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火头军
第721章 炮台断火,海峡开门
电工1022 · 更新时间未知
海峡外的雾气贴着船舷,十二艘镇海舰排成横阵,炮窗推开,炮口对准君士坦丁堡南岸炮台,石墙压在山坡上,炮位后堆着火油桶,水下铁链横住航道,沉链绞盘立在岸边。 郑和站在征服者号舰桥,张英送出的城防图压在案上。 “炮台有三层火力。” 陈水生压着图纸。 “外墙重炮,内墙短炮,水下铁链连着绞盘,咱们直接齐射,墙能砸塌,铁链还在,船照样进不去。” 郑和望着南岸。 “等他们先打。” 炮台正门外,朱高煦率仆从军列阵,潮水浸湿盾牌边沿,雅克、皮埃尔、露西亚和穆萨站在前列,有人把土地凭条塞进胸甲,有人用油布包住火铳药包。 朱高煦扛着开山大斧,扫过众人。 “今日只打炮台。” “仓库不抢,俘虏不乱杀,谁敢跑出阵线,军功全扣!” 雅克把木盾砸进泥里。 “谁先破门?” “记头功。” 斧头抬起,朱高煦朝炮台一指。 “谁先占炮位,军功翻三倍!” 仆从军吼了一嗓子,对岸炮台先开了火,铁弹砸进海面,水柱越过征服者号船头,碎木和盐水扫过甲板,炮手低头躲开,水手抱住缆绳。 郑和没动,炮台正忙着装填第二轮,炮架往后拖,火药桶推到射孔旁,绞盘边的守军全露了出来。 “记炮位。” “再等一轮。” 第二轮炮火压来,一枚铁弹穿过商船粮箱,黑面饼和豆子滚满甲板,陈水生捡起一块面饼,掰开看了看。 “这帮孙子,炮打的够歪。” 郑和开口。 “轮到咱们了。” 令旗落下,镇海舰转向,炮口喷出火光,铁弹砸上南岸炮台,外墙石块往下掉,开花弹落进绞盘区,碎铁切断绞索,沉链一头拖进海里,几名炮手滚下石坡。 炮台还在还击,朱高煦抬起大斧。 “盾阵,往前!” 恶魔新军举着塔盾压上,仆从军跟在后面,火铳队分成三列,第一排跪地装药,第二排平举,第三排接过火绳,墙头滚下石块,露西亚带水道队拖来湿木板填进壕沟,渔民踩着潮水压住木板,石块砸在板面,木屑飞到脸上,没人往后退。 雅克举起火铳。 “第一排,放!” 铅丸打进墙头射孔。 “第二排,接上!” 第三排火铳跟着响,守军缩回垛口,几个旗手刚举起旗杆,铅丸又压过去,月牙旗掉下城墙。 皮埃尔率盾矛队贴近外墙。 “梯子!” 十几架短梯搭上石墙,弩箭从墙头落下,盾牌撞的直响,一个仆从军肩膀中箭,咬住牙撑稳梯脚,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背爬上墙头。 没有冲门,朱高煦盯着炮台正门,外墙已经乱了,内门还关着。 “炮台还没哑。” 他朝城后望去。 “张英,该你动手了。” 炮台后院,一辆铁料车进门,铆钉、马掌、旧铁链和破炮架堆在车上,三十名穿工袍的饕餮卫低着头,脸上抹满黑灰,背后压着铁料箱。 张英推车走到火油棚旁,搬油杂役骂了一句。 “铁料放边上,别堵军需官的路!” 张英弯腰应着,把车推到墙边,车轮停住时,铁料箱底下露出半截弩机,杂役转身去搬油桶,张英抬了抬手,两名饕餮卫贴过去,一个捂住嘴,一个按住后颈,人被拖进空油棚,连哼声都没传出来。 