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翊月影

大明:我真不是万寿帝君

第355章 这是栽赃嫁祸啊!

翊月影 · 更新时间未知

“富管事,除了陈仕贤本人之外,可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夏安有些担心, “陈仕贤只要死了,不管死得多么自然,锦衣卫都是必然会调查的。 杭州府衙的人、陈家的下人,都是重点调查对象。” “我特意叮嘱过陈仕贤,让他对我的身份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他是郑重答应过的。 那日陈芸娘等人杀出城外之后,我还在西湖一艘画舫摆酒宴请过他,与他商量如何善后。 陈仕贤知道自己是在替当朝首辅办事,根本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这件事虽然捅出了大篓子,死了不少人,但在执行层面上,他是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罪过的。 顶多也就是作为杭州的父母官,治下出了大事的连带责任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罪。 在陈仕贤看来,老爷要在朝堂上为他开脱,并没有什么难度。 通过这件事,陈仕贤让当朝首辅欠了他一个大人情,此时正以为自己仕途一片光明呢。 违背诺言泄密的可能性,应该很低。” 夏富沉思片刻, “但我第一次见陈仕贤,是直接前往杭州府衙求见的,那日在杭州府衙当值的人,应该有不少人见到过我。 与我会面之后不久,陈仕贤就下令调动杭州府和两个附郭县的弓兵、衙役前往“凝香阁”抓人。 在府衙当差的这些人可不傻,肯定能想到,此事与我有关。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罢了。” “陈仕贤已经泄密的可能性确实很小,要是他背地里对谁说漏了嘴,咱们也无法可想。 灭口他身边所有亲信,根本做不到,也只能希望他是个信守承诺之人了。” 夏安想了想, “杭州府衙既然有不少人见过富管事去找他,陈仕贤带人抓捕“凝香阁”倭寇之事,背后还有别人,也是瞒不过锦衣卫的。 陈仕贤一死,富管事恐怕会被当成重大嫌疑对象。” “放心,此间事了,我直接去江西,回贵溪老宅。” 夏富摆了摆手, “风头过去之前,不会返回京师。 我这张脸没什么特别显眼的特征,那天去府衙找陈仕贤,衣着打扮也和在京师夏府之时完全不一样。 就凭在府衙只见过我一面的那些人的口述,画出来的画像,不可能让锦衣卫想到京师夏阁老家,帘子胡同老宅的管事。” “不愧是富管事,考虑得如此周到。” 夏安连忙夸赞道, “锦衣缇骑大概还有三五天才能到杭州,稳妥起见,咱们最好在三天之内,帮陈仕贤一把。 富管事可有什么良策?” “在锦衣缇骑抵达杭州,将其锁拿之前,陈仕贤可是堂堂杭州知府,正四品文官,出入皆是前呼后拥。 就凭咱们这几个人,直接以武力刺杀,只怕是做不到的。” 夏富沉思片刻, “而且,咱们只有一次机会,绝不能打草惊蛇! 一旦陈仕贤意识到有人想要他死,立刻就会想到咱们。 到时候,他不论是为了报复还是自保,都会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 思来想去,还是以宴请之名,将他约至西湖画舫之上动手,最为稳妥。” 。。。 几个时辰后。 杭州城内,一家高档青楼包间。 “年管事,查到了。” 一名手下匆匆走到正左拥右抱的严年面前。 对严年这个心腹手下,严世蕃可是非常大方的,此次出来办事,给的经费非常充足。 严年也是个明白人,深知主子的意图,在杭州城内成功找到了一个年龄与陈芸娘相仿、也曾做过青楼女子的珍品店女东主。 更巧的是,那家叫“凝香阁”的珍品店,还真的有不少海外舶来珍品出售,与海商有接触的可能性很高。 这个叫王翠翘的“凝香阁”女东主,与夏言的人以为的陈芸娘形象高度契合。 严年毫不犹豫,让那从平山卫来的“信使”在“凝香阁”故意逗留了许久。 果然,夏言的人上当了,以为那王翠翘就是陈芸娘的假身份。 在夏言的人眼里,陈芸娘已经是“倭寇”头目了,就凭他们那几个人,当然是对付不了的。 找杭州知府陈仕贤派人前去抓捕,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只不过,事情竟然发生了预料之外的变故。 东南沿海承平日久,已经好些年没有闹过倭寇了,但私下从事海贸的商家却是很多的。 那陈仕贤只怕也没有真的把“凝香阁”当回事。 仅仅是为了在夏言的人面前表功,才带了上百名弓兵、衙役前去“凝香阁”抓人。 谁都没有想到,这“凝香阁”竟然真的是“倭寇”巢穴,陈仕贤带去的人直接踢到了铁板。 死了几十号人,加上受伤的足有上百,连城门都被夺了。 几十名倭寇堂而皇之出城登船,扬帆而去。 严年很清楚,此事过后,夏言已经对陈芸娘是倭寇头目一事深信不疑。 也真的相信,陈家兄妹有能力制造证据,栽赃他与弑君宫女的家人有关。 自己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效果比原定计划还要好,不需要再做什么。 当然,既然夏言的人还没走,严年也暂时在杭州按兵不动,一边拿着经费花天酒地,一边派人暗中监视对方。 快一个月了,夏言的人一直躲在一座民宅里,很少外出,更没有人到访。 直到今日,才终于有外人进了那宅子。 “此人什么来路?” 严年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两名青楼女子离开。 “那人是刚来杭州的,骑的是官府的驿马,而且是双马。” 确认青楼女子从外面关好了门之后,手下小声回道, “小的去驿站问过了,此人是一名官差,向驿丞出示的是礼部的公文,自称是奉礼部尚书之命,来杭州办差。” “什么?!” 严年脸色微变, “此人去找的,可是夏言的人! 老爷做了多年礼部尚书,入阁之后仍然兼任。 若此人是老爷派来的,应该找我才对啊,怎么可能去找夏言的人? 没找到我之前,他也不可能知道夏言的人躲在哪里啊! 不好! 此人是故意留下线索,想让什么人以为,他是奉老爷之命来杭州的! 这是栽赃嫁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