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第一侯东床卧虎

大玄第一侯

第六百五十四章 怀疑,软禁(两章合一,八千字求订阅)

东床卧虎 · 更新时间未知

“你之前用的不是这一招。” 狂人朱锋仰面躺在地上,顶着一双黑眼圈,瓮声道。 “谁规定我一定要用同一招?” 苏牧淡淡一笑,说道,“不管黑猫白猫,逮着老鼠就是好猫。 不管我用什么招式,总之,你又输了。” “不管黑猫白猫,逮着老鼠就是好猫——” 狂人朱锋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我明白了,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输在你这一招上。” 他一跃而起,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直接向外跳去。 “这次的赌注,我下次会给你带来的。” 狂人朱锋的声音远远传来。 他刚刚消失不见,门外就探出来一个脑袋,不是杜方坤又是何人? “吴前辈,他还是缠上你了吧。” 杜方坤幽幽说道,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发酸。 狂人朱锋可是只挑战了他一次就不再找他,但现在这吴九通,狂人朱锋已经来了第二次了。 “我就说,狂人朱锋就是个疯子。” 杜方坤说道,“被他缠上,可有的你头疼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有个人陪我练手挺好,而且每次还能赢一些赌注。” 苏牧淡淡一笑,说道。 杜方坤:“……” 难道这个吴九通也是个疯子? 是了。 走肉身成圣武道的家伙,那不都是好斗的武疯子吗? 没有点疯劲,在这条道路上根本就不可能走这么远。 肉身成圣武道之路修炼起来极其痛苦,能在这一道有所成就的,骨子里都是疯子。 自己就不该把这些人当成正常人! 杜方坤心里腹诽道。 和吴九通、朱锋这些人比,自己正常的都有点奇怪了。 “吴前辈,我刚刚得到个消息。” 杜方坤甩甩脑袋,将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之外,低声开口道。 “苍穹宗,有大动作!” “哦?” 苏牧看了一眼杜方坤。 眼见这个油盐不进的吴九通来了兴趣,杜方坤也略微有些兴奋。 “之前苍穹宗的张秋白他们不是跑来武宗要说法吗? 那是因为苍穹宗的长老丘北颂被人杀了,而且杀他的人用的还是法天象地。 众所周知,法天象地是武宗的独门绝技。” 杜方坤说道。 “所以苍穹宗长老丘北颂是武宗的高手杀的?” 苏牧道。 “一般人肯定都会这么想。” 杜方坤神神秘秘地说道,“不过这种事,倒也未必。 太虚圣境懂得法天象地的人只有武宗弟子,太虚圣境之外,那可就未必了。 我跟你讲,在外域,据说有一个人得到了七十二贼的传承,练成了八九玄妙功。 那个人也是能够施展法天象地的。 而且,杀人这种事情,现场那些痕迹,未必就不是伪造出来的。” “既然你知道的这么多,那你倒是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 苏牧淡淡地问道。 “那我不知道。” 杜方坤摇摇头,说道,“我要是知道凶手是谁,我直接就去苍穹宗领赏了。 苍穹宗现在已经悬赏了,任何人,只要能够提供凶手的线索,那就能得到重赏。 而且——” 他偷偷摸摸地看看四周,向苏牧靠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苍穹宗在追查凶手的同时,也准备对武宗发难了。” “你确定吗?苍穹宗和武宗开战,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为了区区一个长老,不至于吧。” 苏牧道。 他心里清楚是为什么,但他不能跟杜方坤说啊。 他又想从杜方坤口中得知一些苍穹宗的动态,所以他才会故意问出这些问题来。 “原本一个丘北颂,确实是不至于。 但这些年武宗的势头越来越大,苍穹宗早就看武宗不顺眼了。 我猜,苍穹宗是抓到了这个借口。” 杜方坤说道,“吴前辈你就瞧吧,这次武祖的寿宴,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苍穹宗这么能忍吗?他们能忍到寿宴之后再动手?” 苏牧问道。 “这件事,就我分析,应该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武祖寿宴,遍邀天下强者,凡是被武祖邀请来的,那都是名镇一方的强者,而且和武祖颇有渊源,如果这时候苍穹宗对武宗动手,这些强者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就算是出于面子,他们也会出手帮一把武宗。 到时候,苍穹宗要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武宗了。 另外一个原因,我估计也是苍穹宗还没有真凭实据。 他们现在没有办法指证武祖杀人,仅凭现场那法天象地的痕迹,实在是难以服众。 武宗可不是小门小派,就算是苍穹宗,要征伐武宗,那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 杜方坤仔细地分析道。 别说,他分析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苏牧做为真凶,掌握的信息比杜方坤只多不少,如果让他猜测,那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而已。 