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武圣!青燧焚云

大顺武圣!

第73章 恶人自有天收

青燧焚云 · 更新时间未知

“他们常去的地方是哪儿?” 林青又问,语气平淡。 “巷子口有家老贺酒肆,他们得了钱,或者没事的时候,常去那里喝酒吹牛,往往要到后半夜才散。”魏河老老实实的回答。 林青只是点了点头,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渐沉的天色,语气淡然。 “魏师弟,记住,恶人自有天收。”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则海阔天空。” “这杨大虽无甚背景,但此类亡命之徒,最是难缠,若不能一棍子打死。以后,还是儘量避开些,莫要再主动招惹,免得引火烧身,害人害己。” 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 完全是一副息事寧人,但求安稳的模样。 魏河躺在床上,闻言只能訥訥地点头,连声应道:“是,是,师兄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小心,绝不再给师兄和药铺添麻烦。” 林青將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伤,这几天医药费,我先帮你付了,来日做工还清。” “师兄,我明白。”魏河苦笑著点点头。 林青转身便走出了房门,並未流露出丝毫异样。 回到济世堂之后。 姐姐林婉还询问魏河情况。 “阿青,魏河他怎么样了?” —— “没事,死不了。”林青摇头。 “那咱们还收留他吗?”林婉欲言又止。 “不是收留,他如今还欠著咱们医药费,得让他过来做工还上。”林青平淡开口。 “那些泼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婉欲言又止,显然也怕泼皮找上门来。 “有我在,他们不敢过来。” 林青微眯著眼,语气篤定。 “也是,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林婉轻声说道,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林青回到自己那间整洁的房间。 轻轻合上门,窗外的月光一点点偏移,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济世堂內外一片寂静,只有后巷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林青內心古井无波,和衣而睡,但內心已经在思考,该如何炮製杨大了。 魏河和自己非亲非故,师傅也只让自己稍微关照一番,自己固然可以不出手。 但是那杨大不知轻重,打了自己家姐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人家都欺负到自家人头上了,不把那什么杨大打出屎尿来,他林青就两个字就倒著写! 但明面招惹任何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市井泼皮,林青都不会去做,毕竟自己有家人,还守著铺子。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守著家业的就是穿鞋的,不能无所顾忌。 自己要么不出手,要么就得直接打得他报废为止。 很快,林青想到了一个掩人耳目的好办法,而后沉沉睡去。毕竟鏢局舟车劳顿,哪里能有自家休息得舒服。 睡饱了,才有力气干架。 第二日,林青直接前往武馆修炼,仿佛跟没事人一样。 中午趁著休息时间,他去了一趟榆柳巷附近。 找到一处废弃民宅进入,整理装束。 半个时辰后。 “砰!” 房门被猛的推开。 林青身形几闪,消失不见。 两刻钟后,城西榆柳巷。 已经是中午时分,正是饭点的时候。 巷弄间瀰漫著烂泥味以及劣质酒气味。 与內城乃至永寧街相比,这里更像是被繁华遗忘的角落。 —— 房屋低矮破败,路面坑洼不平。 偶有一些孩童从门窗缝隙中探出头,映照出枯瘦如柴的面容。 林青穿著一身沾满尘土的灰色粗布衣,头髮蓬乱打结,隨意披散著,遮住了部分面容。 藉助千相功对面部肌肉的细微操控,他原本清秀的线条变得粗獷,观骨略显突出,下頜线条硬朗,甚至嘴角还刻意歪斜著。 配上那身打扮和刻意佝僂几分的姿態,活脱脱一个挣扎在底层的落魄汉子。 与平日济世堂少东家形象,判若两人。 林青进了巷子,目光扫过巷口那家散发浓郁酒香,人声嘈杂的老贺酒肆。 酒肆门脸破旧,油腻的布幌在风中无力的飘荡。 透过开的门扉,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几张方桌旁,十来个汉子在里面喝酒。 其中一桌子上,几个袒胸露乳的泼皮,正围坐在一起,吆五喝六地灌著劣酒,啃著骨头,唾沫横飞地吹嘘著往日的战绩。 为首那人,身材颇为强壮高大,一身横肉,穿著件敞怀的短褂,露出一撮巴掌宽的护心毛。 他长著一双阴狠的三角眼,鼻樑挺拔,嘴角一道疤痕直到耳根,正是魏河口中的杨大。 此刻杨大一只脚踩在条凳上,正唾沫横飞地说著什么,引得周围几个嘍囉阵阵鬨笑,气焰囂张。 “不是我说,这榆柳巷敢得罪你杨哥的,根本没几个。” “跟著老子混,吃香喝辣的不成问题。”杨大肆意的笑著,显然很享受现在的快活日子。 林青微眯著眼,悄无声息的抄起一块半埋在垃圾堆里的青黑色板砖。 这板砖大小趁手,边缘粗糙。 隨即,林青低著头,步履蹣跚的朝著酒肆內,那张最热闹的桌子走去。 杨大此刻正背对著自己,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大多数酒客都醉眼朦朧,並未在意突然走进来的林青。 但杨大身旁一个还算清醒的嘍囉,眼角余光瞥见林青提著板砖,径直走向他们大哥,本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用手肘碰了碰杨大。 指著林青含糊道:“大哥,你看那脏汉,想干啥?” “嗯?” 杨大正说到兴头上,被人打断,不满的皱起眉头,扭头看向身后。 就在他转头的剎那。 林青猛的一板砖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 那块坚硬的板砖,直接砸在杨大脑门上。 板砖当场裂开,血液不断沿著杨大的额头流淌而下。 杨大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力,砸得从条凳上向后翻倒,砸踏了酒桌。 酒肆內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醉醺醺的酒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杨大毕竟是好勇斗狠惯了,还有些底子,虽遭重击,剧痛钻心,但未立刻昏厥。 他躺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吼,左手下意识地抓起旁边一个厚重的粗陶酒壶,看也不看,凭著感觉就朝著站在他身前的林青狠狠砸去! 面对呼啸而来的酒壶,林青只是微微一个侧身。 酒壶便擦著他的衣角飞过,砸在后面的墙壁上,裂成数块,酒水洒了一地。 林青踏前逼近,左手如电探出,五指精准扣住杨大刚刚掷出酒壶的左手手腕。 不待杨大挣扎,他指尖发力,一股凝练的暗劲透体而入,同时手腕一拧一拉!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伴隨著杨大悽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酒肆。 他那只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 显然是被硬生生拧断了关节,废了。 被林青先手重创,他二重关的实力,根本无法发挥出来。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杨大疼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 林青见状,顺手抄起桌上另一个半满的酒壶,没有丝毫犹豫,对著杨大那张兀自哀嚎不休的嘴,狠狠砸了下去。 “砰!”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粗陶酒壶在杨大脸上爆开,碎片混合著酒液、牙齿和血肉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