换防册翻开,张英压住其中一页,火药库在后院最里头,门外挂着三道锁,税署锁,军需署锁,炮台锁,每把锁上都刻着不同印记。 副将压低声音。 “这三方都插了手。” 张英盯着三把锁。 “那里面的东西,比炮台值钱。” 炮台正面,第三轮火炮压向仆从军盾阵,塔盾砸出凹坑,两个新兵倒进泥里,后面的人拖着他们回阵,雅克举盾顶住缺口。 “别散!” “凭条还在胸口,地就在后头!” 仆从军又往前压,侧沟那边,露西亚带渔民绕过去,钩索甩上低墙,几名渔民踩着湿墙往上爬,手掌磨破,也把绳子挂稳了。 后院里,张英拿铁锥撬开第一把锁,第二把让饕餮卫用短斧砍断,第三把锁芯连着铜片机关,碰错了就会拉响铃绳。 门前蹲下,张英把耳朵贴住门板,门后有人走动,火油味也从缝里钻出来,他抬手示意。 “走通风口。” 两名老卒踩着同伴肩膀爬上石墙,拆开通风铁网,库房里刚亮起火折,飞斧已经穿过孔洞,火折掉在地上,里面传出叫喊。 张英撞开门,塔盾顶在前面,短铳打在盾面,火星往外蹿,饕餮卫压进库房,飞斧打掉火折和油灯,守军还想搬走黑火药,张英没追,沿着总引线往里走,引线压进地槽,穿过火药箱和铜制传火管,一直连到炮台主炮阵。 “湿麻袋!” 浸水麻袋塞进引线槽,斧背砸上铜制传火管。 咚! 咚! 咚! 传火管歪到一边,火药库和炮位之间的火路断了。 军需官躲在箱后,怀里抱着火油桶。 “别过来!俺也去点了它,谁都别活!” 几名工匠缩在墙边,手腕都绑着绳,其中一个老匠人抬起头,满脸油灰,他用肩膀撞向旁边铁架,铁架倒下,砸中军需官脚踝,火油桶滚开,另两名工匠扑过去,铁锤砸中军需官手腕,火折掉进湿泥,火星灭了。 老匠人喘着气,断锤柄还攥在手里。 “我儿子让他带走,三年没回来。” 张英看着他。 “叫什么?” “伊万。” “活着就找回来。” 张英抬手。 “把这帮人的手先绑上。” 炮台正面,主炮第三回哑火,守军抱着火药桶冲到炮位,火绳点不着,总引线也没动静。 斧头抬起,朱高煦大喊。 “俺也去等的就是这会,冲门!” 仆从军冲了上去,皮埃尔率火铳队压住射孔,雅克抢到月牙旗座下,抬枪打掉旗手,露西亚带水道队从侧墙翻进炮台,钩索缠住一名守军,渔网罩住两名军官。 撞木砸开外门,朱高煦第一个冲进去,开山大斧扫开盾阵,恶魔新军的塔盾撞入狭道,守军还想退进内墙,后院已经响起张英的骨哨。 张英拉断最后一段引线,郑和在海上举起天子剑。 “齐射!” 镇海舰炮火砸进炮台,绞盘碎了,水下铁链断了,炮位连着石墙塌进海里,海峡腾出一条航道,碎木、断链和月牙残旗顺着潮水往下漂。 炮台最高处,朱高煦扯下月牙旗,踩着脚下泥水,把小金龙旗插进旗座,仆从军冲上墙头,胸前土地凭条贴着甲片,有人举火铳,有人举长矛,朝海上的镇海舰放声大喊。 炮声没停,郑和舰队已经穿过通道,炮台地窖里,老炮匠让人扶出来,胡子烧掉大半,手里攥着一张焦黑军令纸。 张英走过去。 “上面写的什么?” 老炮匠嘴唇干裂。 “今晚,他们不守城。” 他把军令纸递过去。 “人从北水门走。” 焦纸展开,最后一行还留着字。 紫印随车,活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