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魔君的我想转系去道门
第六十四章 螳螂捕蝉
猫猫泡泡澡 · 更新时间未知
周瓯的杀招已然明晰,但周冷的杀招尚在发力。 那张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破旧真符,竟真的将一尊阳神,牢牢地禁锢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别说其他人,就连御使此符的周冷和身受此符的泉弘,都不敢相信。 前者是没想到效果居然真如[灵枢法界]描述的那般好。 后者是不敢相信这群在他眼中和蝼蚁无二的家伙,竟真有这等能影响到自己的手段。 而周清韵几人虽然惊讶,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铠装的功率瞬间报表,超超超负荷! 足称恐怖的法力积蓄,凝聚,而后以另一种与“火焰”完全不同的能量形式呈现于此。 “冻结!” 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细微到极致的苍白色射线,无声无息地射出,精准地射向泉弘。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以泉弘为中心,方圆数里的海域都被瞬间凝固,在此区域内的万物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态。 众人都明白,杀是杀不了的,唯一能做的便是困住他,而后找机会逃离此地。 沈知梅的蜘蛛傀儡一拥而上,无数张网铺天盖地般,将已成冰块的泉弘罩在了其中。 这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蛛网,而是自带吸收法力,压制神魂,削弱肉身……等足足九种封印能力的罗天蛛网! 凡受了这九种“增益”的网中之敌,实力几乎会被削弱七成以上。 而并没有什么封印,禁锢类神通的罗织,则是卷起绿珠,头也不回的向远处逃去。 至于崔清川,别看他刚才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此刻看到了存活的希望,比谁都要全力以赴! 他几乎将所有的法力,都灌注到了那尊洞天法宝之中,想要将依旧被束缚的泉弘摄入洞天世界中。 能行吗? 众人都眼带期望的看向崔清川,他修为虽然不高,但那桩法宝可是货真价实,圆满级数的法宝,可与尊者相抗衡。 只要能将顺利将泉弘,摄入洞天世界之中,至少也可阻他片刻。 只要逃离酒渊,将此处消息上报,别说一尊阳神,便是元神天魔,也自有人来对付。 “给我收!”崔清川面容狰狞,浑身青筋暴起,丝毫没有初见时的世家公子之感。 他御使这法宝本就是越阶而为,此刻还想凭其收容远超自身境界的大修士,别说法力,就连神魂也需一并燃烧,方才有几分可能。 “动,动了!”就连一向沉稳的沈知梅,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周遭的气氛已是紧张压抑到了极致。 可就在那洞天法器,要将泉弘摄入的一瞬间,一只手臂突然从崔清川的前胸探至后背,直接为他开了个洞。 只见那手微微用力,便将握在掌中的心脏,直接捏爆了开来。 崔清川眼中的光泽逐渐消散,整个人瘫软在了海水之中。 突然出手偷袭的人不是他人,正是……“周冷”。 “道友来得好生之慢,快快帮我将这鬼符取下来。”泉弘已经挣脱了蛛网,略一抖动,同样将身上的冰块尽数崩碎。 但唯有那张黄符仍在发力,将他牢牢锁在了那一小块区域之内,不得动弹。 “莫急,我这就来。” “周冷”缓缓走到泉弘身前,双指一扯,微微发力,便将那黄符摘了下来。 “没想到你这后辈的宝贝倒是不少,若非是他们境界太低,哪怕是再高一境,本座此番都要遭险了!”泉弘心有余悸道。 刚才那般动弹不得,任人鱼肉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 “只不过,道友都已附在了他身上,又怎会连他有此等底牌之事,都不清楚!” “周冷”或者说周瓯完全没有遮掩的想法,直接道:“老夫的他化自在之术,毕竟是刚修习不久,平日里只可潜藏,难以真正的进入其识海。” “若非是他力竭神枯,我可能还掌控不了这具躯体呢。” 一边说话,周瓯一边挥了挥双手,好似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愿彻底投向圣宗。”泉弘撇了撇嘴道,“你此番建下如此功业,也可求诸位大人赏赐下几位精神纯净的好物,再炼化几头天魔,保证你能迅速修成此法。” 说着,泉弘竟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模样,“掠夺的美好滋味,只要尝试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会罢休了。” 周瓯摇了摇头,淡淡道:“对你们而言,不应该是我留在周家,才能发挥出更重要的作用么?” 泉弘笑了笑道:“这话也对,若是没有你每年为吾北疆提供的奴隶充当肉鸡接口,吾等又如何像现在这般,自由进入[灵枢法界]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就这样聊了起来,全然未将周清韵等人放在眼中。 可对几人而言,这几秒钟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却是疯狂的不能再疯狂了。 原本向好的局面,被瞬间逆转! 崔清川,如此竭尽全力,想要为自己找寻一条生路的世家天骄……终究还是死了。 死相还是那般凄惨! 周冷,可以说,诸事皆由他起。 但此刻,他也同样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 享受了诸多家族所带来的特权后,终究死在了家族长老之手! 世家亲族,血脉在真正的利益面前,好似不值一提。 周清韵咬紧牙关,质问道:“你如此背叛宗门,不怕事后被追查么!?” “我何时背叛宗门了?”周瓯摊了摊手说。 “我只知道我周家一位嫡子,惨死在了魔道之手,三座贝场被人夺了去。” “若论起来,周家才是损失最大的一个!” “无耻之尤!”罗织怒目而视,“你对得起身上流的血,对得起这周姓么?” “周祖师怎会有你这般后裔!” “这有什么可无耻的。”周瓯畅快笑道,“小辈,莫要太过天真。修行之路,本就如此。” “自私是人的天性,而修行者便是人中之人,更是如此!” “说起来,尔等本是有活路的。你若是相信宗门,将自己所得气运之事和盘托出,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境地?” “江焕月那人,我是了解的,自认外门执事,做事向来畏畏缩缩,有何胆量吞没你的气运?” “如今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由此可见,小友心中亦是有私,才会想着隐瞒吧,这般看来,你倒是有所感悟,只是时机不对。” 周清韵没有搭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周瓯。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周瓯怡然自得道,“老夫也不需要尔等的主动配合,有他化自在之术,你很快就不是你了。” 周清韵依然毫不畏惧,点了点头道:“此番诸事的确赖我,是我没有相信江祖师,这才酿出了诸多变故。”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也没说,谁都不相信啊!” “龙漓姐姐,坏人都被我引出来了,一头丑鱼,一个老鬼,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周清韵微微抬头,向远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