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19 捉狗
花间无 · 更新时间未知
许克生没有等太久。 半炷香后,一条黑影在快速走来, 看着熟悉的身影,许克生不由地握紧了棍子。 是方主事家的黑狗。 黑狗没有任何警惕,肆无忌惮地跳过篱笆。 许克生心中叹息,在这个村子,黑狗犹如方主事一般横行无忌。 黑狗看到了许克生,也注意到了吊起来的小公鸡, 垂涎滴落,健壮油亮的身躯一步一步逼近。 许克生警惕地看着它,提防它暴起伤人。 黑狗站在了小公鸡下方,再次抬头看了看。 突然它猛地一跃,只有嘴巴蹭了鸡瓜子。 许克生吃了一惊,没想到它能跳这么高,立刻摸出两条鸡腿丢了过去。 黑狗吓了一跳,急忙向后跳开,冲许克生凶恶地叫了两声, 之后上前嗅了嗅,一口咬住了一条鸡腿,简单地嚼了嚼,迅速咽了下去。 之后就是第二条。 两条鸡腿下肚,黑狗意犹未尽,它再次盯上了头顶的小公鸡。 鸡肉的香味深深地吸引了它。 他再次跃起,这次咬住了鸡爪子, 咔吧! 鸡爪被咬断了,黑狗平稳地落了下来。 几口吞下爪子,黑狗眼睛再次盯着鸡,蓄势准备再次跳起。 许克生心中默数倒计时。 十、 九、 八、 …… 他还没有数到“三”,狗腿已经打颤,狗眼变得迷离,再也没有跳起来。 终于,黑狗委顿在地上。 ~ 许克生立刻起身,上前用棍子戳了一下,黑狗纹丝不动。 保险起见,他拿出绳子将黑狗的腿绑个结实。 站起身,擦擦额头的汗,许克生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为了凑齐见效快的麻药,这几天抓癞蛤蟆都抓恶心了。 环顾四周,东边是无尽的黑夜,南面的荒野和群山,西边的邻居早就鼾声如雷。 歇息了片刻,许克生开始将黑狗用力拖向西厢房, 黑狗有一百多斤,拖起来十分吃力。 村狗全都瘦骨嶙峋,唯独这只又肥又壮,都是军户的鸡鸭给滋润的。 也难怪方百户惦记。 拖到西厢房门口,不过几步地,许克生累的有些气喘。 擦擦汗,打开了房门,里面黑漆漆的。 这间屋放的木柴和杂物,许克生早已经将柴禾堆积在门口,只留一条窄路通往后面,最里面留出大片空地。 将狗拖进最里面,许克生担心狗早醒,顾不上休息,立刻套上了狗链子。 打的绳结是背心式的,将狗的前腿也裹了进来,最后在脖子上打结留绳,只要绳子不断,狗是无法挣脱的。 将狗绳另一端拴好,又将笼嘴套上,系好。 笼嘴做工有些粗,边缘还有毛刺,是许克生用竹子编的,为此手上划了不少伤口。 月光下,许克生来回检查了几遍,用力拉拽绳索,检查绳扣,每一个细节都确保无误,绝不能让这条凶犬挣脱了。 之后他又出屋,将前不久留下的驴尿也搬了进来,用柴禾挡上。 未来几天,这个屋子会很有味道。 ~ 这一夜,许克生睡的十分香甜,梦见方主事死了。 清晨,他早早地起床了。 简单洗漱之后,开始对着东方微露的晨曦修炼六字养生诀,吸收太阳的精华。 最后几乎累瘫了,他才停下来。 全身犹如水里捞出来的,端水碗时双手哆嗦的厉害,最后只能直接埋头撅着嘴喝。 等他抬头,看到周三柱赶着牛车来了。 “三叔!” 许克生急忙迎上前。 周三柱急忙问道: “手怎么了?怎么连碗都不能端了?” 许克生笑道: “没事,刚才晨练太猛,累的。” 周三柱这才放心,将牛车赶进院子。 停稳了牛车,周三柱递过来一个包裹, “童生试需要的担保都在这里。” 许克生大喜: “谢谢叔!” 考生需要满足身份、品行、担保三个大的条件。 身份需要证明身家清白、无犯罪记录,这些许克生都满足; 品行是虚的,只要不犯错就行了; 唯一有麻烦的是担保。 首先需要“五童互结”,就是参加考试的五名考生互相担保,如果一人科考犯罪,其余四人会被连坐。 其次是廪生认保,由一名廪生出文作保。 许克生没有进学,本来很难弄到这些担保。 幸好周家有族学,许克生给族学的先生治过驴,周三柱又给先生送点礼,先生就帮着办妥了。 ~ 趁许克生翻看担保文书的功夫,周三柱将牛卸下,栓在南边的荒野。 周三柱问道: “卫所的同意文书开具了吗?” 许克生摇摇头, “还没有,我正在想办法解决。” 周三柱惊讶道: “需要钱吗?” 许克生不愿意多谈,只是安慰道: “都是小事,这两天就解决了。” ~ 周三柱拿出路上买的早点, “你先吃早饭,俺将车上的东西先卸了。” 今天他带来的是秋收要用的一些工具,镰刀、锄头、铁锹、绳索之类的。 许克生去一旁吃饭,听到西厢房发出十分微弱的动静。 如果不刻意听,就会淹没在各种杂音之中。 西厢房已经上了锁,但是许克生还是决定找个机会调整一下狗链子,不能有任何泄密的风险。 这时,他却看到周三柱抱着一些工具,朝西厢房走去。 许克生劝住了, “三叔,西厢房堆满了,都是柴禾。” “是吗?那放厨房?”周三柱已经走到了西厢房门口,听他的话就站住了。 “直接放客堂吧,我这客人少。放西厢房,有动静我也听不见。” 周三柱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最后他搬下了一个竹筐,包括的严实,看上去很沉。 ~ 许克生吃过早饭,起身准备去沐浴更衣。 周三柱走了过来,神秘地说道: “那珍珠卖了。猜猜,卖了多少钱?” “十五贯?” 许克生的心理价位是二十贯,但是这是托人代卖,只能往低了说。 周三柱很激动,伸出三根手指,低声道: “三十贯!” 许克生吃了一惊, “这么多?!” “那是走盘珠!”周三柱解释道,“对方还说了,有多少都收,不过俺拒绝了,说就这一颗。” “三叔做的太对了。”许克生十分满意,周三柱做事很稳健。 走盘珠这种稀罕物,平民拿出一颗已经不得了了,连拿三颗会被有心人盯上。 ~ 周三柱满面红光,低声问道: “这钱打算怎么花?” 许克生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要买一头驴。” “钱已经带来了,六贯,就在那个竹筐里。”周三柱笑道,“要是买驴还得你自己去,俺们的眼光肯定不如你。” 许克生大喜,六贯足够了,一头健驴用不到四贯钱。 等有了驴,出行就免了长途跋涉之苦。 周三柱询问道: “那剩下的就买地吧?” “买地?”许克生有些犹豫。 周三柱笑道: “俺打听过了,周家庄周围的熟田,差不离在五贯一亩地。秦淮河沿岸的水田就贵了,要十贯的样子。” “买来之后,算俺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