻的祭奠。 海风越来越狂暴。 祭台下方,整齐的脚步声盖过了海浪的怒吼。 三千名恶魔新军列阵完毕。 所有人披着加厚玄铁板甲,戴着獠牙面甲,手里紧握厚背斩马刀。 风雪落在铠甲上化成水珠。 全场没人说话,只有铠甲叶片碰撞的铿锵声,以及头盔缝隙里透出的刺骨杀意。 这支服过食人魔药剂的精锐,死死护在同胞的坟堆前。 朱高炽抬起左手。 身后的亲兵端上来一个盖着黑布的托盘。 黑布扯开。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千六百把薄如蝉翼的精钢小刀。 旁边搁着几张细密结实的渔网,外加一满桶提纯过的粗盐水。 凌迟的刑具全在这儿了。 “挂上去。”朱高炽出声。 修国兴猛一挥手。两名亲卫大步跨上前,一把扯掉足利义持身上仅剩的布条。 拖到祭台正中央的铜柱前。 粗麻绳死死缠绕,勒进皮肉,把人牢牢绑死在柱子上。 渔网兜头罩下,用力拉紧。 皮肉顺着网眼一个个凸起。 足利义持绝望地扭动身躯,嗓子里挤出嘶哑的惨嚎,转头就被海风吞没。 恶魔新军阵列里,走出一个老手艺人。 刀锋迎着雪光反亮。 老兵走到铜柱前,拿小刀在盐水桶里搅了蘸透。 刀尖抵住网眼里凸出的一块软肉。 一刀切下。 血珠冒出。 祭奠开始。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一刀不能多。 恶魔新军就这么钉在原地列阵,一直等到铜柱上只剩下一副干干净净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