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火头军电工1022

大明第一火头军

第769章 金塔抄出千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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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铁锤拿来,先砸铜销!” 朱高燧站在暗库入口,抬手指向卡住石门的最后半截铜销。 十几个工兵挤上前,大号铁锤轮番落下,闷响沿着石阶往下滚,铜销裂成两截,门后的机关也跟着没了动静。 粗钢撬棍插进缝里,辅兵扯着麻绳一起发力,三尺厚的伪装石板向外拱起,碎泥顺着缝隙往下掉,几名壮汉抵住石板,齐声发力,硬把整块石板掀开。 黑洞里扑出土腥气,里面还夹着浓重的金属味。 皮埃尔点燃两支裹满松脂的火把,朝洞口甩了下去,火团撞着石壁翻滚,照出一段向下延伸的青灰石阶。 “门后面还有门?”赵小六提着撬棍探头,“这帮鸟人藏金子,连门都要套两层。” “能套门,说明里面的东西值钱。”朱高燧把火把递给皮埃尔,“工兵,继续干活。” 石阶尽头立着一扇厚重石门,门缝塞满泥浆,门环上还缠着几圈粗铜链。 工兵清掉泥浆,将铁楔打进石缝,粗绳套住门环,绳尾拴在两头阿修罗魔象身上,披着链甲的魔象低低嘶鸣,四蹄踏住石阶。 “拉!” 工兵和辅兵一起发力,魔象往后一拽,粗绳绷直,石门里传出沉重摩擦声。 朱高燧抡起斧柄,照着门缝连砸三下。 “再拉!” 石门向里错开半尺,金光顺着缝隙铺出来,落到工兵脚边。 赵小六手里的撬棍脱手,沿着台阶滚出老远。 “殿下,这门后面压的怕真是山。” “那就把山搬开。”朱高燧推开石门,“进去点数。” 火把一支支举高。 门后的石窟直接掏空了神庙基座,宽阔的地界足够摆下几座校场,墙角堆着成百上千具纯金鹰头面具、日轮金盘、金壶和粗重金手镯,祭器挤成一团,连个像样的架子都没有,远处还立着几尊高大的金神像。 有的神像顶着鹰首,有的背后展开羽翼,最里面那尊金色巨蛇盘在石台上,蛇口含着一颗拳头大的红宝石。 更深处,六道纯金砖墙整齐垒起,砖缝一路顶到穹顶,火把照上去,石窟里的每个角落都亮了起来。 跟进来的恶魔新军老卒停了几步。 他们见过海港,见过敌船,也见过矿坑里刚浇出来的金锭,眼前这副拿金子砌墙的场面,还是让不少人把呼吸压了下去。 赵小六抱住一块金砖往外拖,金砖只在地上划出半道浅痕,他换了个姿势,腰背绷紧,脸颊涨得通红。 “殿下,俺搬不动!” “你搬不动就喊人,喊不来人就叫象。” 朱高燧抬脚踢了踢金砖。 “实在没法子,拿绳子绑你脖子上,跟金砖一起拖出去。” 赵小六立刻松手。 “那还是喊人吧。” “滚去喊。” 随军书办老黄抱着账册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小吏和铜秤,他先看金器,再看金砖,算盘迟迟没有落下。 老黄盘腿坐到金砖墙脚,把算盘架在膝头,算珠拨得劈啪直响,几回拨乱了档,他只好清空重算,铜秤换了三根秤杆,秤盘上的金砖仍在不断增加。 老黄揉着酸涩的眼睛,喉结动了几下。 “殿下,光是主坑里的足赤黄金,称重怕就不下八百万两,翡翠、猫眼石、宝石、珊瑚,还有那些祭器,全没算进账。” 赵小六刚扛起一块金砖,听完这话,腿脚一软。 “八百万两?这得买多少烧鸡?” 朱高燧踹了他一脚。 “先把货搬出去,烧鸡等回船再算。” “俺算不明白,能不能先预支一只?” “滚。” 朱高燧大手一挥。 “数有个屁用?全他娘的装箱!” 皮埃尔转身冲着地道口喊。 “运木箱,装货!” 几百名辅兵抬着大樟木箱涌进宝窟,祭祀金器被扫进箱底,金块落下时发出沉重撞击声,两人抬一箱,粗大的枣木扁担立刻压弯,挑夫每走一步,草鞋都在湿滑石板上留下泥印。 没过多久,木箱底板被金砖压出裂口。 “换铁皮箱!” 赵小六扯着嗓子喊。 铁皮箱一批批送进地窟,恶魔新军排成两列,扛箱、接箱、封箱,动作没有停过,大明内府封条贴上箱盖,外头又盖上红漆大印。 黄金沿着石阶往上运,神庙外的广场很快摆满箱子,湖水被照出大片亮色,城墙上的积水也染成黄澄澄的颜色。 跪在广场边的土著抬头望着箱垛,嘴巴张开又合上。 库特兰站在人群外,手里握着军牌,矿坑里的金锭、神庙里的金箔,他都见过,眼前这片箱垛仍让他停下脚步。 朱高燧指向地下入口。 “库特兰,你带两个人守住这里,谁敢靠近,先喊,再打,图纸和账册要是被火烧了,老子拿你问话。” 皮埃尔把军令翻成土语。 库特兰点头,带着两名仆从兵返回暗库。 