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悍臣鼠猫狗鸽

大宋悍臣

第102章 放榜

鼠猫狗鸽 · 更新时间未知

宋煊内心极为欢喜。 毕竟这种事大家的劲头都是奔着一处去使的。 “怎么了?” 顾夫人脸上也是一阵香汗出来。 “姐姐,你满意便好。” 宋煊到底是年轻气盛。 听不得女人的夸赞。 尤其是在床榻之上的夸赞。 顾夫人眉头微微上扬,眼睛半睁半半闭的。 她并不搭宋煊的话茬。 顾夫人哪里受到过如此, 她的声音从深处发出来。 “哥哥。” 顾夫人如此积极的反馈。 “好哥哥。” 宋煊觉得自己不买卖力气,如何能行? 顾夫人只觉得脑袋里,犹如泉水轻抚她的头皮。 就如同按摩似的。 十分上头。 是她成亲以来,都不曾体验过的。 原来此事。 竟然也能如此的快乐。 自己当真是遇人不淑啊! “呼。” 她早就环着宋煊的蜂腰。 缓了一会。 宋煊还想,却是被顾夫人抵住胸膛: “好弟弟,依照你的经验而言,怕是时间不够用的。” 宋煊吻了一会才道: “姐姐安心,我的伙计知道该怎么做的。” “可是,嗯~” 此时的贡院门口。 已经挤满了看榜的学子。 尽管绝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无法上榜,但还是在那里守着最终的结果。 作为主持应天府发解试的主考官晏殊,自是在这里等待着放榜,避免出现一些混乱。 毕竟一旦发榜,自是出现几人欢喜几人愁的情况。 有当场崩溃想不开的,大有人在。 “十二郎他的病还没有好吗?” 王泰站在拥挤的人群,大家一起相约来看榜。 包拯去喊宋煊与张方平,他们好来占位置。 要不然大家很难一起挤进来的。 “前两日闲聊,十二郎说他因为家里出事,未曾发挥好,早点交卷也是想着回去多睡会,避免下一场考试,考不好。” “哎,遭此横祸,那窦家当真不是个人。” 几个人闲聊着。 包拯带着张方平跑过来,又被人喊着这边。 他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十二郎当真没来?” “十二哥说自己定然中不了榜,所以也就不来了。” 相熟的几人沉默了一会,倒是范详嘿嘿笑了笑: “十二郎向来聪慧,连我这个没机会上榜的都来看看,十二郎兴许也就上榜了呢。” 张方平心中苦涩,他与宋煊没有上榜的消息,是朝廷专门派来的巡考曹利用说的。 他那么大的官,还能骗我们不成。 尤其是他对于十二哥没有考好这件事,十分的头疼。 王泰也没多说什么,这场考试,其实大家考完之后心里就有谱,会不会中榜了。 咚咚咚。 随着锣鼓敲响,自是官府的人分开人群,开始在那里张贴红榜。 浆糊抹上。 许多学子都开始激动起来。 大家都知道发解试的名额很少,但总归是要闯出去的。 “第九十九名,范详,应天书院,邠州三水人。” 总归人数不多,晏殊自是派了肉喉咙传递信息,避免众多学子都涌过来看榜,发生踩踏事件。 那可就控制不住了。 “谁?” 范详有些不相信的询问。 “你啊!” 王泰当即锤了他一把: “应天书院,邠州三水人,范详,除了你还能是谁?” 众人脸上都流露出羡慕之色。 毕竟范详是考取应天书院的最后一名,未曾想发解试后,范详也是最后一名。 别看是九十九是最后一名。 可他后面至少排了数千学子。 “我?” 范详被巨大的惊喜笼罩起来了,他完全不相信是自己的名字。 因为在这个小团体内,他是最后一名,处处受人冷眼。 无论是师长,还是其余人,甚至是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会上榜! 唯有宋煊时不时的鼓励他。 而范详也一直都在发愤图强,想要追上这个小团体的脚步。 毕竟若是落后太多,就算大家都无所谓的,想要带你玩。 可你脸上也无光啊! 尽管是以最后一名的成绩中榜! 可那也是实力的证明。 多少学子盼望着能够登榜。 尽管是以最后一名,可终究是没有这个实力啊! “我中了。” 范详哈哈大笑起来: “我中了。” 张方平等人自是连连恭喜,就算是一直沉默寡言的韩琦也说了一句恭喜。 同样守在贡院前的书院夫子们,听着到这个报名。 范仲淹也有些意外的道:“未曾想范详他中了。” 对于范详这个同姓的学子,范仲淹是有印象的。 毕竟他一直穷困潦倒,跟着宋煊去寺庙那里蹭饭,又蹭蜡烛苦学的。 范仲淹想对这个屡次深夜回来的学子没印象都不可能! 因为范仲淹为了这帮学子,自是常常住在书院当中,唯有特定的日子才去他母亲的坟前尽孝。 “嗯。” 张师德也是摸着胡须感到振奋。 如此一来,书院中解额的人应该会有不少的。 “诸如此番入院考试排名靠前的学子,想必也会有不少中榜的,比如张方平、宋煊等人,他们取得解元也不一定啊。” 张师德如此宽心,是众人都没有料到的。 作为甲班的夫子王洙却是了解这帮学生。 范详作为最后一名能够上榜的事,着实是让他大为意外。 毕竟宋煊搞的那个什么青龙互助学习小组,有范详这个学生,就让王洙十分不解。 可未曾想到宋煊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确信范详是一个可造之材。 