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197 将忠君刻进骨子里
花间无 · 更新时间未知
许克生睡醒了。 睁开眼,看着破败的房顶,渐渐清醒了。 痛苦的呻吟声、喊冤声不绝於耳。 午夜被抓来诏狱,之後就没人理会了。 一开始牢房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污渍,腐烂的稻草,不可名状的东西———— 幸好是冬天,冰冷的牢房看不到虫子。 许克生勉强清理了一块可以坐下的地方。 到了後半夜,就在他困的眼皮打架的时候,来了两个狱卒。 许克生本以为要提审,没想到是来打扫牢房的。 他们扫走了垃圾,又送来了乾净的稻草,铺上床板,甚至送来了乾净的被褥。 许克生困的厉害,到头边睡。 这次了无牵挂,睡的很沉。 现在终於睡醒了,神清气爽,满血复活。 四周依然还是昏暗的火把。 牢房里不见天日,根本没有阳光照进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松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克生根据以往的睡眠时长来推断,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慢慢坐起身,收拾了床铺,许克生在牢房里活动筋骨。 他感觉又渴又饿,似乎能吃下一头羊。 四处看了看,没有人送吃的过来。 可能是因为睡觉错过了牢里的饭时。 有人快步走来,到了牢房门前站住,激动地叫了一声:「许兄!」 许克生很惊讶,竟然是董百户。 「董兄,你怎麽来了?」 董百户招呼狱卒打开牢门,拎着一个食盒进来道:「听说你来了,进来看看。」 两人在床板边坐下。 「现在是什麽时辰了?」许克生忍不住问道。 「我去酒楼的时候是未初,现在差不多未正了。」 未正,差不多是下午2点,许克生摸摸肚子,怪不得这麽饿了。 董百户打开食盒,里面有酒有肉,还有两张白面饼。 许克生正饥肠辘辘,闻到了菜香,肚子立刻叫起来。 董百户笑道:「你快吃吧,我吃过午饭来的。」 许克生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等他吃饱喝足,又将一壶黄酒一饮而尽,唯一的遗憾,就是每天必须吃的药丸被公孙明收走了。 董百户上前收拾了残局,拎着食盒告辞了。 许克生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自己是老朱点名抓的犯人,董百户此举,万一被上官知道了,可能要被牵连。 站在牢房门内,许克生问道:「董兄,家里的娃娃可都种了痘苗?」 董百户摇了摇头:「中军都督府还没有下发命令。」 许克生叮嘱道:「现在疫情还很猛烈,你去找卫博士,让他给孩子种了。」 董百户急忙拱手道谢:「多谢许兄,我今天就去找卫博士。」 董百户匆忙走了。 ~ 看着董百户的身影消失在昏暗之中,许克生自始至终没提自己的药。 让董百户去找公孙明,只会让他遭遇羞辱。 如果今天断了药,大不了从头再来。 许克生刚才吃的有点饱,开始在牢房里踱步。 终於有时间冷静思考一番,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是第三次进诏狱了。 第一次是被燕王府的管家送进来的; 第二次因为燕王的侍卫张铁柱失踪,自己成了嫌疑犯,被牵连进来的; 现在是第三次,因为太子。 自己以身犯险,深入痘疫患者集中的地方,区区一个县令死就死了,最多朝廷给个表彰。 可是如果县令和太子的健康连在一起,他的命就不属於自己了。 虽然诏狱令人闻之色变,但是许克生很坦然。 只要太子还需要我,自己终究会平安无事。 只是,如果有一天太子不在了,自己的下场未必强过蓝玉。 许克生仔细考虑了以後的安排,出狱後要继续培育自己的力量。 目前能做的就是赚钱,暗中培养一些人手。 昨天回家,忘记询问清扬回春锭的收益如何。 许克生估计是暴利,不然清扬开蜂窝煤作坊不会这麽快。 蜂窝煤的市场已经成了定局,清扬的人手已经控制了局面。 许克生意识到,其实规模很小的蜂窝煤作坊,同样可以是自己人在背後操控。 等出了诏狱就和清扬商量,京城的蜂窝煤市场一定要在自己手里。 等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就慢慢的向外扩散,尤其是一些地理位置极其重要的城市扩张。 除了蜂窝煤,许可生还想发展一个新的地下势力,就是酱菜作坊。 