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沉默的脑袋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626章 他花的都是朕的钱

沉默的脑袋 · 更新时间未知

秋意渐浓,金风送爽。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稻田如同铺就的金色绒毯。

田埂上,偶尔能看到农夫们忙碌的身影。

宽阔平坦的水泥官道上,一行车队缓缓前行。

车队不算庞大,看着十分朴素。

前面的一辆马车里,两个小丫头正扒着车窗,脑袋探出去大半,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无边无际的稻田。

「小柔小柔,这就是麦浪啊,好美。」

「丽质这是水稻,嗯……应该叫稻浪。」

两个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小柔,别把头伸得太出去了,太危险了。」

坐在马车对面的少年,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眉头微微蹙起。

温柔闻言,顿时转过头,对着李恪撇了撇嘴,不满地说道:「哎呀,阿恪,你好罗嗦啊,这风吹得好舒服,都是稻子的香气呢。」她说着,又忍不住把头探了出去,继续看着窗外的稻田,脸上依旧挂着兴奋的笑容。

一旁的李丽质闻言也跟着嘻嘻一笑,对着李恪扮了个鬼脸说道。

「就是就是,三郎兄,你好吵啊!」

李恪看着两个小丫头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脸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小心一点,别真的摔下去了。」

坐在李恪身边的李泰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呀,某人平日里,对别人可是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冷冰冰的,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贯钱似的,怎麽一碰到小柔,就变得这麽罗嗦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李泰的话音落下,李恪当即冷冷地横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

「闭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可李泰却一点都不怵他,反而仰起头轻哼了一声,继续调侃道:「我就不闭嘴,我说的是实话啊!先生不在这几个月,某人可是自在得很,若是被先生知道了……」

李恪闻言,眼神微微一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缓缓开口说道:「哦?是吗?那我倒是要说说,前些时候,小梅给她阿弟寄钱去,好像某人还偷偷多给一些钱,这事若是小梅知道了……」

「李恪!」李泰闻言顿时急眼了,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恪。

「你敢!」李恪只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猜我敢不敢?」

李泰被李恪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忿忿不平,恶狠狠地瞪了李恪一眼,然後重重地哼了一声,赌气似的坐回原位,双手抱胸,不再说话,只是脸颊依旧通红。

坐在一旁的李佑,却来了兴致。

「老四啊,说了又怎麽样?大不了,就是让小梅再和你说『四殿下,奴婢身份卑微,不敢僭越,还望四殿下注意身份』……」

李佑话还没说完,李泰便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一把冲过去捂住了李佑的嘴。

「李佑,你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去!」

「来啊来啊,我才不怕你呢!」

李佑被李泰按着双手,却依旧不甘示弱,眼神中满是挑衅。

一时间,马车里变得混乱起来,李泰和李佑扭打在一起,一个怒不可遏,一个嬉皮笑脸。

温柔和李丽质笑得前仰後合。

李恪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神平淡,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四郎兄、五郎兄,你们别闹了!」李丽质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对着打闹在一起的李泰和李佑说道。

「你们再闹,一会儿让阿耶知道了,又要打你们的板子了!」

李泰闻言,动作顿时一僵。

他狠狠地瞪了李佑一眼,松开了手,赌气似的坐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锦袍,故作镇定地说道:「谁要和他闹了,是他先招惹我的!」

李佑也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嗤笑了一声,但也没有和李泰再闹。

而就在他们身後的一辆马车内,气氛却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压抑。

坐在马车里的少年,却一脸苦色,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愔心里那个恨啊!

他今早起床起晚了,等他赶到车队的时候,前面的马车的位置已经被李恪、李泰他们抢光了,只剩下这一辆。

没错,他此刻正和他的阿耶还有母亲坐在一起。

『契苾何力和杨政道那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居然骑马,留着我一个人在这里!」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一边偷偷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李世民和长孙无垢。见他们正低着头,低声交谈着,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又低下头,继续正襟危坐,装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坐在马车对面的李世民和长孙无垢,正并肩看着窗外的稻田,神色温柔。

长孙无垢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金色稻田,轻声说道。

「嘉颖这孩子,做得确实不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贝州就变得这麽好,今年贝州百姓们都能温饱了。」

李世民却故意板着脸,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说道:「他花费了朕这麽多的人力和物力,若是还不能治理好贝州,那不就是朕无识人之明,看错人了!」

长孙无垢哪里不知道这是李世民嘴硬。

她掩嘴轻笑,语气温柔地说道

「不就是前些日子,嘉颖和你要了三万贯钱嘛,不过才三万贯而已,给了便给了。」

「嘉颖用这些钱治理好了贝州,让百姓们过上了好日子,还为大唐积累了这麽多的粮食,这可比什麽都强,你应该高兴才对。」

李世民闻言,顿时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就惯着他吧!这竖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这次要三万贯,下次指不定就要五万贯、十万贯了,照这样下去,朕的内帑都要被他掏空了!」

