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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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百里长望着他,语气宠溺:“我明白了!我这一生也只会喜欢你。”
姜尽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所以你别再胡思乱想,觉得我找了别人,永远不会发生这种事。”
百里长反手握紧他,手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让他心里不断的触动着。
“你真是……气死我算了。”
姜尽撒娇的语气说道:“好师兄!我饿了。”
百里长无奈的一笑:“锅子里有你爱吃的菜,还有你最爱的鸡腿。”
姜尽眼睛一亮,抽回手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师兄,我去吃饭啦。”
姜尽转身开心地往厨房跑去。
百里长伸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算了!随他吧……
蒲国—
皇宫的议政殿。
厉爵将手中的传书重重拍在案上。
大齐派去西方打探的士兵,竟全军覆没了,如此说来,传闻竟然是真的。
段扬站在一旁,行礼说道:“大齐的人全军覆没,与传闻西方那边‘有兵入侵必灭’的说法对上了。”
厉爵声音冰冷,说道:“看来西方的确藏着厉害角色,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如果只是废土,那多无趣。”
好比大齐和南飞。
这两块土地对于厉爵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不用攻打都是投诚。
段扬:“那王打算如何应对?”
厉爵思索了片刻,沉声说道:“先按兵不动,看看局势再说,派人先去打探,不过……这次一定要挖出来是谁。”
段扬也觉得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暗处的人防不胜防,若是可以引出来,那便不足以畏惧。
“大王说的很对,眼下不宜鲁莽,得先摸清暗处的人是谁,否则我们防不胜防。”
厉爵没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段扬行礼告退,他的目光落在传书上。
西方到底有什么人在守护?
他有的是耐心,好地方总得慢慢磨,逼出那群人在一网打尽,那就很有趣了。
难啃的骨头才能配得上他。
西方渔村里——
因萝布要去大齐,所以零元特意举行了饯行。
“好了,吃饭吧!”
零元笑着在桌旁坐下。
姜尽不在,藏棋也不在,时安也送走了,只剩下尤君念、葛邶、小鱼、萝布和鸡大娘,几人依次落座。
饭席有些安静。
没有姜尽吵闹,氛围都不太好。
零元叹息一声看向葛邶,问道:“会喝酒吗?”
“自然会。”
零元起身走到厨房,抱出几坛子酒放在桌上,拍开泥封。
“喝!今天咱俩今天放开了喝。”
萝布一惊,师父哪里不对劲?
“师父,你这架势,想喝死一个算一个?”
“哈哈哈!哪能呢。”
零元递了一坛给葛邶,自己也开了一坛?
“我和几个毛孩子,喝不到一块儿去,你比他们年长正合适,来来来!干一个。”
葛邶笑了笑没有拒绝,打开了一坛酒。
零元举着酒坛就跟他碰了一下。
俩人人“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坛口的酒沫子溅了一脸。
鸡大娘无奈地,说道:“这就是男人,喝起酒来都一个德行。”
萝布提醒一句:“师父,姜尽可不在村里,你别把人喝出问题,没人替你兜底。”
零元放下酒坛说道:“一点酒而已,怎么会有事?”
尤君念听后忍不住,还是拉了拉葛邶的衣袖,示意他少喝点。
葛邶温顺地点点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几个回合下来。
零元和葛邶都醉倒在桌上。
鸡大娘一脸无语,说道:“让你们喝,这下好全牺牲了。”
尤君念也是无奈了,只好扶着葛邶回屋。
萝布起身负责架着零元回去。
小鱼收拾着碗筷,尤君念把葛邶扶回去后,走出来想帮忙,被她推了回去。
“没关系,一会我就洗好了,你先去休息。”
尤君念对她道了谢,转身回了屋子里。
尤君念抱怨的说:“老酒坛子。”
脱了靴子躺在床榻外侧睡下,原本平躺的葛邶翻了个身,伸手搂住他,眼睛半睁着,声音带着醉意。
“君念,谢谢你给了我时安,我爱你。”
尤君念一怔,垂下眼帘无奈:“你真是个混蛋。”
“但这个混蛋爱你。”
尤君念看着他熟睡模样,脸上也渐渐多了一抹笑意。
大敌当前,不跟他计较了。
安静的渔村外——————
一群黑衣人骑着马,在月光下依旧惹眼,领头的人手一挥,身后的五六人立刻骑马分散而去。
几年了……终于有了线索。
第82章 新角色登场啦
西方云川————
四面悬崖峭壁,瀑布高耸飞泻而下。
层层叠叠的梯田顺着山势铺展开,错落有致的寨子依山而建。
炊烟袅袅直上。
一道红色身影飞快穿过小路,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银饰泠泠作响,他颈间雕花银项圈垂着层层璎珞,随着动作晃动。
“藏棋!你可算来啦!”
