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太清妖道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第四十六章 陛下,臣为你准备了五十人的死士,明日交到你手上(求月票)

太清妖道 · 更新时间未知

站在丹陛之下。 李敬业对李旦郑重躬身:「臣,眉州刺史、英国公李敬业,参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 李旦看着李敬业的动作,一举一动皆合礼仪,但明显躬身要更沉一些。 李敬业的忠诚,在李旦眼底清晰可见。 「英国公平身吧。」李旦点点头,很是温和地说道:「来人,赐座!」 「谢陛下!」李敬业拱手,然後才走到左侧跽坐下来。 李旦平静下来,目光扫过一侧的范云仙。 范云仙低头肃穆。 他只用耳朵听着。 李旦看向李敬业,直接开口问:「朕与英国公也有好几年没有单独相处了,其实说起来,朕一直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陛下请问!」李敬业身体坐得笔直,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但紧紧注意李旦的问题。 皇帝的贤能,他也见过,也听过,但现在是第一次这麽近相见。 他也需要确认皇帝的能力。 究竟到了哪个地步。 究竟可托付多少。 李旦上下审视李敬业,身姿笔挺。 这是个要求很高的人。 「朕一直想问,英国公年少时以骑射成名,後来也做过太仆少卿,为何没有效仿令祖贞武公,一样走上军途呢?」李旦稍微停顿,说道:「毕竟大唐都希望再出一个令祖一样的名将。」 李敬业想了想,道:「臣虽然善於骑射,但终究才疏学浅,差了几分,自阿耶病故,祖父就更不愿意让臣涉猎军中了。」 李敬业是李的嫡长孙,怕他出事,而不让他走军中,实际上很正常。 朝中很多将帅家中都是如此。 不是谁家都舍得让嫡长子嫡长孙,去战场上冒险厮杀的。 李旦开口说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是无差的,不过朕说句可能过分的话。」 「请陛下训示!」李敬业神色肃穆起来。 「英国公为人宏达,行事开阔,做事大刀阔斧,很多细节方面,是不是不大注意?」 李旦目光盯紧李敬业,轻声道:「长时间不注意,是要吃大亏的。」 李敬业惊讶地看着李旦。 有些发愣。 类似的话,不只一个人和他说过,田游岩,还有他的祖父李,都曾经说过。 这麽多年了,李敬业始终觉得自己没有什麽问题,这话用不到他身上。 但今日,一个和他没有见过几次的皇帝,认真看他第一眼,就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他是真的有问题。 可是怎麽会? 这麽多年了,李敬业虽然不明白什麽原因,但平日行事很注意细节,可为何即使是如此,李旦初见他还是说他细节不够。 这说明,他身上有大问题。 「细节,细节,细节,看人做事,都要多注意细节,要深一些。」李旦看着李敬业,道:「英国公,虽然今日你不用上战场,但他日呢,说不定哪日你就上战场了,战场的斥候要多用些,多查一些水草地形,多注意细节,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是!」李敬业拱手领命,低头之间,两个字在他脑海炸开。 斥候。 细作。 密卫。 皇帝是在提醒他。 他身边有密卫,而他没有察觉。 怎麽会? 太後在他身边布置有密卫。 李敬业忍不住惊恐地想要擡头,但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住了自己。 但他的心底已经忍不住升起无尽的愤怒。 他的背後是一整个公府的人。 差点就出事了。 他在恐惧,恐惧生出无穷的愤怒。 「平日多稳一稳。」李旦叹息一声,道:「今年突厥人来势汹汹,等父皇归葬之後,说不定卿就要调往北地某个地方去坐镇,那时候更要小心。」 「臣明白了。」李敬业尽可能冷静下来,他恭敬拱手,然後从袖中取出一本本册递上,道:「臣今日来,无法多带些东西,只有这本《五岳封禅论》,呈送陛下!」 李旦擡头。 范云仙走下丹陛,然後从李敬业手里接过《五岳封禅论》,转身递给李旦。 李敬业看着范云仙的背影,一下子就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身边有太後的人。 李敬业一时间很庆幸自己这一次没有做太多。 李旦看着放在眼前的《五岳封禅论》。 手顿住了。 李敬业竟然和田游岩有关。 说实话,田游岩的事情,李旦知道,只要他还在宫里,他们早晚能找上门来。 至於李敬业。 李旦相信,只要自己展现出足够的能力,李敬业会相信他能将大唐带向更大的盛世。 他原本准备了很多话要说,但都在这本《五岳封禅论》面前愣住了。 田游岩是什麽人? 