他这可不是夸大,而是即将要到来的事实。「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他之前刚有念头想修建宫殿。

结果温禾就上了劄子,给他举了一堆未来要实施的计划。

足足写了三页纸。

而那还仅仅只是温禾初步的想法而已。

李世民不得不庆幸,他让温禾抄了崔氏,要不大唐可经不起这麽折腾。

「说是妾身惯着他,其实啊还是二郎您宠着他。」

长孙无垢笑着说道。

李世民被长孙无垢说中了心事,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不自然,轻轻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说道。

「胡说!朕只是觉得那竖子得用,哪有什麽宠,朕是为了大唐和百姓。」

长孙无垢看着李世民略显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有再继续调侃他,只是温柔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好好好,是妾身乱说话,二郎是为了百姓,是为了大唐。不过,嘉颖这孩子,确实不容易,小小年纪被陛下委以重任,陛下也该心疼他一些才是。」李世民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就在帝後二人说话的时候。

马车忽然缓缓停了下来。

紧接着马车外,传来了护卫禀报声。

「启禀郎君,前方有人拦下了车队,说是,要进入东武县城,必须更换马车,不能乘坐自带的马车。」

「什麽意思?」

李世民闻言,顿时蹙起了眉头,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好好的走在官道上,竟然有人拦下朕的车队,莫非是劫道的强人?」

长孙无垢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担忧,紧紧握住李世民的手,轻声问道:「二郎,不会真的是强人吧?」

坐在一旁的李愔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脸上的苦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奋。

终於有机会,下车了。

他连忙站起身,对着李世民和长孙无垢,躬身说道:「阿耶,母亲,孩子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李世民闻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你老实坐着。」

李愔被李世民瞪了一眼,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乖乖地坐回原位。

李世民没有理会他,安抚地拍了拍长孙无垢的手。

「观音婢,你先坐着,朕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很快就回来。」

「二郎,你一定要小心。」长孙无垢紧紧握住李世民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轻声叮嘱道。

李世民轻轻点了点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後,推开车帘,翻身下了马车。

他下马车的时候,前面的那辆马车里温柔和李丽质,还有李恪、李泰、李佑等人,早已经下了马车,正围在路边,好奇地打量着拦下车队的人。

契苾何力和杨政道,也骑着马,围了过来,神色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

「哇!阿恪你看那些马车,好奇怪啊!和我们乘坐的马车,一点都不一样!」

李丽质拉着温柔的手,两眼泛光地看着面前的新式马车。

温柔闻言,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阿兄给我写信的时候,提起过的四轮马车!」之前,温禾在给温柔写信的时候,曾提起过自己发明了四轮马车,还修建了专门的轨道,让四轮马车在轨道上行驶,当时温柔就好奇不已,一直想亲眼看一看,如今终於看到了,心中自然十分兴奋。

守在四轮马车边上的是几个身着统一制服的不良人,听到温柔的话顿时笑了笑,觉得这小丫头年少不懂事,便笑着说道。

「小丫头,这四轮马车可是我们高阳县伯所造的,可不是你阿兄造的哦。」

温柔闻言顿时不高兴了,她昂起头,双手叉腰,对着那个不良人,大声说道。

「高阳县伯就是我阿兄啊!」

「什,什麽?」

那些不良人闻言顿时震惊不已,纷纷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打量起了温柔,又看了看身边的李恪、李丽质等人,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首的不良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对着温柔,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试探着问道:「小娘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是,高阳县伯的妹妹?」

「当然是真的啦!」

温柔满脸骄傲地应着,说道。

「我叫温柔,温禾是我阿兄。」

为首的不良人,闻言,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他连忙对着温柔,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更加恭敬地说道。「原来是温小娘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温小娘子,还请温小娘子恕罪!」

其他的不良人,也纷纷反应了过来,连忙对着温柔,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冒犯了温小娘子,还请温小娘子恕罪!」

温柔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不知道,也不能怪你们。」

为首的不良人又抬起头,看向了李恪、李泰、李佑和李丽质等人,语气恭敬地问道:「温小娘子,那这几位小郎君和这位小娘子,是……?」

他能看得出来这些人的身份都十分尊贵,绝非普通人,想必和高阳县伯有着不浅的关系。

李泰带着一脸骄傲,上前一步挺胸抬头地说道:「我们都是先生的学生。」

他的话音落下,一旁的李丽质,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娇俏的笑容,说道:「我不是,我不是学生!我是阿禾未过门的妻子!嘻嘻!」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懵了在场的所有不良人。

他们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丽质,脸上露出了傻眼的表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眼前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才不过十岁左右,竟然说自己是高阳县伯未过门的妻子?