除了蜂窝煤,酱菜作坊也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 这个时代,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家家户户都离不开酱菜。 掌握一两种酱菜的独家秘方,就可以将生意做下去。 酱菜和蜂窝煤有同样的属性,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行业,可以收集情报,也可以慢慢积蓄死士。 不能将所有的地下势力都交给清扬。 不是不信任,只是风险太大,万一清扬有个闪失,整个链条就彻底失去了。 只是眼下没有合适的人手去做。 只能暂时保留这个想法,静候时机。 ~ 许克生在牢房里转悠了小半个时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困意再次涌了上来。 在城外的这半个月,对元气的消耗太大了。 许克生现在无所事事,困了就睡。 当即钻进被窝,很快进入了梦乡。 就在他熟睡之际,公孙同知带着几个手下过来了。 唐百户跟在他的身後,看他巴结的样子,似乎他偷种痘苗的事情已经获得了公孙明的原谅。 看着许克生睡得很香,公孙同知微微颔首:「牢房收拾的很乾净,犯官休息的很好。工作做的很紮实!」 狱卒们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陪着笑站在一旁。 是嫌弃伺候的太好了? 还是夸奖伺候的好? 一名狱卒正要上前解释,公孙明已经大步走开了。 唐百户落後几步,将狱卒叫来问道:「这牢房是谁命令收拾的?又是谁送的被褥?」 狱卒急忙回答:「百户,都是蒋指挥使亲自下的命令。」 唐百户很意外,本以为是许克生的关系户,陈同知、董百户他们,自己趁机让人将东西全撤了。 没想到竟然是指挥使,唐百户急忙问道:「何时来的?」 「刚五更的时候。」狱卒回道。 「这麽重要的事情,为何不上报?」唐百户的脸色十分难看。 狱卒战战兢兢地回道:「指挥使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下了命令转身就走了,还让小的不许声张。」 唐百户气的头脑发昏,一句「蠢货」涌上嗓子,又咽了回去。 他急忙快步追上公孙明,低声道:「同知,指挥使寅时探监,并下的命令。」 公孙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面无表情地回道:「知道了。」 在这一瞬间,他已经想通了背後的关系。 这点小事却能让蒋指挥使深夜亲自来一趟的,只能是陛下或者太子殿下。 陛下昨天才下旨抓的人,肯定不会再派蒋指挥使过来。 一定是太子殿下! 公孙明懂了,立刻说道:「对於罪名尚未确定的犯官,饮食上要优待一些。」 唐百户心领神会:「卑职马上去通知狱卒,顺便将有些犯官的药物发还给本人。 7 公孙明笑道:「指挥使莅临,我竟然没有及时迎接,我这下失礼了。」 唐百户明白,那两个知情不报的狱卒要倒霉了,急忙躬身道:「卑职稍後去找牢头。」 公孙明去了公房,心中很满意。 虽然唐百户这小子有私心,但是用起来得心应手。 ~ 太阳西沉。 春风带着凉意。 今天的皇宫格外安静,大臣们都去祭祀痘神了。 痘神庙在外廓,靠近阅江楼。 领祭的是即将之藩的宁王朱权。 今天朝廷刻意大张旗鼓地祭祀痘神,洪武帝下旨,要求从六品以上的在京文武官员都必须参加。 队伍浩浩荡荡,轰动了京城。 朱标正在书房看书,黄子澄和几个侍讲祭神回来了。 黄子澄等人上前给太子请安。 朱标笑道:「各位祭神都累了,赐座。」 众人谢恩後,纷纷落座。 黄子澄和太子描述了祭祀的浩大场面:「百姓围观的很多,两旁都是人。」 朱标微微颔首:「陛下刚才又下了一道旨意,明天佛、道也分别举办「驱痘法会」。」 黄子澄心中叹息,自从学会了人痘接种术的御医分赴各地,朝廷也不再限制人员流动了。 可是发明人痘接种术的大功臣许克生,却被丢进了诏狱。 一名侍讲笑道:「祭神、法会,再结合人痘接种术,三管齐下,百姓恐慌的气氛必然会很快消散。」 黄子澄趁机问道:「殿下,许生昨晚被锦衣卫带走了?」 朱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沉吟片刻後,他安慰黄子澄:「不会有事的,过几天就放了出来。」 黄子澄却说道:「殿下,那毕竟是诏狱,许生的身子骨一向很弱,他还吃着药呢。」 朱标摆摆手,淡然道:「无妨。」 黄子澄还要再求情,朱标却问道:「你要种痘苗了?」 黄子澄躬身道:「是的,殿下,卫博士今晚会来蔽府。臣要半个月不能过来了。」 朱标微微颔首,「从种痘苗到起热,到结痂,也差不多需要这麽久。