自己以为苍穹宗会直接对武宗发难,那确实是有些小瞧人家苍穹宗了。 人家苍穹宗屹立太虚圣境这么久,他能想到的事情,人家苍穹宗也照样可以想得到。 冲动是有的,但事后他们肯定会怀疑凶手到底是不是武宗的武祖。 现在苏牧倒是有些担心,苍穹宗万一能够冷静地找武祖对峙,那事情的真相可就一下子变得十分明了了。 “这就是你说的大消息?不过是一些杯弓蛇影的谣言罢了。” 苏牧看了一眼杜方坤,淡淡地说道,“苍穹宗都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谁说苍穹宗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杜方坤急了。 可以怀疑他的人品,但绝对不能怀疑他的能力! 他们天一阁,可就是靠名声混饭的。 名声坏了,以后谁还信任他们? “苍穹宗宗主傅沧澜已经起程,他要亲自参加武祖的寿宴!这个消息还不够劲爆?” 杜方坤说道,“自古王不见王,武宗和苍穹宗斗了这么久,武祖和傅沧澜却从来没有碰过面。 这一次,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比如说——” 苏牧沉吟道,“假如说武祖不是凶手,那他们一碰面,误会不就解除了吗?” “吴前辈,你也觉得武祖不是凶手?” 杜方坤脸上露出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笑着说道,“其实我也觉得杀人的不是武祖,以武祖的实力,要杀一个丘北颂,怎么可能留下那么多线索? 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不过以武祖的性格,根本就不屑解释。 甚至,他可能会巴不得有借口能跟傅沧澜一战呢。” 杜方坤偷偷看了一眼苏牧,心中暗自腹诽,你们这些走肉身成圣武道的家伙都是疯子。 你是,武祖也是。 狂人朱锋走的虽然不是纯粹的肉身武道,但跟你们也差不多。 “你是说,就算武祖被人诬陷了,他也不会解释?” 苏牧沉吟道。 “当然,武祖是什么人?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向人解释?” 杜方坤说道,“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怀疑他也罢,相信他也罢,他都不会解释的。” “听起来,你很了解武祖?” 苏牧看着杜方坤道。 “略有了解。” 杜方坤得意地说道,“吴前辈,正所谓,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咱们是来参加寿宴的,可不是来趟浑水的。 万一要是武祖跟傅沧澜真的打起来了,那武宗和苍穹宗肯定会立马开战。 我们天一阁呢,向来是属于中立的一方,到时候,我会释放我们天一阁的飞舟,双方见到我们的旗号,便不会攻击我们了。” “嗯?” 苏牧看着杜方坤,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我们天一阁的飞舟呢,席位有限,只会接纳咱们天一阁的朋友,如果吴前辈你有意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席位。 不要一千万上品灵石,也不要一百万,只需要八十八万上品灵石,就能得到一个席位。 哪怕苍穹宗和武宗打到天昏地暗,咱们也可以坐看风云动。” 杜方坤一脸标准的笑容,开口说道。 苏牧哑然失笑。 他还以为杜方坤是专门来跟他分享消息的,原来是为了兜售他们天一阁的商品。 这杜方坤也是会做生意的,就这么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竟然也能让他发展出商机。 一个席位八十八万上品灵石啊。 苍穹宗长老丘北颂为了五百万上品灵石,连自己的命都丢掉了,要是让他知道,人家天一阁的一个席位就能卖八十八万两上品灵石,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好意心领了,不过,我没灵石。” 苏牧淡淡地说道。 “没灵石不要紧,我可以借给你。” 杜方坤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金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开口说道,“咱们的关系,利息我给你算便宜点……” 苏牧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业务还真是广泛。” 他没好气地说道。 “混口饭吃。” 杜方坤嘿嘿笑道。 “那倒是不必了。” 苏牧摇摇头,说道,“吴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自保还是没问题,倒是不必托庇于你们天一阁之下。” “吴前辈,我没有小瞧你的意思。” 杜方坤连忙说道,“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就算被波及,也足以自保,只不过,能不动手,咱们为什么要动手呢? 只需要花一点灵石,就能坐在飞舟上看戏,这不是很划算吗?” 杜方坤舌灿生花,只为了推销他的飞舟席位。 可惜他选错了对象。 就算他说破了天,苏牧也不可能花那八十八万上品灵石的。 别说八十八万上品灵石,就算是八块,苏牧都嫌多。 “等苍穹宗和武宗真的开战了再说吧。” 苏牧淡淡地道。 “他们肯定会打起来的,要不,吴前辈,咱们打个赌如何?” 杜方坤说道,“就像你跟狂人朱锋打赌一样。” 