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要飞升裴屠狗

道爷要飞升

第65章 黎渊:山外太危险了!(二合一)

裴屠狗 · 更新时间未知

“唳~” 一声啼鸣。 那如瀑般浇灌而下的血雨,瞬间化为足可如血烈火,熊熊而起! 这一刹,血凰腹中战场内的所有修士,无论境界高低,无论是否有灵宝护体,都只觉心神震荡。 那一声啼鸣中蕴含的可怖意念,宛如实质般炸开在所有人的脑海、心头。 “梵净!” 潜藏于阴影之中的黎渊只觉眼前一黑,那可怖的意念在心海激荡,其中好似蕴含着无尽的讯息洪流。 无尽光影,好似幻灯片般划过脑海。 “这是……” 哪怕瞬间更换了掌驭套,黎渊仍有一刹的失神。 恍惚之间,他的心神好似随着那意念光影经历了一段无比漫长的岁月。 ‘他’出生于血凰一族,生来禀赋超然,于血脉之中领悟了先祖留下的传承大神通,成年即铸了一品大丹。 ‘他’是天纵奇才,血凰一族的圣子,修行以来突飞猛进,纵遇灾劫也往往遇难成祥,几乎以不可阻挡之势, 炼就法界,推举法天,映道成神,一手将族群带上了天市垣的巅峰。 寿数大限将至时,‘他’隐于归墟,凭借着血凰一族的供养,以及自己无数次死战积攒的底蕴,想要在漫长岁月之后,为血凰一族开辟道场。 ‘他’心怀莫大野望,也本该成为血凰一族的传奇。 直至有一天,‘他’在探索归墟时,结交了一位好友…… “梵净!” 光影轰然破碎,未能持续。 “这是那血凰的执念……” 黎渊猛然回神。 凭借着掌兵箓的加持,他在这一刹之间洞悉了血凰的执念。 虽后续并未来得及窥探,但仅凭所见,黎渊也可以推敲出这血凰战场的始末。 “败于功成之前,无怪乎执念如此之深……” 将所见光影尽数记在心里,黎渊甚至来不及多想,因为一刹之后,那近乎无物不燃的血凰之火,已然烧到了阴影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在血火一片的天地各处响起。 黎渊失神的那一刹,侥幸逃过冰魄神光的探幽者们,几乎都被那无所不在的血凰之火点燃。 “轰!” 各种法术、灵宝的光芒此起彼伏。 黎渊收束了大部分魔影时,云魔诡地‘轰’的一声,被血火点燃,前后一刹不到,成千上万的道兵已尽成劫灰。 “好凶的火!” 将万千魔影,部分道兵收入影魔域中,黎渊念动间,周身黑水流转,与那血火碰撞,发出‘嗤嗤’声响。 “影魔之水都无法浇灭!” 黎渊惊却不乱,放出更多的影魔之水来抵御血凰之火,凭借着海量的影魔水,他自忖可以支撑很久。 但那水火相交的黑烟,却无比之明显,让他暴露在其他修士眼中。 但此刻,哪怕那黑烟滚滚如长龙,其他修士也恍若未觉,在那血凰之火的焚烧之下,所有幸存修士无不焦头烂额。 “轰!” 黎渊看到一座座诡地破灭,化为无数光影,没入虚空之中,又最终汇聚在那赤红如血般的凰鸟之身。 如烈火烹油。 那凰鸟身上烈焰更为浓烈,几个呼吸间,已然耀目到了让人无法直视的程度。 “到底只是一缕执念……” 黎渊心下摇头。 血凰这一缕执念大概是幕后那名为‘梵净’之人刻意留下的,此刻爆发,焚灭了大片诡地与修士,大抵也在其算计之中。 凭借着掌兵箓的加持,黎渊可以隐约看到虚空之下那繁复细密的阵禁。 所有的诡地、修士,都被那阵禁所吸收,并以某种他此时无法理解的方式,汇聚于那血凰执念之身。 连同血凰残躯熔化所化之血雨一同,推动这一缕血脉执念的蜕变。 “轰!” 