众人顿时大吃一惊。李恪和李泰他们更是面面相觑。

五娘这都是和谁学的。

不过那群不良人很快就释然了。

高阳县伯今年好像也才十四岁左右,眼前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像是十岁左右,这麽算起来两人的年纪,差距也不算太大。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轻咳,李世民,带着几个护卫沉着脸走了过来。

他刚才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听到李丽质的话,他顿时就待不住了。

这小丫头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脸色沉沉的,走过来。

「发生什麽事了?」

那些不良人见状,纷纷转过身看向了李世民。

当他们看到李世民的模样时,顿时恍然大悟。「这位应该就是县伯的父亲吧!见过阿郎!」

温禾的父亲?

李世民闻言顿时沉默了。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轻笑了一声。

这群人竟然把他当成了温禾的父亲?

不过好像也没什麽不对的。

李世民轻咳了一声,问道:「你们为何在这堵住朕……堵住我们的车队?还要强制我们更换马车?」

为首的不良人闻言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地解释道

「回阿郎,小人等并非有意在此堵路,实在是高阳县伯下了命令。」

「凡是非官府的人想要进入东武县城,都必须换乘有轨马车,自带的马车都要停在指定的地方,或者,绕路而行,不能进入东武县城。」

说着不良人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小路。

「这是什麽规矩?」李世民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嘉颖这竖子,到底是在搞什麽鬼?好端端的为何要定下这样的规矩?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给百姓们带来很多不便吗?」

为首的不良人露出了苦色。

「您有所不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段时间来东武县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若不是这麽做,那城里的路都走不开了。」

东武本就是一个小县城,城池不大,街道也不算宽阔,可这两个月各大势力的人都齐聚在这。

那些权贵子弟还有豪门贵族的人,出门哪一个不是左呼右唤前呼後拥,带着几十甚至上百个随从,乘坐着豪华的马车。

这麽多的马车,挤在狭窄的街道上,直接造成了东武县城街道的严重拥堵。

更有甚者因为拥堵,一些权贵子弟,还发生了争执,大打出手。

温禾得知此事後,便定下了这样一条规矩。

为首的不良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解释了一遍,李世民脸上的不满才渐渐消散了

他不再说话,朝着那些有轨马车,走了过去。

这些有轨马车,一共有四五辆,都是四轮设计,车身宽敞。下面有两条平行的木轨,铺在地面上,看起来十分新奇。

李世民走到一辆有轨马车旁边,伸出手摸了摸马车的车身,又看了看下面的木轨。

李丽质连忙跑到李世民身边,拉着李世民的衣袖,撒娇说道:「阿耶,阿耶,我要坐这个马车。」

李世民看着小丫头一脸期待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好,听你的,那就坐这马车。」

李世民又转过身对着身边的护卫,说道:「去请夫人过来。」

「是,郎君!」

护卫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去请长孙无垢。

不多时,长孙无垢便在护卫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李愔也跟在後面。

长孙无垢走到有轨马车旁边,看着眼前的新式马车,好奇地轻声说道:「这就是嘉颖发明的有轨马车?看起来确实很新奇,和我们平日里乘坐的马车不一样。」

那些不良人看着长孙无垢雍容华贵的模样和温婉的气质,心中顿时惊叹不已。难怪高阳县伯会这麽优秀,原来是遗传了父母的好基因。

为首的不良人连忙上前,恭敬地打开了有轨马车的车门。

李世民带着长孙无垢、李丽质等人依次上了马车。

这有轨马车,果然十分宽敞,车厢内摆放着舒适的座椅,空间足够大,李世民一家人坐在一起刚刚好。

契苾何力和杨政道倒是没上去,继续骑着马。

这样他们也自在一些。

特别是杨政道,他在李世民面前,还是有些别扭。

为首的不良人连忙示意身边的同伴驾驶有轨马车出发了。

随着一声令下,有轨马车,缓缓启动,沿着木轨,朝着东武县城的方向,行驶而去。

有轨马车的速度果然很快,比他们之前乘坐的两轮马车,要快上不少。

而且行驶得十分平稳,几乎没有丝毫的颠簸。

长孙无垢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赞叹。「这有轨马车,果然快捷。」

李世民,坐在一旁,故作矜持轻哼了一声。

「也就这样嘛,没什麽了不起的,竟然还花了朕三万贯钱,真是浪费!」

他嘴上虽然依旧抱怨着,可脸上却露出了几分赞许的神色。

长孙无垢,哪里不知道他是嘴硬,却也没有揭穿他。

不知不觉,有轨马车,便行驶到了东武县城的城门处。

有轨马车缓缓停下,一路跟随而来的不良人连忙上前,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李世民和长孙无垢,率先下了马车,温柔、李丽质等人紧随其後。

