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娶悍妻,从打渔人开始成神!
第60章 外出
小小月月落落 · 更新时间未知
许长年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汤已经炖成奶白色了,浓得跟牛乳似的。 他又炖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盛了两碗出来。 一碗搁在沈湘云面前,一碗端在自己手里。 沈湘云低头闻了闻,眼睛就亮了:“这汤怎么这么香?” 许长年也闻了一下,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肚子咕咕叫。 “管它呢,先喝。” 两个人一人端着一碗,坐在桌边喝了起来。 第一口下去,许长年就愣住了,说不出来的鲜美。 他在前世也吃过不少好东西,什么鱼汤鸡汤排骨汤,可从来没喝过这么鲜的。 鲜得人舌头都要化了。 而且汤一入肚,一股热乎劲儿就从胃里升起来,往四肢百骸蹿。 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跟泡在热水里似的。 沈湘云喝了两口,也觉出不对了,抬头看着许长年:“这汤……怎么喝完身上发烫?” 许长年又灌了一大口,含糊道:“好东西,多喝点。” 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把一锅汤喝了个干净。 鱼肉也吃了,嫩得跟豆腐似的,筷子一夹就碎,入口即化。 喝完之后,两个人坐在桌边,谁也不想动。 浑身热乎乎的,舒坦得很。 那锅鱼汤的香味,从灶房飘出去,飘过院墙,飘到了巷子里。 先是隔壁的张婶闻着了,探出头来嗅了嗅,嘀咕道:“谁家炖鱼呢,这么香?” 然后是对面的李叔,端着碗从家里出来,站在巷口闻了半天。 没一会儿功夫,巷子里就聚了七八个街坊邻居,都围在许长年家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长年家的,你们炖什么呢?” “这味儿也太香了,我在家都闻着了!” “是不是从县城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许长年推开院门,看着门口那帮人,笑道:“就是条鱼,河里捞的,没什么稀罕的。” 张婶不信:“河里的鱼能有这味儿?你糊弄鬼呢!” 李叔也凑过来:“长年,你这鱼在哪捞的?给我也弄一条呗。” 许长年摆摆手:“就运气好,碰上了,下次碰上再说。” 众人又围着闻了半天,有人咽口水,有人直咂嘴,还有两个小孩扒着门框往里瞅,被自家娘拽了回去。 许长年把院门关了,回屋歇了一会儿。 等身上那股热乎劲儿慢慢消了,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练拳。 他倒要看看,这银背鱼到底管不管用。 站定,起势,左脚往前迈出半步,右臂屈肘前顶。 【五步拳经验+5】 许长年眼睛一亮。 往常练一遍,也就涨一点。今天这一遍下来,直接涨了五点。 五倍的加成! 徐金说一条鱼顶十副大药,果然不是吹的。 许长年来了精神,一遍接一遍地练。 【五步拳经验+5】 【五步拳经验+5】 【五步拳经验+5】 面板上的数字跳得飞快,许长年越练越起劲,浑身上下那股热乎劲儿又上来了,手脚比平时利索了不少。 他一直练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了,才收了架势。 【五步拳:一级(113/200)】 一晚上,涨了六七十点。 顶他平时大半个月的进度。 许长年喘着粗气,心里美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他没去码头。 第三天也没去。 连着两天,许长年就窝在家里,专心练拳。 白天练,晚上也练,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站在院子里比划那几个动作。 饭量还是那么大,一顿三大碗粟米饭,还得配肉。 沈湘云心疼粮食,可也没拦着,知道他在练功夫,消耗大。 练到第二天傍晚,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179。 【五步拳:一级(179/200)】 距离二级,一步之遥。 许长年收了拳,抹了把汗,心里踏实了不少。 再有个一两天,五步拳就能升二级。 到时候又能解锁一个新天赋。 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长年在家吗?” 许长年开门一看,是个生面孔,二十来岁,穿着短打,看着像是跑腿的。 “我就是,什么事?” 那人拱了拱手:“我是张氏鱼行的伙计,黄管事让我来捎个信。” “船明天一早就出发,让你今晚收拾好,明儿个天亮到县城的鱼行门口等着。” 许长年心里一紧。 终于到时间了。 许长年点点头:“知道了,替我谢过黄管事。” 那人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许长年关上门,回屋跟沈湘云说了。 沈湘云正在灶房做饭,听见这话,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 “明天就走?” “嗯。” 沈湘云没说话,低头继续炒菜。可许长年看得出来,她心里不太踏实。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别担心,三五天就回来了。” 沈湘云扭了扭身子,没挣开,嘴上却说道:“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你这一走,家里没人干活。” 许长年嘿嘿一笑,松开手,坐到桌边。 吃过晚饭,许长年把家里剩下的铜板都掏了出来,搁在桌上。 “这些钱你留着,买米买面,别省着。” 沈湘云看了一眼,没动:“你路上不用钱?” “跟船管吃管住,用不着什么钱。”许长年把钱往她那边推了推,“家里修房子还得用,你收着。” 沈湘云看了他一眼,没再推辞,把钱收好。 许长年又叮嘱了几句:“我不在的时候,你少往河边去。” “刘三爷那边要是来找人,你就说我出远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陈二河那边,你隔两天去看看小丫,给她带点吃的。” 沈湘云一一应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许长年就起来了。 练了一遍五步拳,吃了早饭,背上鱼篓,跟沈湘云打了个招呼。 沈湘云站在院门口,看着他往外走,忽然喊了一声:“早点回来。” 许长年回头冲她笑了笑:“放心。” 然后转身走了。 出了村口,许长年上了官道,往县城方向走。 到了县城,天刚蒙蒙亮。 许长年拐进鱼市那条街,远远就看见张氏鱼行门口聚了一堆人。 七八个汉子,个个膀大腰圆,身板结实。 有的蹲在台阶上啃干粮,有的靠着墙根打盹,还有两个正掰手腕,胳膊上青筋暴起,跟两条蟒蛇似的。 许长年走过去,往人堆边上一站,顿时显得格格不入。 他这些天虽然吃得好、练得勤,身上也长了些腱子肉,可跟这帮人一比,就跟根竹竿戳在树桩子中间似的,又瘦又小。 一个正在掰手腕的汉子抬头瞟了他一眼,没搭理,继续掰。 另一个蹲在台阶上的汉子啃着窝头,上下打量了许长年一眼,含糊道:“新来的?” 许长年点点头:“嗯,跟船的。” 那汉子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啃窝头。 许长年也不多话,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站着,把鱼篓搁在脚边。 过了一会儿,黄管事从鱼行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册子,点了一遍人头。 “还有两个没来,再等等。” 许长年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加上他自己,一共八个。 靠在墙根上,打量着这帮人。 这些汉子一看知道,要么常年在船上讨生活的,皮肤晒得黝黑,手掌粗糙,指节粗大。 要么就是练家子,平常也是靠身手吃饭的,确实没有简单角色。 许长年心里琢磨,黄管事说这趟活有风险,赵虎也提过浔水河出江门县那段有水匪河盗。 看来这次鱼行送货,是下了血本的。 正想着,又来了四五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背着手走过来,步子稳当,眼神锐利。 另一个年轻些,二十出头,跟在后面,背着个包袱。 许长年只觉得有些眼熟,是不是在那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