杜方坤做生意的思想简直已经深入骨髓,随时都想从苏牧身上赚取灵石。 “打赌也不是不行。” 苏牧笑了笑,开口说道,“如果你赢了,那我就买你的座位。 如果你输了,我也不要八十八万上品灵石,五十万就够了。 不过我想赌的是,苍穹宗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赌苍穹宗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杜方坤愣了一下,陷入思索当中。 他大脑快速转动。 杀了丘北颂的人肯定不一般,但要说苍穹宗没有办法把凶手找出来,那杜方坤是不信的。 苍穹宗是谁? 那可是太虚圣境第一大宗,宗内弟子无数,强者如云。 他们想做一件事,怎么可能做不到呢? 那凶手除非人间消失,否则他就算是躲到外域去,苍穹宗也绝对能把人给找出来。 哪怕凶手真的是武宗强者,而且武祖决意庇护,那也绝对瞒不过苍穹宗。 武祖固然强大,但武祖的底蕴毕竟还是浅了一些,没办法跟苍穹宗相比。 这个赌,自己几乎是必赢。 可为什么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杜方坤心里嘀咕道。 他却是不知道,如果苍穹宗真的找到了凶手,那就意味着苏牧暴露了,那时候,他当然得逃命,就算他愿意付八十八万上品灵石给天一阁,天一阁肯定也不敢卖给他席位。 所以,苏牧根本就不可能输。 就算输了,他的赌注也给不出去。 可是杜方坤不知道这些,他犹豫了片刻,最终一拍手。 “赌了!” ………… 和杜方坤打赌还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自从两人打赌之后,杜方坤几乎每日都会来向苏牧通报最新的消息。 天一阁的消息渠道遍布天下,杜方坤消息灵通,很多消息还没传递到武宗,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了,也就意味着苏牧知道了。 而且也不知道杜方坤用了什么手段,连苍穹宗内部的消息他都能拿得到。 苍穹宗查到了什么线索,采取了什么行动,苏牧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从目前苍穹宗的调查结果来看,苍穹宗所有掌握了法天象地的强者,大部分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只有武祖,还有另外一个人,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有出手的时间。 所以如果凶手在武宗,那也只会是武祖和那个武宗长老之一。” 杜方坤说道,“另外,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外域之人吗?苍穹宗也派人去了外域,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丘北颂被人击杀的时候,那个苏牧人在外域,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他。” “所以,凶手的范围已经缩小到了两个人身上?” 苏牧道,“那苍穹宗为什么不直接找上武宗?” “你别急啊,现在只是在排查懂得法天象地的人,事实上,苍穹宗的丘北颂,未必是死在法天象地之下。 想要伪造出法天象地的痕迹并不难,谁能保证这件事不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想要借刀杀人呢?” 杜方坤继续说道,“苍穹宗将丘北颂遇害前后一个月,所有出现在春风城方圆千里范围内,有能力杀死丘北颂的强者,全都找了出来,一一排查。” 杜方坤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吴兄,那个时间,你也去过春风城?” 他小声问道。 “是去过。” 苏牧点点头,说道。 他心中也是有些感慨,为了保证归墟引不泄露出去,苍穹宗还真是发狠了啊。 将所有曾经出现在春风城方圆千里范围之内的强者找出来,这句话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放眼太虚圣境和外域,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也只有太虚圣境了。 短短时间内,他们竟然就做到了这一步,这种行动力,着实恐怖。 “我来给武祖贺寿,总不能空着手来吧,我去春风城,是为了售卖神兵,换取灵石来给武祖大人准备贺礼。” 苏牧平静地说道,“说起来,我跟这位丘长老还有一面之缘呢,丘长老他可是耗费五百万上品灵石,买走了我手上的一件仙兵。 我给武祖大人准备的贺礼,还有这位丘长老的一份功劳呢。” 杜方坤的表情变得愈发古怪。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吴九通这个名字,如今是苍穹宗的重点怀疑对象。 丘北颂遇害之前,吴九通恰好出现在春风城,而且还跟丘北颂有所冲突。 再加上吴九通乃是走肉身成圣武道的天命境大能,论实力,他有可能杀得了丘北颂。 除了吴家火岩体并无法天象地之能,其他各方面,吴九通都是很值得让人怀疑。 连杜方坤都觉得苏牧十分可疑。 如果不是苏牧现在在武宗,苍穹宗的人早就已经把他抓回去审问了。 “吴前辈——” 杜方坤小心翼翼地道,“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天下那么多地方,你为什么偏偏去春风城卖神兵?你也可以找我们天一阁啊。 而且又那么巧,你的兵器被丘北颂花大价钱买走了。 