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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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不过话说回来,用不着咱们三个都上吧?”

乌仇瞥了他一眼,说道:“孤寐一人便足够,我来这儿不过是听说,外面比较好玩才来的。”

孤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这两人的性子早已习惯。

蚩朔一声低呼打断:“看!元伯在摇手了!”

三人同时朝城楼方向望去。

果然见零元正朝着,树林方向急促地挥手。

孤寐从怀中摸出一个紫色的小布袋。

布袋看着不起眼,他手腕一翻布袋朝下,无数芝麻粒大小的小黑虫,便争先恐后地爬了出来。

黑压压的成群地落在地上,很快便汇成一片黑色的潮水。

乌仇从腰间抽出玉笛,随手扔了过去,孤寐稳稳接住玉笛,指尖在冰凉的笛身上一滑凑到唇边。

悠扬带着诡异韵律的笛音响起,穿透了战场上的金铁交鸣声,直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士兵们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这时候了会突然响起笛声。

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些从树林里爬出来的小黑虫,便循着笛音的指引,朝着人群涌去。

它们太小了,小到让人难以察觉,直到腿上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啊!什么东西!”

第一个被咬伤的士兵惨叫一声,紧接着便脸色发紫,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身体还在不住抽搐。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恐慌。

“有虫子!好多虫子!”

“我的腿!好疼!”

“快跑啊!”

士兵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刚才还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溃散。

他们纷纷扔掉兵器,互相推搡着往前逃,原本肃杀的军阵,瞬间变成了混乱的一面。

正在与萝布缠斗的许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得分了神。

这笛音……他太熟悉了。

他带兵攻入西方时,也曾听过类似的调子,随后士兵便开始莫名其妙地死去,死状十分诡异又恐怖。

这片刻的分神,萝布的长枪已“铛”的一声挑在他的刀背上。

许禄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长刀竟被生生挑飞,钉在了不远处的泥土里,冰冷的枪尖,抵住了他的喉咙处。

“许将军。”萝布的声音嘲讽。

“没有人告诉你,敌对当前,最忌分心吗?”

许禄浑身紧绷,额角渗出冷汗,死死盯着萝布的眼睛。

萝布忽然收回了长枪,说道:“看来,你还是关心你的士兵的。”

他走到被挑飞的长刀旁,弯腰捡起扔还给许禄。

许禄下意识接住刀,他不解地看向萝布,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刚才那一瞬间,明明可以取他性命。

萝布看着他笑了,说道:“我不想杀戮,更不想错过你这样忠心的人。”

“难道将军想看到,这大齐的江山,最后变成焦土,百姓们永远活在恐惧里吗?”

许禄握着刀的手发抖,他垂下眼眸,看着地上的尘土,忽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的枪法……很厉害,我输了。”

萝布走近许禄伸他出手,说道:“许将军,大齐现在需要你这样的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创造一个新的大齐吗?”

许禄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两秒后终于抬起手与萝布的手紧紧交握。

“末将……愿意追随殿下。”

城楼上的零元脸上瞬间多了欣喜的笑容。

可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朝着树林方向挥手,嘴里还低声喊着。

“停!快停下!”

树林里的笛音戛然而止。

小黑虫像是失去了指引,在原地犹豫地打了几个转,随后身体发出微光原地化作了尘埃。

孤寐放下玉笛,随手扔回给乌仇。

乌仇接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结束了?未免也太没意思了。”

“元伯早有交代,不可杀戮过甚。”孤寐语气沉稳,肩头的小蛇懒洋洋地,用小角蹭了蹭他的脖颈。

“不好玩。”

乌仇撇撇嘴,抬手理了理鬓边的银饰,随着他的动作,发间那只白色的蝴蝶,竟扑扇着翅膀动了一下。

蚩朔立刻激动的从树枝上跳下来。

“好玩的地方多着呢!之前藏棋带我去集市,有会喷火的人,还有甜甜的糖人,我给你们说东西可好吃了,外面可有意思了!”

乌仇来了兴趣,问道:“真的?那藏棋呢?他在哪儿?”

蚩朔脸上的兴奋顿时淡了,垮着脸说道:“不知道啊!我被元伯送回去以后,这次出来也没还没看到他。”

乌仇笑着说道:“反正我要在这儿待上一阵子,等见到以后让他亲自带我去。”

他转头看向孤寐,询问道:“你呢?总不至于现在就急着回寨子吧?”

