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渡劫修为,重回高中时代
第231章 湖边小屋
周亦凡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晚些时候,大家都留在病房里,陪着孙吉祥。
因为只是虚惊一场,所以此刻,众人的心情都格外的轻松。
萧文风和李翠莲,又有说有笑起来。
李翠莲坐在床边,一边给孙吉祥削苹果,一边跟萧文风聊着家常,说“我们家楼下那个菜市场,最近新来了个卖豆腐的,卤水点的,比超市里卖的好吃多了”
萧文风说“那改天我去看看”
陈建国坐在墙角的凳子上,跟孙吉祥聊着钓鱼的事,说“老孙,等你出了院,咱们找个周末,再去庆云湖那边钓一回”
孙吉祥说“行啊,不过下次得换地方,那湖边上有间破房子,不干净”
陈建国说“那咱就去东边那个水库,我听说那边鱼多”
两个人还约好了,到时候一人带一把折叠椅,一人带一壶茶,钓上一天。
聊着聊着,大家的目光,自然就都落到了陈北玄和孙柔身上。
李翠莲拉着孙柔的手,问她在学校吃得好不好,睡得惯不惯。
孙柔坐在床沿上,说“挺好的,食堂菜挺多的,想吃啥都有”
李翠莲又问“那宿舍呢,冷不冷”
孙柔说“宿舍有暖气,比咱家还暖和”
李翠莲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萧文风则叮嘱陈北玄,天冷了,要多穿点衣服,别仗着年轻就硬扛。
她说“你那个宿舍,窗户关严了没有?晚上睡觉别开窗,回头冻感冒了”
陈北玄说“关严了,妈你放心吧”
萧文风又说“还有啊,你那个胃,别老吃凉的,早上起来喝点热水”
陈北玄笑着说“知道了”
孙柔在旁边听着,也笑着看了他一眼。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孙吉祥便说:“亲家,你们都先回去歇着吧。我这儿也没什么事了。都别耗着了。”说话时已经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了胸口,看样子是准备睡了。
李翠莲也在一旁说:“是啊是啊,这里有我一个人守着就行。柔柔,你也跟着回去休息吧。”
孙柔却摇了摇头,说:“我还是在这儿陪着吧。反正是单人病房,多我一个人,也不碍事。”
李翠莲听了,便点了点头,说:“那行。”她知道闺女的脾气,说了要陪,就是真要陪。
萧文风心里也明白。人家一家人团聚,自己这一大家子,就别在这儿杵着了。
于是便笑着说:“那我们就先走了。亲家,你好好养着。”拎起包,又回头跟李翠莲说“有事打电话”
陈北玄本想说自己留下来一起陪着。可李翠莲却笑着拦住他:“你也回去休息。这儿有我和柔柔呢。”
孙柔也俏皮地补了一句:“明天你再来,到时候记得给我们送饭。”
陈北玄笑着点了点头,说:“行,那我明天再来。”说完又看了孙柔一眼,孙柔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才跟着陈建国和萧文风一起,出了病房。
走廊里灯挺亮,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干净。三个人走到电梯口,陈建国按了下行的按钮,电梯很快就到了。
下了楼,在停车场取了车。陈建国开车,萧文风和陈北玄坐在后座。
车子一路,朝家的方向开去。夜里的天南,街上车不多,路灯把树影子投在路面上,一段一段地往后退。
到家之后,一家三口又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会儿天。
电视里放着个综艺节目,也没人认真看,就那么开着当背景音。
聊的,无非还是陈北玄的大学生活,还有孙柔。
萧文风反复强调,让陈北玄千万不能花心。
“柔柔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娘。你看今天,一听她爸出事,急成那样。这样重情重义的孩子,你得懂得珍惜。”说着还拍了拍陈北玄的胳膊。
又说:“我就只认孙柔这一个儿媳妇。你可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陈北玄听了,连连点头保证,说自己这辈子,就认定孙柔了。
萧文风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不多时,就到了十二点。萧文风打了个哈欠,说“行了行了,都睡吧,明天还得去医院呢”
一家人便各自回房,准备休息。
陈北玄回到房间,躺到床上,这才想起岳父大人先前提到的那间土房子。
心念一动,神识便铺天盖地地扫了出去。神念从他眉心涌出,越过城南的街区,越过郊外的农田,很快就到了庆云湖一带。
他仔细地扫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下一刻,一道分身闪身而出,瞬间便来到了庆云湖的上空。
此时的庆云湖,漆黑一片。若是夏天,湖边或许还有些夜钓的人。
可眼下天寒地冻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湖面上波光粼粼,月光照上去,泛着冷冷的光。
湖边的芦苇都枯了,一丛一丛地戳在那儿,风一吹就沙沙响。
陈北玄低头,朝那间废弃的土房子望去。
若是以凡人的肉眼来看,那房子跟别的破房子,也没什么两样。
土墙塌了一角,屋顶上的茅草烂了大半,门板斜挂着,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可在陈北玄的眼中,却是一座阴气冲天的凶宅。整栋屋子都被浓浓的黑气环绕着,黑气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黑气还在不断地从庆云湖中,汲取着阴气,像一根看不见的管子,插在湖面上。
更让陈北玄意外的是,这房子竟还布置了一套极为隐蔽的敛阴阵法。
阵脚埋在地下,用几块不起眼的鹅卵石压着,石头上刻着极细的符文,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这阵法至少也得是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才能看破。
陈北玄倒是有几分好奇了,这小小的天南市,连个金丹都没有,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法阵?
他身形一降,落在了房子门前。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门板吱呀响了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若论肉眼,这屋内空空荡荡,看不出任何异常。正堂的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画,底下供桌上摆着几个发黑的馒头,墙角堆着些破坛子烂罐子。
可在陈北玄眼里,那正堂的太师椅上,却正端坐着一个人。
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的东西,他身着大红色的道袍,面目狰狞可怖,皮肤是灰白色的,脸上的五官,像是被人揉皱了又重新捏起来的一样。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魔气,魔气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像是活物。
红袍魔人缓缓睁开了眼,扫了一眼来人,发现对方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他心里顿时一喜,又有凡人送上门来了,正好可以饱餐一顿。
于是,狞笑着抬起手,便准备施展法术,吸取陈北玄的魂力。
手抬到一半,指尖已经聚起了一团黑气。可法术才刚刚施展到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吸不动!?黑气在陈北玄身边绕了一圈,愣是钻不进去,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