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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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萝布忘不了当年,母亲派人追杀他时的模样,忘不了尤君念的父亲,拼死将他护在身后的那一幕。

多讽刺啊!

他的母亲不爱他,甚至要杀他。

如果不是渔村这群善良的人,萝布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有人的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风卷起地上的尘土,萝布痴痴看着东方的方向。

那里是他曾经生长的地方,有过开心幸福的回忆,也有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萝布沉痛的闭上眼。

零元望着界碑处的残阳,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眉眼温润的身影。

记忆如潮水浮现,那年宫殿深处,药味弥漫在寝室里。

子倾躺在病榻上,不断的咳嗽着仍笑着对他们说几人哀求。

“我不想你们看着我死,所以……求求你们,离开我……”

零元垂眸看了,自己的手掌,他还记得子倾抓着他的手,语气恳求的说出了最后一个请求。

“零元,我死后烧了我的身体,带着骨灰离开这里,撒入河水中,我不想留在土地里。”

“子倾……”

零元喃喃低语,眼泪忍不住滑落,他伸手擦去。

“我老了……我们的家……还能撑多久?”

身旁的萝布听到低语,疑惑地看向他问道:“师父,您刚刚说什么?”

零元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

他转身翻身上马。

萝布也没多想,紧跟着上马。

两匹骏马扬蹄,朝着渔村的方向飞驰而去。

村长屋内。

零元想了想今日白天之事,最终还是叫来了尤君念详细讨论。

不提前做足准备,后果不堪设想。

零元捻了捻胡须,沉重的叹息一声。

“君念,最近北绒那边动作频频,看架势是要逐渐对西方动手。”

“你们一家人和我们不一样,我不想让你们卷入这场纷争,所以你们一家人,可以先去云川避一避。”

尤君念闻言,几乎没有犹豫,说道:“为何要走?当初若不是你们出手相助,我根本不可能恢复,如今你们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时安还小。”

零元看着他,语气恳切说道:“不能等到最后一刻才做决定,萝布给时安的那块玉佩,你还记得吗?”

“那不是寻常物件,带着它和时安去云川,自然会有人护住你们。”

尤君念一怔,说道:“那块玉佩,我就觉得它质地非凡,不似凡品。”

零元沉声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那玉佩是琉璃国君主信物,握着它在整个西方境内,皆会有人出手相护,至于让你们去云川。”

“因为那里是我挚友,族人聚居地,他有足够的力量护住你们周全。”

第72章 我不会离开,除非我死

尤君念震惊地看着零元,他虽猜到玉佩不简单,却没料到,是如此贵重的信物,堪比令牌。

“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下,要还给萝布才是。”

零元笑了笑,说道:“萝布既然选择送给时安,那以后便是时安的。”

“你忘了萝布那天说的话?他给时安的祝福是‘万里云川,一世安愉’。”

尤君念见推脱不掉,郑重说道:“既然如此,那至少让我为你们做点什么。”

零元神色一正,说道:“萝布的身份,他是大齐的太子殿下,琉璃国君也曾说过,他也是我们琉璃的殿下。”

“如今大齐与北绒结盟,我要做的是助萝布拿回,属于他的天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北绒对西方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做好万全之策,你若真愿意留下来帮忙,至少先把时安送走。

尤君念低头思索片刻,抬头时眼中已有决断。

“我明白了,我会让葛邶带着时安,阿母和阿妹去云川,我留下来。”

零元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再劝无用。

“多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尤君念连忙起身行礼,“若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他受了渔村这么多恩惠,又得了萝布如此重礼,他都该留下来帮忙,只要时安是安全的,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尤君念想了想,开口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零元:“不急,我派藏棋去探查消息,若有何种变故,他会及时传回消息,你也不用急着送时安走,至少还有时间,能多陪陪孩子。”

“多谢前辈。”

尤君念心中一暖,这正是他所期盼的。

“回去休息吧,夜深了。”

尤君念再次向他行礼,转身推门离去。

零元起身走到窗户处,感受着微风轻拂,北绒已经毁了不知,多少个附属小国,他们有的是实力。

当初北绒并不会输给蒲国。

毕竟只有尤君念撑着,北绒的行为就像一场游戏,先让猎物以为逃脱,再狠狠地给予一击。

零元有些后悔,不应该让藏棋冒险深入,人心不可测,他虽然轻功绝好,可近战实在是欠缺,不过……

“应该……不会有事吧……”

零元揉了揉太阳穴,果然老了,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不服老不行了!

