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开局撞见陈皮在摆摊拉乌鸽子

盗笔:开局撞见陈皮在摆摊

第264章 利弊

拉乌鸽子 · 更新时间未知

不对劲。 进门时的晕眩感在渐渐减弱,越明珠揉了揉额头,保持大脑清醒。 怪不得上次说要来解家,吴老狗跟齐铁嘴都好言相劝。 【宿…宿主……】类似电流不稳的‘滋滋’声听得人想挠耳朵,系统:【解家磁场不对,咱们蹭完饭就走,不能久待。】 什么磁场能影响到一个你修仙系统? 没说信不信,因为眼下她有别的事处理。越明珠抬起头,面对吃瓜群众目光,从左到右,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直视回去,换成张启山处在这个位置,他们敢看吗?如果只有张日山和陈皮,他们敢看吗? 【这就是做好人的坏处,以前我们讨论过。】 系统指出问题所在:【你从汪家的轻视中得利,也会得到轻视带来的弊。】 宿主说好人会信赖她,它同样说过坏人会欺负她。 系统所说的坏人自然不是指围观宾客,在越明珠注视下妄想看乐子的人目光一与她碰撞,登时犯怂回避。 不好不坏的人就是这样。 你退,他们就近,你近,他们就退。 越明珠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说白了,作为张大佛爷妹妹她今天是看在张、解两家的通家之好份上才会在九门公开露面,换个场合,她站着,这些人都得站着。 真正让她不高兴的是陈皮和张日山。 好人会衍生出弊端,所以懂得借势、造势很重要,她代金大腿出面就叫造势,偏偏陈皮和张日山这么一对峙,大势便去。 不过因为是借来的势,所以去了也就去了。 只是显得她管教无妨,越明珠意简言骇,不带情绪:“现丑。” 短短两字,如平地惊雷。 解家下人连陈皮阿四的恶名都顾不上,急匆匆上前:“明珠小姐这边请,老太爷在内院等您。“作为下人他们不敢看明珠小姐的乐子,只想息事宁人,奈何身份低位不敢随意插手贵人的事。 主打一个谁不给她脸她就不给谁脸,越明珠懒得搭理这两个不分场合起争执的狗东西,管不住自己的狗差点被看了笑话,怪得了谁? 脚下一转,跟着下人往旁边回廊上走,正前方中央拼合而成的长桌上摆着象征福禄寿的金佛、玉观音、玉如意,众多贺礼在日光照耀下光采夺目。 收到请柬,管家挑完贺礼也给她看过,每一件都是稀罕物,但那都是代金大腿准备的,她作为小辈送金银送古董过犹不及。 解家于明末清初落籍长沙,祖辈独自经商创业。 进来这一路她走马观花,建筑风格各方细节都能看出解家作为大家族的底蕴和积淀,这还是依山而建的新宅,可见这种百年屹立不倒的望族好东西向来是一代传一代,包括眼光和见识。 所以她没挑那些名贵礼品,而是送了亲手绘制的四季屏,还附上题诗戳了印章,应该还算说过得去。 陈皮和张日山一个赛一个沉默的跟了上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指名道姓,威慑力却远远超过大吼大叫,陈皮心觉不妙,张日山也不遑多让。 明珠/小姐,生气了。 怎么办? 张日山将唱戏声、满堂宾客甩在身后。 他不安地想小姐出席是替佛爷为九爷站队,无论是作为佛爷副官保护小姐还是作为自己保护小姐,于情于理都不该感情用事。 张家人有着有别于九门其他人的内敛,天塌地陷都能不动声色,哪怕此刻张日山心乱如麻,也不苟言笑。 对小姐来说不合时宜的认错不过是树上不见踪迹的蝉鸣,只会徒增烦恼。 同样是被甩脸子,同一个世界不同一种心情。 陈皮怕归怕,但是他比张日山轻松的点在于明珠对他冷脸次数太多,该怎么哄她,怎么哄好她,他确实比张日山拿手。 游廊里他快步走到最前面,然后又转过身面朝她倒退着慢慢走,虽然不明白明珠生气的点在哪儿,但不妨碍他伏低做小。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别自己闷在心里。” 越明珠:…… 说他不懂眼色吧,还知道她在生气。 说他懂眼色吧—— “刚刚看你脸色不好,不是身体不适那就是外头有人怠慢?” 陈皮不被搭理也不觉尴尬,说到怠慢脸色转为阴沉,好像真有人敢在张日山跟前对张大佛爷的妹妹不敬。 ......听着他 没话找话,还被臆想中的情节气到眼神凶狠,越明珠冷脸都快绷不住了,有时候她真觉得陈皮也戏挺多。 想起离开前宾客之间诡异的沉默,真不知道这趟是解仇还是结仇来了。 眼看陈皮大有她不回他就一直说下去的趋势,她无奈叫停:“没有不舒服也没有人怠慢我,我现在要去拜访解老太爷,不用一直跟着我。” “我陪你。” 陈皮假装无事发生就这么混了过去,确定她气消了,又将矛头指向张日山,讥笑:“是不是天太热晒着了,怎么不叫人打伞?” 越明珠:“出门有坐车,来去几步路打什么伞。” “几步路?” “你也是走进来的能不清楚吗,这也跟我争?” 家丁默默降低存在感,要不是怕动作太大他都想把耳朵捂起来了,谁能想到令人谈之色变的九门四爷在心上人面前居然也只似寻常少年。 旁人敢信,他都不敢说。 陈皮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台阶、转弯都能背对着轻松跨越,同时还能分心撩开她一缕黏在脸颊被风吹不掉的发丝。 “不是跟你争。” 这次无人阻拦,他将那缕发丝别在她耳后。 只觉得心脏被她攥在手心,一阵微弱刺痛传来自己却毫无办法,只能低声抱怨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在自家园子都嫌热得撑伞,为着些外人委屈自己。” 陈皮憋闷地扯了下嘴角。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