走出十几步,前方侧门露出一条缝。 两名披着宁王府甲胄的副将贴着墙根站着,其中一人举着油灯,另一人正把鹿皮卷往胸甲里塞。 库特兰停下脚步。 他看清鹿皮上的山岭、河道、矿坑,还有一路向北的红色标记,立刻摸出骨哨吹响。 尖短哨声钻进石窟。 两名仆从兵从入口赶来,堵住侧门。 “谁?” 马全拔刀冲向门口,库特兰侧身让过刀锋,骨刀横扫,砍中马全小腿,马全跪进地上,鹿皮卷也从怀里掉出。 刘彪抓起墙边金盘,转身砸向库特兰,金盘擦着库特兰肩头飞过,撞上石壁,发出脆响。 库特兰一脚压住刘彪后背,捡起鹿皮卷,把骨刀贴到刘彪耳边,低声吐出两个汉字。 “偷图。” 刘彪挣扎着骂道:“这是宁王府的东西,你个林子里的野狗也敢拦!” 库特兰听不全,却认出了宁王府三个字,他把人拖进秘阁,扣住马全手腕,将那只藏图的手按在黑曜石桌面上。 皮埃尔带着两名火铳手赶来,扫过地上的鹿皮图,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殿下,有人进秘阁偷图!” 朱高燧正在广场查验箱数,听见喊声,提起大斧,带着赵小六大步返回。 两名副将被押到石窟外,马全还在辩解。 “赵王殿下,末将奉王爷之命清点军用舆图,绝无私取之意!” 刘彪跟着喊:“圣米格尔港由宁王府经营,这些图归王府保管,殿下无权扣留!” 朱高燧接过鹿皮卷,展开扫了一遍。 图上画着后山、湖城和北部山脉,红圈旁写着矿金数量,边角还记着运船日期,几条红线一路延到雪山脚下。 皮埃尔看完,抬头翻译。 “上面写着,后山矿坑已经浇出金砖六箱,宁王府准备分三批运回西洋,北面的山脉还有大矿,矿脉一直延到雪山脚下。” 朱高燧把鹿皮卷递给老黄。 老黄扫过上面的记号,算盘珠子停在半空。 “这些标记,和矿坑账目能对上。” 朱高燧走到马全面前,抽出解腕尖刀。 马全嘴唇动了动,胸口起伏加快。 刀锋落下。 尖刀贯穿马全手背,钉进身后的木柱,惨叫声撞上石壁,在秘阁里来回滚动。 朱高燧扯开他的胸甲,取出另一卷带着体温的鹿皮图,展开扫了两眼。 “清点文献?清点到矿脉密图上了?” 马全抱着手臂在地上挣扎。 朱高燧收起鹿皮图,声音压低。 “十七叔真是好算计,前头打仗填命的时候,宁王府连个人影都没有,仗打完了,偷矿图的耗子倒跑得挺快。” 另一名副将转身就跑。 赵小六抡起枪托,照着他后腰砸下,刘彪扑进泥里,嘴里吐出半口土。 朱高燧抬手指向两人。 “宁王府的兵,吃着大明的粮,穿着大明的甲,拿着大明的刀,进了我的库房,还敢说是王府的东西?” 他把鹿皮图收入怀中。 “从今日起,圣米格尔港的矿山、船队、粮仓和金库,全归美洲都督府管,宁王府要账,拿皇爷的旨意来,没有旨意,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广场上的军士齐齐转身。 朱高燧又指向地下入口。 “金子全数装箱,贴上大明内府封条,书办记清箱数、重量和押运人,少了一厘,老子拿宁王府的人头补齐!” 老黄赶紧跪下应命。 朱高燧看向赵小六。 “先给他们套木枷,再换六十斤实心铁枷,锁进旗舰底舱,粪坑旁边留两个位置,每天一块干饼,谁敢少给,就来报我。” “得令!” 赵小六招呼老卒上前,沉重木枷扣住两名副将的脖颈,铁链拖过石板,发出刺耳摩擦声,宁王府几名眼线站在箱垛旁,听完处置,肩膀垂了下去,手里的刀也离开了刀柄。 搬运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军卒轮换三拨,神庙宝窟终于被清了个干净,最后一尊金神像抬出地道时,四名辅兵扛得腿脚发软,赵小六在后头推着箱角,嘴里还在念叨烧鸡。 大殿里的火盆烧得只剩半截松脂。 朱高燧坐在白骨铺成的头领椅上,拔开水囊灌了口烈酒,酒水沿着胡须落到甲片上,他抬手擦去,目光落向一箱箱封死的黄金。 “这回,十七叔该知道谁在守美洲了。” 库特兰从大殿深处走来。 他怀里捧着一卷烧去半截的旧羊皮,边缘焦黑,剩下的图线歪斜,羊皮上画着雨林、河道和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山腹位置留着一个黑色圆印。 库特兰跪到朱高燧面前,把羊皮铺在地砖上。 他的手指沿着河道一路向南,最后停在雪山图腾上。 “殿下……” 皮埃尔俯身听完土语,脸色变了。 朱高燧握住斧柄。 “他说什么?” 皮埃尔盯着那座雪山,喉结动了动。 “他说,这湖城里的金子,全是从那座雪山流下来的河水里捡的。” 他抬起头,声音发紧。 “山里埋着的东西,能让这里所有金子都变成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