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我知鱼之乐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二百八十六章 弼国公,你真是好大的野心啊!【求月票】

我知鱼之乐 · 更新时间未知

」 」 陆炳正在暗自庆幸和感谢鄢懋卿将他摘了出去。 却没想到司礼监掌印太监张佐抛出这麽一个令他两难的问题,一把就又将他给薅了回来。 这无异於也是将他架在火上炙烤。 皇上的意思很明确,皇上正在隐居养病,所以皇上只是给了鄢懋卿权力,围了司礼监的事不能与他有任何关系。 同时皇上也已经表示,鄢懋卿的那套歪理「的确有那麽几分道理」。 因此这事他必须得配合鄢懋卿来办,并且还不能将皇上给扯进来。 那麽现在他就不能承认这是皇上的意思。 可是如果不承认,司礼监就一定会与鄢懋卿对抗到底,而他这个领着锦衣卫前来的指挥使就被夹在了中间,必须当着司礼监与鄢懋卿的面表态站队。 最重要的是,他还只能站鄢懋卿,像鄢懋卿一样顾头不顾腚,公开与司礼监对立。 否则那便是「抗旨不遵」———— 「他娘的,这个老狐狸,牵扯老子作甚!」 心中想着这些,陆炳心中暗骂,「与这老狐狸比起来,鄢懋卿倒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善茬了,虽然张狂是张狂了些,好歹给我留了後路!」 可惜现在陆炳也没其他的选择,哪怕不想做孤臣,也只能跟着鄢懋卿一条道走到黑。 於是陆炳也做出一副铁面无私的姿态,正色说道:「皇上如今龙体有恙,无暇顾及这些事情,只传出口谕命弼国公全权处置此事。」 「我呢,也是个粗人,只知皇室安危大过於天,皇上的口谕必须谨遵。」 「此事已经确定是有人下毒谋害太子,我自是责无旁贷。」 「因此弼国公命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只要是为了确保皇室安危的事,莫说是围了司礼监,就算是弼国公命我刨开自家祖坟,我也一样立刻照办。」 「也请张公公务必率司礼监诸公配合弼国公行事,不要令我为难。」 「届时事情闹大了,我恐怕只能认为是司礼监阻挠弼国公查办毒害太子的贼人,妨碍了皇室安危,谁脸上都不会好看。」 既然非站队不可。 那自然是谁都不站,只站皇上。 咱别的不管,只管确保皇室安危,查办毒害太子的贼人,阻挠此事的人那就是咱的敌人。 就问你正不正? 就问你忠不忠? 敢强行牵扯咱,张佐你别忘了,咱可是皇上的奶兄弟! 只要态度够正,心里够忠,咱也不怕稍微得罪一下谁! 」 问题瞬间又回到了张佐这边,他倒没想到陆炳是这个态度,更没想到陆炳直接丢过来这麽一顶大帽子。 配合,那就率司礼监诸公束手就擒。 自此他这个司礼监掌印便矮了鄢懋卿一头,司礼监也矮了詹事府一头。 今後有些事可就不好办了,毕竟这天底下的人,素来都是谁赢他们就帮谁。 司礼监如此低头,他这个老祖宗威望必定受损,司礼监在内官二十四监中,怕也将失去一些威严。 可若是不配合,那就是妨碍皇室安危。 这大帽子一戴,不管是詹事府还是锦衣卫,对他们再无礼也抢占了一个「忠」字。 届时问题恐怕只会更大,毕竟他们这种内官与外面的朝臣还不一样,没有了这个「忠」字,便一定会失去一切———— 最重要的问题是。 鄢懋卿得了皇上口谕,手握专查此事的特权。 陆炳则执掌锦衣卫,掌握着皇宫里最强大的兵权。 官印加上枪杆子,这两人居然搅合到一起,成了如此坚实的盟友,使得陆炳连自己这个老交情都不认。 那他们在皇宫里就代表了真理,就代表了正义,就能站着把钱给挣了! 形势比人强,就算是司礼监也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 最重要的是,鄢懋卿还真敢如他方才所言行事,这个年轻後生天不怕地不怕,根本没将他们这些内官放在眼中,上回被一锅端了的兵仗局和御马监就是前车之监。 於是,只是两个呼吸的功夫,张佐便已认清了形势。 随即笑了起来,躬身对鄢懋卿和陆炳施礼:「弼国公,陆指挥使,方才恐怕是有些误会,即是干系皇室安危的大事,老奴又怎敢横加阻挠?」 「司礼监愿全力配合弼国公与陆指挥使行事,听候弼国公处置。」 「不过,可否恳请弼国公给老奴一个自查的机会,这内官之中的事司礼监更加了解,查办起来自然也更加事半功倍。」 「倘若老奴也不能将此事查明,给皇上和弼国公一个交代,皇上与弼国公质疑司礼监的忠心也合情合理。」 「那便听凭弼国公的意思,为了确保皇室安危,将老奴与这些在尚膳监认了乾儿子的老东西全部诛连,老奴绝无半点意见。」 这已经是难以想像的让步表态,司礼监自有史以来,还从未向某个勋贵或朝臣如此妥协。 