你为武祖大人准备贺礼,最后却是苍穹宗的长老买单?”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牧道。 “我不是说你是凶手啊,我只是觉得——” 杜方坤不吐不快。 说话的时候,杜方坤身体后倾,做好了随时逃命的准备。 好在,这里是武宗,就算对方突然发难,他只要逃出这个院子,那自然会有武宗的强者出手救他。 “你怀疑我是杀死丘北颂的凶手?” 苏牧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是我,我没有!” 杜方坤连连摇头,说道,“是苍穹宗。 根据我的消息,苍穹宗已经把吴前辈你列成怀疑对象了,而且是重点怀疑对象。” “且不说我有没有杀死丘北颂的能力,我湘州吴家跟苍穹宗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 苏牧淡定地说道。 杜方坤还没有说话,忽然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所以,还请吴兄解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声音语气平静,就如同在苏牧耳边响起一般。 伴随着声音,一道人影从门外缓步走了进来。 “杀死丘北颂,嫁祸给我们武宗,我也想问一问,这么做,对吴兄你有什么好处?” 来人是一个二三十岁的青年,身体修长,体型匀称,身上的气息深沉如海,含而不发。 “查大人?” 杜方坤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一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还向后退了两步。 来人对他微微颔首,然后就不再在意,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苏牧。 查海山? 杜方坤开口的瞬间,就让苏牧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武祖座下大弟子,查海山。 之前人不露面,隔空击退了张秋白等苍穹宗长老的人便是他。 他竟然来找自己? 苏牧心中微微一动,不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查大人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苏牧淡淡地说道。 “吴九通,湘州吴家嫡系子弟,一百六十二岁,吴家火岩体圆满,天命境修为。” 查海山看着苏牧,缓缓地开口说道,“以你的实力,足以杀得了苍穹宗的丘北颂。” 苏牧也看着查海山,眼睛一眨不眨。 查海山能查到吴九通的身份,这一点苏牧丝毫不感觉奇怪。 要是连这些都查不到,那武宗也枉为天下第二大宗了。 不过连武宗都没有查出来吴九通这个身份的问题,妖物大猫这次做事倒是足够靠谱。 “杀得了丘北颂就一定是凶手?那查大人是不是也是凶手?” 苏牧冷冷一笑,说道,“丘北颂也不是什么顶尖的强者,天下能杀他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查大人若是觉得吴某是乡野村夫,能任由他人污蔑,那你可是想错了。 岂不闻,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他向前踏出一步,轰的一声,他身上的气息炸裂。 气浪滚滚,如同沸水一般迅速向外蔓延。 杜方坤只感觉呼吸困难,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退到门外,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扒着门框,远远地观望着。 查海山身上的衣衫无风而动,猎猎作响。 砰! 双方的气息在空中碰撞,发出爆鸣之声。 他们的眼神也碰撞在一起,仿佛要激荡出火花一般。 忽然。 查海山身上的气势猛地收敛起来,整个人像是变成了普通人一般。 “从现在开始,到解除嫌疑之前,你不准离开这个院子。” 查海山说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没有人可以让我们武宗背锅。” 说罢,他转身就向外走去。 “查大人,吴某是你们武宗请来的客人,不是你们武宗的犯人,想要软禁我,你们恐怕没有这个资格。” 苏牧淡淡地说道。 “你大可以试试。” 查海山的动作似慢实快,眨眼之间,身形已经要消失在山道上,他的声音远远传来。 “若你能离开武宗,查某的查字,以后倒过来写。” 他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自信扑面而来。 苏牧冷哼一声,抬脚迈步,就要向外走去。 “吴前辈,不要啊!” 杜方坤跳了出来,一把拉住苏牧,叫道。 “现在都是误会,你要是真的闯出去,那误会可就没法解释了。” 杜方坤抱着苏牧的手臂,劝解道,“反正吴前辈你也是来贺寿的,武祖大人的寿宴之前你都会住在这里,等到武祖大人的寿宴结束,事情的真相肯定就会水落石出了。 你现在真没必要跟武宗硬顶。” “是武宗欺人太甚。” 苏牧冷冷地说道,“如果我任由他们软禁,岂不是证明我心虚? 我既然问心无愧,那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 难道就因为我们湘州吴家的实力比不上武宗,武宗就能如此侮辱我?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湘州吴家,绝不受辱!” “没到这一步呢。” 