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花间无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179 被座师背刺了

花间无 · 更新时间未知

天光大亮,晨光透过窗户纸洒进书房,光柱里满是细碎的尘埃。 许克生从梦中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却比昨夜清爽了不少。 看着外面明亮的晨光,许克生叹了口气,」这是第一次起晚了。还没有晨练。」 卫博士正在一旁看书,看到他醒了,急忙放下书起身,手里的书卷都没顾上放稳,掉落在了地上。 「老师,您醒了?」 「老师,肚子饿了吧?」 「老师,感觉怎麽样了?」 「」 卫博士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眼中满是关切。 许克生笑道:「放心吧,感觉好多了。後半夜睡得最踏实。 T 他说着便想自己撑着坐起来,右胳膊刚一使力,後背就传来一阵撕裂伤口的疼,仿佛撕裂了皮肤一般,疼得他眉头皱起,动作也僵住了。 「老师慢着!」卫博士急忙上前搀扶,「老师,您的烧退了不少。昨晚还是高热的,现在只有一些低热了。」 许克生坐在床沿上,半天不敢动弹,就是为了缓了缓刚才的刺痛,「是吧?怪不得身子都轻了不少。」 董桂花闻声送来了一盆温水,低声道:「二郎,清扬这小妮子,一大早就出城了。」 许克生愣了一下,心中揣测和蜂窝煤作坊有关。 青天白日的,难道就可以动刀子了? 许克生劝道:「让她忙去吧。方外之人也难免有一些俗务,不必担心。 「7 董桂花狐疑地看看他,总感觉他和清扬有事瞒着她。 但是她的性子温婉,心中明明有疑问也没有深究下去。 帮着许克生擦了脸,董桂花端着水出去了。 许克生缓缓起身在书桌前坐下,头脑彻底清醒了。 许克生突然发现,自己很饿,似乎能吃一大碗三娘做的云吞。 !!! 竟然有了食慾! 这说明病情在好转。 许克生用心体会,左胳膊也不是昨天那样火烧般的疼了。 之前的头晕、乏力的症状已经消退了很多。 卫博士上前问道:「老师,先用早饭,还是先换药?」 「先换药吧。」许克生回道。 他现在迫切地想看看左臂的伤口如何了。 卫博士拿来了烈酒,金创药膏。 「老师,昨晚的蒜酒还用吗?」 「用!」许克生回道,「伤口癒合之前,每次都要用。」 卫博士看着蒜酒,若有所思,「老师,这————就是一种强效的金创药?」 许克生沉吟了一下,回道:「可以这麽理解吧。」 说完,他便转过身,重新趴在床榻上。 卫博士先解开了他的左袖,许克生转头打量伤口,还有一些红肿,伤口有黄色的渗液。 但是相比昨晚高高鼓起的肿胀,,已经消退了不少。 许克生触摸伤口周围,相比其他地方,还有一点热。 总体上,伤口恢复的很好,甚至远超过许克生的预期。 呼———— 许克生长吁一口气。 只要能控制住伤口的炎症,伤口癒合不过是时间问题。 卫博士拿来烈酒,清洗了伤口的渗液、药膏。 重新涂抹了蒜酒。 蒜酒刚一接触皮肤,许克生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疼像是刀割一般,尖锐又灼热,疼痛渗入骨髓。 许克生强忍着疼,任由卫博士清洗、上药,一声不吭。 等上了後背的药,许克生已经疼的满头大汗,趴在床上大口喘息,鬓角已经被汗打湿了。 缓过劲後,他擡眼望去,只见卫博士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各种药物和用具,分门别类地放进药箱。 许克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开口叮嘱道:「老卫,你把这蒜酒的方子记好,以後不管是人还是牲口动了刀子,都可以用这个涂抹刀口,能消炎止痛,促进癒合。」 卫博士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许克生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又激动:「多谢老师赐方!学生一定好好记牢,日後好不辜负老师的教诲!」 ~ 吃过早饭,许克生在书房休息。 他是闲不住的人,等候药汤的功夫,他将近几日的要事罗列了出来。 首先就是百里庆的案子。 既然北平府出面了,他想先拖着。 他和百里庆都拖得起,但是北平府距离京城太远,来一趟不易,他们拖不起。 拖到年後,时间拉长了,也许就知道了解决的办法。 还有一件事,就是太仆寺案。 这个案子和上元县无关,但是现在多了一条私贩战马的大罪,许克生不知道有没有勋贵牵扯其中。 如果有,也早做打算,小心勋贵临死前的报复。 其他的就是春节期间的京城治安了,这由五城兵马司、锦衣卫负责,上元县无非是出几个衙役摆摆样子。 这件事他打算交给庞主薄去负责,庞主薄做事稳妥,经验丰富,完全可以胜任。 ~ 外面传来不疾不徐的敲门声,还有几声马嘶。 阿黄警惕地看着外面。 许克生仔细听了几声,至少有三匹马。 卫博士笑道:「都是来探望老师的?听动静,来的人可不少啊。」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出去开门。 许克生以为来的都是熟人,继续趴在床上休息。 没想到卫博士匆忙回来了,」老师,王院使来传圣旨来了!陛下赐了不少药材。」 许克生只好挣紮着起床。 卫博士伺候他穿好衣服,又急忙去摆了香案。 许克生突然发现家里还缺个仆人,来了客人连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许克生不敢走的太快,步子大就牵扯後背的伤口。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见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的王院使正笑眯眯地迎上来,一身官袍打理得一丝不苟,透着几分老仙翁般的温润气度:「许县尊,老夫奉陛下之命,特来探望。陛下知晓你忠勇可嘉,特意赐下灵药,聊慰辛劳。」 许克生带着卫博士,走到香案前接了圣旨。 王院使宣了圣旨,冲门外招招手,一名医士抱着一个箱子进来了,里面装的就是朱元璋赏赐的药材。 卫博士上前接过。 许克生请王院使进书房用茶。 王院使笑着婉拒了,」许县尊正在养伤,老夫就不叨扰了。等县尊伤好了,老夫再来讨一杯茶。」 说着,王院使拱手告辞。 许克生跟着送到院门口。 王院使站住了,笑道:「县尊就是神医,老夫这点鄙陋的医术就不献丑了。县尊只需借御药之力收口养气,不日便将大好。 许克生客套了几句,看着王院使上马离去,才回了屋子。 ~ 许克生吃了早饭,刚准备趴下,又有客人来了。 县衙的庞主簿代表县衙的同僚,来探望上司。 庞主簿走了没多久,凉国公府来了一个幕僚,是骆子英先生,代表凉国公来探望病人=" 之後是太子的贴身大太监张华; 几位府学的同窗; 就连府学的教授孟先生也知道了,特地派了一个学生来慰问。 一上午下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 许克生强撑着应酬,後背的伤口隐隐作痛,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只觉得浑身乏力0 眼看到了中午,许克生苦笑道:「不会再有客人了吧?」 话音未落,应天府来了一个姓曾的主簿。 许克生认识此人,是应天府尹的亲信。 一个矮瘦的中年书生在卫博士的陪同下进了书房,衣着朴素,脸上堆着笑。 许克生迎上前,拱手见礼: —— 「曾主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曾主薄连忙笑呵呵地回礼,语气热络:「许县尊客气了。听闻您遭逢箭伤,府尹大人忧心不已,特意叮嘱在下代为致意,盼您安心养伤,早日痊癒。」 分宾主落座後,曾主薄接过卫博士奉上的茶杯,先寒暄了几句天气,随即话锋一转,关切地询问起伤势。 许克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回道:「多谢府尹挂心,恢复得还算不错,若是不出意外,这几日便能结疤了。」 曾主簿连连点头称赞:「县尊是神医,治疗箭伤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啊。」 许克生笑着应付了几句,心中却存有疑虑。 应天府尹是自己的座师,如果只是探视病情,应该是他的儿子来。 可是来的却是府衙的主簿。 莫非有公务要谈? 许克生大概已经猜测到了,极有可能是北平府的人告状了,府尹派主薄来调解的。 曾主簿从病情谈到了天气,从天气谈到了马匹过冬,最後丝滑地转向了太仆寺案,直到一杯茶去了一半,他才咳嗽一声,笑着问道:「县尊,有件事在下斗胆请教,北平府的百里巡检,还关在上元县衙的大牢里?」 许克生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正是!此人路引不清,本官怀疑他私自伪造路引,正在核实。一旦确认他的罪行,就上报刑部。」 「原来如此。」曾主簿笑了笑,缓缓说道,「北平府刑房的张书吏找到了府衙,希望能将人带去北平府受审。」 许克生疑惑道:「北平府的理由是什麽?」 「说是百里巡检在任上的帐目不清,涉嫌贪腐。」曾主薄解释道,「他们请求在除夕之前能带人回北平。」 许克生却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决:「主簿,本官看了北平府的行文,他们已经将百里庆开革了。 77 「严格意义上说,百里庆现在已经不是北平府的官员了。」 曾主簿脸上挂着笑,侧耳聆听,不时点头迎合,却没接话。 许克生继续道:「如今百里庆的路引疑点重重,本官必须查明真相,不能糊里糊涂地放人,以免纵了奸邪。」 