黎渊走出阴影时,一道惊雷炸响。 他循声望去,只见虚空之中,凤凰儿擎着一杆上有万千凰鸟的大旗,她当空而舞,大片血火被其震灭。 远处,一头巨大的金蟾鼓动腮帮子,发出磅礴气浪,迫开血火。 更远处,应玄龙身化一条万丈赤龙,穿梭于血火之中,凭借着强大的体魄抵御火焰灼烧。 三位圣地大族的道子真传,各施手段,而风无定、玄道子两人则远远遁开,无形的阵禁加持下,两人不为血火所伤。 而除却五人之外,还有数十个探幽修士在挣扎,穷尽手段抵挡着血火焚烧,多是四境修士,而仅存的两人让黎渊有些意外。 “这两人运道这么好?” 黎渊看向核心战场,准确说,是那振翅而飞的血凰之影。 血凰所在,是唯一不曾被血雨覆盖,血火焚烧之地,而其身下,赫然有两个脸色发黑的三境修士。 段天衣和王玄道。 凭借着潜藏于王玄道影子内的魔影,黎渊微一动念,已然看到两人这一路遁逃的过程,只觉这两人运气好的离奇了。 “祭!” 大旗猎猎而舞,凤凰儿眼中含煞,突发出一声大喝,耀目的香火光芒自虚空不断炸开,赫然是准备行祭! 几乎不分先后,应玄龙、幻亦同两人,也齐齐点燃香火,开始行祭。 “倒是够狠。” 黎渊有些赞赏。 这三人魄力十足,也极有决断,若此地只是血凰腹中,三人未必不能成功,但有人在暗中窥伺的情况下…… “轰!” 几乎是黎渊起念的同时,虚空陡然震荡,一只赤金二色交织而成的大手印,宛如天幕坍塌般,同时砸向了凤凰儿三人。 以及,冒着滚滚黑烟的影魔身。 “金刚大手印!” 黎渊瞬间就认出了这门大手印,旋即,他周身法力流转、沸腾、燃烧。 “吼~” 千分之一刹那都不到,魔雾陡散,影魔身已化为一身高千丈,赤毛如火的暴戾凶猿。 正是大日神猿变! “孽畜!” 虚空之外,俯瞰此处战场的灵寂僧脸色铁青,在影魔身被那血凰迫出来的瞬间,他就知晓了为何自己之前算的不够数。 那魔雾之中,藏着千万魔头,天知道吞噬了多少座诡地。 若非是顾忌到应玄龙三人行祭过于危险,他这第一掌,铁定只用来拍死这头畜生! “轰!” 神猿陡然化为微尘,纵空而走。 开玩笑,这明显是圆满法禁的攻伐大手印,他可不敢接。 “轰!” 下一刹,大手印轰然落下,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神光,凤凰儿、应玄龙、幻亦同三人怒目圆睁,几乎同时咳血。 哪怕各有神宝护体,也无法完全抵消这五境巅峰的大手印。 “那魔头!” 龙角都几乎被折断,应玄龙怒目而视,看向那冒着滚滚黑烟的修士,正是此人陡然挪移而来,让他承受了双倍的攻击。 “多谢道友!” 黎渊聚散无形,转身就走,压根不给那应玄龙发作的机会,让后者忍不住又呕出一口血来。 “混账东西!” 应玄龙大怒,但他也压根无从发作,因为那大手印破碎之后,虚空之下,陡然迸发出千百道法术波光。 定身! 定神! 禁空! 诅咒! “我……” 巨大金蟾发出一声怪叫,瞬间缩小万千倍,钻进了脸色发青的幻亦同袖子内,后者也来不及责难。 他果断中止了大祭,眼见禁空绝遁,只得放出一艘宝船,极速奔行风无定,哪怕是要栽,也得先杀了这头畜生! “你,滚!” 几乎同时,黎渊遁法被打断,跌出虚空,应玄龙脸都绿了,但他同样无法遁走,且因为身躯巨大,大片法术已经砸在他的身上。 “吼!” 赤龙悲鸣,几乎要被法术当空炼化。 “唳~” 这时,万凰齐鸣,响彻此间天地。 凤凰儿中断行祭,持千凰旗横空而至,她狂舞大旗,将诸般法术震成漫天激荡的天地灵气,居然护住了应玄龙。 “行祭!” 她扫了一眼‘魔修’,目光落在应玄龙之身,旋即大旗猎猎,震破了一片虚空! “刺啦~” 血色天幕被撕开一片。 “嗯?” 应玄龙先是一怔,旋即咬牙,再发龙吟,他的周身赤色缭绕,已然在燃烧自己的法力,以最快的速度推动大祭。 “够果决。” 黎渊现出丈许猿身,他凝重抬头,只见赤色天幕大片大片的脱落,这可不是千凰旗震碎了血凰。 而是血凰的残躯已即将全部熔化。 漫天血雨渐小,但那血脉执念所化的血凰之影,却好似浴火重生一般舒张羽翼,甚至有生机在其身躯之中孕育。 “这气机……” 仅仅是隔空窥见一缕,黎渊心神都是一颤,只觉一股苍凉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蕴含着远超血凰本身的玄妙。 “咔嚓!” 这一刹,血色天幕全部脱落,显现出一片深邃黑暗,那是外界幽境。 “走!” 几乎被烧成焦炭的狱木蛟大叫一声,想要遁空而走,却被无形阵禁震出虚空。 “轰!” 千凰旗陡然招展,万千凰鸟如逆流的流星一般,轰向自虚空中现身而出的灵寂僧。 “好宝贝。” 灵寂僧见此,只是‘嘿嘿’一笑,旋即张开的五指向下一按,只听得虚空震荡,万千只金色手掌齐齐探出,抓向了万千凰鸟。 同时,一只金色大手悄无声息的探出,抓向了正在行祭的应玄龙。 “砰~” 突然,一道黑雾交织所化的洪流激射而至,撞碎了那只大手。 却是黎渊突然出手,护住了应玄龙,后者正在狂推大祭,见此心中一缓,燃烧的法力几乎将他自己都点燃了。 “孽畜!” 灵寂僧面色一沉,而凤凰儿已横旗杀来,他也不敢无视上品神宝之威,只得出手抵挡,同时扫了一眼正在与幻亦同缠斗的风无定,厉声呵道: “玄道子,还不出手!” 其音似惊雷,正在观战的玄道子心中暗骂一声废物,上品神宝又如何,硬挨几下就能结束碾杀凤凰儿了。 “师弟领命!” 心中暗骂,玄道子纵空而起,就要杀向那冒着黑烟的魔修,突然,他心有所感,瞬间止步。 却见那魔修化出千丈猿身,仰天就是一声怒吼: “秃驴!” “孽畜!” 灵寂僧勃然大怒,猛然看去,眼皮却突然一颤。 只见那巨猿口中,漆黑的电光交织流转,其怒斥的瞬间,一道粗大足有数十亩的漆黑雷光迸射而出! “嗡~” 巨猿吐雷! 霎时间,血凰蜕变的光芒都好似被掩盖了一瞬,那纯粹到了极点的雷光横贯长天,其速快到了极点。 灵寂僧看到这道雷光的同时,那雷光赫然已贯穿了虚空,以他都来不及反应的极速,将他淹没在光柱之中! “?!” 灵寂僧眼前一黑,心神都为之一沉。 这好似完全是为了毁灭而诞生的光芒,只一刹,他金性点化的八道几乎满法禁的护体法术就被贯穿。 继而,是他的护体灵宝,以及他锤炼了数百年之久,不逊色于任何五境炼体修士的强大体魄! 摧枯拉朽! “这是玄阴雷光?!” 这一刹,灵寂僧嗅到了极度强烈的危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的身后奇景交织,赫然已祭出了自己的法界! 那是一座香火缭绕,巍巍然不知几千几万丈之高,有着无尽诵经声汇聚的神圣巨山。 “咔嚓!” 法界祭出的刹那,灵祭僧听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破裂声。 “不!” 那瞬息间贯穿而过的雷光,赫然截断了他法界之中的巨山,并余势不减的,将他法界都撕成了两截! 瞬间,天地皆寂。 