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在张家打黑工的日子蒸不好饭

盗笔:在张家打黑工的日子

第1093章 铁道工程兵

蒸不好饭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个院子,今晚又多出两个人。 是夜,黎簇与苏万闲话到凌晨才睡觉。 张海桐房间的灯一直没熄灭,等对面熄灯,他才摸了摸鼻子。心想:好小子,真够磨的。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张海桐才起身没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笼子。 那笼子包着黑布,看不见里面。他撩开黑布,笼子里瞬间传来一阵蛇吐信子的声音。 笼子栅栏做的很密,远小于蛇的身体。即便如此,黑布撩开的一瞬间这家伙还是猛的探头想要咬人。 张海桐提起笼子与眼睛齐平,好似与笼中蛇形成对峙之势。蛇的智商并不高,只在生存饱腹上面花费许多智力。至于记仇,实际是对威胁自身安全的感知。 蛇也不知道被抓过来多久了。 张海桐回到自己在校外租住的房子时,门口就已经放着这个东西。 这也是他必须回一趟学校的原因。 走吧,现在该咱俩干活儿了。 他这样想着,打开笼子。在蛇蓄力弹射之前两根手指飞快捏住黑毛蛇的头,将它揪了出来。 随后丢开笼子来到黎簇歇息的房间。 黎簇此时睡的很沉,张海桐动作很快。按着蛇头对着黎簇的胳膊,迫使黑毛蛇对面前的人类发出攻击。 毒牙咬下去的一瞬间,床上的人身体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黎簇睡相比较奇葩,是一个既防御又攻击的姿态。 由于睡相过于抽象,张海桐也不清楚他是被蛇咬了才抽了一下,还是犯单纯睡相不好所以抽了一下。 总而言之,蛇已经下嘴了。 又害怕这玩意儿把人咬死,张海桐提前打了一针血清。 到了第二天早上,就知道是否有结果了。 …… …… …… 阳光透过支摘窗照进房间时,黎簇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先是习惯性伸懒腰打开筋骨,随后被手臂上一阵闷痛彻底唤醒。因为疼痛,手臂被飞快送到眼前。 原本完好无损的皮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两个已经愈合的红色小口。 由于昨晚睡得并不好,黎簇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有很多人脸也有很多人声,周围全部是金黄色的沙漠。 沙漠里这些人有无一例外穿着65式军装,看不清样貌。地上有很多建设材料,黎簇看见了一些没有搭建完成的铁轨。 整个工地里,全是一群当兵的在搞工程。 有人在喊口号,让用力一点拉。 负责指挥的士兵一边喊一边说:“注意脚下,有异常立刻报告!” 另一边还有背着药箱的医疗兵全程待命。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黎簇想要认真看清楚细节,但是他所处的视角非常奇怪。 位置很低,还有很多沙子近在眼前。好像,他是趴在地上埋在沙子里一样! 怎么着,我是条狗?还是要袭击叔叔们的特务间谍? 黎簇来不及细想,这些当兵的已经热火朝天开干。 一只黄胶鞋出现在视线里。 黎簇还在想这是谁的脚,视角的主人忽然动了,一嘴咬在鞋面上。他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视角的主人被提起来了。 黎簇听见提着他的人喊:“报告,有蛇!” 紧接着,不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好像是在争吵。争吵中,一个医疗兵飞奔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随着他靠近,黎簇视角所在的物种感知到一种非常奇怪的味道,让人非常渴望,好像大美女又像美味珍馐。 当然,这是基于人类的感官来说。 那个士兵说有蛇,黎簇已经知道这次做梦的身份是一条蛇。还是一条笨的咬黄胶鞋的蛇。 或许对于蛇来说,这种味道应该像是猎物的气味。但是,黎簇又感觉蛇很害怕,有点应激。 看来是一条神经病蛇。 医疗兵跑过来,打开盒子后,抓着他的士兵就把蛇丢进了盒子里。 黎簇感觉蛇很困,加上视线一片漆黑,梦境也渐渐模糊。 盒子外面,人声依旧断断续续传来。 “这段路就修到这里?” “对,下面要修一条公路,按照提前画好的路线。” “怎么要修公路?我们不是……” “……是……按照……就是这样……” “补给……” “东西带回……伤病转移到最近的……” “……” “……” “……” 到这里,就是这场梦的极限。。 黎簇不知道是记不住还是只梦到这里。 醒来后只觉得浑身不得劲,脑袋昏昏。昨晚也算熬夜,但不至于这样吧?他愣愣的看着手上的伤口,过愣了好几秒才惨叫出声。 隔壁正在穿衣服的苏万被这一声惨叫吓得弹射起步,光着上半身跑出来,就看见黎簇对着自己的胳膊嗷嗷叫。 “你怎么了?” 黎簇没睡好,眼睛里还有红血丝。这个时候还叫喊,有点像神经病。 苏万一问,黎簇才说:“万万,我被蛇咬了!” “你看,这肯定是蛇!不能是蟑螂吧!是蟑螂也不行啊!” 苏万走过去抓起黎簇的胳膊看了一眼,上面是有两个牙印,但看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想中毒了。 黑眼镜推开门,看他俩这副惨样,说:“一大早鬼哭狼嚎干嘛呢?” 苏万大概说了一下情况,黑眼镜哦了一声:“待会小先生回来,你们问问他吧。” “啊?”苏万还抓着黎簇的胳膊,后者魂魄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他还懂这个啊!” “他学的专业会涉及到一点。”黑眼镜浑不在意,好像一点也不关心黎簇的伤口。“不过你们要祈祷他快点回来。” 苏万:“为什么?” 黑眼镜:“有毒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 黎簇大叫:“现在不是应该给我叫救护车吗!” 老天啊,这是什么鬼世界! 就在黎簇惶惶不安的时候,张海桐的声音从支摘窗外传来,听起来闷闷的。“没事,我给你打了血清。” “就是一条菜花蛇。”伴随着话语,还有一阵食物的味道。“我给你请假了,理由就是你生病了,现在正在住院。” “有住院证明。” 黎簇乱跳的心脏被张海桐平静到有点机械的语调安抚。他说出这一串安排的时候,黎簇甚至觉得他身上没有一点人味。 苏万问:“这里竟然还有蛇?那你们平时住这里不怕被蛇咬吗?” 张海桐说完,已经提着早饭离开了。 只剩下黑眼镜还在原地。 “怕啊。” “我会害怕,小先生就不一定了。” 说完,黑瞎子拍拍裤子,好像上面真的沾到了灰尘一样。“出来吃饭,待会儿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