另一边——

尤君念回到小屋里。

葛邶正抱着时安走来走去哄睡。

尤君念记得,自己去找村长的时候,明明把时安交给了胡氏。

这葛邶脸皮是真厚。

尤君念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想借着时安留下来赖着不走。

葛邶见尤君念回来,立马笑着凑上来,小声说道:“时安被我哄睡着了,我厉不厉害?”

尤君念白了他一眼,低声回应:“时安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葛邶露出委屈的眼神,小声哀求:“我不能留下来吗?我也想跟时安一起睡。”

尤君念一听,果然猜的没错,伸手揪住他的脸颊。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对吧?”

葛邶脸颊被揪得疼,却不敢出声吵到时安,只能压低声音哀求。

“君念,你看时安多需要爹爹,你就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尤君念松开手,说道:“想都不要想,把时安给我。”

葛邶不肯把孩子给他,干脆抱着时安退到床榻边坐下蹬掉鞋子,轻轻躺了下去。

他小心翼翼把时安放在床榻中间,自己侧身躺在床榻最里侧。

尤君念看着他这副赖皮的样子。

他又不能动手闹动静,怕吵醒时安,只能无奈叹气,走过去躺在床榻外侧。

尤君念想起零元说的话,朝着葛邶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葛邶脸上瞬间满是喜色,没有乖乖凑近,反倒轻手轻脚越过熟睡的时安,俯身压在尤君念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尤君念抬手对着他脸上就是一拳。

葛邶疼得差点哀嚎出声,硬生生憋住了。

尤君念压着声音说:“你过一段时间,带着时安,阿母和阿妹一起去云川。”

葛邶瞬间愣住,问道:“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走?”

尤君念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还有内伤,别留下来碍手碍脚。”

葛邶满脸不解,执拗说道:“我不管,我不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得嘞!白说了!

尤君念懒得在跟他废话,纯属对牛弹琴,还是让村长来跟他说比较好。

“明天我让村长跟你说,你先下去,还有立马给我滚出去。”

葛邶一听就想往里面躲,被尤君念一把抓住手腕。

“你给我安分点,别吵到时安。”

葛邶见状直接退而求其次,干脆利落的选择,俯身吻住了尤君念的唇。

“唔……”

尤君念刚抬手要推他,葛邶就松开了。

“君念,我爱你。”

尤君念伸手拍了下他的额头。

“滚蛋,肉麻死了,我快吐了。”

葛邶死皮赖脸笑着,说道:“再让我亲一口,我就离开,不然我就不走了。”

尤君念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刚刚不是亲过了?真是脸都不要。”

“不算。”

尤君念:“…………”

葛邶再次俯身,在尤君念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谢谢你,君念,我会等着你,等你愿意原谅我的那天……我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

说完葛邶起身下床,穿好靴子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白痴。”

尤君念骂了一句,侧过身看了一眼熟睡的时安,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葛邶走出房门,立马激动的跳了起来,是真的跟个小孩一样跳起来。

好啊!有进展了,亲到了,赚了赚了!

由于太激动牵扯到了内伤,他停下动作,咳嗽了两声,拍了拍胸脯,慢慢的往隔壁,自己的小屋走去。

远处山丘的树林中。

泥土小路上,藏棋骑着马飞驰而去,忽然勒马停下。

天上一只蓝瞳乌鸦飞落下来,稳稳停在他肩头,嘎嘎地叫了几声。

“凯达还在那座山?那正好……省得我再四处找他。”

藏棋有了计划,唇角微勾一笑。

那就准备开始钓鱼!

第73章 强行绑架带走(棋×达)

凯达是特意等候,在山林里多驻留了几日,迟迟才带着亲兵骑马下撤到大路。

他心里揣着个念想,总觉得能在这里等到藏棋。

没想到真的如愿了。

远远望见路边竹林旁。

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挥着锄头挖竹笋,凯达的心脏猛地一跳,按捺不住激动。

“藏棋!你果然还会来这座山。”

藏棋抬眼瞥了他一下,手里的动作没停,挖起一根肥嫩的竹笋,拿起来晃了晃。

“当然,这座山的灵芝多,竹林里的笋也甜。”

藏棋把竹笋扔进背后的竹篓,又弯腰继续挖。

凯达看着他低头忙碌的样子。

原本以为他只会用暗器,嘴巴又毒辣没想到还有如此朴实的一面,他心头一动,朝藏棋伸出手。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心里此刻早已打定主意,这次要带藏棋走。

老天爷让他们在撤离的最后一天遇上,这分明就是机会。

“干嘛?”

藏棋直起身,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看看你的竹笋。”

凯达笑着掩饰,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竹笋有什么好看的。”

藏棋嘀咕了一句,还是拎着竹篓走了过去,伸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