少年欢快地冲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脸上满是开心。
藏棋被抱得一个趔趄,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
“别这么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少年松开他,眨着眼睛疑惑问道:“什么是不正常的关系?”
藏棋看着他有些不同了,说道:“你小子倒是长高了。”
少年不服地撇撇嘴:“我跟你同岁,就是没你高而已,少拿长辈的语气跟我说话。”
“少主!跑慢点!当心摔着!”
身后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追了上来,跑的额上满是汗。
这少年正是云川少主蚩朔。
虽与藏棋同岁,却长得娇小些,一张娃娃脸上总是挂着笑,因寨主爹爹疼爱,几乎没受过半分委屈。
他和藏棋同宗,只是服饰颜色不同。
藏棋此刻已换回外界的服饰,他还是喜欢外面的衣服,自认为比较配他。
藏棋伸手将蚩朔的,双手横向拉开,仔细打量着。
“嗯,不过你的确长壮实了,是不是吃太多了?”
蚩朔一听有些不满,又突然兴奋起来。
“你都好几年没出现了,这几年我们几个聚会你也没来,跑哪儿去了?对了,上次孤寐都来了。”
藏棋一愣,眼中满是惊讶:“孤寐也来了?这可难得。”
西方除了战神零元,他们五个同宗的后辈自幼一起长大,关系十分要好。
孤寐原本是毒王寨的少主,继承寨主之位后深居简出,那么个大忙人竟会去参加聚会?
藏棋非常后悔自己错过了。
他突然凑近蚩朔耳边,压低声音问:“你爹在不在家?”
“不在!”蚩朔摇摇头。
“上次他见了故友后就出去了,对了!前阵子还送了,三个外乡人来,两个女的带个孩子,那孩子很可爱,一点都不认生。”
藏棋自然知道,零元早就跟他说过,把时安他们送到了云川。
“想不想跟我出去玩?”
蚩朔眼睛一亮,追问:“去哪里?”
藏棋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年男人。
“我带你去外面看看,有好多你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好吃的也多着呢。”
蚩朔连忙拒绝:“不行的,我爹不让。”他偷偷指了指,“我爹让孙伯伯盯着我呢。”
藏棋勾起一抹坏笑,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蚩朔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外面世界的诱惑。
“好!我跟你走!”
藏棋转身走到孙伯面前。
“孙伯,我爹让我顺便带些,云川的茶叶回去,你能帮我取一下吗?一会我带回去给他。”
孙伯看了一眼站在,藏棋身后的蚩朔,有些犹豫。
藏棋立马会意说道:“您放心!有我在,还能让他跑了不成?他连寨子的门,朝哪开都记不全。”
孙伯想想也是,自家少主从小没出过寨子,确实不可能乱跑,便放下心来了。
“好,我这就去取,你们稍等。”
孙伯年纪大了,记性有些差。
早忘了寨主临走时叮嘱过,“尤其要小心藏棋那小子”,转身便匆匆往寨子上走去。
看着孙伯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藏棋立刻抓住蚩朔的手腕。
“跑!”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道风似的冲了出去。
沿着梯田旁的小路飞快地跑远,银饰碰撞的叮当声渐渐消失在风中。
半晌后。
孙伯抱着茶叶回来,却发现原地空空如也,他手里的茶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少主被拐跑了!
西方毒王寨——————
议事堂内,四位寨主围坐在长桌旁,正商议着前几日大齐派兵潜入西方之事。
“大齐的事,是你们动手阻止的吧?”蚩山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喝起来。
蚩山是云川寨主,脾气十分火爆,虽然年纪已过四十,身体却格外的健壮,肉眼可以看到结实的肌肉紧绷着衣服。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瞎眼妇人。
那是孤寐的母亲芳株。
一道紫色身影从外走入。
来人一袭紫色叠纱广袖长袍。
衣缘绣着精致的云纹,脖颈间银纹璎珞垂落,一头乌黑长发直垂脚踝,两侧各分一缕,用银饰挽住,编成长辫垂在身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紫色的瞳孔。
“是我做的。”
孤寐走到桌旁坐下,平静说道:“各位叔伯,我年纪尚轻,若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
“我倒觉得,孤寐做得很对,该杀!”
说话之人是藏翁,他手撑着桌子抵住下巴,云之蓝寨主。
长的很清秀白净,岁月格外的优待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显老,依旧是个美男子。
芳株缓缓开口,问道:“最近总有些不长眼的,想来打我们地盘的主意,你们怎么看?”
蚩山放下茶盏,语气果决:“能怎么看?来了就打出去。”
“咳咳……”巫族寨主乌石咳了两声,苦笑说道:“我们都老得半截入土了,哪还有力气打?你莫不是开玩笑。”
这个蚩山,真当所有人跟他一样。
“怕个屁!”河曲寨主狐逢性子豪迈,一拍桌子,“我们虽没养着千军万马,但有的是能人。”
蚩山跟着说道:“非常对,等着别人打到家门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