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太清妖道

大唐:都逼我做皇帝是吧!

第八十五章 天下树敌之多,无人可超过武后(1/3,求月票)

太清妖道 · 更新时间未知

夜色深沉,宫灯明亮。 徽猷殿中,武後一身黑色圆领袍,头戴黑色幞帽,坐在东殿长榻上,批阅奏本。 窗外,西南方恰好可以看到昭文殿。 皇帝今夜歇在了昭文殿。 武後放下手中奏本,看向一侧等了一阵的仇宦,问:「找到了?」 仇宦神色严肃的拱手道:「回太後,没有,王勃并没有在雍王府中,不过奴婢在雍王後院中,找了焚烧祭祀的痕迹,应该是王勃在那里祭祀雍王的。」 武後擡头,淡淡的问道:「所以,已经确定是王勃了,他确认还活着?」 仇宦拱手,道:「太後,礼部员外郎薛曜言,当年他的确曾派人南下,但刚到海边,便得到了王勃失足落水身亡的消息,不过王勃的遗体,却是被其父派人打捞回了交趾安葬,没法再查,後来十年间,都无其踪影,便以其死而定。」 武後淡淡地看了仇宦一眼,说道:「以後,本宫问你什麽,你就说什麽。」 「是!」仇宦躬身,神色凛然道:「薛家无法确定王勃究竟是真的死了,还是假死脱身,躲开了一切的纠纷。」 「但偏偏,二郎没了,他又回来了。」武後擡头,冷笑一声:「这说明,他原本离的就不是很远,甚至在三郎被废之後,他就已经潜了回来,自的说不好,就真的是要帮二郎复位。」 李显被废,武後虽然恨极了李贤,杀他也是这个原因,但其中也有几分是担心李贤被别人拥立,一旦剑南出了事,连累整个关中和西北,就真的麻烦了。 大唐以关中而制天下,整个大唐府兵,最精锐的力量就在关中。 一旦李贤回了长安,然後在长安登基,对武後绝对是致命性的打击。 现在王勃的出现,恰好印证了整个猜测。 「不管那是他,还是别人用他做的幌子,找到他,杀了他,彻底清除一切祸患。」武後眼神阴冷的看着仇宦。 「是!」仇宦肃穆拱手。 「盯着点薛曜,王勃出现在汾阴郡公府外,若仅仅是为了薛曜倒也罢了,但如果他是为了汾阴郡公,便要在第一时间铲除他。」武後拳头微微握紧。 「是!」仇宦立刻躬身。 武後擡头,心里咀嚼着薛元超的名字。 薛元超虽然以病致仕,但他还在洛阳。 他虽然常常被人忽视,但一旦他出现在朝堂上,就是裴炎也要为他让位。 毕竟裴炎这个中书令,接的就是薛元超的位置。 武後甚至隐约怀疑,薛元超在洛阳,刘仁轨在长安,这两个老家夥,就是在联手盯着她的。 武後收回心思,继续问道:「丘神积的那件事,确定是王勃这边做的?」 「还在查,诸王那里奴婢也没有放过。」仇宦认真拱手。 「诸王。」武後微微擡头,说道:「有怀疑的人了吗?」 「有!」仇宦躬身,说道:「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梁郡公李孝逸的兄长,河间郡王李孝友就在洛阳,可能是梁郡公从成都传的消息。」 武後点点头,问道:「还有呢?」 仇宦拱手,说道:「第二个值得怀疑的,是滕王李元婴,滕王是隆州刺史,就在巴州之侧,若是他的亲信得知丘神积到了巴州,然後又将消息送到洛阳,也是可以的?」 武後皱眉:「滕王不是病了吗?」 「是!」仇宦点头,说道:「御医说,滕王的身体很差,可能撑不过今年。」 「那他岂不是被盯得很紧。」武後紧紧地盯着仇宦。 「是!」仇宦点头,说道:「滕王府的眼线说,滕王就连後面参与丘神积的事,也没有多少力气,不过他病重这段时间,诸王不少人都去探望,也说不定就是谁看到了什麽。」 武後点点头,说道:「还有什麽人?」 仇宦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嗣郑王也在巴蜀任职,嗣彭王的封地就在巴蜀,另外丘神积的事情,杞王和葛王的动静也不小。」 高宗李治除了李显和李旦外,还有两个儿子在世。 杞王李上金和葛王李素节。 他们两个也是高宗亲子,这也是武後在废了李显之後,对废李旦总是感觉投鼠忌器的原因。 一旦李旦有事,李上金和李素节就会成为威胁。 李上金的母亲虽然早逝,可偏偏她是弘农杨氏的女儿,她若不死,弘农杨氏绝对不会全力支持武後。 所以她死了。 李素节的母亲是萧淑妃,兰陵萧氏是江南世家之首,一旦有事,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武後侧身看向仇宦:「盯死这两个人。」 「是!」仇宦认真拱手。 武後稍微平静下来,问道:「还有吗?」 「还有韩王,他有些门生故吏也在巴蜀任职。」仇宦有些沉重的拱手,说道:「太後,诸王实际上都有门生故吏在巴蜀任职,这里面要查需要时间。」 「那就慢慢查。」武後眼神冷峻,说道:「但一旦查实,就要做好准备杀人了。 如今大唐开国虽然已经一甲子了,但诸王实际上都有封地。 有封地,有财权,还有精心培养的家生子和死士。 尤其诸王还在各地轮转任职,不停的接触推荐人才。 一旦有事,诸王是能够爆发出相当的力量的。 「是!」仇宦沉沉拱手。 「如今裴炎的事情,就在眼前,裴炎出事的时候,本宫要保证诸王谁都不能乱动,你明白吗?」武後看着仇宦的眼睛中带出一丝血色。 看到这丝血色,仇宦突然安静下来,拱手道:「奴婢明白。」 武後擡头,说道:「盯着裴炎,盯着诸王,盯着王勃和他背後的人,看清楚他们的勾连,如果他们真的要在裴炎动手那日搞什麽动作,不要等到最後一刻,提前就将他们一一清除掉。」 「奴婢记住了。」仇宦拱手,然後躬身道:「奴婢告退。」 武後微微点头。 仇宦这才躬身而走。 武後看向殿外,开口道:「婉儿!」 上官婉儿快步步入内殿,对着武後福身道:「太後。」 武後点头:「皇帝这一日在做什麽?」 上官婉儿躬身:「授课,见刺史,还有培训宫中的那些内侍,另外,就是常常读朝中的朝政汇总,那些东西,这些日子陛下读的不比《太宗实录》少。」 听到李旦每日读朝政汇总,武後的心里莫名的沉甸甸的。 皇帝在学政。 这件事,似乎比李旦胡乱做其他的事情,还要让她感到威胁。 武後直接擡头,问道:「薛讷何事入洛阳?」 「明日,明日上午就到。」上官婉儿福身。 武後直接道:「让他先来见本宫,然後再见皇帝。」 上官婉儿凛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