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锦衣卫:让你破案,你勾搭公主?
第92章:对薄王府
红心二 · 更新时间未知
殿门徐徐敞开,暖风裹挟着王府奢华沉香扑面而来。 殿内规制逾制,金砖映光,锦绣铺地,梁柱雕龙画凤,处处透着凌驾朝臣的滔天富贵。 朱常洵斜坐亲王宝座,一身暗金龙纹锦袍,慵懒倚靠,单手支颐,居高临下地俯视阶下青衣孤影。 他眼底尽是戏谑、轻蔑、玩弄蝼蚁般的漠然。 魏鸣踏步而入,步履沉稳,脊背笔直,不跪不拜,只依锦衣卫规矩微微拱手。 “殿下。” 朱常洵轻笑一声,声音懒散傲慢,带着皇室血脉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魏鸣。” “父皇饶你不死、放你出诏狱,本是天大恩典。” “父皇以为你年少刚直、知错能改,特意给你一条活路。” “没想到你死性不改,刚出牢笼,便手持两案,闯本王亲府、构陷皇子、惊扰宗室。” “你是真不怕死?还是觉得,本王不敢再把你丢回诏狱,永世不见天日?” 威压如潮,铺天盖地压向魏鸣。 殿内侍卫、幕僚、内侍尽数垂首,无人敢喘大气。 皇权如山,臣子如蚁。 寻常官员在此等气势下,早已腿软跪地、惶恐认罪。 可魏鸣立身不动,抬眸直视朱常洵,声线清冷坚硬: “臣不敢构陷殿下。” “臣只查案,只论证据,不论尊卑。” 他抬手,取出那枚乌黑彻毒的银针,托于掌心,当庭亮证。 “礼部主事李子滕,身死十二时辰,尸征反常、微循环闭塞、黏膜淤紫,为缓释神经性剧毒‘乌尘散’毒杀,伪作暴病猝死。” “据李家人证供,李子滕死前唯一外来吃食,唯三皇子府所赐御制酥点。” “工部营缮郎周金,死前手握工部暗账、钱粮暗流线索,同样蹊跷自尽。” “两桩命案,一工一礼,一线相通,死法皆为灭口掩罪。” “所有线索,尽数指向殿下府中势力。” 魏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逼视王座之上的朱常洵: “敢问殿下,何以解释?” 满堂寂静。 所有王府幕僚、侍卫,皆是屏息凝神。 所有人都以为,证据链闭环至此,三皇子必然失措、必然慌乱。 可朱常洵非但不惧,反倒缓缓直起身,笑意更冷、更嘲弄。 他淡淡开口,字字从容: “就这?” “凭一枚发黑银针、凭一个家仆随口供词、凭两件臣子猝死案——你便敢直指本王杀人灭口?” 他轻轻拂过袍角龙纹,眼神骤然阴鸷。 “魏鸣,你懂律法,却不懂朝堂,更不懂皇家规矩。” “其一。” “本王府中内侍赏赐京官点心、茶食,乃是宗室礼遇、寻常恩赏。 一年之内,本王赏赐朝臣何止百人?人人吃过王府吃食,难道人人都要被本王毒杀?” “单凭一份吃食往来,便定杀人之罪,荒谬至极!” “其二。” “乌尘散乃是世间阴毒秘药,寻常人难得一见。 本王身居王府、锦衣玉食、尊荣无双,本王要杀一个区区五品主事,何须用此无痕秘毒?” “本王若要他死,一纸申斥、一桩贬谪、一道调离,便可令其仕途尽毁、惶恐自毙,干净利落,何须亲手沾腥、授人以柄?” “其三。” “周金、李子滕,皆朝中底层微官。 本王手握宗室尊荣、根深势大,与两名微末小吏无冤无仇、无利可争,本王杀他们,毫无益处,徒增嫌疑。” 朱常洵声音陡然沉冷,带着皇子雷霆威压: “你办案,只看浅表线索,不辨情理、不查利害!” “仅凭蛛丝马迹,便攀咬天潢贵胄!” “你这是查案?” “你这是罗织罪名、构陷皇亲、挑衅宗室!” 一番话,条理清晰、层层洗白、字字脱罪。 硬生生把铁证闭环,扭曲成了捕风捉影、恶意攀咬。 殿旁幕僚立刻顺势呵斥: “大胆魏鸣!” “仅凭臆测构陷储裔亲王!罪同谋逆!” 魏鸣冷眼扫过众人,丝毫不被对方威势裹挟。 他太清楚这种顶层权贵的逻辑—— 我永远干净,错的永远是证据、是证人、是查案之人。 魏鸣抬眸,再度直视朱常洵,句句诛心,戳穿所有诡辩: “殿下所言,看似有理,实则句句避重就轻、刻意欺瞒。” “殿下无需杀无名小吏。” “但殿下必须杀知情人。” “周金掌工部暗账,手握江南盐银洗白国库缺口证据。” “李子滕掌礼部文书中转,手握内外官员串联密档。” “他们不是普通小吏,是掌握殿下暗流贪腐铁证的人!” 魏鸣步步向前,青衣傲骨,直逼王座: “殿下不用明杀,是怕落人口实。” “殿下不用刑罚,是怕惊动朝野。” “殿下用无痕秘毒、伪作病逝、极速封口、火速下葬——” “只为杀知情、清线索、灭证据、稳黑幕!” 朱常洵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收敛。 眼底慵懒尽去,只剩一片沉沉阴冷。 魏鸣高举毒针,声音铿锵震殿: “臣无半分构陷!” “臣所有证据、尸征、人证、死因、动机,全部闭环!” “两桩命案,皆为灭口!” “唯一得利、唯一脱罪、唯一能操控内侍赐毒点心者——唯有殿下!” 大殿气氛瞬间冻结至冰点。 朱常洵死死盯着魏鸣,眼神阴狠如蛇。 良久,他缓缓低声一笑,冷得彻骨: “好一张利口。” “好一个敢掀天家黑幕的小小锦衣百户。” “可惜——” “本皇子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他抬眼,底气滔天,字字霸道: “你可向上查。” “你可向内廷查。” “你可往内阁查。” 魏鸣目光凛凛,不退半步: “国法在上,皇权在下。” “若国法不治皇亲,何以治百官?何以安天下?” 朱常洵豁然起身,龙袍震荡,威压轰然压顶! “放肆!” “朝堂轮得到你一个小小锦衣校尉教本王规矩?” “魏鸣!” “今日你擅开官棺、惊扰亡灵、构陷皇子、藐视宗室!” “罪加一等!” 朱常洵眼底杀机毕露: “此二人之死,和本王没有一点关系,你若再纠缠,本王让你,死无全尸,再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