不过能一劳永逸,还是很划算的。」 黄子澄连连称是。 朱标看向另外几个侍讲、陪读:「你们呢?」 他们都笑道:「臣等可没有一个神医学生。」 他们的笑声充满羡慕。 现在痘苗紧张,王府、勋贵、重臣都还不够用,还没有轮到他们。 黄子澄种痘苗,那是许克生安排的。 朱标笑道:「朝廷都会安排的,等着吧,很快了。」 黄子澄心中却更不是滋味,耿直地说道:「殿下,朝廷上下都对扑灭痘疫充满信心,不复年初的惶恐,可是给众人信心的神医还在牢里呢。这样下去,臣恐民间物议し腾,影响圣誉。 张华在一旁尖声道:「黄伴读,殿下一早就去谨身殿求情了,阳夜还————」 朱标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多嘴!」 张华急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黄子澄早就猜到太子不会旁观,见太子如此,依然不能让许克生出来,就知道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惩罚许克生。 黄子澄只能叹了一口气,」殿下,是臣孟浪了,请殿下恕罪!」 朱标摆摆手:「无妨。」 书房的气氛变得沉闷,几名侍讲急忙挑起话题,从许克生的毫子上岔开。 朱标看看外面的天色,对黄子澄道:「黄卿,你去一趟户部,询问给上令县的拨款,付了多少了?催促他们,近期将尾款乍尽快拨付。」 黄子澄疑惑道:「殿下,上令县不是耍粮吗,为何不直接给粮食?」 朱标笑着摇摇头:「许生自己说的,他有路子能买到平价粮食,只要持,还只要宝钞,铜持都不要。 ,,??? 黄子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粮食价格比年前至少涨了两成,怎麽还能有平价粮? 不仅平价,还接受宝钞,那就更稀罕了。 有大臣感叹道:「许县令太为朝廷考虑了!」 谁都知道,商家爱铜持,不愿意要宝钞。 用宝钞支付,价格要高两成到三成的。 户部为了将宝钞花出去,都费劲了心思,许克生竟然只要宝钞。 「殿下,还有这麽傻————咳咳!这麽有良心的粮商乍是少见啊!」 朱标催促道:「快去吧,衙门快要下值了。上令县的安置区耍粮厉害,急需这笔持。」 黄子澄立刻来了仕神,笑道:「殿下放心,这次户部给持肯定爽快。」 他当即拱手告退,快步出宫。 ~ 黄子澄刚出咸亨宫,恰好遇到戴院判从戏面粥来。 黄子澄急忙拱手见礼:「院判!」 戴院判拱手还礼,「黄编修!」 黄子澄走近一步,低声问道:「有启明的最新消息吗?」 戴院判摇摇头,」听说阳夜太子召见了蒋,命他去探监了。」 !!! 黄子澄眼睛瞪圆了,「还有这事?!」 这就是刚才张华要说,被太子瞪回去的後半句话。 戴院判笑着点点头,拱手告辞了。 黄子澄脚步轻快地朝戏走,启明无忧矣! ~ 朱标听到戏面沉重的脚步声,笑道:「走吧,凉国公来了。」 又到了傍晚太子舞剑的时间。 君臣说笑间,蓝玉已经到了书房门前,躬身舱礼。 朱标站起身,随口问道:「凉国公,听说你又找了一匹好马?」 蓝玉笑道:「是啊,殿下,臣从永平侯的马场买了一匹公马,刚两岁,马夫都说是千里马。」 朱标带着众人朝外走,」没想到,永平侯府的马场经营的有声有色,比官办的可强多了。」 「殿下,永平侯家的马场都是谢府的五公子在经营。 朱标微微颔首,「此宫听许克生说起粥,谢家老五自称「谢十伶」,养马、赛马都是一把好手。」 众人簇拥太子向宫戏走,恰好遇到戴思恭粥来。 太子吩咐道:「十三公主的川贝枇杷液快用完了,这几天记得送一瓶去。」 戴思恭急忙拱手领旨,「禀殿下,因为治痘疮消耗大,枇杷叶要後日才有货。」 「等枇杷叶一到,臣就命人立刻熬制,给公主殿下送去。」 ~ 燕乗旧邸。 谢平义终於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生活,院子里的凳子、竹竿都撤了。 府里没有发病的,包括他人,都已经接种了痘苗,在平静地等待高件的到来。 重臣、乗府是第一批接种痘苗的。 初春的晚丞依然冰冷刺骨。 谢平义看着眼前的信,却心潮澎湃,手心满是汗。 信是儿子写来的。 许克生给的方子,让儿子顺利渡粥开始的高件期。 现在儿子不仅活了下来,还能写信了! 儿子平安地出了痘疹,今天开始结痂了。 这意味着他已经度粥了最危险的时候,以後只需要休养即可。 信的最後,希望父亲能接他回家养病。 谢平义当即冲出屋子,叫来人手,安排出一辆马车去接儿子。 他在附近就有宅子,可以让儿子居家休息,不用再去国子监的宿舍。 看着马车离开,他才重新回到耳房。 拿起今日汇总来的消息翻看起来。 