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难?自家人打打杀杀不合适赤热白雪

大明:靖难?自家人打打杀杀不合适

第一卷 第8章 扬州不能丢

赤热白雪 · 更新时间未知

“战时内阁,总领京师防务。” 朱云汶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朕现在点到名字的人入阁。”他顿了一下。 “方孝孺。” 方孝孺从文官队列中出列,拱手:“臣在。” “翰林侍讲学士方孝孺入阁,掌文书机宜,参赞军务。” 方孝孺错愕,脸上满是疑惑,但还是躬身领旨: “臣...领旨。” “齐泰。” 齐泰跨步出列,与方孝孺站在一起:“臣在。” “兵部尚书齐泰入阁,掌军务调度、兵马钱粮。” “臣领旨。”齐泰看着今日性情大变的皇上,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黄子澄。” 黄子澄站到齐泰身边拱手: “臣在。” “太常寺卿黄子澄入阁,掌机要文书、赞画方略。” 黄子澄低头领旨: “臣,领旨。” “郑赐。” 郑赐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很亢奋: “臣在!” “工部尚书郑赐入阁,掌军需营造、城防修葺。 郑赐一拱手:“臣领旨!” “户部尚书王钝入阁,掌粮草调配、军饷支应,民夫征调。” “吏部尚书张紞入阁,掌人事任用、官员考核。” “刑部尚书侯泰入阁,掌战时律法、刑狱审理。” 朱云汶的目光掠过文官队列,落到了武将那一侧。 “魏国公、开国公。” 徐辉祖、常升二人同时从武将队列最前面跨出,单膝跪地:“臣在。” “魏国公徐辉祖入阁,为兵马大元帅,统领兵马,主持京城防务。” “臣,领旨。” “开国公常升入阁,为兵马副元帅,协助魏国公统领兵马,巡查京城各门防务。” 常升抱拳:“臣领旨。” “盛庸、铁铉为候补阁员。” “他们两人还在淮河前线,就不用参加内阁廷议了!” 朱云汶的目光再次扫过群臣。 “诸卿,外患已深,内乱未平。战时内阁,不计品级,唯以社稷存亡为要。” “从即日起,外敌退去之前,免常朝。每日辰时,内阁阁员于文渊阁议事。” 顿了顿,补了一句杀气十足的话: “各部衙门做好自己的事情,皆听战时内阁调遣,凡内阁所令,六部九卿、各级官员、京营卫所,皆要无条件遵从。如有违抗…” 他指了指奉天门广场上的血迹。 “徐增寿便是榜样!” 百官跪伏,齐声称是:“臣等遵旨!” “退朝,内阁成员留下。”朱云汶率先起身朝着文渊阁走去,王钺连忙跟上。 “王钺,命尚膳局弄些吃的过来,朕饿了。” “阁员们也要吃,朕还有事跟他们商讨——白粥、蒸饼、炙羊肉。简单些,别弄那些费工夫的。再搬张长桌,拿几把椅子到文渊阁。” “是,陛下。”王钺转身跟内侍太监吩咐了下去。 穿越的第一次早朝就在杀鸡儆猴,威压群臣中结束了。 对朱云汶来说,这跟前世公司高管会议的唯一区别就是杀了个人。 文渊阁,藏在奉天门东庑的深处,是太祖罢中书省后设殿阁大学士的直舍。 阁内不甚宽敞,两列书架抵墙,中间一张榆木长案,窗棂对着奉天门广场,还能听见外面锦衣卫拖李景隆时留下的喧嚣余韵。 ”去把朕刚刚点名的阁员都叫过来。” “是,陛下。”一名内侍太监快步离去。 不多时,脚步声从廊道尽头传来——尚膳局的人端着食盒过来了。 朱云汶在案后坐下来,伸手拿了一只蒸饼,迫不及待地掰开,腾腾热气从中间冒出来。 他一口下去,蒸饼软糯滚烫,麦香充斥了整个口腔,瞬间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第一次杀人带来的不适感,也在吃到食物的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脚步声从廊道传来——方孝孺、齐泰、黄子澄、郑赐等人依次走进文渊阁。 “参见陛下!”九个人在文渊阁里站定,徐辉祖和常升离其他人要稍远一些。 “王钺、赐座。” “诸卿都还没吃早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九人皆沉默,互相对视一眼,这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位皇帝的做事风格。 “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逆贼。来来来,坐下吃,不用拘谨,这里没有外人。” 朱云汶一边大口吃饼一边招呼道。 内侍太监在王钺的指挥下已经摆好了桌椅,把吃食都摆好了。 常升颇有其父常遇春的作风,对着皇帝抱拳称谢后第一个坐了下来。 “谢陛下赏饭,臣确实也有些饿了。” 有了常升带头、其他人才各自称谢后坐下。 朱云汶看到众人都坐下开始吃了起来,才开口道: “把你们叫到这里来,只有一件事——扬州。” “怎么守?谁来守?拿什么守?只有守住了才能赢,扬州若是丢失,整个长江北岸就丢了。” “燕贼势大,朝廷官军接连失利,而今还有多少兵马可用?”朱云汶一边吃一边开口询问。 文官们听到皇帝问话,都停下了吃饭,只有两位国公在边听边吃。 “诸位爱卿不要紧张,继续吃。咱们君臣对奏,是为了商议出具体可行的方法,不是问罪。” 众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因为以前的管理实在是太混乱了,各自行政,所以谁也不清楚朝廷现在到底还有多少兵马可用。 朱云汶也看出来了,暗叹都是因为原主能力太差。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都说说现在的情况。” “魏国公执掌京营,你先说说。方先生记录。” 徐辉祖囫囵咽下嘴里那口饼,从袖中抽出一本卷了边的军册。封面写"京营册·建文四年五月"。 "陛下,臣所统京营上十二卫经过两轮抽调北上后,余者四万人。天策等八卫余者四万人,留守五卫加孝陵卫余三万余人。” “浦口五卫约三万人,京口有臣本部人马两万,合计十六万余。其中九成是守卫军,野战军仅余一成。” 徐辉祖翻到第二页: “魏国公府家兵四千。开国公府家兵三千。曹国公府家兵两千,其他各家皆有几百到两千不等,总计能有两万人。但若陛下有令,臣可调度。” 齐泰补充道:“兵马指挥司门铺兵、弓兵、火夫、附城残卫、民壮可征调的,合计约五千三百人,可归京营调度,巡城兼助守。” 齐泰接着说道:“陛下,陈瑄所领江防龙江左右卫、江阴、广洋、横海、水军左右卫建制完备,楼船四百余艘,走舸千余。” “右军都督府都佥事陈瑄吗?”朱云汶皱眉,放下了手中的饼。 “王钺,传旨。” “其一,命锦衣卫召陈瑄即刻入京,面陈江防拒敌机宜。若抗旨、拖延视为叛国,就地格杀!” “其二徐膺绪——魏国公徐达第三子,——朕命他总领江防,同右军都督府都佥事。驻守镇江,无旨不得过江。即刻去办。” 满座一静,不明白皇上为何急召陈瑄,且对陈瑄有这么重的杀心? “是,陛下。”王钺匆匆而去,命人召沈默。 徐辉祖也是一怔,随即跪下:"臣……谢陛下!徐家不敢不全忠!" 朱云汶笑道,“魏国公镇守京城,膺绪守镇江——将来太子妃的位置才坐得稳嘛~” 这话说得平淡,但徐辉祖听懂了——这是把他全家绑死在建文这条船上了。 徐辉祖叩首道:“臣,遵旨。” “留守卫先不要动,城里不能乱。各勋贵家兵抽调一万、天策等八卫抽调两万、另外招募七万青壮进行守城训练、共计十万人归魏国公统领。” “魏国公、开国公你二人即日起整顿京营、剔除老弱、抽选五千臂力强健之人组建投掷营,每日练习手雷投掷。” “另外从城中骑兵里面抽调五千人骑兵组建骑兵营营,每人双马,归开国公统领,每日练习骑射与手雷投掷。” 徐辉祖和常升起身领旨,但有些不解,常升还是更直率些,抢先问道:“陛下说的‘手雷’所谓何物?” 朱云汶眨了眨眼,“此事稍后再和两位国公细说。” “诸位。”他环视一周,“光靠守城是打不赢的。” “户部王爱卿,说说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