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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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尽毫不示弱地怼回去:“呸呸呸,你管不着我,你个老飞贼!”
“小时安,俺是萝布叔叔。”萝布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时安的小手,“以后给你买好多好多小玩意儿,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时安似乎听懂了一样,柔软的小手轻轻捏了捏萝布的手指,小手触感温温软软的。
“啊!萌化了我的心!”萝布突然夸张地捂住胸口,
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走开走开,该我了。”姜尽把萝布挤到一边,也伸出手,轻轻握住时安的小手。
就在这时,时安突然对着众人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
“啊!可爱死了!”
“这一笑,心都化了!”
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叹。
尤君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几个人呐!对着婴儿却更像孩子,有时候实在是太夸张了。
可听着院子里热闹的欢声笑语。
尤君念的心里却暖暖的感觉,这段时间在众人的熏染下,以前的种种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们是一群善良的人,也感染了尤君念的情绪。
———
蒲国皇宫,昭阳殿。
寝室内一片漆黑。
只有窗缝透进的月光,照耀出地上那道颓废的身影。
凯达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抱着个空酒瓶,周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苗沙推开门,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点燃殿内烛火。
火光映出凯达颓废的脸。
他一动不动,仿佛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你又怎么了?”
苗沙走到他身前,问道:“你不是抓住了那个臭小子吗?怎么又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凯达依旧一言不发。
两次了……他被同一个人骗了两次。
理智告诉他该恨,该提刀去把那个骗子碎尸万段,可脑海里却总浮现出藏棋的脸,想起那些天的夜晚,让他心里一阵阵荒凉感。
苗沙懒得跟他耗,直接开口说事:“爵已经敲定了去西方的日期,你做好准备。”
“我不去。”凯达终于开口。
“什么?”苗沙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凯达重复一遍道:“我哪里也不去。”
苗沙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抬脚就踹在他腿上,骂道:“你看看你这鬼样子!还像个北绒的勇士吗?还像我弟弟吗?要死要活的,像什么话!”
凯达红着眼吼道:“我宁愿我不是。”
苗沙被他吼得一怔,问道:“你说什么?”
“总之我不去,要杀要剐,随便处置。”凯达说着,从怀里摸出家族令牌,狠狠扔在地上,“我会回北绒,我什么都不要了。”
苗沙失望地看着他,捡起令牌气得浑身发抖,她的弟弟什么时候成了废物,真是感到不耻,凯达根本不配做她弟弟。
“你这个懦夫!连阿虎都不如,那你就立马给我滚回北绒去,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苗沙说完后转身离去,房门被摔得巨响。
凯达只觉得浑身乏力。
他不想再征战,不想再厮杀,连提刀的力气都没了。
最终,厉爵让葛邶带着几名精兵前往西方,打探情况。
凯达离开皇宫那天。
苗沙站在城墙上,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一滴泪悄然滑落,她伸手淡漠抹去。
凯达从小就听她话,也是让她引以为傲的弟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凯达第一次忤逆自己,哪怕在生气,苗沙也是心疼的。
苗沙一生要强,甚至比许多北绒男子都要优秀,如果不是嫁给厉爵,她可以做一个将军,也不会困在后宫。
其实她能够理解凯达的心情,因为她也是如此……
她抬头看向天空飞翔的鸟……
她后悔了……
第58章 孩子的事情瞒不住了
西方,渔村旁的小镇。
尤君念正跟着姜尽采买东西。
原本该是鸡大娘来,可她抱着时安睡得香甜。
尤君念便主动替了她,顺便想给时安买点新衣服。
姜尽闲得无聊,吵着闹着跟了来。
尤君念的背篓里装着小衣服和尿片。
姜尽的背篓里则塞满了瓜果蔬菜和肉类。
“累死我了,早知道不来了。”
姜尽一路上唉声叹气抱怨个不停。
尤君念忍不住吐槽:“姜尽,你有点虚弱。”
“我又不是练武的,跟你肯定不一样。”姜尽还不忘自夸,说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但长得好看又聪明的神医。”
“像我这样的优秀之人,一定会吸引各种少女。”
尤君念无奈摇头,伸手接过他的背篓,说道:“我来拿吧。”
“这怎么行?都让你拿了,显得我多没用。”
姜尽嘴上推辞,身体却很诚实立马递过去,松了手就开始揉胳膊。
尤君念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体质比你好。”
姜尽一脸感激:“谢谢你啊!君念,我突然觉得练武挺好的,你说我这体格,现在练武还来得及吗?”
“以后我就手夹银针,唰唰唰!敌人就全死了,想想就十分的有排面。”
姜尽边走边幻想起来,甚至还比了几个姿势。
尤君念看着他,实话实说道:“我觉得悬。”
姜尽顿时叹息一声垂头丧气。
两人沿着大路往渔村走,迎面来了一队人马。
他们下意识往路边避让,为首那人骑在马上。
尤君念眼神看去一眼认出了他。
葛邶!
