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在张家打黑工的日子蒸不好饭

盗笔:在张家打黑工的日子

第896章 张海客与吴邪

蒸不好饭 · 更新时间未知

格丹上师和丹增次仁在墨脱镇上问了许久才找到吴邪,两人顶着一身冷气进入招待所时,吴邪正像个社畜一样不停的敲键盘。 被找到前,吴邪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因为这里有镇上为数不多的电脑,他需要用电脑查点东西。 这中间还在招待所的厕所里找到了胖子的接头暗号。告诉他自己住在104。虽然方式恶心了点,但两人好歹接上头了。 当格丹上师站在他面前时,吴邪呆滞的抬头。格丹上师双手合十规规矩矩行礼,他的眼神让吴邪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格丹上师礼貌克制的面具下面充斥着好奇的打量。 就在吴邪忍不住想开口的时候,格丹上师说:“大喇嘛找你。关于从山里出来的人,他又想到一些事。他希望你快上去,有一个人在等你。” 丹增次仁发现吴邪的眼睛顿时亮了。 不过他没说话。 回山里的路上,吴邪问丹增次仁:“你怎么下来了?” 丹增次仁说:“下来逛逛,顺便看看有没有生意。” 吴邪说:“寺庙里的生意还不够你做的啊?” 丹增次仁笑了笑。“吴老板,你在大城市赚钱不知道我们的难处。咱们靠走南闯北赚点辛苦钱,当然能赚则赚。” “也是,”吴邪笑道。“我这是脱离群众太久,说话天真了些。” 丹增次仁并不生气。 吴邪又随口问:“你从来林芝终点站的火车上带下来的客人回来找你了吗?知道他的名字了吗?他不会还不理你吧,那你这单生意可就黄了。” 丹增次仁随意道:“没找我,不过我知道他的名字了。” 他看了看格丹上师。格丹上师抿了抿唇,还是说了。“贵客姓张,全名张海桐。” 吴邪更有精神了。 在招待所熬了几个大夜的憔悴模样瞬间消弭不少。 “他现在在哪?” 丹增次仁听见他的声音都在激动。只能扫他的兴:“我不知道。” 又说:“你问问格丹上师。” 吴邪立刻去看年轻喇嘛。 格丹上师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又我? 丹增次仁笑他:“你都说这么多了,回去肯定又要修口戒。既然结局都定了,多说几句又何妨。看看吴老板的样子,你忍心他这样?” 吴邪觉得格丹上师妥协了,或者说他也没办法了。“在大喇嘛那里。” 吴邪说:“不对,我去大喇嘛那里,怎么没看见?” “哈?”丹增次仁忍不住笑。“你脑子糊涂了吧?人家没长腿啊,天天窝在房间里跟大喇嘛讲经?” “他出家算了。” 吴邪心想未必不能啊。张海桐那样儿出家说不定真能混个高僧当当,张家人在搞封建迷信这一块天赋异禀,属于是出生就有的被动技能。 可惜,要是真能出家就好了。 吉拉寺这么多喇嘛出家人,有几个真的没有红尘牵绊的。德仁喇嘛死的灰都不剩了,为老张家卖命就得有这个觉悟。 所以出家也救不了张家人。 实践证明搞封建迷信确实没前途。 我真是糊涂了。吴邪笑了笑,没再继续问了。 不过丹增次仁的话也能证明,这次的融合不像上一次巴乃那样短暂。也许这个世界又发生了变化——吴邪知道,世界一直在发生变化。 就像小哥雕塑身上那件冲锋衣里面的纸条,纸条上写他们确认了闷油瓶推演世界变化的真实性。 吴邪也想知道小哥到底推演了什么,他留在这里的理由又多了一条。关于世界的演化,小哥不在,关键就是张海桐了。 三人上了山,一路走到大喇嘛门前。格丹上师拽着丹增次仁走了,后者不大高兴的说:“又不能进?” 格丹上师:“你明知故问。” 丹增次仁:“你看你,又急。” 格丹上师无语,转头往念经的地方去。丹增次仁喊他:“你别跑啊,张海桐在哪呢?” 他改主意了,觉得有必要快点找到张海桐。先是大喇嘛,然后是吴老板——这几天的接触丹增次仁看出来了,张海桐确实不一般,他不能再这么散漫了,要行动起来。 已经过了耐心等待饿的时候了。 格丹上师字正腔圆道:“阿弥陀佛,你越界了。回房舍去吧。” 留给丹增次仁一个毛茸茸的寸板后脑勺。 这是告诉他,张海桐正在僧舍里。不在屋子里也在周围。丹增次仁笑了笑,喊:“谢谢啊格丹。” 格丹上师脚下一滑,差点摔了。 死人,不知道收敛点。 …… …… …… 吴邪拉开门,大喇嘛正对着门席地而坐。对面还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吴邪看不见正脸。 他关上门,大喇嘛说:“关于五十年前的事,我又想起来了一些重要的信息。那件事发生在二十年前,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吴邪走过去,刚到桌子侧边,脚下猛的一顿。 那张侧脸真熟悉。 好像见过? 他愣了愣,然后大喊出声:“妈的怎么又是你!” 他把张海客认成巴乃那个冒充自己的人了。但现在在这里的不是张寒山。 张海客说:“怎么不能是我?刚从山里出来就被你这么骂,我真有点伤心。” 吴邪想起之前的事,不太想心平气和的说话。大喇嘛看他俩气氛紧张,立刻打圆场。“他是从山里出来的,和五十年前以及二十年前的那位贵客一样,都是突然出现在寺庙门前。” “他让小沙弥带他来找我,我看你们长得一样,以为是拿小沙弥开玩笑。结果他说自己从山里来。于是我就想起了这件事,立刻把你找来,想对比一下,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张海客也说:“我来的时候看他们的样子,就猜到你也在这里。大喇嘛也让我别走,我就留下来了,也觉得有些事我们当面说可能更好一点。” 吴邪按耐住心神,顶着熬夜熬出来的青黑眼底坐下。张海客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再次挑拨他的神经。“你顶着跟我一样的脸过来,路上没惹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