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火头军电工1022

大明第一火头军

第744章 三百门炮一开,黑帆舰队当场破防

电工1022 · 更新时间未知

征服者号的舱门刚合上,陈水生便领着一队水鬼翻上甲板。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他抬手抹了把脸,将一截铁链丢在海图上。 “郑帅,浅滩东口摸清了。左边能走二十条船,右边只能挤六条。水雷全埋在右路,谁先进去,谁先吃土。” 范统拿起铁链掂了掂,铁环碰着掌心,叮当作响。 “阿尔伯特这厮见着粮便走不动道。十条肥船摆在眼前,他忍得住?” 郑和按住海图一角,省得海风把纸卷走。 “他若稳住船阵,只派快船试探,水雷便炸不出多少战果。” 范统把核桃仁丢进嘴里,嚼了几下,手掌落到海图上的船队位置。 “那就给他添把火。” “怎么添?” “叫赵老四把船开慢些。逃得太利索,贼人反会起疑。再让他瞧见几箱粮落海,船上的人抢着跳水,做得像一点。” 郑和抬头看他。 “商船上的弟兄只怕要骂娘。” “骂便骂。等把黑帆船拖回来,俺也去给他们每人加两斤羊肉。” “公爷,羊肉能收买人?” “不能。”范统咧嘴一笑,“再加半坛烧酒。人活一张嘴,船夫也是人,谁跟吃的过不去?” 赵老四很快被叫进中舱。他裤腿上还沾着海水,进门先抱拳。 “公爷,俺也去带船?” 范统朝海图抬了抬下巴。 “带十条商船,从这儿走。后头有一百多条黑帆船追你。” 赵老四脸上的笑停住,喉结动了两下。 “俺也去这是领船,还是去投胎?” “投什么胎。”范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船上有短铳,后头有三百门重炮,水底还埋着水雷。只管跑,跑到这块礁石边上,挂黄旗。” 郑和接过话头。 “黄旗挂起,镇海舰队开炮。旗挂早了,敌船没进圈。旗挂晚了,商船也得挨炮。” 赵老四盯着那面黄旗看了几息,抿住嘴唇。 “俺也去懂了。这活儿干好,赏钱多少?” 范统竖起两根手指。 “二百两。” 赵老四将黄旗卷进怀里,转身便走。 “俺也去这条命值二百两,够给俺家老娘修三间瓦房,干了!” 十条商船离开舰队,桅杆上挂起粮运旗。空麻袋塞满货舱,上头压着几层真粮。木箱盖子半掀着,金黄麦粒顺着甲板缝往海里漏。 陈二狗抱着木箱往船头跑,脚下绳堆一绊,整个人扑进甲板。 “赵头儿,俺也去这腿软得不听使唤了!” 赵老四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 “少装死。箱子再砸开些,粮别全漏,给后头那群饿鬼留点味儿。” 北边海面压来一片黑帆。桅杆上的残阳旗接连升起。 阿尔伯特站在旗舰舵楼,单筒千里镜贴着眼眶。十条运粮船在镜筒里越放越大,甲板上的粮箱也看得清楚。 副将靠近几步。 “大人,前面水路太窄,大明人又爱设圈套,还是让三条快船先去探路?” 阿尔伯特放下千里镜,视线落在那几箱漏粮的木箱上。 “十条船吃水深,甲板堆满粮箱,北非粮仓刚丢,他们敢拿粮做饵?” 副将张了张嘴,没敢答话。 阿尔伯特抽出弯刀,刀锋朝前一劈。 “快船追上去。谁先登船,船里的粮便归谁先装!” 甲板上的海盗跟着喊起来。 “俺也去要白面!” “俺也去要酒!” “抢到粮船,今晚全喝个痛快!” 三十多条快船冲出船阵,桨叶拍开海水,后头的盖伦船也跟了上去。黑帆铺满北面水面,船头一齐指向那十条商船。 