龙身行祭的应玄龙、搏杀的风无定、幻亦同,赤旗而立的凤凰儿,包括驻足虚空,冷汗渗出的玄道子。 所有人的目光,尽被那一道雷光之柱所夺! “轰隆!” 一刹,也或许数刹之后,宛如天崩地裂,星灭星爆般巨大的轰鸣声方才在幽境之中炸响。 其音之巨,几乎超越了五境修士可以捕捉到的极限。 只看到,那音波炸响的瞬间,灵寂僧催发的诸般法术齐齐破灭,旋即,虚空也在震荡,竟有极度繁复的神纹显现而出。 而血凰腹中,那饱受疮痍的大地,也瞬间开裂,化为齑粉,露出了其下深沉的阵禁。 “……” 看着那当空而立的暴猿,玄道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遁入了虚空之中。 旋即,风无定狂催神通,消失无踪。 “这……” 凤凰儿脑海都空白了一刹,看向那暴猿的眼神尽是不可思议。 她之前并不在意这魔修,哪怕其催动炼体神通,也改变不了其原本只有三境的事实,于此件大战于事无补。 却没想到,此人居然修持了一门如此可怖的神通。 “……” 黎渊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那一道汇聚了他影魔域中近乎七成影魔水的玄阴雷光,几乎将他自己都震死,此刻,他体内法力点滴都没了。 且有成千上万的魔影化为灰烬。 这是催发这一道玄阴雷光的代价,而其威力之可怖,也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啊!” 惊天动地的惨叫在光柱、巨响消失后炸开。 虚空之中,灵寂僧已然消失不见,只有一座被截成两段的法界在绽放神光,抵御着那雷光贯穿法界时留下的深沉黑气。 “嗤嗤嗤!” 滚滚黑烟几乎淹没了法界。 在凤凰儿等人惊悚骇然的注视下,灵寂僧的法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雾侵染,变得灰败,好似要堕为诡地。 “影魔水!” 黎渊脑海‘嗡嗡’作响,看到这一幕,惊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影魔神功与玄阴雷池的契合。 被雷光贯穿的法界,还要经受影魔水的侵蚀。 而那道雷光中蕴含的影魔水,是他吞噬了不知多少座诡地所化,是集无尽污秽之大成! “这不是玄阴雷光!” “这是魔功,魔功!” 灵寂僧惨叫着。 他法界之中的寺庙在坍塌,神像在融化,无数诵经之声被扭曲,好似传说之中的天人五衰降临。 “梵净师兄!” 灵寂僧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止是他的声音,这一瞬间,包括黎渊,包括那振翅血凰,甚至于幽境虚空都好似定格了。 “这是……” 黎渊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听到了虚空之下,不知从何处流溢而出的礼赞之音。 “礼赞,大金刚!” “金刚降魔,金刚救世……” “礼赞,礼赞……” 礼赞声与诵经声回荡于幽境之中,随之而来的,是宛如实质的灿金色佛光。 佛光如潮、如海,如大日金阳,照亮了目之所及的虚空、幽境! 霎时间,幽境恶地,化为了金光之海! “梵净!” 啼鸣炸响,血凰振翅。 凄厉而暴戾的啼鸣,成为无数礼赞诵经声中唯一的杂音,也让几乎凝滞的虚空重新恢复了运转。 但没有任何人觉得这是因为血凰。 