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孟德居士

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第762章 永济输粟

孟德居士 · 更新时间未知

消息传遍山东时,各地反应不一。 魏刀儿奔袭馆陶的军报刚送到瑕丘,徐元朗便下令集结兵马,对外称“整军备战”。 暗中派出的细作分作两路,一路北上长乐,一路西进馆陶,日夜不停地传回消息。 他一直在等,等魏刀儿攻破馆陶,等李琚粮尽撤围,等河南大乱。 数日之后,馆陶大败的消息送到了。 细作跪在堂中,一五一十禀报:“魏刀儿八千精骑全军覆没,七千余匹战马尽失,魏刀儿仅以身免,逃入密林,下落不明。” 徐元朗听完,脸色铁青。 “传我命令,关闭边境关口。全军原地驻守,严禁私自出境。” 北海郡,綦公顺郡府。 刘兰成看完急报,将帛书放在案上。 “黄石山。”他低声念了一遍,“李琚在黄石山藏了一支伏兵,专等魏刀儿钻进口袋。此人的布局,从北伐第一天就开始了。” 綦公顺坐在主位,面色凝重。 “主公,李琚此人,算无遗策,深不可测。魏刀儿上万精骑,转瞬覆灭,我们若贸然出兵,恐重蹈覆辙。” 綦公顺点头。 “传令全军收兵,加固城防,严守郡境。” 东平郡,须昌。 蒋善台接到馆陶败讯时,正在大野泽水寨中检阅水师。 他看完急报,眉头紧锁。 麾下将领凑上来:“主公,魏刀儿败了,我们怎么办?” 蒋善台将急报折好,塞进袖中。 “紧闭四门。静观后续。” 东莱,文登。 淳于难听完消息,缓缓放下茶盏。 “青州凭海而立,渔盐足以自给。我等不去惹隋军,隋军也未必会跨海来攻。” “传令各城,加固城防,收拢乡勇,严守郡界。无论河北谁胜谁败,先守住青州本土再说。” 长白山,王薄山寨。 王薄坐在聚义厅里,面前摊着馆陶败讯。 他已经看了三遍,越看越心惊。 馆陶城外本无援军,却凭空杀出伏兵。 王薄长叹一声。 “本想坐收渔利,谁知这渔翁,心机深到如此地步。” 他站起来,走到案前,提笔铺帛。 “即刻修表送往洛阳,上表称臣。” 谋士愣了一下:“郎主,当真要归附?” 王薄头也不抬。 “上表称臣,名义归附。但兵马依旧攥在手里,只做名义归附,留一条后路。” 他将帛书折好,用蜡封了,递过去。 “派人送往洛阳,快马。” 长乐城头。 每日清晨,隋军出营列阵操练。 金鼓震天,甲仗鲜明。 长枪如林,骑兵往来奔驰,旌旗在晨风中猎猎翻卷。 整齐的呼喝声隔着数里旷野,清清楚楚传到长乐城头。 窦建德扶着城垛,望着下方那片旷野。 从围城第一天起,隋军就这般操练,日复一日,不曾间断。 最初他以为,这只是李琚故作姿态,虚张声势。 刻意演给长乐城内看,操练耗费粮草巨大,撑不了多久。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隋军依旧每日操练,士卒锐气不减。 鼓声按时而起,日落收兵,风雨无阻。 城下那片营寨纹丝不乱,粮车往来不断,炊烟从早到晚不停。 那模样,分明是粮草充足,根本没有缺粮的迹象。 窦建德心中不安不断放大。 “十万大军日日操练,粮草消耗何其浩大。”他低声对身旁的宋正本道,“洛阳历经大乱,哪里支撑得起如此长久供给?莫非,真是孤判断错了?” 宋正本蹙眉,望着城下那片从容不迫的营寨。 “大王,隋军越是这般从容,越不可轻视。” 窦建德摇了摇头。 “按常理,他们早就该粮尽。可眼前景象,绝非缺粮之师。” 他的手指在城砖上缓缓收紧。 “孤实在想不通。” 馆陶,永济渠渡口。 宽阔的河道上,漕船连绵不绝。 一艘接一艘粮船停靠在渡口,船身吃水很深,船头压得低低的,全是满载。 码头上,纤夫往来奔走,喊着号子。 人声鼎沸,车马喧嚣,从清晨一直忙到日落。 黄石山方向,粮车络绎不绝。 一队接一队,从山道上蜿蜒而下,载着满当当的粮袋,驶向馆陶仓。 仓廪前的空地上,粮袋堆得像小山,仓吏们拿着筹子点数,一笔一笔记在簿册上。 一名老纤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身旁的同伴笑道:“当年大丞相执掌都水监,便不曾克扣口粮。如今大丞相北伐,依旧厚待我等。” 同伴点头:“可不是。官吏按日发口粮,足额供给,另发铜钱酬赏,绝不克扣。这样的差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老纤夫弯腰拉起纤绳,肩膀顶上去,一步一步往前迈。 漕船缓缓离岸,顺着永济渠向北驶去。 船帆鼓满了风,粮船首尾相接,绵延数里,场面蔚为壮观。 长乐城中,夏王帐。 管粮仓的官吏匆匆入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王,城内粮仓存粮将尽。” 帐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仓吏身上。 “就算军民减半口粮,也只能再支撑十日。” 十日。 长乐城中还有一万守军,还有数万百姓。 十日之后,粮尽。 宋正本跨步出列,面色凝重。 “大王!不能再等!” “山东群雄已经敛兵不动,外援无望。城中粮草枯竭,人心不久必溃。请大王即刻择机,率精锐突围,退守乐寿,保全大夏根本!” 殿中武将议论纷纷。 “大王!突围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王!李琚围了三面,留了北门。那是陷阱!我们一突围,他正好在野外围歼!不如死守,等他粮尽!” “等他粮尽?城里的粮先尽了!” “那就杀马!把战马杀了吃!” “战马杀了,突围时骑什么?步战吗?” 争论声越来越大,殿中吵成一团。 窦建德听着诸将的争吵,缓缓闭上了眼。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转,越转越深,越转越冷。 李琚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十万大军围困长乐数月,粮草怎么可能源源不断? 他到底是人,是鬼? 凭空生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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