葛邶也同时看到了他,猛地勒住缰绳,队伍瞬间停下。
尤君念脸色一变,拉着姜尽就快步走。
“快走吧…有脏东西。”
姜尽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脏东西?!大白天哪来的脏东西?在哪里?怎么看不到呢?
尤君念松开他,大步向前走去,姜尽一脸疑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队伍,快步跟了上去。
莫非认识?
“你们去镇上安定,我稍后就来。”
葛邶对士兵吩咐完,翻身下马后,徒步追向尤君念。
尤君念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一眼,说道:“你别跟着我。”
“君念,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葛邶激动声音都在发颤,说道:“我找遍了蒲国和北绒都没找到你,原来你真的在西方……还好我赶来了。”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尤君念不想理他加快了脚步,真是今天出门不利,葛邶怎么会来西方?
姜尽默默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尤君念这火药味十足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葛邶也不说话,默默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姜尽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君念,他到底是谁啊?”
尤君念嘴硬说道:“不认识。”
姜尽瞅瞅身后的葛邶,怎么看都不像不认识的样子。
莫非……有仇?
三人两前一后回到渔村。
尤君念忍无可忍,停下脚步转身,骂道:“你给我滚蛋!现在就滚!”
他不想让葛邶知道自己的住处,可这人脸皮太厚,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不走。”葛邶脸上是执着的神情,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为什么要走?”
尤君念气得捡起几块石头就砸过去。
葛邶不躲不闪,石头砸在额头上,瞬间流出了血,他却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欢喜。
姜尽看得目瞪口呆。
这人莫不是疯了?哪有人被打了还在笑的?
零元从人群里走了过来,说道:“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的,君念,无妨!他若是敢不敬,或是泄露你的位置,我们就弄死他好了。”
尤君念叹了口气:“村长,他是北绒人,最好现在就把他打出去。”
葛邶连忙表态,语气委屈:“我不会做恶的,我只是来找你。”
零元:“哎,一切自有定数。”
尤君念瞪了葛邶一眼,索性不再说话,转身往院子走。
葛邶立刻就跟上,生怕跟丢了。
尤君念心里一阵烦躁,这样的话……葛邶不就看到时安了吗?
可村长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坚持。
萝布走到零元身边,一脸的不开心伸出手搭在他肩上。
“师父,你这样真的可以吗?他是北绒的人,我们当初救君念离开,就是为了让他摆脱囚笼,你这样做,如今……岂不是白忙了?”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好心肠,显得我们很像白痴?”
零元摸了摸胡子,说道:“孽缘啊!若是没有孩子,他们或许还能断得干净,可孩子是无辜的,难道不对吗?”
“从时安出生那一刻起,他们的缘分就断不了,这种事只能看天意,我们是凡人算不到的。”
萝布叹息一声,说道:“可你也知道,我们为了救君念,牺牲了落子,你让我如何去面对死去的人?”
零元:“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你救他是为了恩,也是为了帮他离开囚笼没错,但是刚才哪怕我把葛邶打死,他也不会放弃的。”
“感情的事情,外人根本无法掺和,你已经做到了你的报恩,剩下的……让他们自己解决。”
萝布不满的说道:“我真是不理解你的话,但是我非常的不爽!你让北绒人进渔村,出了事情怎么办?”
零元笑了起来,因为他看葛邶刚才那模样,怕是根本没意思管其他的事情,要说还是年轻好啊!永远热血追逐情爱。
“师父,你笑个屁笑!我真是不想跟你讲话。”
萝布气呼呼的离开了。
零元捋一捋胡子,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神情,情之一字,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臭小子,慢慢感悟吧!
院子里——
时安已经醒了,鸡大娘正抱着他唱儿歌。
“君念回来啦?辛苦你了。”
鸡大娘看到两手空空的姜尽,顿时一脸嫌弃,说道:“你又没用,东西全让君念拿了?”
“你真是白长个子,天天吃鸡腿,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
姜尽委屈巴巴,说道:“鸡大娘,我是文人,做不了体力活。”
“你就是添乱的。”
鸡大娘反驳完,目光突然落在门口不敢进来的葛邶身上。
“他是谁?”
姜尽吐槽说道:“一个疯子,赶都赶不走,半路跟着我们回来的。”
鸡大娘打量着葛邶的身形,突然恍然大悟,大声说道:“他是北绒人,莫非他就是君念的那个混蛋?”
她这一嗓子,把厨房里的小鱼和藏棋,都喊了出来。
众人看着门口的葛邶,眼神瞬间充满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