因为金光之中,万千奇景衍生,其中有庙宇、香火、信众礼赞、金刚降魔、菩萨行法、佛陀讲道。 肉眼可见,一朵朵天花映现,如雨般落下,消弭了那熊熊燃烧不灭的血凰之火,扫去了杀伐与污秽。 “梵净师兄!” 法界之中黑雾一扫而空,灵寂僧自其中走出,他脸色煞白,身形飘忽,却是恭敬的跪伏于地。 “梵净师兄!” 自虚空中遁出的玄道子毫不犹豫的跪伏在地,风无定面沉如水,却是躬身而拜。 “嗡~” “嗡~” 禅唱与礼赞声交织。 金光之中,万千奇景中一副‘金刚降魔图’中,走出一尊丈二之高,斜披袈裟,宛如佛光浇铸而成的大金刚。 “嗡~” 随其缓步走出,那万千奇景,重重金光就自坍塌、收缩,最后化作八道智慧光轮,悬于其脑后。 “梵净大金刚!” 应玄龙猛然惊醒,旋即脸色就发沉发苦。 那位大金刚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犹如山川星月之重,让他神境轰鸣,体魄颤栗。 “你!” 应玄龙目眦欲裂,双眼赤红,周身法力燃烧更为迅猛,却只听‘咔嚓’一声,双腿瞬间折断,就要跌跪于地。 “小和尚倒是凶的很啊!” 这时,虚空之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一道幽沉如墨般的神光突兀而现,将应玄龙罩在其中。 旋即,神光黯淡,裹挟着应玄龙消失在虚空之中: “走也!” 音波回荡之间,突然一只狰狞龙爪探出,抓起凤凰儿:“这小凤凰也是个有根底的……” “走不了。” 梵净淡淡开口,虚空之中就有金光闪烁,化为一接天连地的金色屏障,将凤凰儿连同应玄龙全部震出虚空。 “小和尚你想死吗?” 虚空深处,隐有魔龙之影浮现。 “此间事了,该走的都可以走,在此之前,你这神念也走不得!” 梵净不再理他,目光扫过各处,于那滚滚黑烟缭绕的暴猿身上微微一停: “魔头,当诛!” “嗡~” 黎渊心中警兆陡升。 事实上,早在那灵寂僧喊出‘梵净’之名时,他就已心生退意,但任由他如何燃烧法力,就是动弹不得。 等那梵净开口的瞬间,他极力挣扎,想要一气献祭掉影魔域内所有魔影,再发一道玄阴雷光。 但其话落的刹那,影魔身就是一僵,旋即,化为齑粉,‘簌簌而落’。 其体内的万千魔影,雷池、法术……也随之化为光影,被阵禁汲取,没入那血凰之身! “这,这就死了……” 血凰执念身下,段天衣早已瘫软在地。 “完了!” 眼见得大展神威,几乎将那灵寂僧诛杀的魔头就这么死了,王玄道两股战战,也跌在地上。 “嘿~” 虚空之中,低沉苍老的冷笑一闪而逝。 梵净恍若未觉,只是缓步走向那头自他出现之后,就剧烈震颤,几乎要发狂的血凰执念身。 “昔年,是道兄曾亲口说过,愿助我成道,为何又心怀怨愤?” 梵净缓行虚空之中,所过之处,金光如莲,璀璨耀目。 “梵净!” 血凰怨怒已极,它的双目中留下血一样的泪水: “吾必杀你!” “必杀你!” “道兄执念太深了。” 梵净缓缓伸手,抓住血凰的脖颈: “你如何杀我?” “唳!” 血凰啼鸣,怨怒不甘,却又陡然传出一股极尽畅快之意: “你死定了!” “嗯?!!” 几乎是血凰啼鸣的瞬间,梵净的瞳孔就是一缩,他抬手抓向眉心,却被一道‘道线’割伤了手指! 他猛然抬头,目光横跨无垠虚空,看到了一方幽沉汪洋,汪洋之畔,一老叟坐而垂钓,轻轻提杆。 “烟波钓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