张佐觉得自己这回肯定是要被定死在司礼监的耻辱柱上,遭到一众内官私下非议,甚至今後心里还认不认他这个老祖宗都值得商榷了。 然後就听鄢懋卿笑了笑,反口问道:「张公公,我此前有没有给过你自查的机会,皇上有没有给过你机会?」 "?!" 张佐与一众司礼监太监闻言一怔。 陆炳亦是惊诧的望向鄢懋卿。 说起来,鄢懋卿还真给过张佐这样的机会。 上回兵仗局和御马监的事,除了那两个掌印之外,剩下的内官鄢懋卿都移交给了司礼监,最终如何处置定罪也都是由司礼监自己决定,詹事府并未继续追问。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鄢懋卿又冷笑道,「昨日内官还只敢贪墨欺上,今日内官已经敢毒杀太子,明日内官还敢做些什麽,我连想都不敢想像。」 「这就是你自查的成果,我这回不好好查办司礼监,难道还要上疏皇上为你请功不成?」 「不如我说的更加直白一些,这回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自己已经把路给走绝了。」 「陆指挥使,全部拿下,但有反抗者,打断了腿拖走便是,回头我自会向皇上交代,且看皇上如何处置我这与你一样将皇室安危放在首位的忠臣。」 「对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尤其是在尚膳监认了乾儿子的,尽快留下一封遗书吧。」 「因为我也知道这事查不清楚,所以乾脆就不查了,没认乾儿子的去守皇陵,认了乾儿子的诛连便是。」 「如此才可确保皇室安危无虞,免得还有奸贼留在皇上宫里。」 —」 张佐等人一时竟无言以对,他们怀疑这就是皇上的意思,但是他们没有证据。 倒还有一名司礼监老太监跳了出来,红着眼睛怒视鄢懋卿骂道:「你这厮休得装腔作势,咱家看你此举恐怕是为了排除异己,为自己今後独断专权搭桥铺路吧!」 「你藉助此事一举将我们这些老东西一举赶出司礼监,便可以顺势安插忠於自己的太监填补空缺,届时朝堂与司礼监都有你的人,宫里宫外皆有人听命於你,哪里还有人可以制衡於你?」 「弼国公,你真是好大的野心啊!」 「!!!" 张佐与陆炳等人闻言,顿时另眼看向鄢懋卿。 这盆「脏水」泼的不可谓不严重,现在该竭力自证的是鄢懋卿了。 经过这次的事,内官的忠心在皇上那里是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鄢懋卿也得自证自己没有独断专权的心思,自证自己是值得皇上信任的忠臣,否则同样会被皇上怀疑。 尤其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便是在皇上心中种下了一棵猜疑链的种子,怎还能容忍鄢懋卿一家独大,只怕很快就要扶持一个能够与他制衡的人出来。 如此,鄢懋卿也休想好过! 然後就见鄢懋卿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司礼监果然是人才济济,居然还是被你给看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可是你又能怎麽样呢?」 「现在可是你落在了我的手里,就算皇上要遏制我的野心,那也是在办完了今日之事之後。」 「可惜啊,我被皇上惩治的那一天,你肯定是看不到喽。」 "???" 其余人等此刻更是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此狂妄的奸臣端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就这麽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在藉助此事排除异己,为日後独断专权搭桥铺路了? 难道皇上如今是真的已经快不行了? 距离太子继位登基的日子真的已经不远了? 否则他又怎会如此有恃无恐? 「这————」 陆炳亦是内心复杂,只有他知道皇上现在还生龙活虎,太子距离继位登基还早着呢。 所以他越发不明白鄢懋卿为何如此有恃无恐,连这种事都敢公开承认。 他就一点都不怕皇上听进心里,真的开始考虑如何遏制他的野心,免得他架空了皇上的皇权? 正常来说,任何人莫说是公开承认,便只是受人质疑有此野心,也立刻便会诚惶诚恐,竭尽全力澄清才是麽? 刚才这番话他肯定得如实向皇上禀报,鄢懋卿应该也知道他不敢隐瞒。 这个鄢懋卿怎麽回事,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