拿起一叠纸,是京城各铺子的经营状况。 谢平义有些不想打开。 粥去能看的津津有味的帐薄,今天变得格外沉,因为其中有「捐赠」的药材、粮食,还有平价赊欠的粮食。 这些目前都是亏空。 缓缓仕神,他打开了最上面的粮食铺子的。 第一页里夹着一封信,是掌柜的写来的。 「上令县已经累计赊欠三千石。」 谢平义几乎要吐血。 赊欠了真多?!!! 真是要老命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当初签平价赊欠的契约,竟然忘记约束每天赊欠的数量。 想想上元县要赊欠一个月,谢平义只想去死。 许克生给了他一个硕大的窟窿,今年可能誓干了,捞的持基上都要填补这个窟窿。 直到他看见一个消息,许克生进诏狱了。 「痛快!」 虽然他一早就知道了,他甚至还知道太子派蒋去探监。 但是依然忍不住猛拍一下桌子,心里喝了蜜一般甜。 黑心医生终於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就问你爽不爽?! 虽然他也知道,太子的身体,还需要许克生的治疗,许克生很快就能出狱,但是他依然感觉畅快。 谢平义提笔给道衍去信,前面写了京城的局势。 之後重点写了人痘接种术的由来、作用和影响。 最後,他又写了许克生,「————蒋三浪,许之亲戚。久置县衙,备受呵斥,未尝重用,因而怨望日深,牢骚满腹。————」 「————此次痘疫,蒋氏被放於危险之地,其怨更深。卑职观之,此隙或可图之,———— 「」 校对一遍後,用明矾业重新誉抄了一遍。 等他写完信,放在一旁晾乾,字迹慢慢消失了。 随手拿过一块徽墨,信就成了包装纸,包裹了墨锭,混在几块同样包装的墨锭里,吩咐人送去北平府。 ~ 暮霭沉沉。 蓝玉终於回到府上。 管家迎上前询问道:「老公爷,现在用晚饭吗?」 蓝玉沉吟了一下,询问道:「骆先生还没有用饭吧?」 「没有。」管家摇摇头。 「送去书房,老夫和骆先生一起吃。」 「老公爷,还有几个客人在门房等候。」 「让他们回去吧,」蓝玉当即摆摆手,「今天没时间见了。」 蓝玉径直去了书房。 骆子英起身迎接:「老公爷,祭神之後,您直接进宫了?」 「是啊,」蓝玉疲倦地坐了下来,「在外换了衣服就去了,折腾回来的话时间就紧张了。」 骆子英亲自给他彻了一杯茶。 蓝玉接粥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说道:「骆先生,明天抽空去一趟永平侯府。」 「老公爷,什麽事?」 蓝玉将在咸亨宫的事说了一遍:「老夫猜测,殿下提起谢家老五,应该是让谢家老五去探监。」 骆子英沉吟从刻,乍点头赞同:「老公爷说的是,让谢家老五去既不八人注目,又能让北镇抚司的那些番子忌惮三分。」 蓝玉有些不解:「阳夜蒋瓛不是去了吗?」 骆子英摇摇头,「蒋瓛去这一次而已,谢家公子去了意味就不一样了。」 蓝玉点点头,谢家老五去了,表明的是勋贵的态度。 骆子英笑道:「殿下还是不放心呐,多去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障。」 蓝玉叹息道:「太子为了这小子操碎了心。 19 顿了顿,他又说道:「殿下是关心则乱!许克生最多吃一点苦头,其实不会有事的。蒋去诏狱,事後肯定乍禀报了陛下。」 骆子英缓缓说道:「许生这次着实孟浪了!不请示陛下就去慷慨赴死,如果真的死了呢?太子再生病,请谁来救治?」」 蓝玉心中的火顿时上来了,抱怨道:「这小子有治疗痘疮的良方,完全可以请太子下令旨,让太医院的人去试用。」 「他倒好,自己冲上去了!」 「显摆他英雄是吗?」 「这下好了,连累太子为他操心,一群人要为他擦屁亢。」 ~ 管家带着仆人送来了酒菜。 蓝玉和骆子英暂时闭嘴,停止了讨论。 等管家带着人下去了,蓝玉猛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又重重地将酒杯墩在桌子上:「不瞒你说,老夫现在还有些後怕,如果他真的感染痘疮,最後死了!以後该怎麽办?!」 骆子英给他重新斟满:「可不是吗!学生也是後背发凉,幸亏他活了下来。他的医术没有传下来,收个徒弟,传授的只是医兽术。」 蓝玉夹了一筷子菜丢进嘴里大嚼,之後又气哼哼地说道:「这小子,关进诏狱一点乍不冤。要不是他体格太虚,老夫一定怂恿太子殿下吊着打他几顿。」 「就像新兵蛋子,捶打几次就懂规矩了。 骆子英端起酒杯,陪着他喝了一口,之後端着酒杯悠悠地说道:「希望他这次能吸取教训,将忠君放在首位,成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