杜方坤劝慰道,“吴前辈,你换个角度来想,武宗也是谨慎行事,不管怎么说,你去过春风城总是事实。 如果武宗能查清楚,排除了前辈你的嫌疑,那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如果能洗清嫌疑,苍穹宗也不会再找前辈的麻烦了。 咱们退一万步讲,你待在这里,至少苍穹宗的人闯不进来,他们拿你没有办法。 你不要想自己被软禁了,你要想,武宗在倾尽全宗之力保护你呢。” “所以,你也觉得我有可能是凶手?” 苏牧冷冷地说道,“话不投机,那就不必多说。 请吧,别溅你一身血。” 他手臂微微一震,杜方坤直接被震得倒退了数步。 杜方坤满脸无奈,证实了,这些走肉身武道的家伙都是疯子。 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出来混,谁还没有受点气的时候? 现在闯出去,最好的结果也是被武宗的强者打一顿,不死也得重伤,何必呢? 就为了争一口气? 人家武宗这也没难为你不是吗? 你身上也确实是有嫌疑啊。 杜方坤感觉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吴前辈,可否再听我一言?” 杜方坤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如果我说完了你还是执意要走,那我绝不阻拦。” “看在你这些日子鞍前马后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 苏牧停下脚步,淡淡地说道。 “吴前辈,如果你现在走出去,那只会让真正的罪魁祸首在暗中偷笑罢了。 到时候,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也成了你做的了。” 杜方坤正色道,“你难道真的想同时面对武宗和苍穹宗的追杀? 这会给你们湘州吴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就算你自己不在乎,你难道不想想湘州吴家吗?” 眼见苏牧虽然没有说话,但也不再向外走,杜方坤继续说道,“吴前辈,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真没必要让它发展成一件无法弥补的错误。 不如这样,我替你去向武宗解释一下,这样既不折损你的面子,又能把事情解释清楚。” “此事与你无关,你为何要帮我?” 苏牧看着杜方坤,开口问道。 此事涉及到了苍穹宗和武宗,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就算杜方坤背后有天一阁,贸然掺和这种事情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苍穹宗和武宗,可不会在意他一个小小的天玄境,就算随手打杀了,那又能如何呢? “谁让我跟吴前辈你一见如故呢?” 杜方坤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让我眼睁睁看着吴前辈你出事,那我下半辈子肯定会过得不安心。” 不管杜方坤是真心还是实意,总之这些话说的让人心中一暖。 “你以为,武宗会听你的解释?” 苏牧摇摇头,说道,“如果他们会听解释,那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了。 一上来就要软禁我,这是什么态度? 刚刚查海山,分明是已经把我当成了凶手来对待。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此来贺寿,那是给武宗面子,现在既然他们不给我面子,那我也就不用给他们面子了。 这寿宴,不参加也罢。” 说罢,苏牧继续迈步向外走去。 “小杜,你这人还不错,这次若是我能过关,回头给你介绍几笔大生意。” 苏牧哈哈一笑,人已经跨过了门槛。 “查海山,吴某现在出来了,你能奈我何?” 轰隆! 一声巨响。 只见苏牧身上猛地腾起熊熊火焰,他身体表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赤红之色。 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方圆数十丈内的树木都瞬间焦黑。 杜方坤难以忍受,身形连连倒退。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擎天大手凭空出现,向着苏牧拍落而下。 之前查海山就是用这一招,将苍穹宗的张秋白等人拍飞出去。 现在他故技重施,人未现身,攻击已经到了。 可惜,这一次,他的对手是苏牧。 苏牧眼中精芒一闪,身形冲天而起。 “吴某千里迢迢前来贺寿,这,便是你们武宗的待客之道吗? 如果是这样的,那这个寿宴,吴某不参加了。” 苏牧扬声大喝道,声浪滚滚,瞬间传遍了整个武宗。 说时迟,那时快。 话音未落之时,苏牧的身形已经和查海山的擎天大手撞在了一起。 震耳欲聋的响声当中,火焰染红了天空,连大地都被映照成了红色。 苏牧凌空而立,目视前方。 查海山的身形,缓缓地出现在他的正前方,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凝重。 “吴九通,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冷冷地说道。 “查海山,想在我面前摆谱,等你先成了武宗宗主再说吧。 现在,让开!” 苏牧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