此话一出蚩朔一脸期待的看着孤寐。

孤寐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忽然笑了笑,肩头的小蛇也跟着昂起头。

“不回去,难得聚在一处,我豁出去陪你们疯一次。”

“太好了!”蚩朔兴奋地一拍手,银铃叮铃作响,可转瞬又蔫了下去,“可惜狐狸没来,要是他在,肯定更热闹。”

乌仇跳下树枝拍了拍他说道:“他会来的,我听说,他最近在忙着锻造什么兵器,说是以后有大用处,所以耽误了时间。”

“真的?”蚩朔瞬间又眉开眼笑,“那可太棒了,等他来了,咱们一起再去藏棋带我们去玩,让他请客。”

“同意”

三人说着朝着大齐王城走去。

远处的高山悬崖上。

几道黑影隐在树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下方的动静。

“主子,底下都乱成这样了,咱们真的不用出手帮忙?”

一个属下压低声音问道。

领头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说道:“不必,我们只要等人出现,大齐的浑水没必要蹚。”

“是。”属下不敢再多言。

第105章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大齐皇宫,太和殿内。

琉璃商被压着站在大殿中央,尽管已是穷途末路,脸上却仍维持倨傲。

沈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母后,若你能宽仁待下,你做这个皇帝,我也无所谓,可你偏要把父皇留下的江山毁了,甚至想拱手让人,这一点我绝不能忍。”

琉璃商看着他,忽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这才像我的儿子,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听话的样子,倒真不像我生的。”

“母后。”沈汐的声音发颤。

“你犯下的错,我会替你一一弥补赎罪,我不杀你,只因……你永远是生我的人,往后的日子,你就在深宫之中,慢慢消磨岁月吧。”

琉璃商的笑变得凄凉,泪水从眼角滑落。

“活着于我而言,早就没什么意思了,从仙之走后,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抬眼看向沈汐满是悲痛。

“汐儿,母后从不认为错了,包括当年想杀你,我也觉得没错,你赢了大齐是你的了。”

琉璃商伸出手摸了沈汐的脸颊,猛地转身朝着金碧辉煌的盘龙柱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琉璃商缓缓倒下,终结了她可悲的一生。

沈汐看着她倒下的身影,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究还是滑落,直到最后母后也不曾爱过他。

沈汐痛苦地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时候的画面,他窝在父皇的怀里,母后坐在一旁,温柔地给他唱着歌谣……

那时候的琉璃商眼里满是温柔。

殿外几道身影安静的站着。

零元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记得,琉璃商还是长公主时,也是活泼明媚的女子,总是说着未来期待的日子。

可如今……

人心这东西……

随着时间就能变得面目全非。

“元伯,你怎么了?”

蚩朔一脸茫然,不懂殿内为何突然没了声响。

乌仇拉了他一把,说道:“别吵,没看到元伯都快哭了吗?”

孤寐望着殿内那抹倒下的身影,说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总之这种事他无法理解,虽然他母亲也是极其严厉,可对他的疼爱超过了一切。

殿内的大臣齐齐低下头。

三日后,大齐新帝登基。

萝布从今往后,他便是沈汐了。

沈汐身着龙袍,一步步踏上龙椅,接受百官朝拜。

城中百姓们欢呼雀跃,锣鼓声震彻云霄,

他们终于盼到了脱离苦海的这一天。

鸡大娘带着姜尽终于赶到大齐,尤君念与葛邶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登上属于他的帝王之位。

姜尽激动得直抹眼泪,说道:“太好了……总算没受一点伤,把皇位拿回来了。”

“哭什么,一会儿成花猫了。”鸡大娘嘴上抱怨眼角却也湿了。

登基仪式简洁而庄重,沈汐没有举办盛大的宴会,国库本就亏空,他不愿再铺张浪费,徒耗民脂民膏。

仪式一结束,沈汐便径直赶往云辉殿。

那里有他的家人在等他。

“萝布,恭喜你!”

姜尽看到他的第一眼,一个猛扑上去抱住他。

沈汐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谢谢你,老姜头,没想到你能赶过来。”

他轻轻推开姜尽抬眼看向殿内众人。

“谢谢诸位,愿意前来帮忙。”

零元率先起身行礼:“恭喜皇上。”

众人跟着起身齐齐躬身。

“不必多礼。”

沈汐语气恳切,说道:“无论何时,我都是萝布,永远不会改变。”

他走到孤寐三人面前,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三位肯出山相助。”

“皇上不可!”孤寐连忙扶起他,说道:“这是我们该做的。”

沈汐看着他们,说道:“不知三位可否留下来?与我一起把大齐建成一个新的家园。”

孤寐将人人对视一眼,说道:“我们避世太久,不懂朝堂礼数,实在担不起这份重任。”

“不急。”沈汐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我可以等你们。”

“多谢皇上体谅。”

孤寐三人齐齐颔首。

零元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恍惚,思绪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琉璃倾也曾这样,对那五人说过同样的话。

“留下来吧!我们一起建一个新的家园,一个不一样的家园。”

零元还记得,当时藏翁他们也是推辞,可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时光啊!真是不饶人,在小辈身上还能看到,曾经他们经历过的一幕。