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8章 先手破局，万般算计皆成

天刚蒙蒙亮，大明京师，午门外。 数名言官早早跪伏在地，手持奏折，列队候朝。 皆是被满清细作重金收买之人，早已串通一气，备好成套弹劾说辞。 朝堂百官入朝，见此阵势，瞬间议论纷纷，流言悄然滋生。 不等崇祯临朝，几名言官直接高声启奏，声彻大殿。 “臣弹劾北伐主帅诸葛亮！” “坐拥十万重兵，屯兵辽西，久战不进、养寇自重！” “纵容鞑子肆意游走，空耗国库粮饷百万，不思进取，有失臣节！” “关外只知有丞相，不知有陛下，长此以往，恐生藩镇之祸！” 声声弹劾，字字诛心。 刻意放大僵持战局，刻意抹黑诸葛亮守局策略。 短短片刻，朝堂风声鹤唳，猜忌流言飞速蔓延，满朝文武人心浮动。 所有人都在静待龙颜大怒，静待下旨问责前线主帅。 可就在此时，宫外快马疾驰，八百里加急奏折送入文华殿。 正是诸葛亮连夜草拟、星夜传送的军情奏报。 崇祯接过奏折，迅速展开阅览。 通篇文字条理清晰，句句坦诚，详细写明昨夜满清死士夜袭粮营、纵火扰局的诡计，写明敌军意在乱我军心、逼我分兵的算计。 更写明明军稳守不乱、从容御敌、战局稳固、粮草无失的全部实情。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崇祯原本沉郁的脸色，缓缓由阴转晴，最后怒意尽消，只剩震怒。 他抬手一挥，将桌上数道弹劾奏折狠狠掷落于地！ 龙威震怒，响彻整座大殿。 “尔等奸佞小人！枉食君禄！” “鞑子深夜袭营、诡计扰局，丞相坐镇前线，稳大军、守粮道、破阴谋，兢兢业业！” “尔等不分黑白、不查实情，一味搬弄是非、挑拨君臣！” “再敢无端构陷前线忠良，一律廷杖严惩，绝不姑息！” 一众言官吓得浑身颤抖、面无人色，慌忙叩首请罪，再不敢多言半句。 范文程精心布局的朝堂攻心毒计，尚未掀起半分风浪，便被诸葛亮先手一步，彻底粉碎，形同笑话。 辽北岸，满清联军大营。 各路探马接连回报败讯，声声皆是噩耗。 “报——夜袭粮营死士无功而返，明军未分一兵一卒，扰局失败！” “报——京师弹劾之计被诸葛亮提前奏折化解，朝堂流言尽数平息，圣心稳固！” “报——侧翼埋伏蒙古骑兵空守一夜，明军阵型丝毫不乱，无任何可乘之机！” 三线布局，三线尽败。 连环毒计，全盘落空。 多尔衮听完所有战报，浑身气力瞬间抽离，满脸颓然，语气尽是无力。 “先生……又败了。” “三线齐出，层层算计，竟然还是奈何不得诸葛亮分毫。” “此人难道当真无懈可击？” 帐内诸将尽数沉默，连续落败，士气彻底跌至谷底。 唯独范文程，立于帐前，遥望南方静谧的明军营寨，脸上不见挫败，眼底的战意，反倒愈发炽盛。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越挫越勇的偏执。 “败了，又如何？”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今日落败，明日再谋。” “诸葛亮是人，不是神。” “他能拆我十计，我便布下十一计、百计！” “博弈对弈，本就无一路顺风的全胜。” 他抬手指向辽西大地，语气坚定铿锵。 “这辽东棋局，本就是你我二人的独角戏。” “有胜有负，有破有立，才是博弈真谛。” “若是一招便分胜负，一战便定乾坤，反倒太过无趣！” “明日，我再出新谋，再启新局！” 一夜天光交替，东方破晓，晨曦微露，洒落辽西大地。 明军大营，硝烟散尽，一片安然肃整。 诸葛亮独立帐前，迎着微凉晨风，眺望北方隐隐可见的沈阳坚城轮廓。 法正缓步走到身侧，笑容轻快，满心释然。 “丞相，此番大获全胜！” “范文程三路毒计尽数破产，战场、朝堂、侧翼全面落败，我军稳如泰山，彻底拿捏上风！” 诸葛亮微微摇头，神色沉静悠远，并未有半分胜绩的欣喜。 “一时上风，一时下风，皆为棋局表象。” “范文程心性坚韧、愈败愈狠。” “他不会退，不会弃，更不会认输。” “他施毒计，我便破毒计。” “他乱我节奏，我便稳我节奏。” 他缓缓收眸，语气沉稳厚重，道尽这场巅峰博弈的真谛。 “这盘辽东大棋，从无速胜，从无崩盘。” “不靠神化一人，不靠侥幸一战。” “只靠千回百转的谋算、你来我往的攻守、步步为营的拉扯。” “唯有如此，战局方够长久，博弈方够酣畅！” 晨风猎猎，卷起大明军旗，飒飒作响。 辽西战火不息，南北对峙依旧。 两大绝世谋主的巅峰对弈，看似明军稳占上风、全盘碾压，可范文程暗藏心底的终极死招，已然悄然酝酿，直指整场战局的最终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