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火头军
第699章 巴尔干密信引出三方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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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号船舱里,铁链拖过木板,密使跪在舱门边,两名狼兵按住他肩膀,郑和坐在木桌后,信封摆在中间,鞋底夹层放在左侧,北岸总账压在右侧,油灯烧着灯芯,船身随浪起伏,桌角碰着舱壁 陈水生抽出短刀,刀尖挑开火漆,埃及商会的金印裂成两半,信纸摊开,通译凑到灯下,念得很慢 “埃及商会出粮,出银钱,出骆驼队,奥斯曼调兵入巴尔干,先夺沿岸港口。” 舱里只剩翻纸声,下一页翻开后,通译停了停,又往下念 “第一件事,断掉威尼斯外海补给,第二件事,陆军压向罗马北线。” 短刀回了鞘,陈水生手掌压着刀鞘,舱壁外的浪拍过船壳 “北岸那两万人,只是拿来探路的。” 没接这话,郑和把信纸推到帕夏面前,帕夏双手锁着铁环,衣袍下摆沾满盐泥,他低头扫过纸页,肩头顿住,铁环碰到桌腿 “散兵凑出的谎话,你们也拿来当军情。” 陈水生走到他身侧,船舱里的灯火压在刀鞘上 “嘴还挺硬,俺也去再给你摆几样。” 舱门打开,赵黑虎抱着三份文书进来,北岸总账、炮营调令、密使原信,全平码上木桌,日期一页页翻开,粮数、船号、兵员、集结地点,全用木炭圈了出来 通译拿着纸来回核对,额头渗出汗 “粮站数目对上了,桨帆船号也对上了,巴尔干三处集兵营,全在上头。” 原信砸到帕夏面前,纸页压住铁链,赵黑虎垂眼看着他 “再编。” 帕夏抬起头,舱顶油灯晃了晃,他手腕碰上桌角,铁环响了两声,埃及金印落在眼前,喉头滚了几下,外头的浪一波接一波拍上船壳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 “八十艘桨帆船,两万北岸兵,只是前队。” 陈水生站着没动 “后队在哪?” 帕夏闭住嘴,赵黑虎拖过木凳坐到他前头,北岸总账捏在手里 “账房主事开口了,炮营工匠开口了,你的亲卫也开口了,少一句,俺也去替你补一句。” 帕夏手背压住桌面,水珠让他蹭成一片 “巴尔干山口,还有三处集兵营,山民带路,埃及商队送粮,北方港口送兵器。” 陈水生敲了敲海图,木板连响三下 “这才像句人话。” 穆萨让人带进船舱,脚踝锁着铁链,怀里夹着皮图,皮图摊到海图边上,木炭落下,三条山道连进巴尔干腹地,一条贴着亚得里亚海,沿路全是旧港和渔村,一条穿过商队粮站,水井、草场、骆驼棚,全画在图上,最后一条绕向东岸圣山,细山路钻进山坳,红点压在尽头 穆萨用木炭压住红点 “这条路不运粮,它运人。” 郑和抬起头 “运谁?” 穆萨咽下口水,手里的木炭没放下 “奥斯曼在找一个孩子。” 帕夏靠住木桌,铁环从手腕滑下去,他盯着圣山红点,嘴里挤出两句话 “夺回威尼斯水门,活捉山里的孩子。” 郑和拿起半枚紫印,紫蜡缺了一角,金线纹样埋在蜡层里,灯火落下,残缺的皇室徽记露出大半 陈水生盯住紫印 “这孩子什么来头?” 帕夏没开口,赵黑虎抬脚把密使踢倒,军士撕开密使衣袍,内衬夹层露了出来,针线挑开,一张薄纸掉到桌上,通译拿起来往下念 “埃及商会供粮,供银钱,供骆驼队,换东地中海税权,奥斯曼攻下港口后,清除大明商船,残余教会势力拿紫印,拿旧皇室名册,换取东岸号召力。” 舱室里没人挪步,帕夏原先藏着的底牌,全摆上了桌,陈水生抓起分账条款,纸张在掌里折出褶子 “你们这账,算的够长。” 帕夏垂着头,甲片缝里的泥水滴到地板上,他带兵围威尼斯,抢村庄,断粮道,烧军账,还想靠埃及商会续命,再拿一个孩子,给旧都添一杆旗,算盘拨的响,到头来,北岸总账落进大明手里,炮营丢了,海路断了,密使也让人捆上征服者号,这盘账翻不回来了 半枚紫印装进木盒,郑和扣上盒盖 “密信、条款、穆萨的皮图,全送罗马。” 陈水生抱拳,目光转向舱外 “东水门呢?” 郑和望着海面 “加炮,加船,加巡哨,埃及商路入海口,先封,巴尔干三条山道,盯住。” 陈水生咧开嘴 “这帮人想送粮,俺也去给他们送炮弹。” 郑和抬起手 “传令,舰队分巡,谁家的商船敢替月牙旗运粮,扣船,抓人,账册送罗马。” 传令兵快步出舱,甲板上传来脚步声,赤底金龙旗在夜风里展开,快船离开征服者号,船尾拖出白浪 罗马圣天使堡里,范统把密报拍到沙盘上,巴尔干地图铺满长桌,斩马刀压住东岸山口,城堡外头,牛魔王拴在石柱边,鼻孔喷着白气,蹄子刨过石板,宝年丰蹲在墙边,怀里抱着半锅炖肉,肉刚夹到嘴边,范统一脚踹开木凳,木凳滚到墙角 “吃吃吃,东边要打过来了。” 宝年丰抱紧铁锅,肉汤差点洒到甲片上 “俺也去吃饱了,才有力气砍人。” 范统指着沙盘 “你这肚子,比巴尔干山口还好守。” 宝年丰低头瞅瞅锅,又瞅瞅自己肚子 “俺也去这叫存粮。” 姚广孝站在沙盘旁,木签压住三条山道,东岸圣山、北方港口、埃及商路入海口,三处全让红线连到一处 “郑和守威尼斯,守潟湖外海,张英挑熟山道的人,编前导队,徐辉祖整编降卒,修军道,修桥,运炮。” 范统拿起紫印残片,压到东岸圣山上 “带路的,献港的,交粮道的,旧账能减。” 斩马刀砸到桌沿,沙盘上的木签跳了一下 “还敢给月牙旗送饭,矿场管够。” 宝年丰把炖肉塞进嘴里,腮帮鼓起 “俺也去带斧头,进山找孩子。” 范统盯着他怀里铁锅 “锅放下。” 宝年丰抱得更紧 “俺也去能背锅进山。” 姚广孝抬手压住沙盘 “锅留下,人去。” 宝年丰低头看着炖肉,停了半晌,把铁锅递给旁边亲兵 “俺也去回来再吃。” 范统哼了一声 “这回像句人话。” 最后一根木签插进东岸,姚广孝压着沙盘开口 “从今日起,大明不只守威尼斯,军道修到哪里,炮台立到哪里,商路走到哪里,账册查到哪里。” 城堡外传来号角,法兰西降卒搬起石料,北岸道路工拖来木料,罗马铁匠抡起铁锤,一车车炮弹送进军库,东岸山路、巴尔干粮站、埃及商会的船队,全让人盯住 深夜,征服者号底舱,密使让军士押进囚室,搜身的军士摸过衣袍,又拆开内衬,半张转运单掉到木板上,纸页泡过海水,墨字晕开大半,只余东岸圣山几个字,还有一行交付日期,落款写着六个字 孩子仍在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