曾主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拱手道:「县尊,只是府尊想知道,在年前封印之前,上元县能否核实清楚路引的真假?」 许克生心中一沉,上官看似是询问,实则已经定下了最後期限。 他不由得有些纳闷,为何要如此急於定夺?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曾主薄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来的虽然只是刑房的小吏,但毕竟是来自北平府的,府尊不愿意太过拂逆,免得伤了两地官府的和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上元县能在年前审结此案,直接将人交给北平府,大家也能安安心心过个新年,岂不是皆大欢喜?」 许克生解释道,「百里巡检————」 他刚要说百里庆昨天还救了自己一命,转眼就想到这个经过很多人都不知道。 他就没再继续说下去,,贸然提及反而不妥。他话锋一转,沉声道:「百里庆若是被带回北平府,只怕是凶多吉少,性命难保。」 曾主簿笑而不语。 似乎一个巡检的死活,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 许克生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的打算是拖延到封印,让北平府的人无功而返,却没料到应天府尹先承受不住压力了。 想来也是,百里庆的案子牵扯到了燕王府,府尹多半是忌惮燕王的势力,不愿过多牵扯。 思忖片刻,许克生擡起头,目光坚定地对曾主薄道:「烦请曾主簿回去转告府尊,上元县必定在年前审结此案。」 曾主薄得到了想要的答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忙起身告辞:「如此便多谢县尊了。您安心静养,在下这就回去将您的意思禀告府尊。」 说罢,又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 ~ 看着曾主簿出去了,许克生对卫博士道:「代我送客。」 他厌烦曾主薄的来意,丝毫没有出门送行的意思。 胸口憋着一股闷气,许克生擡手打开了一扇窗户。 一股寒气瞬间涌了进来,两只脚和小腿最先感到了寒意。 寒气吹散了屋里的浊气,扑在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也稍稍平复了几分烦躁。 原本盘算好的拖延之计,被座师这麽一搅和,彻底落了空。 许克生有些郁闷。 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去营救百里庆了。 这让他有些头大,之前的计划高效、不容易出现意外,可是现在只能另起炉竈。 卫博士见他招待客人太过劳累,有些心疼地劝道:「老师,再有客人就让学生出面招待吧,您就在书房别理会了。」 许克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还有客人来吗?」 卫博士看看外面,忍不住笑道:「有!」 许克生也看到了,县衙的庞主簿去而复返。 庞主簿一早就来了,现在再次过来,应该是公务了。 庞主簿进了书房,拱手见礼,」县尊,应天府刚派了刑房的人来提百里庆,因为县尊不在衙门,下官拒绝了。」 ?! 许克生的心中瞬间燃起怒火。 他总算明白了,原来曾主薄方才在这儿绕来绕去,压根就是打前站,真正的後手是直接派人去县衙提人! 府尹这一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府尹是自己乡试的主考官,因此也成了自己的座师。 但是许克生感觉这人城府太深,不如黄子澄、齐德做人真诚,一直与之若即若离。 没能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的座师背刺了。 府尹竟然耍了个小心思,用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偷家。 许克生对这个「座师」有些不屑,连声道:「主簿,你做得很好!对这种人就不要客套,一切都推到本官身上,让他们来找本官。」 庞主簿又说道:「对方临走的时候,说这是府尊的意思,年前要将百里庆的路引案子审结,上报府衙,交出卷宗、犯人。 许克生刚才见曾主薄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对策,当即回道:「主簿,再有人来提百里庆,像今天一样挡回去。」 「三日後,本官开堂审理百里庆案。」 庞主薄急忙提醒道:「县尊,三日後衙门封印。」 许克生笑道:「那就先审百里庆,之後再封印。」 庞主簿领命告退。 