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扫把星迪巴拉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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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18)

迪巴拉爵士 · 更新时间未知

番外(2/18)

“辅机,陛下这是想作甚?”

褚遂良不满的道:“他这是想裹挟朝堂吗?”

长孙无忌淡淡的道:“雉奴性情柔弱,这更像是发脾气。少年人发脾气,那便由着他。”

褚遂良笑了笑,“也是,如此不管就是了。”

外面进来一个官员,“二位相公,陛下召见。”

二人进宫,看到了数十重臣都在。

甚至李义府等人也在。

李治坐在上面,微微一笑。

这是众人熟悉的柔弱羞赧的笑意。

褚遂良看了长孙无忌一眼,发现这位老朋友的眸中多了自信之色。

雉奴还是那个雉奴。

李治开口,“王氏不堪,朕欲废后!”

褚遂良心中一惊,“陛下万万不可!”

李治的赧然微笑渐渐转冷。

褚遂良跪下,用力叩首。

噗噗噗!

额头叩击地面的声音有些沉闷。

褚遂良的喊声在殿内回荡着。

“陛下,万万不可!”

一群官员跟着跪下,呼声恍如海啸。

“陛下,万万不可!”

李治目光渐渐平静。

他看了李勣一眼。

李勣起身,“此乃陛下家事。何须问外人?”

李治颔首,“王氏阴谋下毒,萧氏同谋,一并废了!”

“陛下!”

褚遂良失态抬头。

李治看着他,“褚遂良跋扈,视朕为无物,贬官潭州!”

“陛下!”

褚遂良下意识的看向了长孙无忌。

“雉奴……”

长孙无忌失态起身,他从未想到过外甥会变成这样。

雉奴这是昏头了吗?

老夫……

长孙无忌眸色一冷。

“此事……”

李治看着他,“帝王难道处置不得朝臣吗?”

长孙无忌的话全数被封在了口中。

除非想造反,否则他无法反驳。

但那个雉奴呢?

长孙无忌看着他,眸色苍凉。

李治起身。

他看了群臣一眼。

“朕的决断……谁反对?”

群臣俯首。

“且去!”

李治颔首。

群臣告退。

身后,皇帝伸开双手,仰头看着虚空。

那三幅画像在脑海中一一闪过,随即模糊……

威严的声音回荡在殿内。

“这是朕的大唐!”

李敬业番外:本色演出(1)

“阿翁。”

李敬业走了进来。

李勣坐在案几后,目光平静的看着孙儿。

“你阿耶去了,老夫老了,料想过不了几年。可英国公一脉却得要传承下去……敬业。”

李敬业抬头。

他的父亲李震三年前去了,这三年他过的堪称是清心寡欲。

李勣的眸中多了些怜爱之意,“你是未来的英国公,如今朝堂之上,太子已经渐渐成熟,他需要自己的心腹,需要自己信得过的将领……”

李敬业无所谓的道:“阿翁,大不了我就辞官归家。”

然后每日去甩屁股?

李勣为之气结。

他微微挑动斑白的眉,“大食来求和了,他们如今和西边的大敌厮杀不休,担心腹背受敌。此次使团庞大,据闻随行有勇士……”

李勣的眸中多了几分讥诮之意,“上次的大战他们败的彻底,于是想求和。可求和之余还想着耍威风,这是带着勇士来夺回面子之意……”

李敬业坐在对面,单手托腮,很是无聊,“阿翁,孩子打架打输了,也会这般冲着对手喊……你等着,你有胆就别跑,等我回去叫人来……这怎地和孩子似的。”

李勣:“……”

良久,他摆摆手,“大食人想扳回面子,朝中定然会给他们迎头痛击。这等事你去最好……敬业,让君臣看看你的粗豪……”

李敬业不解,“阿翁,我本就粗豪啊!”

我是本色演出啊!

李勣:“……”

良久,李勣淡淡的道:“当年李卫公功高难赏,于是便深居简出以避祸。程知节亦是如此。老夫也想如此,可先帝驾崩,太子继位……朝中却皆是长孙无忌的党羽,太子硬拉着老夫进了漩涡之中,由不得老夫。身不由己最是令人惆怅……”

李敬业叹道:“阿翁,做自己就好了。”

李勣苦笑,“你可,老夫不可。老夫是想告诉你,莫要跋扈……去吧,今日宫中宴请大食使者,你去……”

李敬业起身,“哎!阿翁,就这么一件小事你却嘀咕了许久。”

“小畜生!”李勣冷着脸,李敬业打个哈哈,转身出去。

等他出去后,李尧近前,微微弯腰,“阿郎,如今太子地位越发的稳固了,小郎君这等立功不小之人,该蛰伏了。”

“是该蛰伏。”李勣端起茶杯,只是轻嗅,微微摇头,仿佛是在赞叹茶水的幽香,“李靖蛰伏,老夫蛰伏,程知节蛰伏,可最终如何?最终落在帝王的眼中便是此人聪明到了极致,一旦给了此人机会,再难制住……”

李尧心中一凛,“阿郎是说……李卫公和卢国公等人的蛰伏,让帝王越发的警惕他们了?”

李勣点头,苍凉一笑,“正是如此?”

李尧叹道:“如此……小郎君该如何?”

李勣淡淡的道:“敬业先前有句话说的不错……做自己就好。你什么性子就什么性子,无需遮掩。越是率真,帝王的猜忌就越少。”

“许敬宗!”李尧脱口而出。

李勣点头,“许敬宗便是率真而为,闹了不少笑话,可帝王却从不会猜忌这等人。老夫也是最近才参悟透了这个道理。”

“阿郎却为此憋屈了多年,哎!”李尧想到李勣多年来的低调,不禁叹道:“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这样的日子好歹安宁啊!

李尧如是想。

呯!

茶杯重重顿在案几上,李尧愕然抬眸,见李勣神色冰冷。

“阿郎……”

李勣第一次在家人面前露出了怒色,“这数十年耽误了多少享乐!”

李尧:“……”

李勣看着他。

李尧期期艾艾的道:“阿郎,什么……什么享乐?”

李勣最是端正的一个人,严肃的不像话。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位大唐名帅就不该享乐,也不会享乐。

“歌舞!”李勣拍拍案几,“娘的,从瓦岗之后老夫再没享乐过,传了歌舞来。听闻西域美人别有一番风味?去弄几个来。”

他见李尧一脸目瞪口呆,骂道:“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