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霍格沃滋归来,我整顿九门乐加和元宝

盗墓:霍格沃滋归来,我整顿九门

第415章 老痒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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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麒麟这一刀,没打算宰了它。

烛九阴这个情况,不是普通墓里养的镇墓兽,非常有研究价值。

他打算回去摇人来把烛九阴带回局里。

不过,现在先把吴邪带出去再说。

黑金古刀扎进骨缝,只听“铮”的一声,像砍在什么金属上,火星子和油星子一起溅出来,疼得烛九阴彻底发了狂。

烛九阴的眼睛猛地缩成一条红线。

它整条身子猛地一弓,青铜树上一些稍微细点的枝丫同时崩开。

断掉的枝条被它胡乱朝四周撒出去,配合上它的大力,和下一场箭雨一样。

吴邪和老痒只能疯狂找位置躲避,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射成筛子。

树枝上挂着的六角铃铛哗啦啦全碎了,井底像下了场青铜雨。

张麒麟还立在蛇颅顶上,借力再送刀深一寸,可那骨缝里像是有东西,紧紧吸住了黑金古刀,刀尖卡住,拔出来要时间。

烛九阴不给这个时间。

它猛一甩头。

整条蛇身借青铜树当弹簧,头颅横着扫出来,力度大得连空气里都传来爆裂声。

张麒麟瞳孔一敛,左脚在蛇颅鳞片上一踏,整个人像片被狂风掀起的纸,姿态轻盈,动作利落。

但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张麒麟被烛九阴甩下来了。

“小哥——!”吴邪在另一边喊得嗓子都破了。

张麒麟没回头。

他落在半截断枝上,接着快速转身,脚在青铜神树的主干上借力,又回到了烛九阴头顶。

他用尽全力将黑金古刀从烛九阴的头顶拔出。

拔出刀的下一秒,张麒麟快速施展了一个火焰熊熊。

他的指尖亮起一丝微弱的橙光,橙光落在烛九阴刚才的伤口上。

“轰!”

烛九阴的脑袋着火了!

而烛九阴显然被疼的够呛,它不再盘树,而是整条身子立起来,像一根从地心拔出来的黑铜柱子,巨颚朝天一张,朝天嘶鸣一声。

吴邪哪怕隔着老远都觉得脑子里有人拿锥子搅。

张麒麟被烛九阴的动作甩下来一节,但是他并没有趁机躲开。

他身上套着盔甲咒,并不怕这点火焰。

他足尖点火,借着烛九阴身上烧起来的油焰往上窜。

蛇颅顶端被烧得滚烫,常人踩上去,湿滑黏腻,很容易打滑踩不稳。

张麒麟踩上去像踩在自家屋檐。

烛九阴感觉到了,头顶烦人的东西还在。

巨颚回扣,想把他像咬虱子一样咬碎。

可张麒麟比它快,借蛇身甩动的惯性,黑金古刀顺着蛇颅弧线滑下去,“噗”一声,插进来青铜树的树干缝隙里。

这一回,他没拔。

他双手握柄,整个人挂在刀上,暂时离开了烛九阴。

“吴邪。”在火海与烛九阴的嘶鸣里,他声音不高,却偏偏落进吴邪耳朵里,“现在。”

吴邪他诡异的明白了张麒麟的意思。

脑子一热,根本没工夫想“现在我打不过”这种话。

他哆嗦着手,从背包里把剩下两颗信号弹全抠出来,也不管什么角度了。

一颗往烛九阴七寸油腺最旺的地方砸,一颗往张麒麟刚才砍伤烛九阴的位置砸。

“砰——砰——”

两团红光钻进火海,像往烧开的大锅里倒了半斤白酒。

烛九阴这次的嘶鸣声更大,像地层开裂的闷吼。

整口直井都在抖,青铜树主杆咔咔裂开,树心里积了几千年的灯油全被震了出来,火舌顺着蛇身往地下窜,也顺着岩缝往水路那头窜。

张麒麟等的就是这一瞬。

火势大了起来,烛九阴的皮很厚,一般着火,它完全不在意。

可是它的伤口被点着了,骨缝里的嫩肉被烧穿,烛九阴全身力气一泄,巨颚张到最大却合不拢,眼睛里的光芒黯下去半截。

张麒麟拔刀、翻身、左脚在烛九阴身上一蹬,人像一片黑羽,斜斜掠出七八米。

落地时靴底碾过滚烫的青铜渣,连退三步卸力,又被热气一蒸,整个人像从熔炉里捞出来。

“走。”

他没看吴邪,也没看老痒,只朝水路那头抬了下下巴。

老痒太鸡贼了,见情况还好,已经被张麒麟控制住,那个念头又蠢蠢欲动,一把拽住吴邪后领:“走!”

只是方向却不是张麒麟指的那边。

吴邪腿有点软,被老痒拉着,也就跟着走了,他没怀疑老痒会害他,还以为是带他出去呢。

他现在脑袋还有点混乱,没察觉老痒自从来到青铜神树附近,都不结巴了。

张麒麟看到方向不对,快步追了上去。

烛九阴只是受伤了,又不是死了。

现在还要拖延,是不是活够了?

老痒带着吴邪在山洞里七拐八绕的,居然绕到了另一边的青铜树。

吴邪抬头一看,傻眼了,怎么还没出去?

鬼打墙了?

秦岭的深山里,风从青铜神树的缝隙间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老痒站在树下,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老吴,你说,一个人要是能靠想象把东西变出来,那他最想变的是什么?”

吴邪差点应激了,反正他不能想了。

刚才想出一个烛九阴来,他不敢保证后面自己会想出什么来。

不过,他现在心里却隐隐发沉。

他终于意识到,老痒不对劲了,细细回想,从进秦岭到现在,老痒的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连踩哪块石头、碰哪根藤蔓,都在他的计划里。

吴邪甚至怀疑,他带自己来看这棵青铜神树,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倒斗发财,就是为了引出烛九阴!

也许刚才是他想的,不是自己!

老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一下,那笑容却让人后背发凉。

“吴邪,你还记得我妈妈吗?”老痒突然的问话,让吴邪回想起老痒的妈妈。

那是一个温柔又坚毅的女人,经常穿着碎花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吴邪刚想了一半,又强迫自己停住了。

这个地方太诡异,他觉得他最好还是不想为好,也许到时候出来的不是老痒的妈妈,又是其他的怪物。

老痒见吴邪回过神来,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悲伤和怨恨。

失败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