许克生将他送出书房,将之夸奖一番,并暗示,他有可能在官途上再进一步。 庞主薄红光满面地走了,走路都轻飘飘地,气球一般。 庞主簿走远了,许克生在廊下站了片刻。 三日後就是除夕,转眼又是一年。 看着外面萧瑟的冬景,许克生心中感叹不已,百里庆的麻烦已经够他头疼了,因为要和燕王掰手腕子。 没想到府尹竟然横插一杠子,不仅不忙自己的「学生」,竟然还施加压力。 天气寒冷,人心更冷啊! ~ 中午。 许克生吃过午饭,用了药之後困意上涌,趴下睡了一觉。 就在他熟睡的时候,家里又来了客人。 周三柱闻询赶来了,带来了几只土鸡给许克生补身子。 同行的还有蒋三浪的父亲。 卫博士见不是外人,就没有叫醒许克生,自己就将来人招待了。 周三柱担心打扰许克生休养,坐了片刻,就匆忙带着蒋三浪的父亲告辞了。 下午的客人就少了,基本上是闻讯赶来的商户、府学的同学、县试的同窗。 直到傍晚,永平侯府的谢十二带着礼物来了。 许克生在书房听了,大喜过望,急忙忍着伤痛自己穿上棉袍,准备出门迎接。 谢十二今天来的是时候,自己正要寻找一点信息,他这就来了。 卫博士上前招待:「谢公子,家师正在睡觉,就由在下————」 谢十二和他熟悉,当即嚷嚷道:「老卫,你去告诉许兄,本公子来看他了。 说着,他站在院子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卫博士苦笑不已,显然是嫌弃自己资格不够。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许克生穿着臃肿的大棉袍、大棉鞋出来了,」十二公子,进来喝一杯茶吧?」 老徒弟嫌弃来访的客人太多,影响他的休养。 可是他对谢十二的到来却是尤其地欢迎,作为永平侯的公子,谢十二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谢十二哈哈大笑,快步上前,」许兄,你现在像过冬的熊。」 许克生让出房门,笑道:「那就进熊窟吃点野味吧。」 谢十二走到近前,上下打量许克生一番:「听说你被射成了刺蝟,别人都吓了一跳,唯独我不担心,我就知道,区区箭伤,对神医来说不过是破点皮。」 许克生哭笑不得,「侥幸啊!在下差点翻船了!」 谢十二以为他是谦虚,询问道:「你现在都能下地了,看你气色也不错,应该没事了吧?」 许克生笑着附和道:「如果这两三天都在转好,应该就没事了。」 谢十二大笑:「我可是见过中了箭伤的,只中了一箭,就养了很久。」 见许克生没事,谢十二很快聊了其他的话题,赛马、京城的奇闻轶事。 他讲的眉飞色舞,许克生听的津津有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茶都续了两次了,谢十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终於,第三杯茶喝光了,他才低声问道:「许兄,扫把」真的不做了?」 许克生坚决地点点头:「不做了。影响官声。」 「唉!」谢十二的长叹声中满是遗憾。 许克生没有心软,这种事没法开口子。 谢十二转眼又神秘地说道:「黑市上的回春锭」,有一家做的特别好,虽然比不上扫把」,但是远胜过其他的。」 「与之齐名的,还有一家叫霸王枪」,药效也不错。」 谢十二又咂咂嘴,十分遗憾地说道:「可惜,「扫把」成为绝响。」 「有替代的就好啊。」许克生心中暗笑,其实这两个都是清扬的手下造的。 用的是同一个方子,以分散同行的注意力,在黑市占据更多的市场。 谢十二肉疼地叫道:「他们可比你黑多了!咳咳————我是说,他们太黑了,不如你的实惠。」 许克生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种药赚的就是暴利。 谢十二坐到暮色西沉,才起身告辞。 看在他送的厚礼的份上,许克生一直送出远门。 「公子,可知道太仆寺案,现在有什麽消息吗?」 他看了这两天的邸报,上面丝毫不提太仆寺案。 现在不便见到黄子澄,竟然失去了消息来源,完全不知道案子进展都如何了。 谢十二摇摇头,「我白天都在城郊的马场,刚回家,就被家父派来探望你。」 「我听说锦衣卫一直在抓人。城里已经关不下了,现在太仆寺案的犯人,全都关在城外的某处军营。」 许克生有些失望,以为勋贵一定在传这个案子,没想到谢十二什麽也不知道。 「公子,没听说谁家被抓吗?」 谢十二摆摆手,「至少京城的没有,不然我早就知道了。传闻都是地方的豪强,在官府没有太多根基,牵扯的官府中人以底层的小官、胥吏居多。」 许克生微微颔首,这句话有点价值。 说明勋贵没有卷入太仆寺案,这次私贩战马牵扯的地方豪强居多。 自己因为这个案子树敌的可能性降低了很多。 谢十二带着仆人走远了。 突然一阵寒风猛地卷了过来,带着铺天盖地的沙尘。 要起风了。 许克生转身回屋,脚步轻快。 剩下的几天,可以集中精力对付百里庆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