赵老四回头瞧了一眼,掌心扣紧舵轮。 “这帮孙子,真来了。” 陈二狗趴在船边,脸贴着湿木板。 “俺也去腿又软了。” “这回别装,俺也去也软。”赵老四啐了一口,“撑住,再过半里,咱们便回头收账。” 商船故意放慢,船尾拖起白沫。几只木箱受浪一撞,盖子翻开,麦袋滚了出来,金黄粮粒撒得满甲板都是。 最前头的黑帆快船很快贴近。铁钩甩上船舷,几名海盗顺着绳索往上爬。 赵老四抡刀斩断缆绳,铁钩连人一块砸回海里,落水声接连传来。 他站在船尾,冲着对面喊:“粮在舱里,有本事上来拿!” 海盗船长气得跺脚,抬手指向商船。 “撞过去!” 快船撞向商船尾部。船底擦过礁石,礁石下绑着的铁桶当场裂开,火药和碎铁冲出海面。 一声巨响传遍浅滩。海盗船腹被掀开大洞,船身歪向一旁。后头两条船收桨不住,船头撞进残木,又压住水下铁桶。 火团接连翻起。碎木和船板落得到处都是,落水海盗抱着木桶挣扎,手里的弯刀沉入水底。 黑帆船阵停了下来。 阿尔伯特扶住舵楼栏杆,朝前挥手。 “停船,后队散开!” 副将急忙把军令传下去。旗手刚举起令旗,十条商船已经同时调头。 船腹两侧木板翻开,短铳口排成两行。赵老四抬手掀开船尾麻布,里头的火铳手已经蹲稳。 他把黄旗抛向半空。 “老郑,开饭!” 海雾后方,十艘镇海级战列舰排成横阵。赤底金龙旗吃满风帆,三百门真理三号重炮一门接一门推出炮窗。 郑和拔出佩剑,剑锋朝黑帆船群落下。 “全舰齐放!” 炮声压过海浪。白烟铺开,水面上只剩一团翻动的雾。 第一排实心铁弹砸断主桅。三条盖伦船横在水道,后头的船来不及转向,船头撞上船尾,断帆压住甲板,落水的人挤在残木间。 第二排开花弹落进甲板。火油桶滚倒,药箱跟着起火。黑帆船上有人提桶救火,有人跳海,也有人抱着粮袋不肯撒手。 范统骑着牛魔王站在后方运兵船上,往嘴里丢了一颗核桃。 “老郑,左边那几条跑得快,给他们补两炮。跑这么勤快,八成藏着钱。” 郑和没有回头,抬剑指向西北。 “陈水生,断他们的桨!” 三艘明轮快船贴着浅水冲出。陈水生站在船首,短斧向前一压。 “钩索!” 铁钩飞过海面,扣住敌船舷板。明轮快船拖着敌舰转向,船尾露到镇海舰队前方。 短炮接连放响。桨叶断成碎片,桨手抱着胳膊倒进船舱,船身失了方向,在水面上来回打转。 阿力带着狼兵跃上甲板,先砍倒旗杆,再堵住舵楼。几名海盗举刀扑来,他抡盾砸翻一人,脚掌压住那人的绳索。 “放兵器,想吃大明的饭,便跪着等!”阿力把盾牌压下去,“还敢挥刀,海里鱼多,俺也去送你去喂!” 船上的黑旗一面面落下,海盗挤在甲板上跪成一片。 阿尔伯特的旗舰船尾挨了一炮,舵楼塌去半边。他从木屑中爬起,抓住副将衣领。 “带三条快船,从西北礁群出去!” 副将望着前方,面色几番变化。 “那里有大明快船。” “那也得冲!” 旗舰急转舵轮,领着三条吃水浅的快船钻过火海边缘。陈水生正要带人追赶,范统抬手压住传令旗。 “放他走。” 郑和转身看过来。 “公爷?” 范统从牛背上跳下,捡起甲板上的黑色残阳旗,拿到海水里洗了洗。污血顺着旗面往下淌。 “阿尔伯特跑回撒丁岛,岛上的贵族便会替他开门。俺也去正愁找不着他们藏钱、藏人、藏军械的地窖。” 他把黑旗塞进亲兵手中。 “叫弟兄们收俘虏,拖战船。那三条快船留着,让它们替咱们带路。” 海面上,三条黑帆快船越逃越远,船尾白沫连成一线。赤底金龙旗在后方展开,猎猎作响。 撒丁岛的港口,已经进了大明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