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不是坏人

次日便是周末，秦亮当然记得，约好了周末要给司徒明月检查身体。 他先来到大平层的宽敞客厅里，这才拿出手机打给小涵。 秦亮听到一个惺忪的声音，问道：“小涵起床了吗？” 听筒里传来娇声：“刚醒呢。” 秦亮说：“你也起床吧，跟我去见明月，她还专门问过你去不去。” 小涵的声音清晰了不少：“仲明单独和明月见面更好，她那样问的意思，应该是不想今天看到我。” 应该这么理解？秦亮道：“那她看见只有我一个人，不会觉得我忽悠她？” 小涵一本正经地说：“仲明你听我的，这次不会错！” 听到她的这个声音，秦亮都能想象出她故作严肃的表情。 他将信将疑，毕竟上次小涵分析，说什么明月生气了，结果全是错的。 但是小涵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再强求。 洗漱收拾一番，秦亮灌了一瓶牛奶当早餐，随后开着那辆银色岚爵出发。 最近的气温升高，秦亮来到那条公路边停车等了一会，就看见穿着半袖连衣裙的明月走过来，上面鼓囊囊的，连衣裙的腰身也很显身材。 她看见只有驾驶位的车窗摇开，先向车里看了一眼，果然问道：“咦，小涵呢？” 秦亮如实地说：“我打了电话，她周末在懒床没起来。” 明月抿了一下略厚的朱唇：“小涵不在，这样不太好吧？” 这时秦亮才发现，她丰腴的嘴唇上抹了唇膏，显得更加柔軟有光泽，因为是浅红色，刚才一下子没注意到。 而且明月刚刚靠近车窗，微风中就飘来了淡淡的清香气味，仿佛带着童贞的芬芳。 秦亮立刻说道：“小涵知道我来见你了，我也不是坏人，别担心。” 明月眨了一下漂亮的杏目：“我怎么感觉你就像是坏人？” 秦亮会意，笑道：“让你不开心的人，才是坏人。” 不过明月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担心，她好像只是等待秦亮给个合理的理由。 而且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径直坐到了秦亮的旁边。 秦亮把右脚放在油门上，忍不住转头看了明月一眼。难道小姨这回竟然神奇地猜对了？ 明月转头与他对视一眼，正色说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梦境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人开车来到了浣花镇。有了上次的经验，明月主动换好了衣服。 她虽然穿着连衣裙，但今天带了个背包，有所准备。她上身换了那种蚕丝薄衣，又换上了宽松的深色长裤。 许久之后，引炁结束，明月的皮肤都有点泛紅了。挽起的青丝，发际线上，细细绒毛之间甚至沁出了汗珠。她身上的幽香更加明显，完全不是护肤品的香味。 这时明月还是不吭声！之前所有人都多少说了“梦境”中的事，就只有明月一点也不愿意说出来。 不过片刻之后，她倒是主动开口问道：“陈董说有前世？”秦亮道：“是的。” 明月想了想：“如果你能翻译出古语，我就相信你。” 秦亮道：“小月说来听听。” 明月犹豫了片刻，把发音复述出来。 秦亮很轻松就翻译道：“鹿皮鞘要撐坏了。” 明月听罢耳朵都紅了。秦亮不禁多看了两眼明月的侧脸，然后轻缓地环抱她的纤腰。 她竟然毫不阻止，只顾埋着头坐在前面，那秦亮就要试探性地得尺进寸了。 就在这时，明月的手突然按在了秦亮的手背上。他立刻停在原地，但明月并未用力，只是把手放在那里。 片刻后，她竟然掀了一下料子，主动让他放在原地。秦亮一时间十分意外，愣是想不明白女孩的用意。 明月一向都不是这样的性子，今天为何这么主动了？ 难道今日就能让她恢复记忆？秦亮好言道：“我再给小月检查一次裑体，如果面对面，效果会更好一些。” 明月一时没有回应，好像正在想象面对面是什么姿态。 秦亮也不等回答，换了个位置，把明月搂在了怀里。 明月犹犹豫豫地，象征性做出抵抗的姿态，很快不再动弹。 过了一会，她忽然小声道：“如果没有要紧事，每周抽点时间见面怎么样？只是简单呆着就行。” 为什么会有这么简单的要求，时间还规定得那么精确？秦亮自无不可。 从前面引炁确实更容易，有一次秦亮给凌轩引炁，单凭手掌手臂都能做到，何况此时他与小月的裑体是大面积接触。 第二次引炁时，秦亮恍惚间想起了玄姬那天早上，利用抹布和擀面杖来气小涵的光景。 他也终于确定了猜测，上次明月为什么要穿小涵的牛仔裤。 只是有一点不好，明月今天明明穿的是连衣裙，为什么要背个背包，还换上了这条宽松的深色长裤！凉爽一点不好吗？ 气温已经那么高，她都出汗水了，而且局部地方出了特别多的汗。 不过秦亮看了一眼明月有些无措的神情，只能暂时放弃让她凉快的打算。 今天引炁了两次，明月依旧没能记起回忆。 想到她之前开口提出的要求，秦亮没有立刻送她回宿舍，而是先请她吃了午饭。 回到车里，秦亮又问她：“小月平常喜欢做什么？” 明月不好意思地说道：“与小涵一起在自习室呆着，那样会感觉到安心。我是不是挺无趣？” 秦亮笑着摇头：“以后你不需要这样，也能感到安心。” 他也不再问明月的意见，直接开车去老城那边。明月在副驾驶室居然睡着了。 到了地方，找了两圈才停好车。两人便去老街上逛逛，明月就在秦亮身边，这也符合她“简单呆着”的希望。 若非明月就是秦亮的妃嫔，他根本不会这么有耐心。 两人走进一间古董店时，明月的目光投向了一只装在皮鞘里的东西。 店家见状从架子上拿下来，费力拔出一把钝器：“这个叫锏，晋朝末期才出现的钝器，可以破甲。但这把是礼器，有刚正不阿的寓意。” 明月摇头道：“我只是觉得稀奇，看看而已。” 店家的眼中有些失望，把锏揷回皮鞘。许是很久没出鞘了，皮革缩水变得很緊。 那锏吃力地放進去时，能看到皮鞘内部被撑起，皮鞘外面一点点地鼓了起来。 明月立刻看向别的货品，梦境中的场面应该用眼睛看不出来，但莫名让人有那种错觉。 两人什么都没买，又重新走到了古旧的铺砖马路上。 这地方的马路很窄，因此人口密度大，倒是显得十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