深度参与五岳封禅,尤其是操作嵩山封禅之人,但李敬业现在却拿出了这本《五岳封禅论》。 是田游岩在通过季敬业和李旦进行联系。 李敬业和田游岩也有联系。 李旦原本还想着,和李敬业互相信任後,可以让他去找田游岩,没想到两人竟然早有联系。 「当年先帝封禅泰山,祖父陪侍在侧,臣不才,希望陛下能效仿先帝,将来也能封禅泰山,到时候,臣也好沾沾光!」李敬业神色温和了下来。 李旦有些听懂了,封禅。 这些年封禅嵩山,他李敬业就介入进去了。 李旦心中升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 李敬业可信,田游岩可信,他们手上的力量现在可以为他掌握了。 李旦低头,温和的看向李敬业:「封禅,文治武功缺一不可,武功如何不说,单文治,朕就差的很远,甚至朕还在学。」 「那就请陛下安心学政,裴相,还有太後,如此用心教导陛下,将来一定有成。」李敬业诚挚拱手。 李旦扫了一侧的范云仙,然後感慨道:「朕比不上父皇,不是随便说的,朕这一辈子都未必能封禅泰山,不过朕想的一个取巧的法子。」 「取巧的法子?」李敬业愣住了。 「先封禅嵩山。」李旦笑笑,道:「然後华山,恒山,遣人封禅衡山,最後有机会,再封禅泰山。」 「那需要的功劳就大了。」李敬业有些咋舌。 「能封禅嵩山就好。」李旦摆摆手,然後擡头道:「不过朕一生,最希望的是能到海边走走,看一看大海————唉,看朕说哪里了!」 「巡视江南怕是不易,毕竟就是先帝也没有做到。」稍微停顿,李敬业道:「不过陛下若是想大海,臣可以让人弄一缸海水,养几条大鱼,用船送进宫里,让陛下和太後观赏,如果不喜欢那鱼,直接炖了也好。」 李旦不由得笑了,但他的笑声很快就停顿了下来。 鱼,炖鱼,尚膳局。 这几年谁都盯上尚膳局了吗? 李旦擡头,看向盯着他的李敬业,轻轻点头道:「这事朕记住了,不过放几年吧,等大唐天下鼎盛了再说。 「是!」李敬业满意的笑笑。 陛下啊,你恐怕不知道。 臣为你准备的五十人绝对死士,明日就能交到你手上。 「天下总是安稳些好,眉州今年气象如何,卿在进奏院处置政务,可还方便?」李旦神色认真起来。 「还好!」李敬业点头,道:「如今三月,主要还是春耕,剑南道天气不错,已经有好几场雨了,秋後应该能支持长安一些。」 李旦摆手:「长安太远,剑南道的粮食,能送到汉中,便可以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取吧,这样反而能节省不少。 「7 李敬业愣住了,低声道:「陛下的意思,是如果今年关中粮荒,可以让百姓到汉中就食?」 「粮食,能省一点是一点。」李旦看着李敬业,道:「卿信不信,一旦粮荒,该跑的人早就跑了,所以,汉中是个很好的地方。」 汉中位於剑南和关中之间,粮食不送到关中,而送到剑南,这其中的粮食节省多了。 好法子。 「对了,三月初五朕亲耕,卿也一起到场吧!」李旦认真的看着李敬业。 李敬业诧异的看着李旦。 李旦稍微斜了斜身子。 范云仙垂首而立,看起来一动不动。 李敬业立刻明白,是在防着武後。 「臣领旨!」李敬业肃穆拱手。 「好了!」李旦笑着看着李敬业,道:「卿今日来了,朕便多问一些地方上的事务,顺带也了解一些吐蕃事。」 「是!」李敬业正色起来。 夜色之下,李旦坐在步辇上,朝大仪殿而去。 回想着脑海中今日和李敬业面谈诸事。 脸上不由得带起笑容。 李敬业竟然和田游岩有联系。 谁的安排? 还能是谁。 李敬业今日说的虽然很多,但多数都是为了迷惑武後所用,真正有用的只有几句。 而核心之意,是让李旦在大仪殿安心等着。 李敬业的人,会通过尚膳房联系他的。 李旦平静了下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在回忆这些日子的事情。 在李显之事定论之後,武後明显开始往後退,营造一种关系缓和的假象,但是却在利用库狄氏来离间他和裴炎。 但偏偏,裴炎察觉了这点。 武後还没有离间成李旦和裴炎,反而让裴炎对她生出了不满之意。 母後,你这一步走差了。 李旦微微摇头。 随即他平静下来。 正好,大家都纠缠在这件事上。 这样,李敬业和田游岩,就能避开所有人的注意,悄然将密信送到他的手上。 一旦密信到手,内外联络畅通,李旦就真的可以放开手脚做事了。 徽猷殿,武後看向步辇消失,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福身,认真道:「英国公和刘相他们一样,都希望陛下能在两年之後,能有所作为!」 「这正常。」武後擡头,然後又摇头道:「两年垂帘之期,皇帝这个手段,是真的有效啊!」 上官婉儿低头默然。 「三月初五,亲耕!」武後擡头,轻声道:「本宫倒要看看,他亲耕那日还能有什麽手段!」 突然,上官婉儿擡头。 她一瞬间感觉到,不只是皇帝那日有布置,太後那日也有布置,可偏偏她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