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开局撞见陈皮在摆摊拉乌鸽子

盗笔:开局撞见陈皮在摆摊

第415章 操控

拉乌鸽子 · 更新时间未知

书房。 淅淅沥沥的雨滴不断敲打门窗,绵密的雨声将外界隔远,似乎也将室内的距离拉近。 颜色鲜绿的翠鳞蛇小心翼翼爬过笔架。 黑色豆豆眼盯了专心画画的越明珠一会儿,昂头吐了吐蛇信,没察觉到异样,继续向前盘,探头笔洗,钻进去。 暗中观察半天,捧珠却不敢上前看,只好小声询问:“小姐,它胆子这么小,真的能派上用场吗?” 这条蛇一有人盯着就趴下不动,孤僻得像下一秒就能绝食而死。 开始她还把它跟毒蛇搞混了,各种提防,没想到只多看了两眼,这蛇就快晕倒了,十分没用。 蛇祖不乐意,冷冷道:“让盘竹叶青你敢吗?” 三个人三个地方。 越明珠在画案画画, 捧珠在书桌练字。 蛇祖则躺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看一本记述民俗风情的书。 他给越明珠练手的是一条惊蛇,养这样的蛇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提前预警,不过由于外形跟某种身怀剧毒的毒蛇相似,这种蛇经常被莫名其妙地打死。 惊蛇性格温顺又胆小,很适合新手。 蛇祖清楚记得她上一次见到蛇的反应,很排斥,她要养,只能先从这种几乎没有威胁的蛇入手。 至少等一人一蛇不再彼此抗拒,上手接触也不会厌恶,才能进行下一步。 以她的条件还不如买枪实用。 但是,端了她家的碗,就得服她的管,蛇祖只负责让她满意,而不是给雇主添堵。 毒蛇藏身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她如果心理上都接受不了,更别提养毒蛇了。 “我当然敢。” 为了小姐,捧珠什么都敢尝试,可她不是傻子,想到那条在他头发里爬来爬去的黑蛇,认真地说:“但是你的蛇要是不听话乱咬人,我死之前也一定会把你的蛇咬死。” 蛇祖皱眉:“……算了,我的蛇惜命。” 捧珠呵呵两声:“看出来了,随主了。” 蛇随主人惜命,她可不是,她甘愿为小姐赴死! 越明珠放下笔。 手伸到笔洗上方,在里面待得并不舒服的小青蛇昂头,一动不动。 她耐心等待。 终于,小青蛇犹豫着爬上笔洗边缘,停一会儿爬一会儿,花了大半天时间爬了上来,最后探头蹭了蹭气味熟悉的手指。 她始终没动。 小蛇温吞半天,终于放下戒心,在她手腕上乖乖缠绕两圈,不动了。 捧珠在纸上写了好几个名字,尾字都是珠,又犯愁划掉,“小姐,要给蛇起名吗?” 她拇指轻轻蹭了蹭小青蛇脑袋,“再过几天吧。” 蛇祖躺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对被说惜命没有什么想法。 有空跟小丫头拌嘴,不如多看会儿书,书上他不认识的字很多,每次遇到他都会拿去问越明珠。 一会儿:“这个字怎么念?” 一会儿:“它怎么有两个读法?” 一会儿:“这两个字就差了几笔……” 越明珠每次都耐心告诉他怎么念,解释什么是多音字,什么是形近字,看着他一趟来一趟去,小姐都没画上几笔,捧珠绷不住了! 她学认字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麻烦过小姐。 见蛇祖丝毫没意识到他有多烦人,捧珠跺着脚去寻了本自己用过的《王云五大辞典》扔给他。 这本辞典每个字后面有注音符号。 有了这本辞典,蛇祖总算识趣了,硬是花了几天功夫把一本书磕磕绊绊啃下来,有了不认识的字他就自己费力翻辞典,边对边小声念,念错了,捧珠会帮他纠正。 字不认识可以自己想办法,内容不对…… 蛇祖自小生活在边陲地带,书里写的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看到有对不上的地方,像鞋子不合脚一样怎么都别扭。 一个人在沙发上翻来滚去,蛇一样扭动,好像撒了盐的鼻涕虫。 谁能做到视而不见? 捧珠按捺不住,她把纸抖得哗哗响,想要盖住动静。 旁边一直不断有窸窸窣窣的噪音发出,越明珠把同样想爬下去的小蛇放回笔洗,说话带笑:“有想法就说出来,别藏在心里,反正你藏不住,我们在旁边看着也难受。” 等的就是这句话。 蛇祖大为得意地从沙发一跃而起,无视瞪人的捧珠,把书放在越明珠跟前,指着某一行:“这里不对。” “哪里不对?” “就是不对,我们带的长刀跟书上写的不一样,我的刀要宽一些。” 她低头看。 书上写的是蛇祖老家的故事,怪不得反应这么大,换做是她,也受不了别人误会她爱吃咸豆花。 越明珠没让他换一本书读,也没当成一件小事对待,合书看了下作者,她记性不错,没记错人名。 把书还给蛇祖,“搬张椅子坐我旁边,把这本书看完,有遇见问题的,就拿笔在纸上记下页数,看完了再跟我说问题在哪儿。” 蛇祖看了看手里的书,疑惑出声:“记下了能怎么样?” “我会把你发现的问题写下来,再写信寄给这本书的作者,告诉他,有个佤族人说他书里写的不对。” “作者还活着?” 他以为能写书的作者早已作古,原来人还没死吗? 越明珠:“……这句我就不写了,你先慢慢看吧。” 蛇祖语气微微上挑,多了丝好奇,“你认识写书的人?” 看不惯他大惊小怪还老烦扰小姐,捧珠昂首挺胸,骄傲道:“我们家小姐虽然没出过书,但是也出过诗集,还在报纸上发表过许多散文和随笔,认识一两个作家有什么好奇怪的。” 其他文人要出书,要么自费要么找赞助。 小姐名下有书店和出版社,想要出书还不是张张嘴的事儿。 蛇祖看她的眼神一变再变。 文盲总是对知识比自己渊博的人多了点憧憬,没管他在斟酌些什么,越明珠笔下的人首蛇身逐渐成型,随口一问: “你在宁夏抓黑毛蛇有没有遇见过什么特别离奇的事?” 不明白在人脉那么广、看书那么多的她眼里什么才算离奇,蛇祖难得流露出一点无措,吭哧半天:“......它喜欢用新鲜尸体来孵卵算吗?” 她笔一顿。 捧珠也略感不适,看了小姐一眼,她咽了咽口水:“你是说人刚死不久的尸体吗?” “反正我看到的都是人尸。” 蛇祖咧嘴一笑。 理所当然的态度终于体现出江湖草莽的残忍一面,他啧了一声:“我抓回来的这两条幼蛇就是从尸体里孵化出来的,它们以人肉为食。” 所以,他不认为她能接受。 越明珠确实接受不了,但是蛇祖的这种说法跟她的猜测对得上。 自己不正是想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键信息,包括那些张启山不会告诉她的内容,所以才让人留下来慢慢套话的吗。 她思索片刻:“还有呢?” 蛇祖搬了张软包牛皮沙发椅放在她身旁,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想起了一些十分诡异的画面。 因为真相太过匪夷所思,他曾经想过永远不会把见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但是—— 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在她的目光注视下,蛇祖便不由自主开了口:“它们能操控尸体,我抓蛇的时候被死尸攻击过。” 像极了每次遇见不认识的字拿来问她,她温声笑看来时问会了吗? 他不受控点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