当真是应了那句近朱者赤的圣人之言。 但是张方平、宋煊二人能中解元的事,王洙却是不敢苟同。 他们二人之间有着极大的短板,那就是诗赋。 其余三门,没有什么可进步的,只要保持就行。 若是诗赋能够发挥的好,那才能中解元有望。 再加上宋煊在发解试期间家中出事,自是让王洙有些担忧,会不会影响宋煊的成绩。 随着一个个中榜名字以及籍贯的念出来,人群当中自是爆发出不小的恭喜以及大叫之声。 甚至还有哭泣,那是激动的哭出来了。 许多学子背负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场无声的厮杀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所有人都在抢那条独木桥,只能有少数人才能通过。 许多人甚至一辈子都无法通过科举考试的第一关。 就算是范进,那也是看他可怜才给过了童诗,才有后面的机遇。 “怎么还没有宋煊与张方平的名字,这都念到正数第三了。” 范仲淹早就知道几个人的情况,但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不被提倡。 “第二名,梁蒨,襄阳人士。” 这个人的名字未曾听说过啊! 范仲淹确认书院当中没有这个人。 倒是张师德开口道:“听着他的籍贯,倒是向祖父与父辈两代状元的襄阳梁家。” 因为张师德跟他爹就是大宋状元。 尽管父子俩中状元相隔了五十年,可依旧是一门两状元,自是会有世人传唱。 同样的梁家也是如此,不过梁蒨是过继给他的状元伯父。 其余书院的夫子自是点头,原来如此。 愿不得能够从籍籍无名之辈,一下子就拔得头筹了。 人家的家风好,且有独到的教育方法。 梁蒨站在人群当中,眉头微挑,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名解元? 到底是谁能比自己强? 难不成是那入院考试第一的张方平或者宋煊? 他们二人指定是有一个人落榜了。 梁蒨有些不相信,他们两个人都能落榜,因为那样一定是被故意针对了。 “那这解元,要么就是宋煊,要么就是张方平了?” 张师德很快就拉回了话题,他们都希望解元能够落在应天书院学子的手中。 范仲淹却是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是谁。 “有一个人落榜了。” 范仲淹叹了口气,并没有搭茬。 “第一名,韩琦,应天书院,安阳人士。” “韩琦,竟然是韩琦,听都没听说过啊!” “是啊,谁啊?” 而人群当中的韩琦有些发懵。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高中解元,本以为越念越没戏。 他们这个小团体落榜的人相当之多。 “韩琦,你是解元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王泰,他恶狠狠的拍了几下眼前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高大少年郎。 因为韩琦与范详是同桌,故而韩琦也是被范详待到他们这个小团体的里的。 “我是解元了?” 范详却在一旁哈哈,我中了,对于韩琦这个解元倒是没有听进去。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中榜了的事,一定要写信回去,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而作为他们的班主任王洙,却是眉头拧起来了。 韩琦中解元是有概率的。 但是宋煊与张方平二人全部落榜,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种情况下,两人都落榜了,那定然会有内幕! “院长,宋煊是不是被针对了?” 听着王洙的突然发问,范仲淹等人都回过头来看向他。 “以我对宋煊了解,他诗赋平日里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也是极好的,就算考不中解元,那也绝对不可能落榜的!” “你想说什么?” “众所周知,宋煊在考试的夜里便遭到了窦家派来的刺客,幸亏他身边的人警惕,这才逃过一劫,窦家为了杀人灭口,都灭到顾通判头上去了。” 王洙所说的事,他们这些人也都清楚。 毕竟朝廷派来的提刑司的人来了解情况,庞籍以及韩亿做事很是细致,自是去书院询问过了。 再加上了解当时窦翰是如何与宋煊结怨这件事的始末。 “所以我觉得窦家不单单的是想要杀掉宋煊,更是备了第二手,那便是故意不让宋煊通过发解试。” 王洙的话虽然是有些阴谋论,但细细思考,是完全正确的。 无论如何那窦元宾都是因为宋煊自杀身亡,窦家肯定是把这个仇放在了他的头上。 在宋煊如此紧要关头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都是可以想象的。 “此事非同小可,且不可胡言乱语。” 知道底细的范仲淹连忙劝阻了一二: “况且这都是经过晏知府审核的,就算是窦家的人想要在其中找麻烦,都很难的。” 因为科举考试对于大宋而言,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一旦爆出学子被故意针对罢黜的事,那可就是地震的存在。 “那我们可以申请看试卷吗?” 不等王洙发问,便有些赌钱压了宋煊的叫嚷着,凭什么不是宋煊中了解元? 必然是遭到了窦家的打击报复! 尤其是顾通判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宋煊这几日都没有开店铺,反倒是一直在修养。 “看宋煊的卷子,看卷子。” 考第二名的梁蒨也不同意是一个叫韩琦的人压在他头上。 面对如此吵闹声,晏殊皱了皱眉,立即示意兵丁进行拦截,避免出现什么群体恶劣事件。 反正每次放完榜,总会有考生不服气,大吵大闹。 这是极为常见的事。 张方平听着有人喊要看宋煊的试卷,连忙开口道: “我们先走,一会怕是要出乱子。” “对对对。” 王泰也反应过来了,宋煊没得解元,许多人都赔钱了。 毕竟宋煊考解元的呼声还挺高的。 至于张方平也有不少人买。 未曾想他们俩都没上榜,当然了王泰也没有上榜。 他是有准备的,因为晏殊出的题,他答起来非常棘手。 韩琦尚且有些发懵,好在没有人认识他。 遂被几个人给拽走。 晏殊当即让宋绶去告知他们,哪位学子要看自己的卷子,想要复核没有问题,在一旁登记就行。 至于其余起哄的闲散人员,自是要置之不理。 “你叫什么?” “我叫梁蒨。” 登记的吏员很是奇怪:“你不是考了第二名吗?难不成是觉得自己能得第一?” “不是,我觉得宋煊他不可能不上榜,定是糟了窦家的陷害,才把他罢黜的,所以我请求要看他的试卷。” 听到是为落榜学子打抱不平,吏员也不敢做主,当即就去禀报知府晏殊。 晏殊打量着这位故旧之子,开口道: “梁蒨,你应该知道,唯有自己申请才能复核自己的试卷,你没有权利看别人的试卷。” “晏知府,我觉得不公!” “哪里不公?” “宋煊他被罢黜,便是不公。” 梁蒨自是得知宋煊是头号夺得解元的对手,他也是奔着解元来的。 但是听说了宋煊的事情后,梁蒨是认同他的一些做事风格。 如今红榜上没有宋煊的名字,不是被针对了,那能是什么? 晏殊瞧着梁蒨如此嫉恶如仇,主动开口道: “你若是觉得自己应该得解元,便可以申请复核自己的试卷,若是替别人来登记,那是绝对不行的,而且还会害了他人。” “晏知府是承认宋煊他被窦家的势力给针对了?” 晏殊再次瞥了他一眼: “没有,只是你方才所说,不符合流程。” “好。” 梁蒨越发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我回去寻他来登记。” 晏殊当然知道梁蒨说的是真的,宋煊就是被自己给准对了。 关窦家什么事? 晏殊除了打算要磨练宋煊外,也想要往窦家头上火上浇油。 若是宋煊中了榜,如何能显示出窦家肆意残害普通学子之恶? “少爷,宰相之子王从益想要拜见少爷,我让他在厅里坐一会,你醒了吗?” 听着陶宏在门外的汇报。 宋煊这才从顾夫人身上起来,开口道: “让他在下面等我一会,午睡出了许多汗,换个衣服。” “是。” 顾夫人如同小鹿受惊一般藏在宋煊身下,慌张的不行。 倒是宋煊再次贴心的帮她擦擦香汗: “好姐姐,不必着急,你若是累了,且在屋子里躺一会,我去把他打发走了。” 顾夫人有些乏了,当真是有些没有力气。 宋煊先是帮她擦了擦汗,随即又站起来给自己擦拭了一下。 顾夫人瞧着宋十二光着腚,甩着蛇,一时间笑出声来。 “好姐姐,莫要取笑俺了。” “你且去,我等你。” 宋煊飞快的穿上半袖,遮挡一下后背的抓痕。 下半身套个大裤衩子,顺便往自己身上撒了些香包里的东西,遮挡一下身上的气味。 毕竟有些味道,是瞒不过经过人事的人的。 “扰人好事,俺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顾夫人听着宋煊如此幽怨的话语,更是莞尔一笑。 噔噔噔。 宋煊穿个木屐直接下了楼,瞧见比以前更虚弱的王从益: “王兄,你这是怎么了?” “老病症了。” 王从益坐在大厅里,瞧着宋煊穿这身出来,连衣服都没穿,头上的热汗还没有散去,连头发都有些湿了,自是明白他是真的在睡觉。 更是有些感动,此举无异于倒履相迎。 “今日来,是想要麻烦十二郎哥事情。” “王兄尽管说。” 宋煊极为客气的与王从益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我今日来叨扰,便是想要让十二郎帮我瞧一瞧我的病,还有没有救!” 王从益脸上尽是黯然之色。 他当真是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可是他听到了宋煊从别人那里抽命给顾通判续命的手段。 王从益觉得那是否也能用在自己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