当他们看到东武县城内热闹的景象时,都纷纷大吃一惊。

只见东武县城的街道,宽阔平坦,全部都是用水泥路铺成的,乾净整洁,没有丝毫的泥泞和垃圾。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鳞次栉比。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口,都挂着鲜艳的招牌,有的店铺,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吸引着过往的行人。偶尔还能听到店铺老板热情的吆喝声。

李世民站在街道口,看着眼前热闹繁华的景象,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这就是东武?这东武,不过是一个下县,竟然这般繁华?」

长孙无垢看着眼前热闹繁华的景象,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嘉颖真的废了不少心力啊。」

李世民闻言顿时轻哼了一声。

「这东武能变得这麽繁华,花的都是朕的钱!」

长孙无垢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耶,阿耶,我们去逛街吧,我们去买好吃的,买好玩的!」

李丽质拉着李世民的衣袖,兴奋地说道,眼神,紧紧盯着街道两旁的店铺,脸上,满是期待。

李世民,看着小丫头,宠溺的点了点头。

随即李世民带着一家子逛了起来,李丽质和温柔买了不少东西。

李世民还「顺便」给长孙无垢买了一个玻璃镜。夫妻二人含情脉脉的,不知道还以为,那块玻璃镜是什麽定情信物。

「这东西长安不就有吗?先生还送给阿娘一个过。」李泰喃喃道。

李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麽。」

「那你就懂了!」李泰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

李佑自然不懂,但他又不肯低头,便和李泰吵了起来。

结果两人的脑袋各自挨了李世民一巴掌,这才老实下来。

「怎麽阿耶现在也喜欢打脑袋了。」

「就是,都是和先生学的。」

李泰和李佑撇了撇嘴,随即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後都冲着对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这一路吵吵闹闹的,大概半个时辰後,他们才到了县衙门口。

随行的不良人进去通报,说是高阳县伯的家人来了。

县衙内,肖怀真正处理政务,闻言不禁诧异的皱起眉头。他是知道的,温禾只有一个妹妹,父母早些年就已经病逝了。

怎麽突然冒出来父母了。

莫不是有人来打秋风?

肖怀真脸上顿时不悦,他倒要看看是谁胆子如此之大!

看着他脸色有些不对,那不良人心中不禁忐忑。

难不成真的是有人冒充?

可谁敢啊。

他不敢犹豫,连忙随着肖怀真走出了公廨。

二人才刚刚到了大堂。

谁知这个时候,一旁窜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癫狂发笑的人。

他挡在了肖怀真的面前,大声狂叫。

「我算出来了,肖子茂我算出来了,哈哈哈哈!」那疯癫的人大笑着指着他。

「答案是拉力甲等於一百五十牛,若保持拉力沿水平方向,让细杆顺时针缓慢旋转到虚线位置,则拉力将变大,对不对!」

「我说的对不对!」

刚巧这时,李世民带着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疯癫的人,李丽质被吓得连忙躲到了李世民的身後,小手紧张地拽着李世民的袖子。

李世民身後的那些护卫第一时间冲了上来,将他们护住。

温柔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个疯子,好奇地指着他问:「阿兄这里怎麽有个疯子啊?」

李恪一把拽回了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後。

「危险,不要指他。」

温柔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但眼中还是好奇。

看着那个疯子,李世民脸上愈发地不好看了。

堂堂大唐的县衙,竟然被一个疯子随意地闯进来了,大唐的颜面何在!「温禾是怎麽治理的,竟然让一个疯子闯了进来。」

「疯子?谁是疯子!」那个疯癫的人闻言顿时怒吼着转过身来。

「你才是疯子!你知不知道杠杆运动过程中,动力臂或阻力臂会发生多大的变化?」

「这个问题,我只用了三天,就三天,我就算……」

当那疯子看到李世民的时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在原地怔住片刻後,用手撩开遮盖着他面颊的头发,露出难以置信的模样来。

他快速地朝着李世民方向眨了眨眼,发出一阵惊愕的声音。

「您,您,您是陛下!」

「什麽?」

「陛,陛下?」

周围的不良人和不远处的肖怀真顿时都傻眼了。

这个人是陛下!陛下竟然来东武了!

突然被暴露身份,李世民脸上的不悦更重了。

面前这个人是谁啊,他是怎麽知道朕的身份?

「你是何人?为何认识朕?」

那疯子闻言,当即嚎啕大哭了起来。

「陛下啊,我是冲儿啊,我是冲儿啊!」

「什麽?冲儿?」听到那疯子说的话,最先难以置信的莫过於是长孙无垢。

面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脸癫狂的人,竟然是她那风度翩翩的侄儿?

天呐!

冲儿来东武后究竟遭遇了什麽?。

怎麽成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